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媽又不是我媽
謝淑英不讚同地嗔了她一眼,“說什麼呢!
宋家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的嘛!等下還不是要被趕出來!”
說完,她看向一直沒說話的江阮,抬著下巴,“這位同學,阿姨勸你還是不要在這裡動什麼歪腦筋了,現在的小姑娘彆整天想著麻雀變鳳凰,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纔是。”
謝淑英的嘴臉在江阮看來,就是一個跳梁小醜。
她冷冷地看著麵前自作聰明的母女倆,“說完了嗎?說完就讓開。”
李語真:“江阮,你怎麼跟我媽媽說話呢!”
江軟瞥了她一眼,神色漠然到沒有把兩人放在眼裡。
“她是你媽又不是我媽。”
說完,她就推開兩人,徑直朝宋宅大門走去。
李語真狠狠地盯著江阮的背影,“媽,江阮她沒有邀請函,是不是進不去?”
謝淑英:“嗯,今天的壽宴必須要有邀請函才能進,而且有邀請函的賓客都是登記了名字的。
每一個人都要核實,就算她是偷來的,也一樣進不去。”
“哦。”李語真暗自發笑,等著看江阮被拒之門外的場麵,“那媽,我們進去吧,爸該等急了。”
她挽著謝淑英昂首走向大門,身上穿著特意為這次壽宴買來的小禮服,裙擺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度。
聽說今晚陸川哥哥也被邀請了,不知道他會不會來?
等下如果他看到她今天這麼漂亮,會不會心動?
李語真這般幻想著,神色愈發張揚。
母女倆很快走到門口,江阮還在被核驗身份。
門口的管家拿著邀請函,在名單上翻找著。
“林伯,彆找了,她的名字不會在上麵的。”
李語真出聲。
被叫做林伯的管家聞言,疑惑地抬頭。
“這邀請函八成是她路上撿的,不知道是哪家落的,江阮她不可能會有邀請函的。”
林伯又把名單往後翻了幾頁,直到最後一張,確實沒有看到江阮的名字。
這次的名單是按照重要順序排列的,排在前麵的都是一些大家族和大人物,越往後和宋家的交情越淺。
比如眼前李家的這對母女,就排在後麵的幾頁紙。
林伯朝江阮慈祥溫和地一笑,“江小姐,您稍等,可能是整理名單的時候遺漏了您的名字,我讓人去確認一下。”
他說著,就要朝不遠處的一位員工招手。
“不用了。”江阮出聲。
李語真勾起嘴角,“林伯,您彆費力氣了,她自己會走的。”
林伯看向江阮,想聽聽她接下來會說什麼。
他看這個小姑娘通身氣度不凡,雙目澄澈,不像是心思齷齪之人。
江阮就這林伯的手,把他手上的名單直接翻到第一頁。
纖細白皙的食指,輕輕地點在了一行上。
“這裡。”
林伯一看,果然!
表格的第二行,赫然寫著——江阮兩個字!
就排在陸氏總裁陸川下麵一排,更是和陸川一樣在名字後麵打了個星號。
星號代表著這位是今晚極為重要的賓客。
剛才陸總來的時候,他根本不需要翻名單,中津市的圈子裡誰會不認識他?
所以他也就自然沒能看到僅僅排在陸川下麵的江阮的名字。
林伯神色一肅,把邀請函遞還給江阮。
微微躬身,“江小姐,裡麵請。”
江阮頷首,把邀請函隨意地往校服口袋裡一折一塞,不緊不慢地朝正廳而去。
隻留下身後瞠目結舌的李語真和謝淑英。
“這……怎麼可能?”
李語真還是不敢相信。
江阮她怎麼可能會有邀請函?是誰給她的?宋元安?
她迷迷糊糊地跟著謝淑英進了門,直到在正廳裡看到被簇擁的陸川,也回過神。
謝淑英也看到了大廳正中央,被一群中津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圍在中間的陸川。
她前兩天聽女兒說看到陸川了,她還不信。
陸川不是應該在京城陸氏總部嗎?怎麼會跑到中津市來?
眼下真的看到了,這才確定陸川真的來了。
她最後一次見陸川還是在他小時候,那時候她和鐘南霜還是好姐妹,她帶著李語真去陸家小住……
謝淑英不再回想,餘光看到自家女兒黏在陸川身上的目光,笑出聲。
“你不是天天唸叨著你的陸川哥哥,現在見到了,還不趕緊上去。”
李語真臉一紅,“媽~”
“行了,媽同意這門親事。你在不過去,彆家的小妖精也就去了。”
李語真一聽,眼神犀利地掃視了全場。
果然,幾乎全場的年輕女子的眼神,或是**或是含蓄地落在陸川身上。
她心裡一急,不行!陸川哥哥是她的!
李語真端起架子,理了理蓬鬆的裙擺,邁著自信的步伐,走到陸川的身邊。
嬌嬌地喚了聲:“陸川哥哥~”
圍著陸川的大都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企業家,還有中津市的領導層。
見到這幅場景,那還能不明白。
立馬都笑嗬嗬地說了句:“陸總,好福氣啊~失陪失陪!”
李語真聽著他們打趣的話,不好意思地垂下了頭。
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更是朝四周盯著陸川的女生射去挑釁的眼神。
看到了吧,隻有她才能站在陸川哥哥身邊!
簇擁的人群散開,隻剩下陸川和李語真。
“陸川哥哥。”
她柔聲輕喚,
“今天媽媽也來了,她也很想你,我帶你去見見她吧。”
李語真指了指不遠處站在她爸爸身邊的謝淑英,她挽上陸川的胳膊,就要帶他過去。
可手還沒碰到他的衣袖,就見他往旁邊退了一步。
“讓開。”
語氣生冷,沒有絲毫感情。
李語真受傷地蹙著眉,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陸川看都沒看她一眼,繞開她,朝大廳裡放著食物餐點的地方而去。
江阮剛才一直待在花園,直到感覺餓了才走進來。
下了課就直接過來了,晚飯也沒吃。
她避開人群,悄然挪到餐桌前。
左手端著一個盤子,右手拿著夾子,不一會兒盤子裡就放滿了精緻可口的甜品。
“就吃這些?”
忽然,身後傳來陸川的聲音。
她心陡然一顫,猝不及防地被嚇到了。
陸川感覺到了她剛才幾不可查的顫抖,輕笑一聲,聲音從胸腔裡傳出來,悶悶的,直鑽進耳朵,撓得人心癢。
“怎麼,被嚇到了?原來你的膽子這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