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許靈靈的話,歐陽健麵露不悅之色,他已經從剛纔的震怒中漸漸冷靜下來。雖然他和蔓的關係已經成了歐陽家心知肚明的秘密,但許靈靈膽敢這樣公然挑撥離間,也是健無法容忍的。健看著許靈靈,對她冷冷地說道:“小媽,爸爸對我是什麼感情,我自己心裡最清楚,請你不要在這裡橫生是非好嗎?你這番話如果讓爸爸知道了,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你自己心裡最清楚!”聽著健陰冷的話語,許靈靈索性扯開臉皮,諂媚地靠近健試圖挽住他的胳膊,喃喃說道:“可每回我看他對你那樣呼來喝去,我都心疼得不行!人家心裡是……在乎你的,你難道真看不出來嗎?”歐陽健冷冷一笑,他用力甩開許靈靈的手,指著她的鼻子對她狠狠說道:“你最好擺正自己的位置!我隻是看那個呂重不順眼,對爸爸絕無二心,而你很清楚自己在歐陽家是什麼地位!不過是個形式上的妻子,擺設而已,說實話爸爸對你已經是仁至義儘了,供你全家穿金戴銀住豪宅出國旅遊,還默許你在外麪包養情人,彆以為你乾的那些臟事彆人不知道!今天這些話哪說哪了,我也不會傳給第三人!但如果以後你還敢這樣挑撥離間對我動手動腳,我一定會告訴爸爸的!到時你被逐出歐陽家是什麼下場,你自己最清楚!”歐陽健這席話,說得許靈靈麵紅耳赤,啞口無言。她不知所措地注視著健那震怒的容顏,片刻後喃喃說道:“我……我隻是……替你不平,我……我知道自己……口不擇言,放心……我以後……不敢再這樣說了……”歐陽健冷冷地看向一旁,不再看許靈靈。許靈靈訕訕地離開了健的房間,剛一回到自己的臥室,就把床上的毛絨玩具狠狠摔在地上,惱羞成怒地低聲罵道:“什麼東西?不識抬舉!說我是擺設?你又是什麼?也不過是他養在家裡的免費情人而已!”……幽靜的傍晚時分,還是那家馬克西姆西餐廳。環境一如既往的優雅整潔,音樂一如往昔般悅耳清新。歐陽蔓和呂重相對而坐,靜靜地品味著紅酒、美食,雖然冇有過多言語,但心中卻是那樣愜意。歐陽蔓看著呂重,沉默片刻後輕聲問他:“重哥,還記得二十年前你第一次給我過生日的情景嗎?”呂重喝了口杯中的紅酒,看著蔓憨厚地笑答道:“當然記得,你那天還哭鼻子了呢。”蔓的臉不由自主的變得紅潤了,往事曆曆在目,清晰地浮現在眼前…………那是個靜謐的月圓之夜,適逢中秋佳節,呂重和歐陽蔓坐在歐陽家後花園的長椅上,靜靜地欣賞著月色。呂重發現,今天的蔓似乎心事重重的樣子,一直低著頭默默不語。良久,呂重小心翼翼地問蔓:“你怎麼了?有什麼……心事嗎?”此時蔓才緩緩抬起頭來,藉著明亮的月色,呂重驚愕地發現蔓那美麗的雙眼已經浸滿了晶瑩的淚水。“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蔓哽咽地問呂重。呂重搖了搖頭,眼中卻佈滿了疑慮,他急切地問蔓:“是什麼日子?”“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已經三年……冇有過過生日了……”蔓啜泣著說不下去了。十四歲以前,歐陽蔓是豪門歐陽家養尊處優的大少爺,有一個非常疼愛他的父親,還有一個不算疼愛他但對他也算關心的母親,十四年來他的每次生日宴會,都如眾多生長在豪門大戶的少爺小姐所擁有的那般,熱鬨氣派,奢侈華麗。可是,這一切都從十四歲以後發生了改變,自從他和養父歐陽城有了那層關係,蔓之後的三年再也冇有過過一次象樣的生日。父親歐陽城公務繁忙,每晚回到家就已經很晚了,無暇顧及這些瑣事,而母親因為蔓搶奪了丈夫的寵愛,痛恨他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花費心思為他慶生呢?十四歲到十七歲,蔓的每個生日都是在他的獨自落淚中默默度過的,直到呂重來到他身邊。作家的話:大家一直在猜測蔓很呂重的關係,凜有個毛病,就是喜歡讓重頭攻遲一些出場,但很快呂重的的真麵目就會浮現,他和蔓的關係也會清晰起來QAQ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