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記的最後一頁,有一段用紅筆寫的文字,字跡潦草,像是臨死前寫的:“影神沒有被徹底摧毀,它隻是暫時陷入了沉睡,影閣的餘黨,還在暗中活動,他們會尋找機會,重新喚醒影神,舉行獻祭儀式,下一次,他們的目標,會是整個城市。”
“整個城市?”我手裏的日記“啪嗒”一聲掉在腿上,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剛才的喜悅和放鬆,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刺骨的寒意。
蘇晚也看到了那段文字,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裏充滿了震驚和凝重,緊緊地握住了我的手,聲音都在發抖:“林野,這……這是真的嗎?影神沒有被徹底摧毀,影閣還有餘黨?”
我撿起日記,重新翻看那段紅筆文字,字跡潦草而急促,能看得出來,陳硯寫這段話的時候,已經走投無路,充滿了絕望和恐懼。“陳硯不會騙我們的,”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當年僥幸逃出來,隱居多年,一直在暗中觀察影閣的動靜,他寫的這些,肯定是真的。”
計程車裏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司機師傅察覺到不對勁,透過後視鏡看了我們一眼,默默加快了車速。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裏亂成一團麻——我們以為摧毀祭壇、打敗蘇清鳶就結束了風波,沒想到這隻是開始。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蘇晚靠在我的肩膀上,聲音帶著無助,“我們隻是普通人,怎麽對抗影閣餘黨,怎麽阻止影神蘇醒?”
我握緊蘇晚的手和影紋吊墜,冰涼的觸感裏生出堅定:“我們不是普通人,我們有吊墜、有日記,沒有退路也不能退縮。不管多危險,都要阻止他們傷害更多人。”蘇晚點了點頭,眼裏的無助漸漸變成堅定。
到了蘇晚的出租屋,她給我找了幹淨衣服讓我洗澡,又煮了薑湯暖身。飯後我們重新翻看日記,找到了關鍵線索:影閣餘黨的秘密據點在老城區廢棄城隍廟,他們在找能遮蔽金光的影魂石,而影魂石有淡淡的腥氣。
蘇晚突然想起,解剖那兩具流浪漢屍體時,曾聞到過類似腥氣,還在他們頭發裏發現了含未知能量的黑色粉末,推測是影魂石粉末——那些流浪漢或許是發現了影魂石線索,才被影閣餘黨殺害。
我們分工合作:蘇晚去法醫科深挖屍體線索,我去老城區暗中觀察城隍廟。第二天我抵達老城區,果然在城隍廟側門看到多個穿黑衣服、拿黑袋子(散發腥氣)的可疑男人,記下其中一人的麵包車車牌號,發給蘇晚查詢,卻發現車主資訊已被抹去。
幾天後,我跟蹤一個黑衣男人到槐樹林深處的祭壇山洞,被對方發現。這個臉上帶疤痕的男人得知我知道影閣秘密後,持刀襲擊我,影紋吊墜的金光逼退了他。就在我要追上他時,幾個黑衣男人衝出包圍了我。
我趕緊給蘇晚打電話求救,靠著吊墜的金光勉強抵擋攻擊,身上還是被劃傷好幾處。蘇晚及時趕來,用解剖刀刺傷一個歹徒,我們合力擊退了他們,抓住了那個疤痕男,可他寧死不肯透露影魂石的下落。
我們把歹徒交給警察,隱瞞了影神相關的秘密。回到出租屋,蘇晚給我處理傷口,我們再次翻看日記,終於破譯了一段隱藏暗號——影魂石藏在博物館一件民國銅製盒子裏,盒子刻有影紋花紋,影閣餘黨也會去搶奪。
我們立刻聯係李法醫,讓他幫忙聯係警察在博物館布控。第二天一早,我們跟著李法醫和博物館館長,在一個不起眼的展櫃裏找到了那隻銅製盒子,撬開銅鎖後,裏麵果然是一塊散發腥氣、刻有影紋的黑色石頭——影魂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