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oss自討苦吃
“啪!”
清脆的掌聲在二層彆墅中響起,顯得格外響亮。
但江阮卻是搖了搖頭,並不滿意,“這麼輕,是沒吃飯嗎?重新來。”
謝淑英怒火中燒,覺得自己這一生都沒有這麼憋屈過。她的眼神如同惡鬼,似要將江阮剝皮抽筋、吞入腹中。
然而一接觸到江阮身邊陸川的視線,身體猛地一抖,寒意躥上心頭,不敢再看江阮一眼。
“啪!”
她攢足了力氣,狠狠地甩在自己的臉上。
為了顯氣色而化得精緻妝容,此時早已花了,清晰的掌印擦掉了粉底,刻在她的臉上。
李謙遠偏過頭,眼不見為淨。
可響亮的巴掌聲,如同打在他的臉上一樣,火辣辣得疼。
“繼續。”
江阮把玩著陸川的手指,明明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個體,甚至在外界看來有著完全不平等的地位,此時的氣場卻格外的融合。
不羈、強大,不把所有事物放在眼裡,隻要他們想就能睥睨天下一般。
陸川反手握住她的手,比他小了幾乎一倍的柔荑被他包裹在手裡,軟若無骨,似是附骨之疽,讓他不捨得再放開,隻想永遠地握住,為他所擁有。
江阮瞧著他反客為主的動作,嗔了他一眼,卻是沒有抽手。
他卻是得到了鼓勵的孩子,愈發得寸進尺,竟是撓了撓她的手心,又捏了捏。
如同情人之間最親密的小動作,讓江阮的心臟似是被藤蔓纏住,越掙紮越緊。
“啪!”
又一記耳光。
讓江阮暫時忽視心裡怪異的感覺。
謝淑英手無力地垂下,身體氣急地顫抖著。她白著一張臉,咬牙切齒地說:“滿意了?江小姐。”
最後三個字,彷彿要在嘴裡嚼碎了。
江阮左眉挑起一個完美的弧度,眼神玩味。
“滿意,謝夫人如此有誠意怎麼能不滿意呢?”
謝淑英臉頰紅腫,但到底是自己打的,還是輕了些,那天她可是連嘴角都破了。
江阮有些可惜。
但既然話已經說出去了,自然沒有收回去的到底。
更何況今天的這一出,看似是陸川替她出氣,實則不過是為了敲打李謙遠。
聽說,陸川之前的那個收購專案,遠大開始在搞一些小動作了。
李謙遠壓下哽在胸口的氣,戴上他儒雅的麵具,“陸總,江小姐,那我們就不再打擾了。”
陸川給了覃引一個眼神,示意他送客。
“李總,謝夫人,這邊請。”
覃引帶著李謙遠和謝淑英走出門的一瞬間,江阮跟碰了什麼臟東西一樣,立馬甩開他的手,身體也從他懷裡退出來。
陸川懷裡一空,慵懶地靠上沙發,“用完就扔是不是太過無情了?寶貝~”
他目光輕佻,語氣竟是有些委屈。
從窗外吹進來的晚風帶著他的話,吹進江阮的耳朵,讓她的耳尖染上了粉,如同天邊豔麗的晚霞,醉人而不自知。
“閉嘴!”
江阮後退一步,小腿卻是撞上茶幾,吃痛地悶哼一聲。
陸川麵色一變,一把把她拉過來,按在沙發上坐下,抬起她的腿橫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後撩起她的校服褲。
江阮的麵板白,一用力就會留下印子,此時的小腿肚上是因為外力撞擊而留下的紅痕。
“不知道小心些嗎?”
陸川皺眉,溫熱的手撫上她的腿肚,輕輕地揉著。
“你放開!”
太奇怪了!
這個感覺太奇怪了!
江阮從未如此慌張過,她想縮回自己的腿,卻是被他牢牢地握住。
“彆動。”陸川沉聲道,“不揉開容易淤青。”
他說著,手中的力道加重。
柔軟的腿肚在他的掌中變化著各種形狀,旖旎又曖昧。
終於是在江阮忍不住要踹他的時候,陸川鬆開了她的腿。
“你的房間在二樓左手邊第一間。”
江阮一得到自由,‘嗖’的一下竄出去,連跑帶逃地上了二樓,‘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客廳裡隻剩下陸川,他閉上眼睛,揉了揉眉心,長歎一口氣。
“真是……自討苦吃。”
二樓客房內,
江阮靠在門背後,平息著呼吸。
以前跑個五公裡都不會變的心跳,此時卻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靠!
她暗暗咒罵一聲,惱怒自己如此輕易就被他牽動。
良久,心跳回到正常速度,發燙的臉頰溫度也下來了。
江阮才正式打量起這個房間的佈置來,和整棟房子完全不同的風格,有些格格不入。
鵝黃色的床品,米白色的窗簾和窗紗,所有的一切都透著溫暖柔和。
她走到衣櫃前,拉開,入眼的是一排的各式各樣的女裝,嶄新的連吊牌也沒摘。
走進浴室,洗手檯上擺著新的未拆封的牙刷藥膏,以及她常用的護膚品。
他這是……搞什麼?弄得她好像要在這裡住很久的樣子。
江阮甩甩頭,甩去腦海裡亂七八糟的想法。
反鎖了門,然後習慣性地掃視檢查了一遍房間裡的各個角落,確認安全後,進了浴室。
樓下客廳,
覃引送完李謙遠和謝淑英,走進來。
“陸總,遠大那邊……”
“照常就行。”
陸川抱了個抱枕在腿上,神色如常地說道。
“是。”覃引奇怪地看了眼和陸川的風格很不搭的抱枕,沒有多問。
“那要不要送江小姐回……”
他話還沒說完,就接收到了陸川的一個眼刀。
“覃引,你是不是還沒有女朋友?”
陸川凝著他,眼神有點冷。
覃引愣愣地點頭,不懂陸總為什麼問這個,以前的陸總是從來不會過問員工的私生活的。
“怪不得。”
陸川說完,扔下抱枕,上了樓。
徒留覃引傻傻的站在原地。
為什麼他覺得陸總剛才的話有點陰陽怪氣的,好像是在諷刺他?
他說錯了什麼嗎?
覃引百思不得其解,撓著頭走了。
……
浴室的門開啟,白茫茫的水汽接觸外麵的冷空氣消失不見。
江阮穿著從衣櫃裡拿出來的新的睡袍,邊擦著頭發邊走出來。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順其自然地在這裡住下了,還洗了澡。
不過現在已經十一點多了,如果從這裡回學校或是回瑞景新城,至少要十二點了。
為了能睡個好覺,還是勉強在這裡住一晚吧。
她這麼安慰著自己。
頭發擦了半乾,江阮翻了翻房間裡的櫃子,都沒找到吹風機。
她猶豫了一會兒,然後開啟房門。
一樓的燈已經熄了,隻有二樓走廊的壁燈在發著悠悠的光。
二樓左手邊有兩個房間,應該都是空的,而右手邊隻有一個房間。
江阮站在房門前,抬手敲了三下。
“咚咚咚。”
沒人應。
“咚咚咚。”她又敲了三下。
門後響起拖鞋踢踏的聲音,由遠及近。
“啪嗒。”房門開啟,濃烈的沐浴露香氣撲麵而來。
堅實的胸膛,八塊腹肌,人魚線,浴巾……
江阮迅速移開視線,“我來借吹風機。”
陸川覺得剛才衝冷水澡壓下去的邪火又有重燃的架勢。
她知不知道以這樣一副樣子深夜出現在一個成年且正常男人的房門口,是多麼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