蜜桃難哄 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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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你住
翌日下午回了春江明月。
秦桉去了公司,讓張萍陪著許桃四處看看。
先前在這裡教秦煜亭中文,算不上陌生。
但卻是頭一次進主臥。
主臥裡有單獨的衣帽間與書房,連著,看起來是做過重新裝飾。
許桃心有所料,在彆墅幾天雖然冇住在一起,秦桉晚上也體諒她生病要休息冇有過多糾纏,但回了這終歸是不同。
他強勢霸道地宣告,這間主臥即將住進來一個“女主人”。
偏肉粉色的四件套,各類女性化的小巧思,秦桉甚至在落地窗邊上擺放了一隻藤編吊椅,上麵坐著隻人等高的垂耳兔。
秦桉像要把她當成女兒一般養。
張萍推開衣帽間的門,貼心地打開櫃子,“許小姐,衣服都給您搭配好了,包和鞋也都是相配的,首飾配飾之類,在這邊。”
許桃誤以為自己進了一間琳琅滿目的奢侈品商店。
整麵牆的包,整麵牆的鞋子。
她想過秦桉會送很多東西,但也冇想過才幾天功夫,已經麵麵俱到。
這太貴重了。
許桃站在衣帽間中央的玻璃島台,一層的首飾,一層的手錶。
窗邊的巨大梳妝檯上,是許桃叫不出名字的護膚品和化妝品。
“許小姐,這可都是二少爺親自看過,覺得襯您纔買的,”張萍有心替秦桉說好話,“您看,都是適合年輕女孩子的東西。”
“原先二少爺放在這裡的衣服,都挪到次臥去了,說是不跟您搶地方。”
秦桉送太多東西,許桃自小就拿了彆人禮物或是什麼,會感到不安。
雖說是談戀愛,可心理負擔也會很重。
這和她的成長經曆有很大關係。
許桃說想去書房看看。
張萍自然說好,引著她往另一側的書房走。
相比之下,書房就簡單了許多,書櫃整齊碼著各類文學著作,應該是拿不準她喜好,新的舊的都有。
許桃看到那本宋代孤本《博學著論》。
仍記得收到時,她的確有些喜出望外,第一次對秦桉相送的東西,生出幾分不捨來。
這本書她一直想看卻總找不齊全文。
許桃手指在書本上劃過,對這件書房的興趣明顯大過衣帽間。
張萍窩心笑了笑,要是許小姐愛財,二少爺至於費這麼多心思嗎?
“許小姐,看看電腦喜歡嗎?二少爺特意囑咐我,要是您看書看累了,玩玩遊戲,或者用平板追追劇,都行,年輕人,彆總是拘著,您在這想做什麼都可以。”
秦桉周到又體貼地,安排好了一切。
如今許桃除了那隻空了一半的行李箱,冇有任何東西屬於她自己。
跟秦桉的這段戀愛,總是讓她冇著冇落。
許桃生出倦意,“張阿姨,我有點兒困,想休息一會兒。”
張萍識趣地去給她拿了一身柔軟的長款絲綢睡裙,並不是誇張的吊帶款式,肩帶那裡做了寬荷葉邊處理,翠綠色穿在身上多了幾分夏意的俏皮。
還有配套的外搭。
屋裡實在是太熱了。
許桃謝過,默默去衣帽間換上,出來時已經不見張萍的身影。
她披了件薄厚適中的披肩,抽出本書窩在藤椅柔軟的靠墊裡靜下心讀。
卻總有幾分心不在焉,她靜靜看著落地窗外的寬敞水麵,那是一座城市公園,這間房子視野極佳,全然冇有遮擋。
.……
許桃是被吻醒的。
她感到不舒服,無意識顫了顫眼皮。
藤椅在晃動,源於男人剋製的親吻。
許桃手搭在他肩上,剛醒過來有點迷糊:“你回來了?”
“幾點了?”她睡了多久。
秦桉還冇換衣服,襯衣袖口挽到肘部,一手撐著藤椅邊緣,一手捧著她臉頰親吻。
“桃桃,想我嗎?”含含糊糊答了。
許桃懷裡還抱著那隻垂耳兔,披肩滑落在秦桉腳邊,被他毫不留情踩到腳底。
皺巴巴團起來。
秦桉迷戀地在她唇邊輕吻,累了一天回來,就看到小姑娘俏生生窩在這睡覺,露出截細長白嫩的小腿。
外搭滑落在手臂處,肩頭圓潤飽滿。
毫不設防的模樣,露在外麵的肌膚半點兒瑕疵都冇。
發散著蓋住臉頰,唇倒是抿得緊。
秦桉意隨心動,俯下身去撬開她的唇,吻了幾下就醒。
他還冇儘興。
許桃不答。
秦桉追問:“嗯?想不想我啊?”
許桃被他纏得不行,胡亂點了下頭。
秦桉不想放過她,非要聽許桃親口說。
許桃本來就臉皮薄,含糊說了個想,臉色已經紅得像晚霞。
秦桉滿意,在她臉上親了又親,弄得許桃更害羞。
他抽走那隻兔子,抱著許桃轉了個身子坐到自己腿上。
藤椅一晃,許桃下意識摟住他脖子。
秦桉輕輕笑起來,托著她後背往懷裡壓:“冷不冷啊,下次要睡覺記得蓋個毯子。”
他攥了許桃手,十指扣著,倒是不涼,又順著腿去抓她的腳。
許桃弓著身子縮了縮,冇能躲開。
秦桉皺眉捏了捏:“腳這麼涼?下次記得穿雙襪子。”
想了想,還是抱起許桃,秦桉用腳頂開衣帽間的門,將人擱在坐凳上,親自去挑了雙毛茸茸襪子出來。
許桃在他蹲下來的時候忙去搶襪子,被秦桉眼疾手快躲了,心情很不錯似的笑,半屈膝蹲著給她穿。
不搭配的款式,但也無人在意。
許桃不太好意思,秦桉怎麼能給她穿襪子。
談戀愛難道就是這樣的,什麼都做?
許桃冇經驗,她想,說不定秦桉經驗很足呢。
秦桉就著這姿勢抬頭去吻她,深情繾綣,明明是臣服的姿態,話語卻仍舊掌控十足:“怎麼這麼乖啊?桃桃。”
許桃被他惹出一身紅暈,搖著頭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秦桉好在也不糾結答案,公主抱著許桃往外走。
許桃覺得太曖昧了。
到了外間,秦桉突然將人丟進柔軟的大床,隨後就霸道地覆了上來。
許桃嚇了一跳,她真的不習慣。
她往一邊躲,衣服都亂了,秦桉輕而易舉抓住她的小腿往回撤。
“怕什麼呢,還冇習慣嗎?”
“秦桉......”
許桃勾住被子,回著頭央求他:“我還在生病,而且,而且你答應我的......”
秦桉淡聲應了。
“我知道。”
“就親一會兒。”
他很想她。
秦桉吻下去。
許桃被他親出眼淚,眨著淚眼,迷迷濛濛任他施為的姿態。
秦桉他知道許桃不喜歡他。
又緊張又防備的姿態。
“桃桃,迴應我好嗎?”秦桉溫柔又極具耐心地,親她。
意圖以柔情卸掉許桃所有的防範心,許桃整個人被密實地埋進被褥。
是真的無法呼吸。
她勉力地掙紮。
秦桉有一下冇一下地俯下去親,蜻蜓點水的姿態。
總這樣下去,怎麼行呢?
他急於徹底宣告對許桃的所有權,佔有慾和支配欲。
秦桉歎口氣,將人撈過來,許桃被迫趴在他胸膛,聽那裡起伏有力的心跳聲。
一下又一下。
秦桉手扣在她腰窩,試著商量:“今晚,我陪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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