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這是下一章,聚焦於夜晚晴在絕望中試圖用“姐弟”身份做最後掙紮,以及夜辰徹底撕破偽裝的迴應:
第667章
撕破的偽裝
房間裡瀰漫著**與暴力過後令人窒息的死寂,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和夜辰身上未散的酒氣。夜晚晴像一具被撕碎的布偶,躺在淩亂的床上,真皮鐐銬依舊冰冷地鎖著她的手腕和腳踝。她冇有再流淚,隻是睜著空洞的眼睛,望著天花板上那模擬天光、卻照不進一絲溫暖的燈帶,彷彿靈魂已經飄離了這具備受淩辱的軀殼。
夜辰站在床邊,衣衫不整,胸膛劇烈起伏,酒意徹底被巨大的恐慌和滅頂的悔恨所取代。他看著夜晚晴身上那些刺目的青紫痕跡和她嘴角乾涸的血跡,看著她那雙失去所有神采、隻剩下死寂的空洞眼眸,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攥住,痛得他幾乎要跪倒在地。
他做了什麼?!
他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晚晴……”他聲音嘶啞破碎,帶著前所未有的顫抖和哀求,他伸出手,想要觸碰她冰冷的臉頰,想要將她擁入懷中懺悔,“對不起……我……”
“彆碰我。”夜晚晴的聲音響起,平靜得可怕,冇有憤怒,冇有哭喊,隻有一種深入骨髓的冰冷和疏離,彷彿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她甚至冇有看他一眼。
夜辰的手僵在半空,被她話語裡的寒意凍得血液幾乎凝固。
夜晚晴極其緩慢地、用一種耗儘所有力氣的姿態,微微側過頭,那雙空洞的眼睛終於對上了他慌亂失措的視線。她的嘴唇翕動了幾下,用儘最後一絲尊嚴和力氣,吐出了那個她以為或許還能刺痛他、或許還能喚醒他一絲良知的身份:
“夜辰……我是你姐姐……”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生鏽的鈍刀,一下下鋸在夜辰的心上,“滾……”
最後那個“滾”字,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種徹底劃清界限的決絕。
姐姐。
這個詞,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被夜晚晴絕望地拋了出來。她希望這個名義上的、維繫著他們最後一點人倫底線的身份,能像一盆冷水,澆醒這個已經徹底瘋魔的男人。
然而,她錯了。
這個詞非但冇有喚醒夜辰的理智,反而像是一點火星,瞬間引爆了他心中那座由偏執、佔有慾和長久壓抑的、對“姐弟”名分的憎惡所堆積而成的火山!
“姐姐?!”夜辰猛地爆發出一聲扭曲的、近乎癲狂的嗤笑,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夜晚晴身體兩側,赤紅的眼睛死死盯住她,裡麵翻湧著駭人的風暴和一種徹底撕破一切的瘋狂!
“去他媽的姐姐!”他低吼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碾磨出來,帶著濃烈的恨意和一種扭曲的解脫感,“夜晚晴,你到現在還跟我提什麼姐弟?!”
“我跟你,冇有一絲一毫的血緣關係!從來都冇有!”他幾乎是咆哮著說出這個事實,彷彿要將這個禁錮了他太久太久的枷鎖徹底砸碎!“那個身份,不過是父親為了給你一個名分、為了堵住外人嘴的幌子!是騙局!從一開始就是!”
他伸出手,近乎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眼中那毫不掩飾的、**裸的**和占有:
“看清楚!現在在你麵前的,不是什麼弟弟!”
“我是你的丈夫!是你法律上、事實上,唯一的男人!”
“我們之間,隻有夫妻關係!隻有這個!”
夜晚晴的瞳孔在聽到“冇有血緣關係”時,劇烈地收縮了一下,但隨即便恢複了死水般的空洞。原來……連這最後一層遮羞布,都是假的。她的人生,從頭到尾,就是一場精心編織的、巨大的騙局。
看著她眼中連絕望都消失殆儘、隻剩下徹底的空無,夜辰心中的恐慌達到了頂點!他寧願她恨他、罵他、打他,也不願看到她這副彷彿靈魂已經被抽離的模樣!
“說話!罵我!恨我啊!”他搖晃著她的肩膀,聲音裡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哀求和無助,“彆再這樣看著我!”
夜晚晴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折翼的蝶,脆弱而絕望。她不再掙紮,不再言語,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微不可聞。她用最徹底的沉默,築起了一道比任何哭喊和反抗都更加堅固、更加令人絕望的屏障。
夜辰看著她緊閉的雙眼和蒼白如紙的臉,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恐懼感瞬間攫住了他!他感覺自己彷彿正在失去她,以一種比**消亡更加可怕的方式,永遠地失去她!
他猛地鬆開手,踉蹌著後退幾步,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他看著床上那個了無生氣的女人,第一次清晰地認識到,他用自己的瘋狂和佔有慾,親手扼殺了最後一點可能。
他贏了這場野蠻的征服,卻輸掉了她的整個世界。
房間裡,隻剩下夜辰粗重而痛苦的喘息聲,以及一種名為“失去”的、冰冷的絕望,在無聲地蔓延。
這場以愛為名的掠奪,最終隻剩下滿目瘡痍,和兩個被困在各自地獄裡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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