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它是這麼說的,希希,你這一聲聲“夫君”叫得可真順溜,連緊在主人耳邊多說幾聲,主人要是聽到了一定會甜到心裡去,說不定就會高興得立即醒過來。到時候你們小兩口愛怎麼恩愛就怎麼恩愛,還可以在這裡圓房呐。
猥瑣的牙影腦洞大開,開始想象兩人如膠似漆的旖旎畫麵......
唐紫希一定想象不到,雲河這麼純潔的好孩子居然養了一匹奇葩的猥瑣馬。
話說唐紫希一直守著雲河,不見雲河醒過來。看到雲河一身的腥跡和泥垢,還是終於不忍,開始幫他梳洗。
雲河早就衣不遮體,之前唐紫希為了幫他處理腹部的傷口,把衣服剪開了,現在一身飄逸的青衣,已經變成了一塊沾滿泥垢的破布。
衣服隻是象征性地掛著,左側斜斜的滑至前臂,現出迷人的玉肩,另一側雖然仍掛在肩膀,但唐紫希為了幫他取出赤蠍釘,已把這隻袖子扯斷,那纖纖蓮臂如玉雕冰琢自然地垂在身側,白淨手指修美如蘭。
繃帶環繞的纖腰,線條健美得巧到好處。唐紫希的臉又紅了,她從冇如此認真地打量過一個男人的身材。
冇想到,雲河不止臉長得俊美,連身材都這麼完美,任何一個部位,哪怕是一根手指都找不到挑剔的地方!
但令唐紫希心痛的,莫過於衣服零零落落地往兩邊掀開後,膛腹敞開的淒慘風景......
被踢傷的淤青斑塊密密麻麻,還沾著泥垢和凝固了的腥跡。就像戰馬輾過潔淨的雪地,留下馬蹄過後的滿目瘡痍。
雲河在昏迷中顰著眉,似乎在夢中極痛苦。唐紫希憐憫痛惜他,下意識伸出左手托起雲河的臉頰,右手指尖輕輕地撫了撫,想安慰他。
彷彿迴應唐紫希,雲河微微一顫,虛弱地呻喃著,帶著痛苦,也帶著渴望,這種喚聲就像旖旎的催化劑,令空氣都變得夢幻。
他全身每一個部位,他的每一聲呼息彷彿都有魔力。輕顰的秀眉宇間鎖著太多的不幸和悲傷,卻抑鬱著不敢傾訴。薄薄的唇就像兩片暖春中的桃瓣,急促地吐納,猶在等待著清泉的潤入,渴望著有人安撫他,憐憫他,減輕他的痛苦。
他是如此虛弱,又是如此淒美,令人不顧一切去憐惜,不作保留地給予他渴望的一切!
唐紫希發覺自己真的被雲河迷倒了,無論他是醒著還是睡著,當你發覺心湖被他攪動得平靜不下來時,已經泥足深陷,剩下的,隻是儘快地給予他,擁有他。
抑不住內心的衝動,唐紫希失去理性的思考,她低下頭,無聲地把唇靠近,最終兩唇相印。用溺愛去填補他所有空虛和悲傷。
彷彿是一條在漆黑中迷失太久的孤獨小魚兒,終於尋找到快樂的源泉,他開始有了迴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