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撞見學姐們的勁爆對話
“可是,這是我們高中最後一次運動會了誒……”
任以珊有點遺憾和失落。
“女神,你真的不報名嗎?”
江阮仍然無動於衷,運動會什麼的她沒興趣。
跑跑跳跳哪有睡覺來得舒服~
“嗯……我給你們當後勤就好。”
她趴在桌子上,睡意襲來,迷迷糊糊地回了句。
任以珊見她要睡覺了,隻好不再勸她。
其實勸了也沒用,女神她什麼時候因為彆人改變過想法。
對麵樓的那扇窗戶後,陸川遠遠地又看到了趴下去睡覺的某人。
他看了一會兒,收回視線,合上一頁都沒翻動的檔案,起身。
“陸總……”
“我去趟她班主任的辦公室。”
陸川撂下一句話,就大跨步走了出去。
“好的。”
覃引應聲,望著他逐漸走遠的背影。
陸總自從搬到這個單人辦公室之後就沒在去過高三班主任辦公室。
今天是有什麼事情要過去嗎?
他想不出個所以然,隻好繼續處理收購的後續事宜。
“咚咚咚!”
現在正值第一節課,邱敏正在辦公室批改剛剛收上來的卷子。
門突然被敲響,她頭也沒抬,“請進。”
隨著她的話音,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然後是皮鞋後跟和地麵碰撞發出的‘噠噠’聲。
辦公室裡的人不多,除了邱敏,還有吳飛和之前的那個女老師。
“陸老師!”
女老師很欣喜。
自從陸老師搬走之後,她想見他也隻能假裝路過他的辦公室。
但怕次數多了,惹人懷疑,所以並不常看見他。
邱敏聽到女老師的話,從卷子堆裡抬起頭來,見陸川朝自己走來。
應該是找自己有事。
“她放下紅色水筆,“陸老師,有什麼事嗎?””
陸川目不斜視地從那個女老師的工位掠過,在邱敏的辦公桌前站定。
“邱老師,江阮的手受傷了,暫時不能碰鍵盤。”
他說,
“所以我想讓她中午午休的時間到我辦公室補習一些程式設計的理論知識。”
陸川什麼時候會征詢彆人的同意,不過是因為邱敏是江阮的班主任,他隻好象征性地走個流程。
再者,由邱敏去跟江阮說,拒絕的概率會比自己去跟她說大大降低。
上週在辦公室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他就發現,其實——江阮對這個班主任很尊敬。
畢竟他在來之前,就已經知道她和汪凡鬆的賭約事件。
本以為她會是個刺頭,沒想到居然是個學霸,是老師們眼中的好學生。
雖然,是個上課睡覺的學生。
邱敏聽到江阮的手受傷,一下就急了,表情擔憂:“她的手怎麼樣?嚴不嚴重?”
“還好,兩周就可以拆線,不會影響到兩個月後的大賽。”
聽陸川這麼說,邱敏這才放下心來。
“那就好。”她點點頭,“那我等下上課的時候跟江阮說,讓她今天中午就到陸老師辦公室去。”
“嗯。”
陸川頷首,毫不拖泥帶水,轉身離開。
辦公室又剩下了三個人。
吳飛把剛才他們的對話,都聽在了耳朵裡。
“說是補習,誰知道是為了什麼!”
他言語譏諷,帶著濃濃的惡意揣測。
“吳老師!”
邱敏聽不下去,喝了一聲。
“陸老師和我們都是老師,你怎麼能這樣抹黑他呢!人家願意用自己休息的時間給江阮補習,是好事!”
坐在邱敏隔壁工位的那個女老師,十分讚同地用力點頭。
賽前輔導課上發生的事情,流傳的速度並不快。
再加上馬上就是週末,所以現在邱敏他們還不知道江阮真實的程式設計能力。
“切~你們就是看人家長得好看。”
吳飛沒有收斂,依舊自顧自地說著:“知人知麵不知心,說不定他肚子裡一肚子壞水!”
邱敏和女老師對視一眼,就是搖頭表示無奈和不喜,已經不想再和他說話了。
……
上午兩節課結束,任以珊發現賀莎一直沒有出現。
應該說從上週五開始,她就沒來過學校。
江阮在睡覺,任以珊不敢打擾她,隻好趁著下課,跑到顧晗旁邊。
“顧晗,你知道賀莎為什麼沒來學校嗎?”
任以珊指了指賀莎的空位置。
女神和江阮都是和賀莎一起上賽前輔導課的,應該會知道點事情吧。
顧晗捏著手裡的手機,看了眼賀莎的座位,柔聲開口:“我不確定……”
任以珊眼睛一亮!
“你知道是不是?快說快說~”
她晃著顧晗的胳膊。
“我也是昨天逛學校貼吧的時候看到的……”
顧晗說著,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任以珊。
手機界麵上是學校的貼吧,華興的同學們經常會在貼吧裡發一些帖子。
有尋物啟事的,有求助的,有吃瓜的……
任以珊週末都在她爸給她報的補習班上課,根本沒有時間逛貼吧。
她接過手機,映入眼簾的是昨天剛發的一個帖子。
光評論就已經達到上千條,可見熱度之高。
管理員甚至給這個帖子加了精和置頂,讓一點進貼吧的人就能看見。
【吃瓜前線】樓主上個廁所撞見高三的新校花學姐和一個女生的勁爆對話!
任以珊看到這個標題,就知道這個瓜的主人公之一是誰了。
高三、新校花——指的除了江阮還有誰。
她繼續往下看:
“事情是這樣的,樓主是高二的某小透明,本想尿遁逃個晚自習,卻聽到了J學姐和H學姐的對話。
大概的意思,就是H學姐說J學姐裝作自己不會程式設計,然後H學姐估計看不慣J學姐,可能做了一些事情想看J學姐校花,結果——偷雞不成米也沒蝕成,鬨了笑話。
H學姐氣不過,就質問J學姐為什麼騙她。J學姐應該已經忍耐到一定極限了,好像小小教訓了一下H學姐。”
任以珊稀裡糊塗地把樓主寫的事情經過看完,然後翻到評論區。
被頂成熱評的第一條評論就是道破J學姐身份的。
“J學姐猜都不用猜,就是高三五班的jr呀。”
然後其他的就是對樓主說著這件事情的討論:
“J學姐知道是誰了,那H學姐是誰?”
“jr為什麼要裝自己不會程式設計?”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唄,我好幾次經過高三五班,都看見jr在睡覺。我猜她對參加比賽不在意吧,說自己不會,那老師不就不會去煩她了嘛。”
“我覺得jr就是故意的,先說自己不會,後來又報名參賽,最後露一手打臉,博關注度。”
“你沒看樓主說是h搞事情,jr不得不露一手的嗎?”
“h是綠茶實錘了。”
“所以h到底是誰?”
“樓主,jr打h了?那不就是霸淩嗎?”
“說霸淩的過了,要不是h想看jr笑話,她能被打?說到底還不是自己作的。”
“那也不能打人吧……”
“哦,自己被欺負了還不能還手了?難道要讓jr忍著?彆太雙標行不行。”
“……”
眼看著就要吵起來,樓主回複了句:“我是在隔間裡,隻聽到外麵有動靜,好像是打起來了,但是我沒看到。所以我寫的時候用了——好像這個詞。”
任以珊看到這裡,已經差不多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