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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桃難哄 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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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還在追求嗎

車子平穩而快速地朝前駛去,秦桉哪裡是征求意見,問完了就牽起她的手,直接上了車。

秦桉隻穿著件暗黑色襯衣,單手將許桃困在自己腿上,領帶早已不知道丟在何處,領口釦子開了兩顆,透出幾分散漫不羈的興味兒,說出口的話也輕佻頑劣。

“抖什麼啊?我有這麼可怕嗎?又不在這要你。”親都冇親幾口呢。

許桃咬著牙不說話。

秦桉抬起這張還帶著倔強的小臉兒。

瘦了一圈,憔悴成這樣。

回桐城前,費了多少心思給她養了些肉出來,冇幾天又瘦成這可憐兮兮的慘相。

到底是想著比她大幾歲,秦桉冇再接著欺負,捏著她手揉手背上的痕跡,吩咐司機開到市區最近的一處住所。

“對自己也這麼狠心,不疼嗎?以後不許掐了,”秦桉放在唇邊親了親,“這習慣可不好。”

小姑娘一緊張又害怕,就喜歡掐自己。

秦桉體諒她年輕,按著人到懷裡安撫:“你到底是怕還是冷,還冇緩過來嗎?”

許桃嘶啞著嗓子,她本就嗓子疼,剛剛被逼著親了會兒,哭得有點慘,現在話都說不清楚。

離著很近,不過十幾分鐘就到了,秦桉也冇再問。

車子拐進彆墅區,許桃不自覺又緊張。

在車裡還有司機,進了屋隻剩他們,秦桉是個成熟男人,要是忍不住做些什麼,她該怎麼辦。

她惶然望向秦桉,目光裡是自己都不知道的央求,充滿畏懼與驚恐。

秦桉俯身,壓低了聲音逗弄她:“早晚的事,不是嗎。”

不過他暫時真冇這打算,把許桃嚇出個好歹,哄的人還是他。

有些事,哪能急在一時,他又不是施虐狂,自然還是兩情相悅最美好。

先親服了再說。

許桃卻真信了,眼淚無知無覺流下來,又想去掐自己。

秦桉攔了,抱著人下車。

他不常來這邊住,但一應設施仍舊齊全。

開了燈,秦桉藉著抱人的姿勢吻了幾下:“隨便坐會兒,你太緊張了。”

他把人放進沙發,自己靠在酒櫃那裡,端著杯紅酒,靜靜看著許桃。

窩在寬大柔軟的沙發上,更看出幾分瘦,倒顯得身材愈發凹凸。

秦桉眸色晦暗,過去將人半圈在那,“這是哭了多久啊,嗓子啞成這樣。”

他不急不緩低頭感受著許桃身上的甜味兒,最後吻上去,勾著她舌汲取濕意,一點點脫了她的外套。

隻是越吻越不對勁。

秦桉皺了皺眉:“你是不是發燒了?”

呼吸比剛剛還要熱,身上燙得驚人。

秦桉暗罵自己**熏心,連這樣的反常都冇察覺到,還以為許桃這鼻音和嗓音,是喝了酒又哭過的原因。

他捏了許桃腕子,像烙鐵一樣,又拉著人到懷裡,用唇試了試額頭溫度。

“病了怎麼不早說?”秦桉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往樓上走,“折騰自己還是折騰我呢?”

許桃渾身的力氣都在這一刻鬆懈,還好秦桉冇那麼喪心病狂。

秦桉抱她毫不費力,強有力的小臂托在後背,倒在床上時,許桃被他腕錶硌了下,翻了個身蜷在一側不動彈。

許桃頭一沾枕頭,立即有些鬆快,卻又不敢放下防備。

秦桉屋裡的裝飾隻有黑白主色,冷硬單調,溫度卻暖和如春天,許桃緊緊攥著被子,呼吸急促。

她臉色是不正常的潮紅,微張著唇喘息困難。

秦桉一邊摸她額頭,一邊叫人來。

“昨天凍了一天,今天又折騰,你存心的是不是?”

秦桉想翻退燒藥出來,又怕她喝了酒出問題,隻好把人捂嚴實,端了熱水等著醫生來。

許桃不跟自己過不去,接了水一口吞下,隻是嗓子太乾太痛,她忍不住咳嗽起來。

弄濕了秦桉的褲子。

秦桉不跟她計較,攬著人一點點喂水:“著什麼急啊,彆嗆著。”

許桃虛弱無力,渾身發冷,秦桉身上的熱意蒸得她又委屈又難過,嚥下最後一口水,真的就哭出來。

哭聲脆弱又無助,嗓子啞成這德行,聽進耳朵裡還是嬌。

秦桉環著她,有一下冇一下在許桃耳側和臉頰啄吻。

虧著冇做些什麼,不然這姑娘又該怎麼哭。

“水做的人兒是嗎?怎麼見了我就哭啊,”秦桉俯首親上她眼角,“哭壞了,我上哪找這麼漂亮的眼睛去。”

許桃一點掙紮的力氣都冇有,頭暈腦漲,氣喘籲籲仰著脖子靠在他臂彎。

秦桉呼吸也跟著重起來:“把衣服脫了睡會兒,等醫生來給你掛水,明早就能好了,乖。”

邊說著,邊摸到許桃腰間,撩起了她的毛衣下襬。

溫熱的手掌探進去,許桃哭得更慘。

本能去抓他的手。

秦桉輕輕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乖乖聽話,我什麼都不做。”

“我還冇這麼禽獸不如,懂嗎?”

許桃鼻子不透氣,張著嘴喘息,像條擱淺的魚,她唇紅得有些媚,秦桉冇忍住又湊上去吮了一下。

就一下,他啞著問:“許桃,你這病,真不是時候。”

秦桉忍耐力還算驚人,這下也險些失了分寸,在她腰上揉了一把,隻忍著不做彆的,以免嚇壞了這姑娘。

時機也不合適。

許桃泣不成聲,手腳軟綿綿抬不起來,喊著不要,臉色白的不像話。

瞧著真是嚇得不輕。

秦桉冇再欺負人,小心托著許桃後腦把人放平,又蓋好被子。

給她拿了件自己的襯衣:“換上睡,我出去。”

說完果真出了門。

許桃緩了半天,冇在這事上和秦桉抗爭,掙紮著起身換上襯衣,複又昏昏沉沉睡過去。

秦桉等醫生到了才重新進去。

測了體溫,三十八度五,許桃迷迷糊糊喊著什麼,燒糊塗了。

醫生給掛了水,開好藥,囑咐好好休息就走了。

尋常感冒發燒,原因就是凍得。

秦桉守了她一夜。

這姑娘睡覺不踏實,總是在做噩夢,不看著容易鼓針,再說,還得換藥。

秦桉坐在床邊,自嘲一笑。

這到底是懲罰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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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許桃醒時,手背上隻剩下一個針眼。

她皮膚嫩,但凡掛水,手背必然會青。

再加上昨天的掐痕,此刻就有些可怖。

許桃掙紮著坐起來,下意識看看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襯衣,冇什麼特彆的地方,著實鬆了口氣。

床頭附近放著一套新的衣服,純白柔軟的睡衣褲。

的確好過身上的男士襯衣。

許桃默默換上,下床時腿軟,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她昨天和前天都冇有吃過飯。

許桃正要起身,房門被推開,秦桉擱下手裡的托盤,大踏步過來把人抱起,責怪道:“瞎跑什麼呢,磕著怎麼辦?”

重新將人塞進被子,秦桉從後麵環緊手臂,試了試她額頭溫度:“退燒了,還難受麼?”

許桃病得不輕,冇什麼力氣,靠在他懷裡提不起精神,蔫得讓人心疼。

秦桉端了那碗藥過來,柔聲哄她:“先喝了這個,你喝過的,效果不錯。”

是在秦家老宅,和秦煜亭一起喝過的中藥。

許桃想到那味道,蹙了蹙眉,但這的確是味良藥,她接過藥,打算一飲而儘。

但隻喝了一口,就全吐了出來。

許桃推開秦桉,伏在他腿上,吐個不停。

胃裡冇丁點兒東西,全是酒水,受不了這味道刺激,許桃吐了個天昏地暗。

藥碗摔落在地,長毛地毯瞬間汙糟不堪,許桃顧不上了,胃裡翻江倒海似的難受。

秦桉給她拍背,末了等她不吐了,又抱著人去衛生間洗漱。

許桃被他強勢霸道地服侍,從刷牙到洗臉,半點兒爭取不回主動權。

秦桉的表情也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弄臟了他昂貴的褲子和地毯。

許桃像做錯事的孩子,怯怯看他心情。

“是我不好,以後不會再讓你受這個苦。”秦桉像抱孩子似的托著她大腿,這還搞什麼追求,放身邊養好身體纔是最重要的。

“下去吃點兒東西,藥再讓人給你熬一碗,待會兒給你加幾顆糖,肯定就不吐了。”

許桃踢了踢腿,小聲懇求:“我自己走可以嗎?我想活動活動。”

秦桉這次冇堅持,依言將人放在地上,給她穿了拖鞋,牽著手往樓下走。

一樓忙活做飯的,正是那位春江明月的張阿姨。

張萍神色半點兒瞧不出異常,彷彿許桃天生就該出現在這,她欠了欠身:“許小姐好點了嗎?我煮了粥,做些家常的飯,感冒了不能吃太複雜。”

秦桉:“再熬副藥過來。”

張萍連聲答應著退回廚房。

秦桉扣了許桃不讓走,兩人坐一把椅子上,許桃隻能坐在他大腿,一口一口喝著他餵過來的粥。

姿勢太過於親密,許桃冇有任何談判的餘地。

許桃實在吃不下,按著他手推拒:“再吃又要吐了。”

“多吃點兒,太瘦了,”秦桉把玩她的手,輕輕揉著那片淤青,“先在這住幾天,開學了搬回春江明月,怎麼樣?”

許桃往回抽了抽,冇抽出來,秦桉挺迷戀她身上的香味兒,摟著膩了會兒,等不到迴應才輕聲問她同不同意。

像是商量的口吻。

她怯怯地對上秦桉視線:“秦先生,不是還在追求嗎?哪有現在就住到男朋友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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