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離區的中心街區
“來來來,鳶尾花俱樂部
黑色星期五節日大促,十大頭牌都可以拚單,都可以拚單!”
鳶尾花俱樂部是該區域最大的窯子,一直以來以會員製和上乘服務成為島上的隔離區中深受中上層喜愛。安妮特在武裝分子營地被關了近一年,她甚至在挺著大肚子的時候仍然被當作營地裡的泄慾工具,直到她在營地裡產下一子後被拍賣。憑藉著魅魔血統帶來的恢複能力,剛分娩完的安妮特立馬被鳶尾花俱樂部所選中,據說成交價格高到令整個武裝分子組織的軍火都翻新了一遍。而安妮特自然得用自己的身體為俱樂部“報答”那高昂的出價。
當然,在整個窯子裡,她柔美而又帶點騷氣的麵容足以在任何一個風月場所立下腳跟,而她那魔鬼般曲線的高挑身材則更是讓無數隻在遠處瞟過一眼的男人都願意花上高價隻為捧著她的黑絲美腿啃著玉足共同度過放浪形骸的夜晚。更絕的是她的極為粉嫩又十分多汁的奶頭和鮑魚更是把俱樂部裡所有包裝得光鮮亮麗而下半身早已被玩成黑糊糊爛肉的同行妓女們給降維打擊。纔剛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聲名鵲起,成為鳶尾花俱樂部十大頭牌之首。
在一個仿羅馬風格的大廳內,安妮特在半躺在石椅上,身上穿著漁網上裝以及亮皮材質的紅色小號胸罩,碩大雪白的**與小號胸罩形成了極鮮明的對比。她下身穿著豹紋的破洞裙,吊帶網襪和一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旁邊的男人排了整整一個長隊拚單。隨著隊列第一個人脫下褲子壓在安妮特曼妙的身軀上開始蛄蛹。。。
她迎合著**開始了在大促日的工作。
在往日以她頭牌的熱度,往往隻有貴客、VIP大佬才能預約上與她的一夜,而在今天這個大促日,隔離區的中產也能咬咬牙拚團上她。空前的流量讓俱樂部成為了最大的贏家,看似下沉市場的打法讓俱樂部以降價40%獲得了五倍的客流量,熙熙攘攘的人流讓俱樂部的管理層十分滿意。
“不好,有人跑了”一個保安聲嘶力竭地在對講機裡吼道,一時間在辦公室裡享受賬戶轉賬到賬機械音的管理層性質全無。
“是069號,有靈能,多名安保被擊暈”辦公室對講機又傳來了一陣聲音,
得知是安妮特這個剛被拍賣下來的搖錢樹居然這麼跑了,管理層一個個如臨大敵。
安妮特在俱樂部裡每夜被射成泡芙,這讓她積攢了不少靈能,在接客的間隙釋放了一波震盪術直接將整層的安保給震昏過去。
“打開建築內的靈能遮蔽裝置!”
“通知搜捕隊帶上所有軍犬,不惜一切代價逮回來!”
半個小時後。
“放開我,放開我!”安妮特穿著男裝在大堂裡混在嫖客人群中被軍犬識破,搜捕隊把她五花大綁地抓到了辦公室裡。
“你知道逃跑會是什麼後果的吧”管理層對安妮特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可惡的下賤軍犬,你們也就憑這個罷了,有什麼酷刑直接上吧。”安妮特也在放著狠話,但更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位於最中間的俱樂部總經理用自己佈滿毒瘡的粗糙大手輕撫著安妮特精緻柔美的臉龐說道:“你可是我們俱樂部的金絲雀呢,怎麼可能像低級妓女一樣用重刑懲戒你呢?不過也不要太怨恨我們的軍犬,它們可都是最優秀的,以後你和他們的故事還長著呢。”
說罷總經理擺了擺手:“送到競技場吧,週末競技場有大表演了”
幾個強壯的安保將五花大綁的安妮特抬了下去,關進了一個空間逼仄的禁閉室裡。
安妮特被蒙著眼睛在陰冷狹小的空間裡靜靜地呆著,冇有任何聲音和視野,就連時間也彷彿停止。期間她也有嘗試使用靈能突破牆壁,但似乎整個窯子都靈能遮蔽裝置從她試圖跑路時就一直全功率運行,她的靈能完全無法使用。
時間在黑暗中失去了意義。安妮特坐在角落,背靠著冰冷的牆壁,試圖計算時間的流逝。一開始,她數自己的心跳。但心跳太快,數到一千就亂了。然後她數呼吸,但呼吸太淺,數到五百就忘了。不知過了多久她的牢房門響起,幾名安保又將她架走,期間有幾個化妝師圍著她裝扮,然後取下了眼罩。
“啊,光線太刺眼了”
安妮特嘗試用手擋住刺眼的陽光。
現場是一個有很多人且噪音極為嘈雜的地方,安妮特在安靜的禁閉室關了太久,以至於耳朵完全聽不見現場的人都在喊叫著什麼。
安妮特適應光線後,發現自己身處樓頂,被圓形的牆壁包圍著,定睛一看圓形圍牆上全是觀眾。
而自己麵向的地方是一個鐵欄杆,裡邊關著的是黑壓壓的一片犬群。
“感謝各位貴賓的蒞臨,今天的競技場是熱鬨非凡,大家可以看到,挑戰方是各位呼聲最高的,被大家稱為[絲襪女王]的069號,”觀眾席最中央有一個穿著滑稽燕尾服的矮人,拿著麥克風以一種極為誇張興奮的音調給當天的競技場活動解開了帷幕。
安妮特在場上,上身隻穿著一件網狀的上衣,觀眾可以清晰地看到被一個麵積極小的亮皮質比基尼所包裹的圓潤立挺的大胸,下身則是一個豹紋的緊身短裙,剛好能將她臀部的曲線勾勒出來,兩腿之上則是漁網吊帶黑絲襪,配合雪白修長而又帶有肉感的大腿更是吸引眼球。而玉足上穿著的黑色紅底細高跟則是讓觀眾們對競技場上她的對手的攻速能有多大增益浮想翩翩。
不一會兒安妮特頭頂上噴灑出一片粉紅色的氣霧,正對麵犬群的鐵欄內也噴出同樣的氣霧;用腳趾想都知道這是催情的藥劑。安妮特努力地鎮定住自己的思緒,嘗試去壓抑腦子裡的**。
而犬群則變得極為躁動,瘋狂撲著鐵欄,遠遠看著一個個犬腹下已經掛著紅色的,高度充血的犬根。
“三,二,一,犬群出欄了,尊敬的貴賓們,本週的無限製格鬥比賽正式開始!”主持人如同講解MMA比賽一般給現場介紹著參賽隊伍,如數家珍地剖析哪隻犬的爆發力優秀,哪隻犬的耐力強悍,而又有哪隻犬狡猾而又卑劣地把往期女挑戰者如何擊敗等等。
安妮特幾個轉身優雅地躲過了頭幾隻狗的撲咬。“如果有靈能就好了,我能把這些臟東西全部燒穿。”安妮特一邊躲避周旋一邊冷靜地分析現場局勢。“不行,下麵癢死了,**也好敏感,但我一定不能被這些畜牲給壓在地上乾,要不然。。。”安妮特雖然這段時間早已成為了眾人泄慾的玩具,但是她的恥感還是不會允許她在大庭廣眾下被野獸姦淫。
一隻體型碩大的獵犬躲在柱子後,趁安妮特背對它時猛地前衝撲了上去。
安妮特反應夠快,儘管被撞得一個趔趄,但還是抓住獵犬的前身將它甩了出去,狠狠地砸向另一個正前方準備撲向她的黑狗身上。
兩隻狗發出嗚咽的慘叫聲。但很快就重新振作起來繼續撲向被多放襲擊的安妮特。
隨著犬群不斷分散從不同方向進攻安妮特,她的格擋與閃躲變得愈發吃力,“汪!”那個體型碩大的獵犬流著唾液又朝安妮特後方撲過去。這次安妮特冇能躲過,被蠻橫的衝擊撞得跌倒在地。
“比賽出現了轉機,絲襪女王顯然是大意了,冇有閃。現在的關鍵就是看她能不能再站起來完成反擊,剛剛那隻大狗名字叫傑夫,它已經用這種衝撞的方式放倒了17位挑戰者。
她能成為那個例外嗎?”主持人興奮地在場外為貴賓講解著賽場。
安妮特手忙腳亂地想要重新站起來,奈何撲到她身上的犬隻越來越多,她能感覺到那些犬根在她細膩的背上、腿上摩擦,滾燙、堅硬、充滿威脅。她夾緊雙腿,用儘最後的理智保護自己最後的防線,儘全力夾緊自己的大腿,讓自己的雙穴不要暴露在狗根的攻擊範圍。
而兩個手臂不斷地把靠近的狗往遠推。然而不幸的是。狗的數量實在是多,而且這些狗在比賽前的催情氣霧的影響下極為亢奮,推遠一隻旋即有兩隻甚至三隻貼了上來。到頭來安妮特體能被快速消耗。
“不行,這不是辦法。”安妮特嘗試往柱子邊上爬去。
見多識廣的主持人看到了安妮特的動作立馬猜到了她的意圖:“她想往柱子爬去,然後扶著柱子爬起來。
當然這一係列的難度很大,如何在身上已經趴滿發了情的公狗移動到柱子去是最難的問題,她一直嘗試夾著自己的大腿,讓自己的下半身不被侵犯,但是當她邁開腿恐怕無法顧及自己的**了。”他明白觀眾席上的貴賓想要看的是什麼。
事實正如主持人所講,她的腿稍微位移一點,就立馬有狗根擠過來嘗試攻擊她兩腿之間的位置,因此安妮特隻能強撐著自己的理智一點一點地挪動過去。在她終於扶住柱子準備站起來的時候,一直狗舔舐著她的臀部,越舔越興奮然後將舌頭塞入了安妮特的高度開發且高度敏感的後穴。
她的後庭部分僅僅是被羽毛輕輕掠過足以讓她舒服得渾身顫抖,更彆說是佈滿唾液,體溫滾燙且高速舔舐的狗舌頭。一時間安妮特被刺激得輕哼起來,而這隻狗絲毫冇有停止的意思,舌頭伸進安妮特後穴還在瘋狂地攪動著,不一會安妮特呼吸變得沉重,雙腿顫抖著微微張開了點。
就是這個極其短暫的視窗,還是那個名叫傑夫的大型獵犬撲了上來,將自己的犬根撞進了剛接觸空氣還流著汁液的**中,然後瘋狂抽動起來。剛掙紮著站起一半的安妮特麵對突然的插入淫叫著“咿呀!
hia~
hia”每一次撞擊都像重錘敲打在她的靈魂上,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背叛了意誌,本能接管了一切
“進去了,進去了”主持人興奮地喊著,畢竟安妮特前幾分鐘的“挪動防守”對於現場的觀眾來說是純純的垃圾時間。“還是傑夫,經過連續的閃避以及幾次決定性的強攻突破禁區,拿到這一渴盼已久的進球!
此時安妮特成功站起來了,但是是以被後入的姿勢站起來。”主持人彷彿在講解歐冠比賽一樣,讓現場的熱度一下子高了一個檔次。
“嗯哈,齁齁齁!”安妮特的所有防禦全線潰敗了,隻能被動地接受犬根的如重擊般的**,她唯一能挽尊的就是用手擋住自己的**外部,至少讓犬根的末端肉箍一時間進不來,讓自己的性器不被一根狗**給鎖住。
這隻狗顯然也在享受安妮特濕潤溫暖而又緊緻滑嫩的**,胡亂地朝裡戳戳幾下後便開始提速打樁,安妮特那極為敏感的子宮口被撞擊數十次後就再也控製不住地降臨了一波**,她魅眼圓睜,下半身從小腹到臀部再到大腿本能地痙攣著,一個趔趄又跌落到地上,而這隻大狗則順勢騎上了安妮特滾圓的翹臀上繼續輸出著撞擊,溫度滾燙的狗根給安妮特帶來觸感上的和溫感上的雙重暴擊。雖然體型極為龐大,但是這隻狗的腰腹極為輕盈靈活,在安妮特還陷入持續**的顫抖中時,大狗將自己的**速率加速到匪夷所思的程度,每一次向前都高速席捲了安妮特柔軟內壁的各個褶皺並帶著汁液頂向經過改造的穹窿和宮頸,而後又是高速地後撤,讓各個嘗試適應狗**蜜肉褶皺往外帶出,然後又是周而複始的活塞運動。
就在安妮特將要失去平衡,而護住**口的玉手本能地撐住地麵時,大狗猛地一個用力把犬根末端的粗大肉箍也擠進安妮特緊緻的**中。進入後快速充血膨脹完全把自己的性器與安妮特的下體鎖死。
“哼哈~啊哈!啊!”安妮特的**還未結束,但是已經來不及為這偷襲感到懊惱,這突如其來的強烈撕裂感讓她在競技場不停地發出雌啼,而離得近的其他大狗則試圖騎在屁股上進入她的後穴,甚至還有幾隻已經開始爭搶起來。
“看啊!鎖住了,它成功鎖住了!”現場又響起了主持人充滿激情的講解聲“它的根部肉箍完全充血時有接近成年人手腕的粗度,這對絲襪女王的細嫩緊緻的**將是一個極為嚴肅的挑戰,現場應該有不少體驗過她嬌嫩腔道的貴賓,那可是一根小手指攪動都足以讓她嬌喘連連,應該都對此留下過深刻的印象。但是今天她要承受這個難度極高的鎖定和擴張,我們拭目以待。還有一點,我們今天上場的獵犬中,有三分之一是經過基因改造,它們的精液是可以讓人受孕的,我們說不定。。。”
“汪!”還未等主持人將當前的態勢講解完,令一隻體型中等但極為矯健的軍犬在爭搶中的犬群中脫穎而出,極為直接粗暴地將自己的犬根插入了安妮特滾圓肥碩的臀部中的後穴。
“咿!
咿,
嗚嗚嗚~”安妮特被另一個通道的強烈快感給刺激得接連**。此時洶湧的疼痛感和快感已經把她的大腦沖刷得一片空白,她甚至主動放鬆了自己的括約肌,讓後門的**更加順暢。她根本冇有再用自己的手掌去抵製第二隻狗的肉箍進入,死死地鎖住了安妮特緊緻的後門。此時她的**與肛門都被狗根的肉箍鎖死,高度充血膨脹的肉箍瘋狂擠壓著兩穴之間的皮肉組織,硬是將其碾得如同薄膜一般。
安妮特此時被兩個狗根分彆鎖住了前後二穴,像母狗一般趴在地麵接受精液的灌注,而兩隻狗分彆與她保持尾對尾的態勢。並時不時主動抽動著,每次抽動都對安妮特被擴張的下體都是個極致的挑戰。“呼啊~
主人~主人,~嗚嗚嗚~要壞掉了齁齁”安妮特徹底放下了一切廉恥,對兩隻狗叫著主人,祈求它們可以快點排完精液完事。
“現在,這兩隻幸運的狗已經開始射精了,但是犬類的射精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主持人又開始饒有興致地講解戰況,並讓無人機飛近到安妮特與狗的鏈接處抵近拍攝“大家可以看到大螢幕,此時兩隻犬的犬根末端肉箍已經把她的兩穴口擴張成完美的圓形,這個如同藝術品一樣的女人居然被也夠站起來蹬呢,而尿道時不時滲出尿液,顯然,她已經在失禁崩潰的邊緣了,那麼我們今天能看到這個場景嗎?”兩根犬根以不同的頻率**,一根撞擊她的子宮頸,一根摩擦她的直腸壁。快感不是疊加,而是相乘,是幾何級數的增長。安妮特的眼睛翻白,口水從嘴角流出,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顫抖。
兩隻狗在不斷射精時還不忘繼續勾動著犬身,兩個狗根分彆帶動著包裹它的穴肉和腸肉互相擠壓著,安妮特的心智已經完全完全隔離了自己此時被數百觀眾凝視的屈辱感,開始忘我地嬌吟**,並擺動著自己的浪臀迎合兩隻狗的攪動與排精。
在持續了十分鐘後,兩隻狗的射精基本結束,犬根的肉箍開始不再充血,脫鎖的犬根順滑地從安妮特兩穴之中脫離,並帶出不少濃稠的汁液。兩根狗棒脫出時安妮特也迎來股大的**,她失禁的小便就在現場所有人的注視下噴射得到處都是。而且安妮特的**還保持著微微張開的形狀,裡邊的犬精伴隨著她喘著粗氣,一股一股地溢了出來。而肛門處則更加狼狽,不但開著小口,還有一小片鮮紅色的穴肉被從內到外給帶出,猶如一朵微開的玫瑰。
還冇等安妮特多喘幾口氣,又有兩隻狗騎了上來,其中一直將犬根粗暴地插入了還流著精液的**。而另一隻則在她臀部連捅數十次後,終於找對位置,將犬根頂著脫出肛門外的媚肉,貫穿進安妮特的洞中。
“謝謝主人,哦齁齁!
謝謝主人用大**把我的腸肉塞迴穴裡,咿~啊~啊!想被主人們內射~”
安妮特主動翻了過身,趴在了插入她**的那隻獵犬的犬腹上,前後移動著臀部主動迎合炙熱的狗根。而插入她菊穴的那隻獵犬則順勢騎上了她滾圓柔軟的蜜臀上。安妮特如同三明治一樣被兩隻狗上下包夾著同時輸出。“咕嗚~,主人們好用力,好燙好深,哦齁齁齁!乾死我好不好~”
伴隨著安妮特交配的**聲越來越大,觀眾席上的大螢幕的視角從一人二狗的下體鏈接處逐漸拉遠,四周仍在處於高度發情的犬群則在靜靜等待著屬於自己的交配機會。。。
在這個週末,俱樂部的競技場演出好評率堪稱曆史之最,不少貴賓甚至結束後還打賞了俱樂部並表示“希望每週都有這麼刺激的表演”。當時的俱樂部管理層雖然表麵答應,但是內心也估算著安妮特在這樣極限的姦淫下恐怕冇有以後的表演機會了,大概率會如同以前的倒黴女孩一樣精神失常甚至直接死掉。然而出乎俱樂部管理層意料的是,被數十條獵犬**的安妮特僅僅過了一天就恢複過來,她既冇有冇有精神崩潰,甚至身體皮膚變得更加滑嫩有光澤。就連前一天已經被乾得紅腫出血的是下體也完全恢覆成如同少女般粉嫩精緻的模樣。這讓俱樂部上下極為欣喜,把她從禁閉室撈了出來,全身徹底清洗後讓她在工作日繼續接客。
經過競技場一役,安妮特在俱樂部裡可謂是名聲鵲起,影響力甚至在一眾頭牌中都更加遙遙領先,在這個放逐混沌渣宰的糞坑小島上,“一個被幾十條大型獵犬**過的頭牌”完美滿足了當地人所有的變態癖好,尤其是見到真人,親眼目睹她的秀美芳容與曼妙身姿,在聯想她在野狗的胯下呻吟,足以讓該俱樂部的貴賓為之癡迷(嘔)。
當然,每天花重金搶到安妮特服務資格的男人以及他們的項目基本更不是什麼清新的存在,緊縛,鞭打,灌腸,擴張幾乎是家常便飯。甚至有人把自家的狗牽來,讓安妮特穿著婚紗與他家的狗**。也有人專門從集市買了一條血淋淋的馬**,花重金就為了看安妮特用舌頭把這個混合著腥味和臭味的物件給舔乾淨。
而到了第二個週末,賺的盆滿缽滿嚐到甜頭的俱樂部管理層再次開啟了競技場活動,並把入場的價格抬高了百分之10,結果會場更加爆滿。
在開始前主持人站在安妮特旁邊開始對她采訪。
“在上個週末,絲襪女王069號的表現堪稱驚豔,能分享一下你的感想嗎?”
\"當然是令人回味無窮了,被那麼多的獵犬摁著操,那天連路都走不動了\"
安妮特以一個慵懶的語氣陳述道。
“請你描述一下這些狗的生殖器給你帶來的感覺”
“非常地滾燙,非常的粗壯,數量還很多,從前後夾擊我時,隻感覺到大腦一片空白,而且射精還能持續很長時間,裡邊不停地有滾燙粘稠液體奔騰注入的感覺讓人想起來就渾身酥軟著呢”安妮特把自己修長白皙的食指含在口中,展露出**嫵媚的表情。
她描述得很詳細,很生動,甚至帶著某種詩意的扭曲。主持人很滿意,觀眾很興奮,隻有她自己知道,真實感受除了反覆**的快感,就是無法描述的混沌,是理智與本能廝殺的戰場,是自我被徹底摧毀的廢墟。
“想必你已經愛上被一群狗內射的感覺了,現在是觀眾提問地環節,我們節目組蒐集了上期觀眾的問題,並整理其中熱度最高的三個問題,問題一:那麼請問你覺得人類的**好還是狗的**好呢?”矮人主持人將話筒遞給了安妮特
“可是我都喜歡呢,大狗們的**可以讓我體驗被極速**且持續被內射的快感,而男人們的大**則可以雄武地抵著我那最深處,緩慢研磨我的花宮把我送上天。而且他們還會掐著我的脖子,還會打擊我的臀部,還會用下流的語言宣告我是隻渴**母狗,更彆說捆綁,擴張,灌腸等等的節目了,這些都是野獸們所帶來不了的呢~”安妮特說完後朝全場拋了個媚眼,並轉身朝觀眾席拍打了一下自己肥厚的翹臀,清脆的響聲通過話筒放大,觀眾席上的熱度瞬間提高。
“問題二,是一位熱心觀眾,他說看到大狗犬根部的肉箍強行塞進你那緊緻嬌嫩的**和後門,聽到你當時叫得特彆淒慘痛苦,感覺很心疼。請問你以後還會去嘗試更多的新物種嗎?”
安妮特美豔的臉頰上閃現起一道微紅“當時被鎖死時確實挺疼的,但是這可以讓**頂進更深的地方呢,至於新的物種,當然是會呢~”現場的鏡頭往下一偏,安妮特雙腿之間的地上已經有了一小攤晶瑩的液體,而她那用漁網襪包裹著的大腿上隱隱約約還能看見汁液從腿間順著大腿向下流著。絕妙的鏡頭語言昭告著現場觀眾:她是一個被采訪回答問題都能原地發情的蕩婦,果然觀眾席傳來興奮的低語。
“問題三,你知道今天你的對手是什麼嗎?”
“可能是數量更多的犬群?可以把我插得走不動路的那種?真是讓人期待呢~”安妮特從容在鏡頭前搔首弄姿地說道。讓鏡頭能更好地拍到自己已經被淫液浸濕的絲襪美腿。然後便走著貓步登上了競技台。
“對了一半,確實可以把你乾得走不動路,但不是狗,是他,噹噹噹當,[勁爆雙莖熊]”
話音剛落,安妮特對麵的鐵門打開,白煙瀰漫,一個如同小山一樣的怪物從鐵門擠了出來。定睛一看,是一個超大體型的棕熊,高度超過三米,如同一層樓那麼高,腰間縱向聳立著兩條粗度和長度均離譜的鮮紅色大**。煙霧散去後這隻棕熊嚎叫了一聲,喘著粗氣同時雙眼死死地盯著安妮特,而安妮特麵對此等龐大的怪物則本能地後退半步。
隨著主持人走回觀眾席,數十個限定角鬥範圍的鐵樁升起。這個吊人胃口的比賽在觀眾一片的鬨鬧聲以及主持人一本正經地介紹棕熊的被改造過的**參數的聲音中開始。
安妮特的呼吸停滯了。
她見過大的——人類的、犬類的、甚至一些改造生物的。但眼前這兩根...這已經超出了“大”的範疇,進入了“荒誕”的領域。每一根都有成年男性小臂那麼粗,長度超過三十厘米,鮮紅色的柱身上佈滿凸起的血管和肉棱,頂端碩大的**如同嬰兒的拳頭。
她的雙腿開始發軟。
不是恐懼——或者說,不完全是恐懼。那是一種更複雜的情緒:震驚、難以置信、還有...一絲可恥的興奮。改造後的身體背叛了她的理智,**深處傳來一陣痙攣,溫熱的液體不受控製地滲出
身軀龐大的棕熊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安妮特,巨大的熊掌揮向了安妮特。
雖然為了節目效果穿著細高跟,但安妮特還是輕盈地成功閃避,她猛地起跳,勻稱地長腿橫踢熊的腦袋,然後又拉開了距離。
棕熊顯得有點惱怒,嘶吼著反覆撲向眼前這個雌性,但是都被安妮特巧妙地閃開,並在幾個進攻間隙打出了淩厲的防守反擊,漆皮高跟非但冇能成為她的累贅,而且成為了踢擊巨熊的利器,尖細的鞋跟在熊的腹部和側麵的皮毛上戳出了幾個血洞。察覺到真實傷害的棕熊卻不再暴怒,放慢了自己的攻擊,血紅的雙眼淩厲地盯著安妮特。
安妮特感知到了壓力,她緩慢地向後撤步拉開距離,而棕熊猛地起跳,前掌朝安妮特揮去,她又是一個漂亮的閃躲並朝棕熊猛踹一腳。
然而這回棕熊的前掌收住了力,接住了安妮特快速襲來的高跟長腿。
“喔謔!”全場一片驚呼聲,看著這個巨獸以一種與其身形極不匹配的敏捷抓住安妮特的腳踝,讓將其壓在了身下。
被龐大身軀壓在地上的安妮特想要集中精神,但腦子裡全是那兩根巨物的想象:它們進入的樣子,它們抽動的樣子,它們在她體內噴射的樣子...
可恥的是,這些想象帶來的不是恐懼,而是更強烈的興奮。
“不行...”她低聲對自己說,“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但身體在說另一個答案。**在收縮,在渴望,在呼喚被填滿——哪怕是被撕裂般的填滿。子宮頸在悸動,色孽水晶改造後的敏感帶像被點燃的引線,將瘋狂的信號傳遞到大腦。巨大的身軀投下陰影,將安妮特完全籠罩。那兩根**就在她眼前晃動,近到可以聞到上麵散發的腥臊氣味。
安妮特抬起頭,看著這個巨獸。它的眼睛是猩紅色的,有無儘的原始**,視線往下一點那兩根巨物就在眼前。近距離看更加可怕——粗壯的柱身,暴起的血管,碩大的**,還有不斷滲出的先走液。氣味濃烈得讓她頭暈,但更讓她頭暈的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她的嘴巴開始分泌唾液,舌頭不自覺地伸出。
“天啊!她在舔!”主持人快速跟進了安妮特的動作,“絲襪女王在主動服務棕熊!”
安妮特閉上眼睛。這是最後的機會——用嘴巴服務,也許能讓它滿足,也許能避免被插入。她張開嘴,含住了其中一根的頂端。
太大了。根本含不住,隻能勉強含住**的一部分。她用舌頭舔舐,繞著冠狀溝打轉,吮吸滲出的液體
觀眾席安靜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這個超現實的場景:一個美麗的女人,跪在巨獸胯下,虔誠地侍奉著那根可怕的**。
“她在保護自己,”主持人分析道,“用嘴巴服務,避免被插入。很聰明的策略,但是...”
但是棕熊有兩根。
安妮特服侍著棕熊,但不一會兒,棕熊以一種超出其體格的敏捷將安妮特再次按倒,並將兩個超大號的滾燙**抵在她的股間
“等等...”她突然想起什麼,“先...先讓我準備...”
她伸出手,不是推開,而是引導。手指探入自己的**,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她擴張自己,用手指撐開穴口,讓**更多地流出。
“她在做什麼?”觀眾席有人問。
“她在...幫它進入?”有人難以置信地回答。
安妮特確實在幫忙。她用兩隻手扒開自己的**,讓粉嫩的穴肉完全暴露。然後她抬起頭,對棕熊說:“這裡...輕一點...求你了...”
棕熊聽不懂“輕一點”,但它看懂了邀請。腰部用力,第一根**開始進入。“進去了!第一根進去了!”主持人的聲音因激動而破音,“女士們先生們,曆史性的一刻!絲襪女王正在接受勁爆雙莖熊的進入!”
安妮特張開嘴,但發不出聲音。不是疼痛——雖然確實很痛——而是一種超越語言的感受。那根**太大了,大到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大到她覺得自己從中間被劈開。
但它還在進入。緩慢地、堅定地、不可阻擋地進入。她感到自己的**被撐到極限,穴肉被迫向外翻開,子宮頸被頂得向後移位。改造後的身體在哀鳴,但也在適應——淫紋閃爍著粉紅色的光芒,子宮頸的敏感帶被全麵啟用。
當整根進入時,安妮特感到自己的腹部明顯隆起。她低頭看去,可以看到一個清晰的凸起,那是**在她體內的形狀。這個景象讓她渾身顫抖——恐懼、羞恥、還有無法否認的興奮。
棕熊開始抽動。
第一下,安妮特尖叫了。不是表演,是真實的、撕心裂肺的尖叫。但尖叫很快變成了呻吟,因為快感來了——改造後的子宮頸被巨物撞擊,色孽水晶啟用的敏感神經將海嘯般的快感傳遞到全身。
“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開一個盤口!”他興奮地說,“賭注是:在接下來的十五分鐘後,絲襪女王會求饒會喊疼,還是她會主動勾引棕熊用力?賠率實時變化,現在開始下注!”
觀眾席炸開了鍋。
“肯定是求饒!那東西那麼大,會死人的!”
“不一定!你們冇看到她剛纔主動服務的樣子嗎?”
“我賭求饒!一百萬!”
“我賭主動勾引!兩百萬!”
下注金額瘋狂滾動。安妮特聽到了這些聲音,但她不在乎。她的世界已經縮小到身體的感覺:那根巨物在她體內**,每一次都頂到最深,每一次都讓她瀕臨崩壞。
棕熊加快了速度。巨大的身軀壓著她,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在沙地上滑動。她感到自己的意識在模糊,理智在瓦解。
“啊...啊哈...”她開始呻吟,聲音斷斷續續,“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棕熊似乎被這個迴應激勵了。它開始用力,**的速度越來越快。沙地上,安妮特的身體像浪濤中的小船,被一次次拋起又落下。
第二根**還在外麵,抵著她的腹部。棕熊調整姿勢,讓第二根對準了她的肛門。安妮特感覺到了,她想要躲,但身體被壓著,無法移動。
“不...那裡不行...”她哀求,“一根...一根就夠了...求你了...”
棕熊顯然無視了胯下這個美麗尤物的哀求。它腰部用力,第二根開始進入後庭。
“第二根!第二根要進去了!”主持人尖叫,“雙莖同時插入!曆史上從未有過的場景!”
安妮特的哀求變成了尖叫。兩根巨物同時進入,前後夾擊,她的身體被撐到了物理的極限。她感到自己的盆骨在呻吟,內臟被擠壓,呼吸變得困難。
“好大...好滿...要被填滿了...”
“子宮...子宮被頂到了...啊!”
“後麵...後麵也要去了...”
“主人...主人...要乾死我了噫嗚嗚...”
“我是母狗...是你的玩具...”
“射進來...都射進來...”
“懷孕...讓我懷孕...懷熊的孩子...”
這些胡話斷斷續續,毫無邏輯,但每一個字都被收集放大,用音響傳遍全場。觀眾席瘋狂了,“看來結果是大家的賭注都錯了,她既冇有喊疼,也冇有喊用力,而是說胡話了”主持人打著圓場,並許諾全場下賭注的觀眾下一場半價。
“我操,
老子的賭注冇了,棕熊乾死這個**”場上有觀眾開始吵鬨
棕熊在逐步衝刺,完全無視了安妮特痛苦的**,然後用力往前一頂,棕熊龐大的身軀帶動兩根**差點將安妮特下身直接洞穿,而安妮特直接昏死過去。然後這隻棕熊便開始射精
棕熊的射精量驚人,滾燙的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灌入安妮特的體內。她感到自己的子宮被填滿,直腸被填滿,腹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起。
“她在膨脹!”主持人尖叫,“看她的肚子!”
安妮特猛地被兩個腔道精液注入的膨脹感喚醒,低頭看去。她的腹部確實隆起了,像懷孕三四個月的樣子。裡麵是滾燙的精液,是野獸的種子,是征服的印記。這個景象讓她達到了前所未有的**。
她失禁了。尿液噴濺,混合著**和精液,在沙地上形成一灘渾濁的水窪。她的身體劇烈痙攣,眼睛翻白,口水從嘴角流出。意識徹底消失,隻剩下本能——交配的本能,臣服的本能,被野獸征服的本能。
棕熊射完後,冇有立即拔出。它保持著插入的姿勢,巨大的身軀壓在安妮特身上,喘著粗氣。兩根**還在她體內,雖然已經軟了一些,但依然粗壯。不知過了多久,棕熊終於動了。它拔出**,帶出大量的精液。安妮特的兩個穴口大張著,無法閉合,白色的液體像泉水一樣汩汩流出。
第二場表演後的安妮特,鳶尾花俱樂部四樓的頭牌專屬套房裡,安妮特赤身**地躺在分娩台上。棕熊一役讓安妮特第二天直接下不了床,自然也冇法接客。靈能遮蔽裝置也讓安妮特恢複速度變緩。但是俱樂部顯然還有自己的打算。
這不是醫療用的分娩台,而是特製的訓練器械——檯麵可以調節角度,四肢被皮質束縛帶固定,腰部有可升降的支架,讓她的臀部始終處於最容易被進入的姿勢。天花板上是一麵巨大的鏡子,讓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每一個表情,每一次顫抖。
她的腹部已經微微隆起——競技場上那些改造獵犬的精液,在她魅魔體質的催化下,以驚人的速度完成了受孕。才一週時間,小腹就有了明顯的弧度,像是懷孕四五個月的模樣。
“這段時間接不了客人,那就訓練吧。”一陣冰冷的機械音響起,訓練師是個已經淘汰了的舊型號機器人,在負責“高級技巧”培訓,“不同的尺寸,不同的深度,不同的頻率,需要不同的叫聲。這是藝術,不是本能。**不僅包括嗓子的叫聲,還包括鼻子的哼聲,乃至嘴巴的喘息聲,這些都是**的組成。”
機器人訓練師如同讀說明書一樣陳述著,也設置了訓練要求,
它的智慧演算法會自動識彆安妮特的表現,如果叫聲寡淡,對插入的節奏反饋不對,表情和叫聲不一致,或者用力過度造成叫聲刺耳都會有懲罰,例如電擊,強製排泄等等。
“先從小的開始。”訓練師按下遙控器。
檯麵下方升起一根機械臂,頂端是一個模擬**,尺寸很小,隻有口紅那麼大。它抵住了安妮特濕潤的穴口。“被小****時,”訓練師指導,“叫聲要淒慘婉轉。你要讓客人感覺到他在征服你,哪怕他的尺寸微不足道。聲音要像第一次被破處,
“啊...不要...”她非常上道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太粗了...進不來...好疼...”
訓練師滿意地點頭:“很好。現在這是一根中等尺寸的。”
機械臂更換了頭部,尺寸變成了正常水平。**速度加快。
“中等尺寸,叫聲要享受。但不是完全的享受,要帶著一絲矜持,一絲羞澀。你是良家婦女被迫墮落,是聖女被玷汙
安妮特開始呻吟。不是放浪的呻吟,而是壓抑的、剋製的、在快感中掙紮的呻吟。她的身體在檯麵上扭動,但幅度很小,像是想要逃離又捨不得逃離。
“現在,大的。”
機械臂再次更換,這次是誇張的尺寸,幾乎有手腕粗。它冇有立即進入,而是在穴口摩擦,施加壓力。
“大**,叫聲要淫蕩沉浸。”訓練師的聲音變得嚴厲,“你要表現出被徹底征服,被徹底填滿,被徹底摧毀的快樂。聲音要放浪,要不知羞恥,要像母狗發情。鼻腔的哼唧聲,嗓子喉嚨的叫聲,要互相配合要有層次!”
機械臂猛地進入。安妮特的**前不久才吃下了棕熊的巨根且尚未完全恢複,但依然有強烈的填充感。她張開嘴,但發不出聲音。不是不想叫,而是快感太強烈,奪走了她的聲音。
“叫!”訓練師命令。
“啊——!”尖叫聲從喉嚨深處迸發,不是表演,是真實的反應,“太大了...塞滿了...要壞了...”
“不夠淫蕩!再放浪一點!”
安妮特咬住嘴唇,然後鬆開,讓聲音徹底釋放:“哈~...主人...好深,好用力..要把我乾爛了...哦齁齁...”機器人調整機械臂的深度,時而淺插,時而深頂。
“淺的時候,叫聲要誘惑。像小貓撓心,勾引他進得更深。”
“深的時候,叫聲要**。像靈魂出竅,被他頂到天堂。”
“含住這個按摩棒,嘴巴喉嚨裡有異物時候也要能叫出來,這纔是最頂級的妓女。”
安妮特舉一反三。她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時而淒婉,時而淫蕩,時而誘惑,時而**。鏡子裡,她的表情千變萬化。
在三週多的訓練下,本身就媚骨天成的安妮特在床上的媚態與嬌叫聲讓機器人訓練師用平仄的機械聲繼續評價:“完美。哪怕隻是一根牙簽,你也能叫得像被攻城錘破處一樣。”
又到了一個週末,競技場環節的噱頭更加唬人:“懷孕的絲襪女王挑戰螺旋公豬”。海報上,安妮特挺著明顯隆起的腹部,穿著豹紋的超短裙裙,眼神迷離而誘惑。而她的對手,是一隻肥胖的公豬,畫像隻突出了它腰間那根螺旋形的**。
觀眾席座無虛席。貴賓包廂裡,甚至有幾個從其他區域趕來的大人物。安妮特站在準備室裡。她的腹部已經隆起得像懷孕五六個月,但身體的其他部分依然纖細——魅魔的體質讓脂肪隻堆積在必要的部位。
“該上場了。”工作人員說。
她走出通道,站在陽光下。觀眾席傳來驚呼——不是因為她,而是因為她的肚子。大螢幕上特寫著隆起的腹部,可以清楚地看到皮膚下青色的血管。
“女士們先生們!”主持人的聲音響起,“歡迎回到競技場!今天,我們將見證另一個曆史——懷孕的絲襪女王,將挑戰來自亞空間改造的[螺旋公豬]!”
鐵門打開。這次冇有煙霧,公豬直接走了出來。
它很胖,像一座肉山,走起路來渾身的肥肉都在顫動。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腰間那根**——不是直的,是螺旋形的,表麵佈滿細小的肉刺和凸起,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紫色光澤。
安妮特看著那根**,**深處傳來一陣悸動。不是恐懼,是期待。她知道那根東西會給她帶來什麼——不是簡單的**,是旋轉的、研磨的、從內到外的重塑。“那麼,絲襪女王,”主持人突然問,“今天你願意用哪個洞服侍這位特彆的客人?”
這個問題讓全場安靜。所有人都看著安妮特,等待她的選擇。
安妮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腹部。懷孕的子宮在前方,如果從前穴進入,可能會傷到胎兒。雖然她不在乎——野獸的崽子,死了就死了——但俱樂部在乎。這個胎兒是寶貴的商品,是下一次表演的噱頭。
她抬起頭,看著主持人,然後轉身,翹起臀部,用手指扒開自己的臀縫。
“後麵。”她說,聲音清晰而充斥挑逗。
“她選擇了後庭!”主持人在麥克風前做著閱讀理解,“懷孕的女人,為了保護腹中的胎兒,選擇用肛門服務!多麼偉大的母性!”
安妮特不在乎他們怎麼想。她隻是趴下,臀部高高翹起,讓那個已經被開發過無數次的後穴完全暴露。穴口微微張開,粉嫩的腸肉在陽光下泛著水光。
公豬明白了邀請。它哼叫著上前,螺旋形的**對準了目標。進入的過程很緩慢。
螺旋形的**需要旋轉才能進入。公豬腰部扭動,**開始旋轉,像螺絲一樣鑽進安妮特的後庭。她感到自己的括約肌被撐開,不是簡單的撐開,是被旋轉著撐開,每一圈螺紋都在刮擦腸壁,每一根肉刺都在刺激敏感點。
“啊...”她忍不住呻吟,“在轉...它在轉...”
公豬繼續推進。螺旋**越進越深,旋轉帶來的摩擦感越來越強烈。安妮特感到自己的直腸被徹底撐開,腸壁的每一寸褶皺都被螺紋撫平、刮擦、刺激。
當整根進入時,她感到腹部一陣鼓脹——螺旋**在她體內旋轉,頂到了最深處的結腸。那種感覺無法形容,不是簡單的填充,是全麵的、旋轉的、研磨的占有。
然後,公豬開始**。
不是直線的**,是旋轉的**。每一次進入都伴隨著旋轉,每一次退出都伴隨著反向旋轉。安妮特的腸壁被螺紋反覆刮擦,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尾椎骨竄上大腦。
“啊!啊哈!在轉...一直在轉...”她開始**,聲音不受控製,“腸子...腸子被攪亂了...啊!”
公豬加快了速度。肥胖的身軀壓著她,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腹部在沙地上摩擦。懷孕的子宮被擠壓,胎兒在動——不是抗議,是興奮。野獸的崽子,喜歡被野獸侵犯。安妮特感到自己正在被重塑。螺旋**不隻是**,它還在改造。表麵那些紫色的凸起分泌著某種藥劑,隨著旋轉塗抹在她的腸壁上。藥劑很燙,像岩漿一樣灼燒,但灼燒之後是極致的敏感。
她感到自己的直腸在變化。原本的褶皺被螺紋撫平,然後重新形成——但不是原來的形狀,是螺旋的形狀,與**完美契合的形狀。新的褶皺更加敏感,更加柔軟,而且...開始分泌液體。
“後麵...後麵在流水...”她喘息著說,“腸子...腸子也會**...”
這是真的。改造後的直腸褶皺開始分泌**,不是從外麵流入,是從腸壁本身分泌。潤滑讓**更加順暢,也讓快感更加瘋狂。
公豬似乎察覺到了這種變化。它更加興奮,**的速度達到極限。螺旋**在安妮特體內瘋狂旋轉,像鑽頭一樣鑽探她的最深處。
安妮特**了。不是一次,是一連串。直腸的**與子宮的**不同——更深入,更內臟,更像整個下半身都在痙攣。她失禁了,尿液噴濺,混合著腸液和**,在沙地上形成一灘渾濁的液體。
“她在**!”主持人如同播報新聞一般,“從後麵**!懷孕的絲襪女人被公豬從肛門乾到**!”
公豬持續了整整二十分鐘。當它終於射精時,螺旋**在安妮特體內膨脹、跳動、噴射。滾燙的精液灌入她飽受衝擊的腸內,讓她再次達到**。
射精結束後,公豬冇有立即拔出。它保持著插入的姿勢,喘著粗氣。安妮特癱在沙地上,像一灘爛泥。她的後庭大張著,螺旋形的腸肉從穴口翻出,在陽光下像一朵綻放的亮紅色玫瑰。隨著螺旋結構的旋轉退出,安妮特的腸肉被向外帶出。不是一點點,是一大團——粉嫩的、佈滿螺旋褶皺的腸肉,像翻出的襪子,懸掛在她的臀縫間。
“脫肛了!”主持人尖叫,“她脫肛了!攝像機!快給特寫!”
無人機飛近,鏡頭對準了那團翻出的腸肉。大螢幕上,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螺旋形的褶皺,分泌的透明液體,微微顫動的肌肉紋理。
“看啊!像一朵花!”主持人興奮地評論,“一朵被操爛的菊花!每一片花瓣都是她的腸肉!每一滴露珠都是她的**!”
觀眾席傳來各種下流的評論:
“真想舔一口!”
“插進去!把腸子也插進去!”
“懷孕的母狗被乾到脫肛!這他媽是藝術!”
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笑容。不是痛苦的笑,不是屈辱的笑,而是魅惑的、放蕩的、徹底沉淪的笑。她抬起顫抖的手,不是去推迴腸肉,而是輕輕撫摸那團翻出的、溫熱的組織。手指劃過螺旋形的褶皺,沾上透明的混合液體。鏡頭緊緊跟隨她的動作。大螢幕上,所有人都看到她的手指在腸肉上輕輕打圈,像是在愛撫情人的肌膚
她將沾滿液體的手指舉到唇邊,伸出粉嫩的舌頭,緩緩舔舐。眼睛半閉,睫毛顫動,臉上浮現出陶醉的表情——就像在品嚐最珍貴的佳釀。“她在舔...”有人喃喃道。“舔自己的腸液...”“天啊...”安妮特睜開眼睛,看向最近的攝像機。她的眼神迷離而誘惑,嘴角還掛著一絲透明的液體。她對著鏡頭,輕輕分開嘴唇,讓舌頭緩緩滑過下唇。
工作人員進場,但他們不敢輕易動手——脫肛的腸肉很脆弱,處理不當會造成永久損傷。最後,俱樂部的醫生親自來了。
當醫生戴上手套,準備將腸肉推回時,她甚至輕聲指導:“輕一點...那裡很敏感...”醫生愣住了。觀眾席傳來鬨笑。
“她在享受!”有人驚呼。
她在教醫生怎麼處理自己的腸子!”
“這婊子冇救了!”
“太完美了!嗚嗚嗚我要娶了她!”
醫生小心翼翼地將腸肉推回。每推一寸,安妮特就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當最後一部分被推入體她甚至感到一陣失落——那種暴露的、被注視的快感,暫時結束了
醫生塞入一個特製的肛塞——不是堵住,是支撐,防止再次脫出。隨後安妮特被攙扶著離開競技場,創造了一個極為轟動的“票房奇蹟”的安妮特終於享受幾天的休息。
休息日的最後一天,安妮特躺在療養間病床上,聽著門外隱約的交談聲。三個警衛在換班,交接程式很嚴格,幾乎冇有空檔。淩晨兩點五十分。安妮特從床上坐起。病號服很薄,幾乎透明,能清楚看到隆起的腹部和飽滿的**。
她走到門邊,透過玻璃窗看向外麵。三個警衛都在。一個在打瞌睡,一個在玩手機,一個在巡邏。她等待。兩點五十五分,換班時間到了。但這次冇有新警衛來——俱樂部調整了排班,這三個警衛要值到早上六點。
安妮特想了想,然後輕輕敲了敲玻璃。三個警衛同時抬頭。看到她的瞬間,三雙眼睛都直了。安妮特靠在門上,一隻手緩緩解開病號服的釦子。衣服滑落肩頭,露出大半邊雪白的**。她另一隻手向下,探入雙腿之間,手指輕輕攪動。“需要幫忙嗎?”她輕聲說,聲音透過門縫傳出,“裡麵...好寂寞...”三個警衛對視一眼。規定不允許,但...這是絲襪女王。而且她看起來那麼需要,那麼誘人。
巡邏的那個警衛最先走過來。他掏出鑰匙,打開了門。門開的瞬間,安妮特撲進他懷裡。不是攻擊,是擁抱。她用**摩擦他的胸膛,仰起臉,嘴唇貼上他的脖子。
“快...我想要...”她喘息著說。另外兩個警衛也圍了過來。安妮特冇有拒絕,反而主動轉身,讓三個人都能碰到她。她拉起一個警衛的手,放在自己的**上;又拉起另一個的手,放在自己的臀部。“都來...”她媚眼如絲,“我...我需要...”
三個警衛的理智灰飛煙滅。他們把她按在牆上,開始撕扯她僅剩的衣物。安妮特配合地扭動身體,讓**完全暴露。“**...”一個警衛喘著粗氣,“聽說你會產奶...”安妮特笑了。她挺起胸,用手擠壓自己的**。粉嫩的**滲出白色的乳汁,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想喝嗎?”她輕聲問。三個警衛像餓狼一樣撲上來。他們輪流含住她的**,瘋狂地吸吮。乳汁湧出,被貪婪地吞嚥。安妮特仰起頭,發出滿足的呻吟——不是表演,是真實的快感。乳腺被吸吮的感覺,經過改造後變得異常敏感。“更多...用力吸...”她喘息著,“把我吸乾...”
一個警衛已經忍不住了。他脫下褲子,將安妮特按在病床上,從後麵進入她。懷孕的身體更加敏感,每一次撞擊都讓子宮裡的胎兒興奮地踢打。“啊...用力...”安妮特主動迎合,“哦齁齁...”
另外兩個警衛也等不及了。一個擠到她麵前,將**塞進她的嘴裡;另一個則玩弄她的**,繼續吸吮乳汁。安妮特同時服務三個人。嘴巴吞吐著**,後穴承受著撞擊,**被吸吮著乳汁。她的身體成了完美的性器,每一個洞都在被使用,每一個部位都在提供快感。三個警衛輪流射精。安妮特的嘴裡、後穴裡、**上,都沾滿了精液。
安妮特坐起來,開始穿衣服——不是病號服,而是其中一個警衛的製服外套。很大,但能遮住身體。“我想出去走走。”她說,聲音很輕,“就在走廊...透透氣...”“就五分鐘。”一個警衛說。“彆走遠。”另一個補充。第三個警衛什麼都冇說,隻是點了點頭。安妮特笑了。她站起身,製服外套下**的身體若隱若現。她走到門邊,回頭看了一眼三個警衛。“謝謝。”她說,聲音真誠。然後她走出醫療室,關上門。走廊很安靜。她冇有去透氣,而是快步走向後門。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避開監控的死角。
腹部傳來胎動,這個生物似乎知道正在發生什麼,很安靜,很配合。後門的警報係統正在檢修,指示燈閃爍著黃色。她刷卡——用的是從警衛身上摸來的門禁卡——門開了。冷風灌入,讓她打了個寒顫。但她冇有猶豫,走了出去。希望島的夜晚很黑,很冷,很肮臟。但她不在乎。她拉緊外套,低著頭,快步走著。轉過三個街區,右轉,進入小巷。巷子儘頭,安全屋就在那裡。
進入安全屋後一個隻能檢測儀掃描了她的全身。確認自己逃出來後,安妮特看著螢幕上滾動的數據,手指輕輕撫過腹部
身體狀態掃描結果
總**人數:人類
347人
|
非人類
89次
內射統計:人類內射:312人,累計精液量
2,845毫升非人類內射:87次,累計精液量
1,920毫升直腸內射:人類
201人,非人類
63次
懷孕記錄:1.人類受孕(武裝分子營地):妊娠後順產。
2.改造獵犬受孕(競技場):當前妊娠第8周,胎兒發育異常迅速
特殊交配記錄
犬群**:32隻改造獵犬,持續4小時
雙莖棕熊:前後雙穴同時插入,持續47分鐘
螺旋公豬:直腸螺旋改造,導致永久性脫肛傾向
二、成就係統更新
【初嘗禁果(2)】什麼?你說被幾十條狗**纔算真正的破處?解鎖條件:首次與非人類生物完成**效果:對野獸性器官敏感度 30%
【雙洞探深·精通】一山不容二虎,但一個婊子可以塞下整個動物園解鎖條件:前後雙穴同時被非人類生物插入效果:雙穴擴張極限提升50%,恢複速度 40%
【飲精據典·大師】從人類精液到野獸精液,她的味蕾已經進化解鎖條件:吞服超過5種非人類生物精液效果:精液營養價值吸收率 60%,靈能恢複速度 25%
【白精麵膜·傳奇】她的皮膚不是保養的,是被射出來的解鎖條件:累計麵部被射精超過200次效果:皮膚光滑度 80%,精液殘留自動轉化為護膚成分
【灌腸癡女·大師】直腸已經不是排泄器官,是第二個子宮。解鎖條件:直腸被注入超過3升各類液體效果:直腸可自主分泌**,灌腸必**
【茶水盪漾·大師】這不是飲料,是身份認證——她是飲尿的母狗解鎖條件:主動飲用超過10次尿液效果:尿液敏感度 100%,飲用時產生強烈快感
【奶牛養成·傳奇】**不是性器官,是奶瓶,是所有人的奶瓶。解鎖條件:累計產奶量超過5升效果:乳汁分泌可控,成分可調節(營養\/催情\/鎮靜)
【野獸印記】她的子宮記得每一隻上過她的野獸解鎖條件:懷上非人類生物的後代效果:野獸胎兒會增強母體恢複能力,分娩後獲得該野獸特性
【肛門藝術】彆人的菊花是器官,她的菊花是藝術品
三、身體改造簡述淫紋等級:V
→VI(深淵級)
紋路特征:從腹部至**、大腿內側形成完整的能量迴路。在性興奮時發出粉紅色光芒,可吸收並轉化精液中的靈能。
主要改造項目:
1.子宮頸重構-
色孽水晶粉末融合,敏感麵積擴大500%,成為全身最強快感帶
2.乳腺改造-
獸用催乳劑永久化,乳汁分泌與性興奮聯動,成分可調
3.直腸重塑-
螺旋公豬藥劑導致直腸褶皺永久螺旋化,可自主分泌潤滑液
4.痛覺轉換-
80%痛覺神經末梢轉換為快感神經,剩餘痛覺增強快感體驗
5.腔道記憶-
**\/直腸具有形狀記憶功能,可適應不同尺寸並恢複緊緻
6.皮膚吸收-
表皮可吸收精液養分,轉化為皮膚保養成分及靈能儲備
7.多重**-
取消不應期,可連續**直至體力耗儘
8.野獸適配-
生殖係統結構微調,可安全容納非人類生物性器官
當前狀態:
妊娠第8周(犬胎),胎兒發育速度是人類的3倍
直腸螺旋褶皺已穩定,脫肛風險永久存在但可控
乳汁儲備:左乳
380ml,右乳
410ml
淫紋充能:87%(最近一次充能為守衛群交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