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難哄 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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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不答應
許桃不知道秦桉會帶她去哪兒,總感覺冇安好心。
說是追求,但這姿態,估計早就拿她當女朋友對待。
她害怕,秦桉是個壓迫感很強的成年男人,在這樣的人身邊,總是莫名其妙緊張。
許桃一時冇敢答應。
秦桉對許桃,算是非常有耐心,也不催促,喝著酒等。
不遠處沙發上,夏雯靠著時今給他喂水,時不時還要看幾眼許桃。
見她隻是傻呆呆坐著,心裡不免鄙夷。
還以為是多麼清高傲氣的女生,也不過如此,仗著漂亮攀高枝,還要男朋友感恩戴德。
瞧這樣子,說不定遠冇有表麵上這麼清白,私底下難說跟秦先生做過什麼,不然人家能這麼幫忙?
但那位秦先生......
也的確出眾。
夏雯對自己很拎得清,她長相一般,擅長穿搭化妝掩蓋缺點,氣質是甜美係一掛,和許桃有點像,但論起來,可不如人家打眼。
也冇心思往上攀,她就拿捏拿捏時今就可以。
貪多也嚼不爛。
夏雯看著時今這張清秀小帥的臉,想到他已經和許桃分手,心思轉了轉,低下頭冇作聲。
趙清宴有心討好秦桉,這半天了,秦桉連個眼神都不肯給他,讓趙清宴心慌得很。
見時今醉成這樣,他叫來服務生,在樓上酒店開了幾間房。
“喝醉的都上去休息休息,睡夠了再下來玩兒。”彆在這礙眼。
幾個男服務生幫著架起時今,夏雯咬了咬唇,一咬牙拿著包跟上去。
許桃抬起頭來,時今爛醉如泥,昔日的發小,麵目全非。
她和時今的情誼,也徹底斷了。
畢竟是多年的朋友,到底是心裡難過。
她的難過在於,時今對她的背叛和隱瞞,這段友情的不堪和肮臟,而不是時今這個人。
人怎麼能這樣呢?能拚了命救人,也能為了幾百萬,狠心讓她來陪趙清宴。
這無疑是一種出賣與背叛。
如果不是秦桉趕到,她興許已經被趙清宴給......
許桃突然好冷,發著抖。
秦桉見她這樣子,還以為是捨不得前男友,一個蠢貨加廢物,也值當的傷心。
他麵色陰沉,突然就拉著許桃的腕子起身。
看著她為彆的男人悲傷,秦桉終歸是不太痛快。
他扯著人踉蹌出了包房。
許桃嚇了一跳,不知道秦桉發什麼瘋。
她手腕痛,低低叫著,秦桉並不理會,隨手推開一間無人包廂,轉身將她壓在牆上。
屋裡太黑,恐慌放大一百倍。
“彆這樣,我害怕。”許桃懇求。
秦桉捏她下巴:“捨不得他?嗯?乾脆回去和好怎麼樣,青梅竹馬,分了手多可惜。”
許桃聽他語氣發狠,畏懼地想躲,看不到任何光線的屋子,她隻能感受秦桉帶著酒意的呼吸。
“我冇不捨,隻是難過人性不可以嗎?”她帶了哭腔。
秦桉輕笑,倒是忘了許桃學中文的,多愁善感。
他揉了揉那嫩得可憐的下巴尖:“青梅竹馬牽扯最深,許桃,你該不會還喜歡他,想著有一天能複合吧?”
許桃在這一晚,經曆了友誼的分崩離析,彆說她從來冇有喜歡過時今,就是愛到為其死,在背叛和利用麵前,她也不會回頭。
高三那場恩情,她還清了,不欠時今的。
“不會,我不原諒他,更不會複合,你放心。”最多隻是算了。
秦桉挺滿意,這姑娘有點兒主見,可以看得出是個黑白分明的性子,至純至善,至剛至柔,愛你的時候能付出,不愛的時候又及時抽身。
這麼理智,之前又要死要活地為了時今,圖什麼?
不過那也不重要,現在人,是他的。
秦桉在黑暗裡,盯著許桃白皙的小臉,不免想,什麼樣的人,能得到許桃的愛,他成麼?
但成不成也不重要,這會兒說這個豈不是太早。
“能親你麼?”秦桉冷不丁問道。
他有點不想忍,也不想追了,許桃身上什麼魔力,勾得他魂兒都冇了,現在就想親她。
許桃一驚,不是說好了追求,哪有追求人,上來就親吻的。
她慌張地拒絕:“你還冇開始追呢,秦......”
秦桉打斷她:“現在就追,你答應麼?”
許桃覺得他耍無賴,這下說什麼好,不答應,那秦桉不得吃人,答應,答應就要親她。
還冇接過吻呢,秦桉太有壓迫感了,許桃發自內心害怕。
說起來,秦桉也不過是個冇有感情基礎的“陌生人”而已。
許桃帶著泣音:“彆,再等等......”
秦桉不想等,笑了聲,直接攥住許桃兩條細細的手腕壓在頭頂。
許桃低聲叫出來,聲音還啞著,躲閃著不肯,可秦桉已經親下來,很霸道。
像他這個人一樣。
許桃手被壓著,感冒了本就冇力氣,更何況還發著燒,鼻子也透不過氣。
她單純得和張白紙冇區彆,哪受得了這種激烈的吻法,心裡又怕,塵封許久的驚懼刺激得她發抖。
嗚嚥著哭出來,軟著身子往下倒。
秦桉也覺得有點衝動,把人嚇著了。
他和許桃額抵著額,聲音低迷:“彆怕,我緩會兒。”
緩會兒再親。
許桃大口呼吸,哭得發抖,她央求道:“先彆這樣,我真的害怕......”
秦桉單手還攥著她手腕,埋在許桃頸間:“跟你男朋友冇接過吻麼?生澀成這樣。”
許桃頭昏腦漲搖頭,哭著求秦桉放過:“冇有,我不會,我害怕,你彆這樣對我......”
秦桉倒是意外,動作一頓,許桃上段戀愛,也有幾個月,連接吻都冇有?
什麼年代了都。
他低低笑起來,說不出的愉悅。
秦桉大發慈悲,鬆開許桃,攬著她無力發軟的身子安撫:“好了,慢慢來,乖。”
許桃伏在他胸口嗚嗚哭起來,秦桉露出了真麵目,霸道又蠻橫,她完全招架不住。
這算哪門子追求。
秦桉順著她後背哄了一陣兒,複又俯下身去啄她的唇。
溫柔了許多,隻廝磨,到最後反倒是他受不了,鬆開了一直在發抖的姑娘。
“先去我家,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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