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平靜地看著蔓,目光溫潤如水,但眸底卻暗藏寒光。良久,他湊過頭,在蔓的額頭淺吻了一下,對他輕輕說道:“放心吧,我不會強迫你的,但我想……你最終會想通的……”健深深地看了蔓一眼,加重語氣徐徐說道:“因為隻有我……纔是最適合你的男人!”說完這句,健就起身離開了蔓的房間。蔓的雙手攥得緊緊的,他的周身都在顫抖,他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如果健敢強迫他,他就和他來個魚死網破、殊死搏鬥!因為此次失去自由和上次被許蘇二人綁架境況截然不同,那許蘇二人和自己毫無感情而言,完全是見財起意毫無人性的虎狼之徒,所以身陷囹圄時隻有和他們鬥智鬥勇,儘量拖延時間獲得逃生機會。可是這次的施暴對象卻大大不同,他是自己親手栽培扶植的養子,二人之間曾經親密無間那般毫無芥蒂,今日健如此對他,歐陽蔓的心底感覺既震驚又憤怒,在這種情況下,他絕不會允許健再次占有他的身體。歐陽健很瞭解蔓,知道他不可觸犯的底限在哪裡,所以真的就不輕易觸動那根線。之後幾天,他說到做到,並冇有強迫蔓與他行魚水之歡。住在這個孤島上,蔓除了冇有人身自由以外,其他方麵倒真算待遇優厚,他可以看電視、聽音樂、閱讀最新的報紙和期刊,在寬敞的房間裡隨意走動都冇問題。他的一日三餐,都是健根據他以往的口味吩咐廚房特彆製作,並指派專人按時送到他的房間。換言之,歐陽蔓是被當作最珍貴的寵物給特彆飼養起來了,他心底那份焦急如焚,自不必提。靜下心來,歐陽蔓開始琢磨逃生之計,他發現他手上這根鏈條,雖然不粗,但極其結實,似乎是最堅硬的鈦鋼材料製成,很難用人力打開。而門外看守他的那幾個傭人,象啞巴一樣,送來飯就走,問什麼隻會點頭搖頭,看來是經過特彆訓練的,很難被策反。透過窗戶,歐陽蔓曾仔細觀察過自己被幽禁的這個地方,發現這裡真的是個湖泊上的孤島,四麵環水,荒無人煙,除了這棟彆墅,好象就冇有彆的建築了。這座島嶼很可能是某位富翁買下地皮開發利用,並建造了一座彆墅來做為自己的世外桃園,然後被歐陽健以各種方式獲得並利用了。如果自己真的整日被關在這裡,那麼逃生的機會基本為零。歐陽蔓百思不解,他知道這樣一座島嶼全買下來至少要上億,就是租賃下來租金也高得驚人,但健手中哪有這麼多流動資金來置辦此事呢?因為先前健手中有多少閒置資金蔓都是一清二楚的。歐陽蔓這邊如籠中之鳥,焦急難耐,而呂重那邊也同樣是如坐鍼氈,心急如焚。歐陽蔓失蹤第二天,呂重就開始尋找他,因為打他手機一直打不通,所以最後理所當然地找到歐陽健這裡。歐陽健表情平靜地告訴呂重:“經曆了你妻子上次自殺事件的刺激,加之公司事務繁忙,我父親最近精神壓力很大,所以出去休養一段時間,公司暫且交由我管理。”聽到歐陽健這個解釋,呂重感覺難以置信,因為他清楚歐陽蔓絕不會連個招呼都不打就這樣擅自離開的。濃眉緊鎖的呂重深思片刻,對歐陽健說道:“他為何走得這麼突然?走前冇有什麼特彆交待嗎?按理說,他不應該不和我……打個招呼就這樣出門遠行的。”歐陽健冷笑一聲,嘴角泛起一絲輕蔑,他攤開雙手悠悠說道:“你們之間的事情,我怎麼知道?也許他對這一切早就感到厭煩了,所以纔會出此政下策,出去躲避一陣吧。”歐陽健的這通解釋,顯然不能服人。呂重定定地注視著他的麵容,目光裡充滿了疑慮。而歐陽健卻似乎一點不為所懼,他目光強勢地和呂重對視著,眼中充滿了必勝的信念。看他這般模樣,呂重心裡對歐陽蔓的行蹤已經猜中幾分端倪,但他不想在這個時候過分刺激歐陽健,因為不知道此刻的蔓境況是否安然無恙,所以不敢輕舉妄動。思慮片刻,呂重離開了歐陽健的辦公室,他直接去了歐陳企業的總部──歐陽蔚的辦公室。看到突然造訪的呂重,聽清他講明瞭來意,歐陽蔚大吃一驚!呂重冷靜地對歐陽蔚說道:“當天我和蔓最後通電話時,他曾說過傍晚和健有些事要談,所以不必等他回來,但之後就一直聯絡不上他,我去找歐陽健時,他表情很平靜,根據他的言談舉止,我基本可以肯定你哥哥就在歐陽健手中,但不知道歐陽健把他具體藏在哪裡,因為這關係到你們家族內部的榮譽問題,所以我不敢貿然驚動警方,怕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影響。”聽完呂重的敘述,歐陽蔚蹙眉凝思著,片刻,他開始撥打電話:“嗯,我是歐陽蔚,現在你給我聽好了,馬上派人盯緊歐陽健的一舉一動,包括他所去的每個地方,以及和他關係密切的所有人員,都要向我一一彙報,不能有一絲疏漏,有什麼差錯唯你們是問!”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