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會兒,”他的聲音裡帶著我從未聽過的懇求,“讓我抱抱你。這些天看著你照顧小寶的樣子,我……”
話語消失在空氣中,取而代之的是他埋入我頸窩的鼻息。
我的道德警鈴本該大作,但身體卻背叛了理智,乖順地依偎在他懷裡。
他的下巴抵著我的肩膀,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在我因哺乳而豐滿的胸前。
羞恥感讓我閉上眼睛,徒勞地試圖遮擋。
“彆害羞,”他的唇擦過我的耳廓,引發一陣顫栗,“這是母性的美,應該被珍視,而不是隱藏。”
當他輕輕含住我的耳垂時,所有抵抗的念頭都煙消雲散了。
那種被渴望、被珍視的感覺太過美好,讓我暫時忘記了已婚的身份,忘記了這是多麼危險的越界。
在這一刻,我隻是一個被荷爾蒙和情感衝昏頭腦的女人,沉醉在他編織的溫柔陷阱裡……
歡愉過後的空虛像潮水般湧來。
我躺在王盛輝豪華的主臥裡,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真絲床單上的褶皺。
三年來第一次,我在丈夫以外的男人懷裡達到了巔峰,那種罪惡的快感讓我渾身戰栗。
“在想什麼?”王盛輝裹著浴巾走出來,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胸膛滑落。
我慌忙移開視線,卻被他捏住下巴轉回來。
他的拇指擦過我的唇瓣,眼神暗沉:“剛纔不是挺熱情的?現在知道害羞了?”
我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心裡卻像壓了塊石頭。
張強今天上夜班前還特意給我熬了紅糖水,說我生完孩子後氣血虛。
想想,老公除了愛打牌,那方麵不太行,其他都挺好的。
至少有時候還挺會關心人的。
而現在,我正躺在另一個男人的床上,身上還殘留著歡愛後的痕跡。
穿好衣服時,我發現內衣釦子少了一顆。
這個細節讓我突然崩潰,蹲在地上像個瘋子似的找那顆可能根本不存在的釦子。
王盛輝皺眉看著我:“至於嗎?明天給你買十件新的。”
“不是釦子的問題……”我聲音發抖,卻說不出口。
是道德感在作祟,是我看著張強為我吹涼熱粥時的溫柔眼神,是每次他值夜班前都會在玄關給我一個告彆吻的習慣。
回到家已是淩晨三點。
客廳亮著一盞小夜燈,餐桌上放著保溫杯,便利貼上寫著“老婆,銀耳羹記得喝”。
我的眼淚砸在紙條上,暈開了藍色的字跡。
這個夜晚,我在客房的浴室裡搓洗身體直到麵板髮紅,彷彿這樣就能洗清罪孽。
第二天送小寶去托兒所後,我特意繞到商場給張強買了條領帶。
結賬時手機震動,王盛輝發來訊息:“今天來我辦公室。”
簡短的七個字讓我的小腹一陣酥麻。
我咬著嘴唇回覆:“小寶下午要打疫苗。”
發完又補了句:“明天上午可以。”
這種拉扯持續了兩個月。
白天我在王盛輝的辦公室裡縱情聲色,晚上回家就給張強煲湯按摩。
精分的狀態讓我迅速消瘦,眼下的青黑連粉底都遮不住。
“老婆,你最近太累了。”張強給我捏著肩膀,突然湊近我頸間嗅了嗅,“怎麼換香水了?”
我渾身僵直,那是王盛輝送我的,此刻正幽幽散發著晚香玉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