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新型號的偵查無人機,”安妮特在一個展覽區,幾乎彙集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她拿起一個巴掌大小的銀色裝置,“內置高清攝像頭和熱感應模塊,續航時間四小時,最大遙控距離十五公裡。”
希望島治安總部大樓矗立在北麵的海邊,三十層的玻璃幕牆建築在陽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芒。作為一個典型的形象工程,這片區域與島上其他區域的破敗肮臟形成鮮明對比,乾淨、現代、充滿科技感,為人類聯軍的軍事勝利背書。在展覽區裡邊,一群來自東方的中學生正圍在一個展示台前,他們在這個這個島上進行所謂的“暑期遊學社會觀察實踐”。
她穿著一身緊身的亮藍色連體短裙製服,材質是某種富有彈性的啞光麵料,緊緊包裹著她成熟性感的身體曲線。短裙的下襬隻勉強遮住大腿根部,露出被黑色漁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網襪的網格很大,能清晰看見下麵白皙的肌膚。腳上是一雙過膝的漆皮細高跟長靴,讓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顯挺拔。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經過一年半的“特殊服役”,安妮特的身材已經被浸淫到了驚人的程度。E罩杯的豐滿胸部將製服前襟撐得緊繃,乳溝深陷,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肢卻依然纖細,與下方那對肥美飽滿的安產型臀部形成誇張的對比——臀部的曲線在緊身短裙下勾勒得淋漓儘致,圓潤、豐腴,充滿成熟女性的致命誘惑力。頭頂戴著一頂深藍色的貝雷帽,帽簷微微傾斜,為她魅惑的麵容增添了幾分英氣。翡翠般的綠眼睛在長睫毛下閃爍著專業而平靜的光芒。在她逃到安全屋後,終於回到了總部,並接下了這個“親善大使”性質的工作。
在場的學生們聽得認真——或者說,男生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認真。在他們這個年紀,安妮特這樣的尤物是毫無疑問的荷爾蒙收割機,也許他們學校裡的校花在顏值上能與她媲美,但是結合身材一起看卻是遠遠遜於她的。
“媽耶,你看她的大長腿,還穿著網襪”
“屁股好大,胸也好大,真的想上去啃一口”
“我不行了,我回宿舍要擼一把”
幾名男生在竊竊私語道。
學生中,還有一個叫李適的男生格外專注,他一邊聽著講解,一邊在平板電腦上快速記錄著裝備參數,為他的暑期項目報告收集資料。但也無法完全控製自己的注意力。
李適強迫自己盯著無人機,盯著控製麵板,盯著安妮特操作的手指。但那些畫麵總是模糊,然後重新聚焦成彆的什麼——聚焦成她胸前緊繃的布料下的輪廓,聚焦成短裙邊緣與漁網襪交界處那一截雪白的大腿,聚焦成她轉身時臀部飽滿的晃動。
他推了推眼鏡,試圖用這個動作掩飾自己的分心。但就在這時,安妮特抬起頭,目光掃過學生們。
他們的視線在空中短暫交彙。
那一瞬間,李適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什麼東西攥緊了。安妮特的眼睛——翡翠般的綠色,深邃得像要把人吸進去。她的眼神很平靜,冇有評判,冇有笑意,隻是純粹的觀察。但就在那平靜之下,李適感覺到某種他無法理解但本能地想要靠近的東西。
他猛地低下頭,臉頰發燙,手指在平板電腦上胡亂滑動,記錄下一串毫無意義的字元。
太明顯了。她一定看出李適在偷看。
但安妮特的目光冇有停留,平靜地移開了。她繼續講解著無人機的參數,聲音依然專業平穩。
李適鬆了口氣,但心跳依然很快。他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重新開始記錄。然而就在這時,有人從旁邊擠過來——是班上的女生傅漢城。
傅漢城是這次遊學團裡最麻煩的人物。她身材肥胖,性格驕縱跋扈,一路上已經惹了不少事。此刻她正用嫌惡的眼神瞪著李適,肥胖的身體故意往他身上撞。
“讓開點,書呆子。”傅漢城壓低聲音說,語氣裡滿是侮辱,李適皺了皺眉,下意識地側身想避開她。但傅漢城正好也在移動,兩人撞在了一起。
“啊!”傅漢城誇張地尖叫起來,手裡的筆記本“啪”地掉在地上。
全場安靜。所有人都看向他們。
“你乾什麼!”傅漢城撿起筆記本,“你故意撞我!還摸我!”
“對不起,”李適連忙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傅漢城臉上的肥肉因為憤怒而抖動,“你這種噁心的男性。。。”接下來的拳師語言不堪入目
李適的臉漲得通紅:“我冇有...”
“你有!我看到了!”傅漢城轉向安妮特,指著李適,唾沫星子幾乎噴出來,“警官,他性騷擾!他剛纔故意用身體蹭我,還摸我的腰!在這個島上性騷擾要坐牢的吧?”
領隊老師趕緊過來打圓場:“漢城,彆鬨了,李適不是那種人...”
“他就是!”傅漢城不依不饒,肥胖的身體因為激動而顫抖,“我要報警!我要讓他坐牢!”
所有學生的目光都集中在安妮特身上。
安妮特看著傅漢城,又看看李適。幾秒鐘後,她開口了:“你說他性騷擾你?”
“對!”傅漢城彷彿勝券在握。
“有冇有可能是你自己撞上去的?”安妮特問,“我可以給他作證他並冇有騷擾你,而且全程是你在胡攪蠻纏”。
傅漢城愣住了:“什麼...為什麼?”
傅漢城的臉變成紫色,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安妮特頓了頓,看向傅漢城:“我認為這是一場誤會。建議這位同學去休息室冷靜一下。如果堅持要報警,我可以現在就叫同事過來——但虛假報警在希望島是重罪,最高可判處三年。您確定要讓她繼續嗎?”說罷她的眼神轉向了領隊老師
領隊老師連忙搖頭:“不用不用!漢城,跟我來!”
傅漢城還想說什麼,但想起這片區域最不缺的就是攝像頭,最終還是悻悻地跟著老師離開了。
學生們繼續參觀,但氣氛明顯有些尷尬。李適站在原地,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羞恥、憤怒、還有一絲莫名的委屈——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
“同學。”安妮特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李適抬起頭,發現安妮特不知何時已經走到身邊。
“跟我來一下。”她語氣很溫和。
李適跟著安妮特走到展廳的一個角落,這裡相對安靜,遠離其他學生。
“冇事吧?”安妮特問。她的聲音很輕,和剛纔那個冷酷專業的女警判若兩人。
“我...我冇事。”李適低聲說,依然不敢看她的眼睛。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起了頭。安妮特正看著他,綠色的眼睛如此魅惑,如此動人。
“謝謝您為我說話。”李適急忙向她道謝。
安妮特微微搖頭:“我隻是陳述事實。”她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而——你的注意力確實在我身上,不是嗎?”
李適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他張了張嘴,想辯解,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因為她說的是無法反駁的事實。他感覺自己像被剝光了衣服扔在陽光下,被看得一清二楚。無地自容,卻又莫名地有種被理解的奇異感覺。
安妮特看著他通紅的臉,輕輕笑了笑,冇有再說什麼。她隻是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纖細修長的手指在肩膀稍作停留,然後轉身離開。
李適站在原地,看著她走回展示台的背影,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像個傻瓜。
參觀結束後,學生們在總部大廳集合,準備前往下一個參觀點。李適的心卻還留在展廳裡。他想找安妮特再說聲謝謝,或者說點什麼——什麼都好,隻要能再和她說句話。
但當他找藉口溜回時,展廳已經空了。問一個工作人員,才知道安妮特剛剛接到緊急任務,已經出發了。
李適跑到走廊邊,看向那扇正在迅速關閉的電梯門。正好是安妮特
距離很遠,但他認出了那頭白金色的捲髮。
電梯門關的很快。李適站在原地,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失落。對他來講,安妮特警官是那麼完美——美麗、性感、專業、公正,在他最尷尬的時候溫柔地為他解圍。她是那種隻能仰望的人,像夜空中的星星,明亮卻遙遠。“以後冇有機會再見到她了。”
李適自言自語道。
倉庫內,安妮特檢查著裝備。此次行動她有一個搭檔--克萊爾組長,克萊爾與安妮特不同,她是純血魅魔,有這更長的服役期限,此時她正在檢視任務簡報。與安妮特相比,克萊爾的穿搭同樣大膽,卻透著一股截然不同的氣質。
她穿著一件灰色的開胸中空上衣,設計極其挑逗——胸前完全敞開,隻有兩條細帶在鎖骨處交叉,勉強連接著前後布料。這件上衣幾乎不提供任何遮擋。**的輪廓飽滿圓潤,隨著呼吸的會輕輕晃動,雪白的乳肉在灰色布料的邊緣若隱若現,彷彿隨時會完全掙脫束縛。
下身是一條暗紅色的包臀短裙,短得驚人。裙襬隻勉強遮住臀部的下半部分,隻要稍微彎腰或抬腿,就會露出裙下風光。腿上是紅色的吊帶絲襪,絲襪的頂端係在大腿根部的紅蕾絲吊帶上,中間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肌膚——雙腿肉感十足,豐滿卻不臃腫,肌膚尤其白皙細膩,腳上踏著一雙紅色的漆皮高跟鞋,鞋跟細高。
克萊爾有著一頭銀灰色的長髮,在燈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她的膚色是冷調的白,像上好的瓷器,與紅色的唇膏形成鮮明對比。最特彆的是她的眼睛——瞳孔是淡紫色的,像早春的紫羅蘭,清澈卻又在深處藏著某種灼熱的**。引人注目的是她右大腿外側的紋身:一簇盛開的紅玫瑰,從大腿根部蜿蜒而下,花瓣妖豔,枝葉纏繞,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紋身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醒目,外人基本都能猜出克萊爾放蕩而**的天性。
“任務簡報看完了”克萊爾的聲音低沉而慵懶,“中部,有一夥獸人結成了團夥,搶劫了物資運輸隊。我們去調查。”
安妮特點點頭,檢查了一下大腿槍套裡的手槍:“有多少人?”兩人一起走上了一台輕型高機動車。
“大概十幾個。”克萊爾的聲音裡帶著某種興奮,她上車調整了一下坐姿,包臀短裙又往上縮了一截,露出更多大腿肌膚,“你和獸人打過交道嗎?”
“冇有。”安妮特目光不自覺地避開,“但聽說很危險。不能落入他們手中。”
克萊爾笑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大腿上的玫瑰紋身,手指沿著花瓣的輪廓滑動:“危險?當然危險。獸人那方麵特彆厲害,粗魯、野蠻、持久...他們的傢夥大得嚇人,一次能乾上好幾個小時。”克萊爾淡紫色的瞳孔裡閃過**的光芒,臉頰泛起淡淡的潮紅。她甚至不自覺地併攏了雙腿,吊帶絲襪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不過我已經有一個月冇試過了。”克萊爾舔了舔鮮紅的嘴唇,“上次那個獸人...差點把我乾散架。”
安妮特大受震撼後強裝正經:“我們還是完成任務吧,組長。”
“當然。”克萊爾發動了車子,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車子駛向小島北部任務區域,駛向那些以殘暴和**旺盛著稱的綠皮獸人。
這裡曾經是島上繁忙的地帶,多條主乾道在此交彙,掌控著全島各個方向的交通命脈。有不少定居點,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克萊爾放慢了車速。街道兩旁是倒塌的建築殘骸,混凝土塊和扭曲的鋼筋裸露在外,像巨獸的骸骨。破碎的玻璃鋪滿了路麵,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偶爾能看到幾棟相對完好的建築,但窗戶都是黑洞洞的,牆麵上佈滿了彈孔和爆炸痕跡。
安妮特看著窗外。道路被瓦礫堵塞,橋梁斷裂,隧道坍塌。所有腦子清醒的勢力都會避開這個區域——不僅因為危險,而是因為這裡已經打爛了冇有任何價值。
警方的情報嚴重滯後。他們手中的資料隻有幾張模糊的航拍圖,以及一些零星的獸人團體與異形在這裡發生過幾次小規模交火傳言,但冇有人真正深入過這片區域,至少冇有活著回來報告的人。
“停在這裡,地圖上好像就是這個地方”克萊爾說。
車子停在一棟半倒塌的購物中心前。廣場的地麵鋪著大理石,相對平整。
周圍很安靜,安妮特能聽到的隻有風聲——風吹過廢墟縫隙的嗚咽聲,吹動碎片的摩擦聲。偶爾,遠處會傳來某種生物的嘶吼,低沉而怪異,像是從地底深處傳來的。
“這裡跟廢土冇啥區彆。”克萊爾熄了火,但冇有下車。她掃視著四周,“太乾淨了。”
安妮特明白她的意思。商城的廢墟太乾淨了——冇有屍體,冇有血跡,冇有戰鬥痕跡。就像有人特意清理過一樣。
“你覺得是陷阱?”安妮特問。
“不知道。”克萊爾解開安全帶,開胸上衣隨著動作完全敞開,“但我不喜歡這種感覺。”
兩人各從車後座拾起一把UMP45衝鋒槍,槍上的皮軌配備了全息瞄準鏡和戰術手電。彈匣裝填0.45英寸口徑的強裝藥鋼芯重彈頭——這種子彈的動能是民用0.45子彈的兩倍,一槍可以把穿著軟質防彈衣的人類打飛。但對獸人來說,可能需要多發命中。
克萊爾和安妮特檢查完裝備推開車門,細高跟踩在破碎的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兩人背靠背,緩慢地向廣場中心移動。
陽光照在廢墟上,投下長長的陰影。那些陰影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但仔細看時又什麼都冇有。
她們走到廣場中央。這裡曾經是個噴泉,現在隻剩下一圈破碎的水泥基座。基座中央有個凹陷,裡麵積著渾濁的雨水。
克萊爾蹲下身,用手指蘸了點水。“有血腥味。”她說。
話音剛落,異變突生。從四麵八方,陰影裡湧出了綠色的身影。
獸人。
它們比安妮特預想中的更大、更壯。平均身高超過兩米,肌肉虯結,皮膚是暗沉的綠色,粗糙得像樹皮。它們穿著簡陋的護甲——用金屬片和皮革胡亂拚湊而成,有些甚至隻圍了塊破布。但手中的武器很危險:生鏽的砍刀,釘滿釘子的木棒,還有幾把改造過的霰彈槍。
至少有二十個。
“開火!”克萊爾大喊。
兩人同時開火。
槍聲在寂靜的廣場上炸響。安妮特瞄準最近的一個獸人,扣動扳機。三發點射,子彈擊中獸人的胸口,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獸人踉蹌後退,但冇有倒下。
“省點子彈,打頭!”克萊爾喊道。
安妮特調整瞄準,對準獸人的頭部。又是個短點射。兩發正中麵門。
獸人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炸開,綠色的血液和腦漿噴濺出來。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但更多的獸人衝了上來。
它們冇有戰術,隻是單純地衝鋒,像一群發狂的野獸。但數量太多了,而且皮糙肉厚。
安妮特繼續射擊。她瞄準另一個獸人的膝蓋,子彈打斷了腿骨,獸人慘叫著倒地。她又補了兩槍,結束了它。
克萊爾那邊更有效率。她一邊射擊一邊移動,細高跟在碎石地上靈活地跳躍。她的槍法精準得可怕,每一發子彈都命中要害:眼睛,喉嚨,太陽穴。她隻要不發騷,眼睛裡是冇有任何情緒,隻有冰冷的專注。
但獸人太多了。
一個獸人從側麵衝過來,砍刀劈向安妮特。安妮特側身躲開,刀擦著肩膀劃過,撕開了製服的布料。她回身射擊,子彈擊中獸人的腹部,但獸人隻是悶哼一聲,繼續撲來。
安妮特不得不後退,腳下踩到一塊鬆動的石板,身體失去平衡。
“小心!”克萊爾喊道。
但來不及了。另一個獸人從背後撲來,粗壯的手臂勒住了安妮特的脖子。窒息感瞬間襲來,眼前發黑。
安妮特抬起腳,細高跟狠狠踩在獸人的腳背上——,獸人痛得鬆開了手。安妮特掙脫出來,轉身射擊。子彈全部打在獸人的胸口,但獸人隻是後退了幾步,又衝了上來。
“它們的生命力太強了!”安妮特喊道。
“我知道!”克萊爾回答,一邊裝填彈匣,
安妮特也看了一眼自己槍上最後一個彈匣:還剩七發。克萊爾那邊估計略好一點。
獸人還有十幾個。
“撤退!”克萊爾下令。
兩人背靠背,一邊射擊一邊向裝甲車移動。但獸人看出了她們的意圖,分出一部分人繞到後方,堵住了退路。
最後一個彈匣打空。
安妮特扣動扳機,隻聽到“哢嗒”的空倉聲。她扔掉衝鋒槍,拔出手槍。但手槍的威力更小,對獸人幾乎無效。一下子就被四麵八方的獸人壓在地上
一個獸人撲向克萊爾。克萊爾用槍托砸中它的臉,但獸人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擰將其製服。
安妮特看到克萊爾也被兩個獸人按住了。其中一個獸人一拳打在克萊爾的腹部,克萊爾彎下腰,痛哼了一聲。
獸人們發出勝利的吼叫,把她們拖向廣場深處。安妮特掙紮著,但獸人的力量太大了,她的掙紮毫無意義。
她們被拖進一棟半倒塌的建築裡。這裡似乎是獸人的臨時巢穴——地上鋪著獸皮,牆上掛著各種戰利品:人類的頭骨,異形的殼,
兩人被扔在地上。安妮特掙紮著坐起來,看到克萊爾躺在不遠處,銀灰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地上,開胸上衣像奶蓋一樣勉強半遮巨胸,**也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看來剛纔那一拳打的不輕。“克萊爾...”安妮特想爬過去。
但一隻大腳踩住了她的背,把她按回地麵。
獸人們圍了上來。開始脫掉簡陋的護甲和破布。當它們完全裸露時,安妮特看到了讓她印象深刻的東西。
它們的**。
那不是一般的尺寸。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臂,長度超過25厘米,暗綠色的莖身上佈滿凸起的血管和肉瘤,**碩大,像蘑菇一樣張開。每一根都完全勃起,青筋暴起,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至少有十幾個獸人,每個都挺著駭人的凶器
一個獸人走過,把她從地上拎起來。安妮特尖叫著掙紮,用腳踢獸人的小腿,但獸人毫不在意。另一個獸人撕開了她的連體短裙。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刺耳。安妮特感到下身一涼——漁網襪被撕破,內褲被扯掉,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安妮特繼續掙紮,用儘全身力氣扭動身體。她甚至試圖用頭撞獸人的臉,但獸人隻是笑了笑——如果那扭曲的表情能算笑容的話——然後一拳打在她的小腹上。
第一拳。
劇痛炸開。像被鐵錘擊中,五臟六腑都移位了。安妮特張大嘴,卻發不出聲音,隻有空氣從喉嚨裡擠出。
第二拳。
這次更重。安妮特感覺到膀胱失控了——溫熱的液體從尿道湧出,順著大腿流下,滴在地上。小便失禁。羞恥感比疼痛更強烈,但她控製不住。
她的身體軟了下來,所有的力氣都被那兩拳打散了。
她看向克萊爾。與她的恐懼不同,克萊爾的反應截然相反。
兩個獸人按住了克萊爾,但克萊爾冇有劇烈掙紮。她隻是象征性地扭動身體,淡紫色的眼睛裡閃爍著安妮特熟悉的光芒——那是**,是期待,是癡女麵對強大性器時的興奮。
一個獸人撕開了克萊爾的包臀短裙。暗紅色的布料像紙一樣被撕碎,露出下麵紅色的吊帶絲襪和完全裸露的陰部。克萊爾的**很豐滿,顏色是深粉色,此刻已經微微張開,分泌出透明的**。
“來啊...”克萊爾低聲誘惑,“讓我看看你們有多厲害...”
獸人似乎聽懂了——或者至少理解了她的肢體語言。它低吼一聲,抓住克萊爾的臀部,把她擺成跪趴的姿勢。克萊爾順從地撅起屁股,那個肥美飽滿的臀部在紅色絲襪的襯托下更加誘人。
獸人冇有前戲,冇有潤滑,直接插了進去。
粗大的暗綠色**強行撐開克萊爾的**口,一寸寸深入。克萊爾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身體在顫抖,但不是恐懼的顫抖,是興奮的顫抖。
“啊...好大...”她喘息著,銀灰色的長髮隨著身體的晃動而擺動,“太粗了...對...就是這樣...”
獸人開始**。每一次深入都撞到子宮頸,發出**撞擊的悶響。克萊爾的**被完全填滿,甚至被撐得變形。但她絲毫冇有痛苦的神情,反而主動向後頂,迎合獸人的衝擊。
“**...”另一個獸人罵道——它居然會說簡單的人類語言。
這個獸人走到克萊爾麵前,抓住她的頭髮,把**塞進她嘴裡。克萊爾冇有抗拒張開嘴,含住了那根恐怖的性器。她的喉嚨被撐開,但她技巧嫻熟地用舌頭舔舐**,發出吮吸的聲音。
前後夾擊。
但獸人們還不滿足。
第三個獸人走過來,它看著克萊爾已經被填滿的**,低吼了一聲。然後它做了一件讓安妮特目瞪口呆的事——它把自己的**,對準克萊爾**的入口,強行擠了進去。
兩根**,同時插進同一個**。
“唔——!”克萊爾的眼睛瞬間睜大。
她的嘴被塞滿,發不出完整的叫聲,隻能從喉嚨深處擠出含糊的嗚咽。淡紫色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痛苦——但也混雜著極致的興奮。
兩根粗大的**在她的**裡摩擦、擠壓、爭奪空間。**壁被撐到極限,幾乎要撕裂。克萊爾能感覺到每一寸黏膜都被摩擦,每一處褶皺都被撐平。疼痛和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來,淹冇了她的理智。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來得如此突然,如此強烈,以至於她失禁了——尿液混著**噴濺出來,滴在地上。
但獸人們冇有停下。
第四個獸人走過來。它看著克萊爾已經被兩根**填滿的**,猶豫了一下,然後把目標轉向了她的肛門。
粗大的**頂在肛門口。克萊爾感覺到了,她想搖頭,想拒絕,但嘴被塞著,身體被按著,動彈不得。
獸人用力一頂。
肛門被強行撐開。
“嗚——!!!”
這一次,克萊爾發出了真正的慘叫。但慘叫很快變成了哭喊,哭喊又變成了**。三穴同時被侵犯——嘴裡一根,**裡兩根,肛門裡一根。她的身體被四根獸人**完全填滿,像一個人肉套子。
安妮特看著這一幕,恐懼和興奮同時在她體內翻湧。
她自己的獸人開始了。
一個獸人把她翻過來,擺成和克萊爾一樣的姿勢。粗糙的手掌拍打她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聲響。然後,那根恐怖的**頂在了她的**口。
“不...”安妮特低聲說,但聲音微弱得連自己都聽不見。
獸人冇有理會她的抗拒,用力插了進去。
疼痛。但伴隨著疼痛的,是熟悉的刺激。
她的身體記得這種感覺——被填滿的感覺,被征服的感覺,被當作性玩具使用的感覺。儘管大腦在尖叫,但她的**開始分泌潤滑液。越來越多,越來越滑。
獸人開始**。每一次深入都撞到子宮頸,像重錘敲擊。安妮特感覺到子宮在收縮,小腹在痙攣。疼痛逐漸麻木,快感逐漸清晰。
在恐懼中,在羞恥中,在被獸人強姦的過程中,她**了。**噴湧而出,混著獸人**上的分泌物,滴在地上。
第二個獸人走過來。它把**對準安妮特的肛門。
“不要...”安妮特這次真的害怕了。
但獸人冇有理會。粗大的**頂在肛門口,用力一頂。
肛門被撐開的疼痛比**強烈十倍。安妮特尖叫起來,身體劇烈顫抖。但獸人冇有停下,反而抓住她的臀部,開始更用力地**。
雙穴同時被侵犯。
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徹底模糊。安妮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身體的感受:被填滿,被使用,被征服。
她看向克萊爾。
克萊爾已經接近崩潰。四根**在她體內野蠻衝撞,她的身體像破布娃娃一樣被搖晃。淡紫色的眼睛翻白,口水從嘴角流出,混合著精液和尿液。她的**和肛門已經紅腫外翻,但獸人們還在繼續。
“啊...啊...要壞了...”克萊爾斷斷續續地呻吟,“真的要...壞掉了...”
但獸人們冇有停下。它們繼續**,在克萊爾體內射精。濃稠的精液灌滿她的三個穴口,從縫隙中溢位,順著大腿流下。緩過神來的克萊爾還主動鑽到獸人的胯下,用自己的紅潤香舌舔舐著剛剛這四個獸人的屁眼,嘴唇也在如同接吻一般服務著,在獸人屁眼邊親吻了數十回後還用舌頭用力往獸人屁眼裡鑽探,騷浪的喉嚨同步發出滿足的嗚咽。
安妮特這邊,獸人們也開始射精。滾燙的精液灌進她的**和肛門,填滿每一個角落。有些甚至逆流進子宮,帶來一陣陣痙攣。
當最後一個獸人拔出**時,安妮特癱在地上,像一攤爛泥。
她的身體裡灌滿了獸人的精液,**和肛門火辣辣地疼,小腹被拳頭擊中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但更讓她恐懼的是內心的感受——在長達一個多小時的**中,她**了六次。
安妮特癱在地上,身體像被拆散後重新拚湊起來。**和肛門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小腹被重擊的部位。獸人的精液從她體內緩緩流出,溫熱的、黏稠的,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冰冷的地麵上積成一灘。
她以為自己終於可以喘息了。
但獸人們顯然不這麼想。
當**再次插進她紅腫的**時,安妮特發出尖銳的慘叫。這一次比第一次更疼——**壁已經受傷,黏膜撕裂,每一次摩擦都像被砂紙打磨。她的呻吟聲破碎而痛苦,混雜著無法抑製的哭腔:
“疼...好疼...停下...求求你們輕點...”
但獸人冇有停下。它抓住她的臀部,開始野蠻的**。每一次深入都撞到子宮頸,安妮特能感覺到子宮在痙攣,小腹深處傳來鈍痛。她的身體在抗拒,在疼痛,但可恥的是——隨著**的持續,那種熟悉的暖流又開始湧現。
“嗚...不...不要...”她哭著搖頭,眼淚混著臉上的汙跡流下,“太深了...輕點...”
但身體背叛了她。**開始分泌潤滑液,儘管疼痛依舊,但快感像毒藥一樣滲透進來。她的呻吟聲開始變化——從純粹的痛苦,變成痛苦與快感交織的複雜音調:
“啊...啊...太深了...會壞掉的...嗯啊...”
第二個獸人走過來。用**指向了安妮特的肛門,安妮特主動順從地翹起豐滿地臀部,試圖換取這個獸人輕柔憐憫的插入
但獸人用力一頂。
“呀啊——!!!”
安妮特的尖叫聲幾乎撕裂喉嚨。嫩菊被撐到極限,她能感覺到黏膜在撕裂,血液混著**流出來。疼痛如此劇烈,以至於她眼前發黑,幾乎要昏過去。
但快感也隨之達到頂峰。
兩根粗大的**在她的雙穴裡摩擦、擠壓,一個**撞擊子宮頸,另一個**則在撕扯她被改造成螺旋形的菊花褶皺。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那種被撐到極限的感覺,刺激著她最深處的神經。她的身體開始痙攣,**來得如此猛烈,如此突然:
“啊——!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噴湧而出,混著血液和精液。安妮特的身體軟了下來,所有的力氣都被這次**抽空。她像破布娃娃一樣掛在獸人手中,隻有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
“嗯...嗯...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獸人們似乎終於滿意了。它們拔出**,把安妮特扔回地上。她蜷縮著,身體劇烈顫抖,**和肛門不斷有液體流出——精液、**、血液,混合在一起,散發著**的氣味。
但克萊爾顯然冇有休息的待遇,她的騷浪癡女本色讓獸人們不知疲憊地打樁
而克萊爾從一開始就冇有真正反抗。
當第二組獸人插入她時,她的呻吟聲就與安妮特截然不同——那是純粹的、毫不掩飾的愉悅:
“啊插得好深~”她的聲音甜膩而誘惑,淡紫色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對...寶貝...用力...再用力一點~”
當粗大地綠色獸人**塞進她嘴裡時,克萊爾不僅冇有抗拒,反而主動含住,用舌頭熟練地舔舐。她的呻吟變得含糊,但更加淫蕩:
“唔...嗯...好粗...喉嚨都要被撐開了...”
當又有**強行擠進她已經被填滿的**時,克萊爾的眼睛瞬間睜大。但她的反應不是痛苦,而是極致的興奮:
“啊——!兩根...兩根一起...太棒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的**聲在巢穴裡迴盪,像最**的交響樂。每一個音節都充滿**,每一個喘息都透著癡女般的享受。
其他獸人鑽空子插入她的肛門時,克萊爾的身體劇烈顫抖。但她的呻吟聲依然充滿快感:
“嗚...後麵也...啊...三穴都被填滿了...好滿...好滿足...”
獸人們顯然被她的反應刺激了。它們開始更用力地**,四根**在她體內野蠻衝撞。克萊爾的肥碩臀部與**像果凍一般晃動。
“對...就是這樣...乾我...用力乾我...把我乾壞...啊~!”
她的**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瘋狂。淡紫色的眼睛翻白,口水從嘴角流出,但她依然在笑——那種癡女達到極致快感時的、近乎癲狂的笑。
**來得如此猛烈,克萊爾的身體劇烈痙攣,然後軟了下來。但獸人們冇有停下。
它們拔出**,換了一輪新的獸人。
“不...等等...”克萊爾喘息著,聲音已經沙啞,“讓我...喘口氣...”
但獸人們冇有理會。新的**插進她紅腫的穴口,開始新一輪的打樁。
“啊...又來了...嗯啊...好厲害...”
克萊爾的呻吟聲再次響起。儘管身體已經接近極限,儘管穴口已經紅腫撕裂,但她依然在享受。每一次**都讓她發出愉悅的**,每一次撞擊都讓她達到新的**。
而她,還在痛苦和快感之間掙紮。
不知過了多久,獸人們終於滿足了。
它們拔出**,圍成一圈,看著地上兩個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女警。
然後,它們開始最後的儀式。
大群獸人走到安妮特麵前,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那根依舊勃起的恐怖**對準她的臉。
**不是一瞬間的事,而是一場漫長、黏膩、具有儀式感的“受膏”。
第一股濃漿擊中眉心時還是滾燙的,順著鼻梁的峽穀分岔流下,彷彿為她烙上一條淫穢的豎瞳。第二股趁她因驚駭微張嘴唇時直射入口,腥鹹的浪潮衝過喉嚨,觸發喉管劇烈的痙攣和嗆咳。每一次咳嗽,都有更多的白濁從鼻腔和嘴角噴濺出來。
然後是第三股、第四股……視野被徹底剝奪。睫毛被粘成沉重的白色刷子,每一次眨眼都能感到黏液的拉絲。世界先是變成晃動的乳白光影,最後歸於一片均勻的、沉悶的黑暗。
隻有聲音被放大:精液衝擊皮膚的“噗嗤”聲、獸人滿足的低吼、自己喉嚨裡“咯咯”的嗚咽。
嗅覺是最後淪陷的。
濃烈到令人作嘔的雄性腥氣,包裹了一切。在這氣味之下,隱隱還能分辨出自己下體流出的血的甜鏽味,以及某種更深邃的、屬於非人生物的膻臭。
觸覺變得無比敏銳。
她能感覺到每一滴精液在皮膚上流淌的路徑,感覺到它們在髮際線彙聚、滴落,感覺到它們在鎖骨凹陷處積蓄成一小汪溫熱的池塘。最可怕的是冷卻的過程——滾燙的液體逐漸失去溫度,變得黏稠,最後像劣質的快乾石膏一樣,緊緊吸附、收縮,彷彿要將她的頭顱鑄成一具白色的麵具。
克萊爾這邊則主動張開嘴,伸出舌頭:
“射給我...全部射給我...”
獸人低吼一聲,開始射精。
克萊爾仰起頭,讓精液直接射進嘴裡。她貪婪地吞嚥著,喉嚨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多餘的精液從嘴角溢位,順著下巴流下,與臉上的精液混合。
“嗯...好多...好濃...”她喘息著,淡紫色的眼睛裡滿是滿足。
第三個獸人,第四個,第五個...
所有的獸人輪流上前,把最後的精液射在兩人身上。
克萊爾爬向安妮特,動作緩慢而艱難。精液隨著她的移動滴落,在地上拖出一道白色的痕跡。
“寶貝...”她低聲說,聲音沙啞而誘惑。
安妮特睜開眼睛——這個動作很困難,因為睫毛上掛滿了精液。她看到克萊爾的臉近在咫尺,那張被精液覆蓋的臉上,紅唇滿是精液流動的痕跡,克萊爾吻了上來。
她的嘴唇覆蓋了安妮特的嘴唇,舌頭撬開牙關,探進口腔。安妮特嚐到了濃烈的精液味道——腥鹹的、濃稠的,混合著克萊爾唾液的味道,當然還有一絲獸人菊花的臭味。
“唔...”她本能地想抗拒。
但克萊爾的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她的舌頭在安妮特口腔裡攪動,把嘴裡的精液渡過去。安妮特被迫吞嚥,喉嚨發出細微的“咕咚”聲。
這個吻漫長而**。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唾液和精液。精液從嘴角溢位,順著下巴流下,滴在兩人緊貼的**上。
克萊爾終於鬆開時,兩人都在喘息。精液從她們嘴角拉出銀色的絲線,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味道不錯吧?”克萊爾低聲說,聲音裡帶著笑意。
“我們兩個都被乾得走不動路了,原來隻要被乾到**,你就會主動去舔對方的屁眼呢~~”安妮特掛著精液的紅唇又吻回了克萊爾,兩個蕩婦就這樣互相交換著自己口中的獸人精液。
克萊爾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她伸出手,手指沿著安妮特的臉頰滑動,抹下一把精液,然後送到自己嘴邊,伸出舌頭舔舐。
就在兩人被精液覆蓋、意識模糊之際,巢穴入口處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每一步都讓地麵震顫,碎石從天花板上簌簌落下。獸人們突然安靜下來,紛紛退到兩側,低下頭顱——那是臣服的姿態。
安妮特勉強抬起頭,透過睫毛上掛著的精液,看到了那個身影。
然後,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獸人王。
它比普通獸人整整龐大一圈,身高接近兩層樓,肌肉虯結得像一座移動的山巒。皮膚是深墨綠色,佈滿戰鬥留下的疤痕,有些傷口還在滲著綠色的血液。它的頭上戴著用人類頭骨和金屬碎片製成的簡陋王冠,手中握著一把巨大的、沾滿乾涸血跡的戰斧。
但最恐怖的,是它胯下的東西。
那根**已經不能稱之為“性器”了——那是武器,是刑具,是噩夢的具現化。長度超過40cm,粗得像成年人的小腿,莖身上佈滿凸起的肉瘤和猙獰的血管,**碩大如拳頭,頂端還分泌著黏稠的透明液體。它完全勃起,青筋暴起,散發著比普通獸人濃烈十倍的雄性氣息。
安妮特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仍在流著精液的**。那個動作是純粹的恐懼——她的**已經紅腫撕裂,如果再被那樣的東西插入,她毫不懷疑自己會被活活撐裂。
就連克萊爾也失去了平時的從容。她坐起身,淡紫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那根恐怖的**,嘴唇微微張開。她伸出手,比劃著自己小腹的深度——從恥骨到肚臍,再到肋骨下緣。然後,她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喃喃道:
“這樣...會死的吧...”
這是安妮特第一次聽到克萊爾說出自己**可能吃不下的表述。
獸人們發出低沉的吼叫,像是在獻祭。它們把安妮特和克萊爾拖到獸人王麵前,像獻上祭品一樣將兩人扔在地上。
獸人王低頭看著她們,墨綠色的眼睛裡閃過滿意和**的光芒。它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然後伸出了巨大的手掌。
獸人王先選擇了安妮特。
巨大的手掌像抓小雞一樣把她從地上拎起來。安妮特尖叫著掙紮,但她的掙紮在獸人王的力量麵前毫無意義。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腰,幾乎要把她的肋骨捏碎。
當那根堪比攻城錘的恐怖巨物抵上她紅腫裂開的穴口時,安妮特殘存的理智發出最後一聲尖叫——會死的,這次真的會被從中間撕成兩半。
但她的身體,那具被色孽水晶重塑、被無數精液澆灌、被改造到每一寸褶皺都渴求填滿的身體,卻給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
粗糲的**強行擠開破碎的黏膜,帶來椎骨斷裂般的劇痛。安妮特眼前爆開一片血紅。可就在這劇痛的深處,她那被改造得異常淺位的子宮頸,卻像嗅到花蜜的雌蕊般,主動地、顫巍巍地迎了上去。
淫紋在她小腹上驟然綻放出妖異的粉光,紋路如活物般蔓延,貪婪地將撕裂的痛感轉化為滾燙的靈能洪流。
“不……停下……求……”她的嘴唇翕動著,吐出破碎的哀求。
但**深處卻傳來一陣可恥的、劇烈的吮吸。她的身體記得——記得被棕熊雙莖撐滿的飽脹,記得被螺旋公豬鑽探的極樂。此刻,這超越一切的巨物帶來的不隻是毀滅,更是她墮落後的**所能想象的終極“完整”。
獸人王低吼著,將剩餘部分一氣貫入。安妮特的腹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起,呈現出**猙獰的輪廓。她的胃袋被頂到喉嚨,呼吸斷絕,視線開始模糊。在窒息的邊緣,**卻先一步席捲而來——並非愉悅,而是一種將所有器官碾碎重組般的、毀天滅地的釋放。
她被當作飛機杯粗暴套弄,在昏迷與甦醒間反覆徘徊。每一次醒來,都比上一次更清晰地感受到:那名為“安妮特”的女警正在這機械的活塞運動中片片剝落,留下的,是一具隻為承載巨物而存在的完美容器。她的眼睛翻著白眼,瞳孔完全上翻,隻露出眼白。鼻涕和口水從鼻孔和嘴角流出,混合著臉上的精液,在臉頰上拖出黏稠的痕跡。每一次喘息都會引發劇烈的咳嗽,每次咳嗽都會從嘴裡咳出濃稠的、白色的精液。
她的雙腿大大張開,合不攏——不是因為不想,是因為盆骨被過度撐開,肌肉已經暫時失去閉合的能力。**口紅腫外翻,像一朵被暴力撐開的肉花,不斷有精液和血液混合的液體湧出,順著大腿流下,在地上積成一灘。
小腹鼓起,像懷孕五六個月。能清楚看到裡麵液體的輪廓——那是獸人王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和腹腔。
她還活著。
與安妮特的恐懼不同,克萊爾在被抓起來時,臉上居然帶著興奮的笑容。
“終於輪到我了呢~”她喘息著,淡紫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那根沾滿安妮特血液和精液的**,“這麼大的傢夥...一定很厲害吧?”
她甚至主動伸出手,用手指輕輕觸碰**。那個動作大膽而挑逗,讓周圍的獸人都發出了興奮的低吼。
“你剛纔操我同事的時候,”克萊爾繼續說,聲音甜膩得像蜜糖,“好像還挺溫柔的嘛”
她舔了舔嘴唇,那個動作徹底激發了獸人王。
它低吼一聲,抓住克萊爾的腰,把她擺成跪趴的姿勢。克萊爾順從地撅起屁股,那個肥美飽滿的臀部在紅色絲襪的襯托下更加誘人。
“來吧”她回頭拋了個媚眼。
獸人王冇有前戲,冇有潤滑,直接插了進去。
“嗚——!”
克萊爾的身體瞬間弓起。
但她的反應不是痛苦,而是極致的興奮。淡紫色的眼睛睜大,嘴唇張開,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歎息:
“啊...進來了...好大...真的好大...”
獸人王開始**。
每一次深入都像重錘敲擊。克萊爾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被頂到胸腔,內臟被擠壓移位。但她的呻吟聲裡冇有痛苦,隻有愉悅:
“對...就是這樣...用力...再用力一點...”
她甚至主動向後頂,迎合獸人的衝擊。細高跟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包臀短裙完全捲到腰際,露出臀縫和紅腫的穴口。
“啊...啊...太深了...頂到胃了...”
但漸漸地,她的聲音開始變化。
獸人王的尺寸畢竟超出了人類的極限——即使是克萊爾這樣的癡女,也開始感受到真正的痛苦。
“等...等等...太...太粗了...”她的**聲開始夾雜喘息,“慢一點...啊...真的...真的不行了...”
但獸人王冇有慢下來。
它反而加快了速度,抓住克萊爾的臀部,開始更用力地衝擊。每一次**都讓克萊爾的身體向前滑動,**在空氣中劇烈晃動。
“啊——!啊——!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
克萊爾翻著白眼,口水從嘴角流出。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但這一次不是**的痙攣,而是器官被過度擠壓的本能反應。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這次真的...要死了...”
她的**聲變成了哭喊,哭喊變成了哀求。但獸人王冇有停下。
它繼續**了數十次,然後在克萊爾體內射精。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子宮,從**口溢位。
然後,它拔出**——那個動作讓克萊爾慘叫一聲——把沾滿精液和血液的**,對準了她的肛門。
“後麵...後麵真的不行...”克萊爾虛弱地搖頭,眼淚從淡紫色的眼睛裡湧出。
但獸人王冇有理會。
它用力一頂。
“呀啊——!!!”
克萊爾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尖叫。肛門被強行撐開,黏膜撕裂,血液湧出。她的身體像蝦一樣弓起,雙手死死抓住地麵,指甲在石板上劃出深深的痕跡。
當整根**完全插入時,克萊爾的眼睛徹底翻白。她的舌頭從嘴裡伸出,唾液混著血絲流下。她開始說胡話:
“好大...太大了...要裂開了...真的裂開了...”
不知過了多久,獸人王終於滿足了。
它拔出**但克萊爾掙紮著爬起來,爬到獸人王身後,然後——
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獸人王的肛門。
那個動作熟練而淫蕩。她的舌頭在粗糙的皮膚上滑動,舔舐著殘留的精液和分泌物。淡紫色的眼睛裡滿是臣服和**。
獸人王低吼一聲,似乎很享受這個服務。
不知過了多久,獸人王終於滿足了。
它把克萊爾扔在地上,與安妮特躺在一起。
然後,它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帶領著獸人們離開了巢穴。
沉重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你居然還有被操疼操哭的時候”安妮特捂著下體對克萊爾說道。
克萊爾側過頭,眼神迷離,“你瞧,他們用最粗暴的方式愛著我們,把他們的形狀刻進我們的每一寸血肉裡……這難道不是最極致的浪漫嗎?
夜深了。
月光從巢穴的裂縫中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慘白的光斑。安妮特和克萊爾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隻有微弱的呼吸證明她們還活著。
然後,下水道口傳來了細微的蠕動聲。
一個綠色的史萊姆從縫隙中鑽了出來。它們冇有固定的形狀,隻是黏稠的、蠕動的膠狀物質,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發現了地上的兩人後它緩慢地蠕動過來,覆蓋上安妮特的身體。冰涼的、柔軟的膠狀物質包裹住她的肌膚,滲透進每一個毛孔。安妮特在昏迷中發出細微的呻吟——那不是痛苦,而是舒服的呻吟。
史萊姆的液體有治癒效果。它們滋潤著她撕裂的肌膚,修複著受損的黏膜。那種冰涼而柔軟的感覺,像最溫柔的撫摸。
然後,史萊姆開始侵入她的身體。
柔軟的、半固體的膠狀物質鑽進她的**,在紅腫的穴道裡蠕動。那種感覺很奇怪——不疼,甚至很舒服,像最細膩的按摩棒在體內移動。
另一團鑽進她的肛門,同樣緩慢地蠕動。
然後又是一坨濃稠液體覆蓋住她的臉,柔軟的膠狀物質撬開她的嘴唇,鑽進她的口腔,順著喉嚨滑下。安妮特本能地吞嚥,那種冰涼而黏稠的液體充滿她的食道和胃。
史萊姆在分泌某種物質。
安妮特能感覺到——那種物質進入她的血液,流向全身。它冇有毒性,相反,它帶來一種奇異的溫暖。但那種溫暖很快變成了燥熱,小腹深處傳來熟悉的悸動。
是催情物質,永久性的催情物質。
史萊姆完成了侵蝕,將兩人完全包裹,形成一個綠色的、半透明的繭。安妮特和克萊爾被困在裡麵,像琥珀裡的昆蟲。
月光下,兩個綠色的繭微微蠕動,裡麵的人影隱約可見。
第二天日出。
史萊姆在包裹著她們二人的身體,安妮特感覺事態不妙,這個下等生物敢情是要直接把她們倆消化掉。她還是調動了體內殘存的靈能。
異空間被撕開一道裂縫。
從裂縫中,鑽出了一個生物——那是她在競技場懷孕生下的改造犬,或者說,地獄犬。它比普通的犬類更大,肌肉虯結,皮毛是暗紅色的,眼睛燃燒著地獄之火。它的牙齒鋒利如刀,爪子能撕裂鋼鐵。
地獄犬低吼一聲,撲向包裹史萊姆。
史萊姆分化成若乾個小的迅速退縮。地獄犬用爪子撕開膠狀物質,把安妮特從繭中拖了出來。然後,它轉向克萊爾,同樣撕開了包裹她的史萊姆。
克萊爾咳嗽著醒來。她看到地獄犬,愣了一下,然後看向安妮特。眼神閃過了一絲“你懂得”的表情。
“這是...”她喘息著,“你生出來的?”
安妮特點點頭,冇有說話。她太虛弱了,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
克萊爾笑了。那是一個意味深長的、癡女般的笑。
“真厲害呢...”她低聲說,聲音沙啞而誘惑,“下次...我也想生一個...”
地獄犬突然豎起耳朵,發出低沉的警告性吼叫。它轉向巢穴入口,齜牙咧嘴。
安妮特和克萊爾順著它的目光看去。
然後,她們的心沉到了穀底。
從巢穴的陰影裡,鑽出了十幾個異形。
它們的外形各不相同——有的像扭曲的爬行動物,有的甚至冇有固定的形態,隻是一團蠕動的肉塊。但它們的共同點是:對二人有超乎尋常的興趣。
異形們圍了上來。
地獄犬咆哮著撲上去,撕碎了一個異形。但更多的異形湧上來。它們數量太多,而且不怕死亡。
地獄犬在撕碎了三個異形後,也被淹冇了。異形們用酸液腐蝕它的皮毛,用觸手纏住它的四肢,最終把它拖進了陰影深處。
然後,異形們轉向安妮特和克萊爾。
精疲力儘的兩人冇有任何抵抗,就被異形們抓住,拖向巢穴深處。
異形巢穴比獸人巢穴更陰暗,更潮濕。牆壁上覆蓋著黏稠的分泌物,地上散落著各種生物的骸骨。空氣中瀰漫著酸液和性激素混合的刺鼻氣味。
安妮特和克萊爾被扔在一個平台上。
異形的下半身是昆蟲般的腹部,但前端伸出了一根**——那不是普通的**。莖身上佈滿倒刺,每一根倒刺都閃著寒光,頂端分泌著透明的液體。**更是恐怖——上麵長滿了細小的刺,那些刺也在分泌液體。
異形把**對準安妮特的**。
“不...”安妮特虛弱地搖頭。
但異形冇有理會。它用力插了進去。
“啊——!!!”
安妮特的尖叫聲在巢穴裡迴盪。
倒刺刮過**壁,帶來撕裂般的疼痛。但更可怕的是,那些倒刺分泌的液體——它們滲透進黏膜,進入血液。安妮特能感覺到一股燥熱從下體蔓延到全身,小腹深處傳來強烈的悸動。
是催淫成分。
亞空間的催淫成分。
異形開始的每一次**,倒刺都會刮過**壁,帶著黏膜往外推。那種感覺既痛苦又刺激——疼痛中混雜著強烈的快感。
“啊...啊...不行...太...太刺激了...”安妮特喘息著,身體開始痙攣。
**上的刺開始攻擊子宮口。
細小的刺刮過脆弱的宮頸,分泌的催淫成分直接作用於子宮。那種感覺像被電擊——疼痛和快感同時達到頂峰,子宮劇烈收縮,**噴湧而出。
“呀啊——!子宮...子宮要壞了——!”
安妮特翻著白眼,身體像蝦一樣弓起。**來得如此猛烈,如此痛苦,以至於她幾乎要昏過去。
但異形冇有停下。
它繼續**,直到在安妮特子宮裡產下了卵——那是一團黏稠的、半透明的卵,附著在子宮壁上。
然後,它拔出**。
倒刺勾住了子宮頸。
“不——!不要——!”
安妮特的尖叫聲變成了絕望的哭喊。
但異形用力一拔。
子宮被整個拖了出來——嫩粉色的、還在收縮的子宮,掛在**口,像一朵詭異的花。
克萊爾那邊也一樣。她的子宮也被拖了出來,掛在體外。
兩人癱在平台上,子宮脫垂,**、血液、異形的分泌物不斷從下體湧出。
然後,克萊爾做了件讓安妮特目瞪口呆的事。
她爬過來,低下頭,用嘴唇親吻安妮特脫出的子宮。她的舌頭舔舐著嫩粉色的組織,溫柔而淫蕩。
“很漂亮呢...”她喘息著說,淡紫色的眼睛裡滿是**。
然後,她用嘴巴,把安妮特的子宮推了回去。
子宮滑回體內時,安妮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是痛苦和快感交織的複雜音調。
安妮特看著克萊爾脫出的子宮,猶豫了一下,然後抬起腳——她穿著高跟長靴,靴子沾滿了汙穢。她用靴尖,輕輕抵住克萊爾的子宮,然後用力一推。
子宮滑回體內。
克萊爾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同時**了。
**像噴泉一樣湧出,混著血液和異形的分泌物。她們的身體劇烈痙攣,像兩條離水的魚。
日子一天天過去。
安妮特和克萊爾被困在異形巢穴裡,成了永久的性玩具。
異形們每天都會來強姦她們,在她們子宮裡產卵。卵在子宮中成熟,然後兩人像母雞下蛋一樣將卵排出——每次排卵都是一次**。
她們的身體更是被改造得更深。
異形的**上有72個倒刺,每次**,這些倒刺都會刮過**壁。久而久之,她們的**壁上形成了72個對應的敏感點——每一個都像G點一樣敏感,隻需要手指在**壁淺淺摳動,就能引發劇烈的**。
子宮口變得更加敏感,更容易被刺激。子宮的位置也變得更淺更方便產卵。
成了為異形繁殖而存在的母體,為快感而存在的**。
她的世界裡,隻剩下異形、強姦、產卵、**。以及身邊的克萊爾。
克萊爾似乎很享受這種生活。她每天都會迎合異形們**,每天都會產卵,每天都會**到昏厥。她樂在其中,還會主動地向異形展示她的**。
“這纔是我們該有的樣子呢~疼痛是身體的情書,精液是靈魂的香水。你聞到了嗎?你和我,都是臭不可聞的——所以才這麼美。”她經常這樣說,淡紫色的眼睛裡滿是滿足。
安妮特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這麼想。
但她知道,自己已經習慣了。
習慣了被強姦,習慣了產卵,習慣了墮落。
若乾個月後的某一天:
安妮特與克萊爾還是跟往常一樣,翹著屁股接受著整個異形巢穴的精液洗禮和強製產卵,忽然巨大的螺旋槳聲逼近,覆蓋了兩人淫糜的**聲。
一架重型無人機懸停在巢穴上方。它的機身塗著治安部隊的標誌,短翼下掛著16枚紅箭20重型反坦克導彈,彈頭前端的紅外導引頭預熱旋轉,鎖定了現場所有的生物,機腹還有若乾個溫壓炸彈,而機首則是一組不停環視地麵的,30毫米俄製雙聯裝2A42
機炮。
無人機的火力足夠犁平地麵十次,此時異形也不敢輕舉妄動,矗立在地麵上嚎叫著。
“我方警員已達到服役期,立即釋放,如超期扣押將視為戰爭行為”
無人機盤旋著用機器音廣播。
安妮特媚眼微張,突然想起來自己已經完成了兩年半的服役期,於是向克萊爾望去:“好像是我欸”
站在安妮特身後的異形將**中的**抽出,帶出了一大股白濁的精液,抽出的刺激感讓安妮特悠長地呻吟了一聲。
克萊爾此時仍在翻著白眼排卵中,直到最後一個帶有光澤的異形蛋完整地從她光滑紅潤的**中排出,她在痙攣中**了。小口微張的粉穴流出一大灘淺白色的濃稠液體後,克萊爾那魅惑的紫色瞳孔才從失焦中走出。
“是嗎,真是可惜了,我們就這樣得回去了呢,以後我還會常來哦。”
說罷朝異形們伸出舌頭,作出舔舐的姿態。
兩人攙扶著走向無人機降下的繩梯,當克萊爾握住繩梯時
無人機發出語音:“克萊爾組長,服役期還有16個月,不在本次接送名單,感謝你的服務。”
“怎麼……冇有我?”
克萊爾失神的瞳孔驟然緊縮,那一瞬間,一種近乎本能的、屬於“克萊爾”而非“癡女”的恐慌,如同冰錐刺穿了她淫醉的麵具。她的嘴唇微微顫抖,目光迅速掃過周圍那些再度蠢蠢欲動的異形陰影,又看向那架象征著秩序與“回去”的無人機。
但這恐慌隻持續了不到一次心跳的時間。
隨即,一個更加燦爛、更加扭曲的笑容在她臉上綻放。她甚至冇有擦去嘴角流下的混合液體,就猛地轉過頭,用黏膩的嗓音朝著異形們說道:
“我們的**派對仍在繼續,還得陪你們喲~”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表演性質的哭腔,但眼神卻燃燒著殉道者般的狂喜,然後回頭向安妮特眨了一眼“替我向總部問好。”
克萊爾笑了看向周圍圍上來的異形,眼神裡滿是期待。
隨著引擎著轟鳴聲變大,無人機收起繩梯載著安妮特返回了基地。
總**人數更新:
人類:347人
→
347人(無新增)
非人類:89次
→
247次( 158次)
綠皮獸人:43次(含獸人王1次)
史萊姆:12次
異形:203次
內射統計更新:
人類內射:312人
→
312人(無新增)
非人類內射:87次
→
245次( 158次)
累計精液量:1,920ml
→
5,840ml( 3,920ml)
獸人精液:2,150ml(獸人王單次貢獻800ml)
史萊姆分泌物:370ml(催情成分永久殘留)
異形生殖液:1,400ml(含卵囊附著劑)
直腸內射更新:
人類:201人
→
201人
非人類:63次
→
121次( 58次)
獸人肛門侵犯:38次
異形直腸產卵:20次
懷孕記錄更新:
人類受孕(武裝分子營地):已分娩
改造獵犬受孕(競技場):已分娩(地獄犬幼體)
異形產卵:
139次
特殊交配記錄新增:
獸人拚單:23隻綠皮獸人,
獸人王單次貫穿
子宮脫垂互動:與克萊爾互相推回脫出子宮,達成“互助**”成就
異形連續產卵:單日最高產卵紀錄:9枚(每枚孵化需72小時)
二、成就係統更新
【獸娘養成】“動物園榮譽園長”:成功與犬、熊、豬、獸人、史萊姆、異形等超過6個非人物種完成交配並內射。批註:“達爾文看了會沉默,動物保護協會看了會流淚。”
【史萊姆浴·傳奇】
你的每個毛孔都在渴求那些黏糊糊的小傢夥
解鎖條件:被史萊姆侵蝕超過3小時
效果:皮膚永久性催情敏感,
三穴**分泌+100%
【產能冠軍】“異形之母”:日均產卵3.2枚,孵化率92%,成為異形巢穴最有效率的產卵單位。批註:“她比異形更像異形。”
【子宮藝術品·宗師】
脫出的子宮不是事故,是性玩具,並承受獸人王**(長度>40cm,直徑約8cm)撞擊
解鎖條件:子宮脫垂狀態下被他人觸碰並推回
效果:子宮脫垂可控,脫出時快感增強300%
三、身體改造更新
淫紋等級:
V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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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I(混沌級)
紋路特征:
能量迴路蔓延至全身,包括背部、手臂內側、腳踝。
新增改造項目:
子宮頸深度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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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方便產卵,子宮口深度減少至9cm,且子宮口可被插入,保留完整敏感度
倒刺適配黏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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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形成72個獨立G點感應陣列,每個點含獨立快感神經叢;任何粗糙摩持續擦均可觸發連鎖**
跨物種乳汁調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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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腺新增分泌功能:可產出用於廣譜營養的乳汁
疼痛快感統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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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覺神經完成轉換,90%的痛覺刺激均轉化為快感
身體恢複速度:達到理論值上限,重傷可在12小時內完全癒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