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強忍著怒氣問蔓:“又是和那個呂重在一起吧?”蔓淡淡瞟了健一眼,漫不經心地說道:“你管這麼多乾嘛呢?我晚上自會回去,隻是會晚點兒。”聽著父親雲淡風清的幾句話,健心底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新仇舊恨一起襲上心頭,他站在那裡雙手插腰急促地喘息著。片刻後健麵對著蔓態度強硬地質問道:“你為什麼總是在維護他?他到底哪裡好?值得你這樣不顧一切地信任他?”看健如此糾纏不休,蔓無奈地放下手中的檔案,眉頭微蹙嚴肅地訓斥他:“你知道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身份?怎麼和我說話呢?”健情知失禮,赤紅著臉喃喃道:“爸爸,對不起我太激動了,可是……”健接著辯解道,“可是你總是維護他不給我麵子,那個遊樂場計劃說否決就否決了,一點商量的餘地都冇有!為了這個計劃我做了很多可行性調研,我怎麼說也是……歐陽家的大少爺,這讓我在那些董事們麵前以後怎麼處事?誰還把我放在眼裡?”聽健如此說,蔓“啪”地一聲將手中的筆扔到一旁,聲色俱厲地對健說道:“我說多少遍你纔會明白!你剛進歐盛冇多久,要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要多學多看!你那個遊樂園計劃本就不成熟,各位董事礙於你是我長子的身份不便明說,你呂叔跟隨我多年對歐盛忠心耿耿纔敢直言不諱,他完全是一番好意!現在阻止你,總比你將這個項目倉促上馬後半路夭折要好得多!你呀,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你先出去吧,我還要處理一些事情,有什麼話回去說!”聽著父親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健隻好嘟囔著嘴訕訕地說道:“那好吧,我先出去了,晚上在家等你慶生?”蔓頗為不耐地輕輕頷首,衝健揮了揮手示意他出去,自己則繼續低頭處理公文。健深深地看了一眼蔓,眼底充滿了心不甘情不願的怨氣,轉身出去了。……晚上回到家中,歐陽健剛一走進客廳正門,許靈靈就迎了上來,她訕笑著和健打招呼:“喲,大少爺回來了?你父親呢?”說著,許靈靈瞟著健的身後,因為通常情況下,蔓和健晚上下班後都會一起到家。健淡淡地說道:“他有約會,要晚點回來。”說著就“!!!”上樓去了。許靈靈在健的身後自言自語道:“今天他生日,他的生日晚宴我都準備了,怎麼這個壽星佬卻不回來呢?”看著健氣鼓鼓的樣子,許靈靈轉了轉眼睛,最後也快步隨健上了三樓。歐陽健剛一走進自己房間,就有人緊接著推門而入,健回頭正欲發作,一看是許靈靈,隻好悻悻地說道:“小媽,你以後進我房間最好敲門……”許靈靈滿臉堆笑,輕輕拍了拍健的肩膀:“行了,你爸現在又不在家,哪來那麼多顧忌?我是看你麵色不善,想是在公司受了什麼冤氣,想做你的垃圾桶呢。”此刻的歐陽健正在氣頭上,加上許靈靈的循循善誘,所以情急之下健口不擇言,乾脆將胸中的怨氣對許和盤托出:“呂重那個混蛋!今天又當著眾位董事反駁我的提案,我好歹也是歐陽家名義上的大少爺,他算老幾?不過是個高級打工仔,真拎不清自己幾斤幾兩了!總有一天我要將他逐出歐盛!”看著歐陽健怒壑難平的樣子,許靈靈假裝善解人意地問道:“噢?有這回事?那你父親的態度如何?”歐陽健憤憤不平地喃喃說道:“父親自然是向著他的,唉……”看著歐陽健一臉的沮喪之情,許靈靈一邊安慰他,一邊不失時機地說道:“健,不是我說你,你這個長子當得委實冤枉,空擔了個好名聲,你和他,現在是父子不象父子,夫妻……不象夫妻,要是你們冇有那層關係,他可能還會信任你一些,正因為有了那層關係,他反倒不信任你了,說白了,在他眼裡,你都不如個外人,不過是個臨時……瀉欲的工具罷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