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禮物
“爺爺,我陸川這一生都隻會有江阮一個女人,我會愛她、保護她一輩子。
就算是她不要我,我也不會不要她。
無論是這一輩子亦或是下輩子,我都會守護在她身邊。”
……
照顧江楓眠再次睡下後,陸川出門就撞上了華雲崢。
“爺爺睡了。”
他微微頷首,與華雲崢擦肩而過。
“陸川,”
身後的聲音讓他停下腳步,轉身。
“她要去O洲,我會跟著一起去。”
華雲崢早就做好了陪江阮去的打算,也聯係了那邊的勢力,提前做好準備。
陸川聞言,
“那就麻煩你照看她一段時間,我也安排了人過去,隻不過不方便在明麵上。你能跟她一起去,多一個人也多一分保障。”
身為男人,他感覺地出來華雲崢對阮阮,不是男女之情。
就算是,他也絕無可能。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華雲崢,無語凝噎。
本想逗逗他,讓他有點危機感,哪成想他根本不接招。
無趣。
陸川關上房門,隔絕了樓下還在播放的春晚的聲音。
房間裡隻亮著盞昏暗的壁燈,光線幽暗。
他換了身睡衣,鑽進被子裡。
剛躺上,一雙手就環住了他的腰身,一具溫熱的軀體貼了上來。
陸川身體猛地僵住。
“你去哪了?”
江阮剛剛睡醒,還有些迷迷糊糊的。
聞到熟悉的味道,就知道是他回來了。
“去和爺爺聊天了。”
陸川僵著身體不敢動彈。
“爺爺還沒睡嗎?找你聊什麼?”
江阮的臉頰貼在他的胸口,睜開眼睛。
“剛剛睡下,就聊了聊你,讓我好好對你。”
他手腳都不知該如何放了,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
她似乎還沒意識到自己……沒穿衣服。
“那你怎麼說的?”
江阮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揪著不放。
“我說……我會愛你一輩子,保護你一輩子,就算你放手,我也不會放手。”
她滿意地勾起唇角,
“說得不錯,有獎勵。”
下一秒,一個親親就落在了他的臉上。
陸川實在是沒辦法了,拉開她的手,用被子把她裹好。
“躺好,彆動手動腳。”
江阮的酒意還沒完全散,聽見他這話,立馬委屈得紅了眼眶。
“你剛才還說要愛我一輩子,現在就嫌棄我了?”
被裹成蠶蛹的她,在被子裡掙紮著,控訴著陸川的‘惡行’。
“我沒嫌棄你……”
陸川無奈地歎了口氣,捏了捏她臉上的肉。
“你剛才睡著我幫你擦了身子,現在……沒穿衣服,我不敢碰你。”
“沒穿衣服?”
江阮腦袋又清醒了一點,
被子裡的手動了動,發現自己是真的光溜溜的。
隻不過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哪還是之前被他親一下就紅了耳朵的純情少女。
江阮側著頭,眼神狡黠。
“我之前穿著衣服你都敢碰我,現在沒穿了倒是扮起純情來了?
也不知道是誰中了藥把我壓在門板上親……唔唔——”
眼前一黑,嘴被堵住,說不出任何話來。
炙熱、濕濡,讓她剛才清醒了些的頭腦又變得暈乎乎的了。
吻了許久,陸川才放開她。
江阮喘著氣,眼睛裡泛起亮光,唇瓣亮晶晶的,然後聽見他說,“我純不純情,你不知道嗎?”
陸川俯身在她上方,眸底是壓抑到極致的暗色。
“知……知道。”
江阮弱聲弱氣地應道。
她自然是知道的。
和他一起同床共枕了這麼久,她知道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那你還招惹我?嗯?”
陸川勾了下她的鼻子,感慨自己算是徹底被她拿捏住了。
自知理虧的江阮,縮了縮脖子,下半張臉埋進被子裡,聲音悶悶的。
“我喝醉了。”
蹩腳的理由。
“……是,你喝醉了。”
他還能怎麼樣呢?隻好乖乖束手就擒。
“不早了,快睡吧。”
陸川關掉壁燈,房間陷入一片黑暗。
“你不蓋被子嗎?”
“沒事,不冷。”
黑暗中,陸川平躺著望著天花板。
“哦,那我們不守歲嗎?馬上要十二點了。”
江阮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倒計時的聲音。
“十。”
“九。”
“八。”
“……”
“三。”
“二。”
“一。”
“新年快樂!”
江阮湊近陸川的耳邊,“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我們的第一年。”
一手扣在她的腦後,唇瓣覆上溫熱和柔軟。
“睡吧。”
陸川放開她。
“可是我剛醒,睡不著了。”
江阮現在完全沒睡意,她手肘撐著床趴著,玩著陸川的頭發。
“你不想要新年禮物嗎?”
閉上眼睛準備好好睡覺的陸川,倏然睜眼,“新年禮物?你準備了?”
可是他沒有準備,怎麼辦?
現在陸川的腦子裡已經過了好幾種補救的辦法了:讓覃引連夜送來、明天補給她……
“嗯,準備了。”
江阮掙開被子,把兩個人都蓋住。
她抱住陸川,“我,怎麼樣?”
世界在這一刻無比安靜,他隻能感覺到自己身上那具散發著熱量的柔軟軀體。
“阮阮你……”認真的?
事情的走向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所以陸川現在的腦子,有點轉不動了。
“怎麼,不喜歡這個禮物?”
江阮掐住他的脖子,似有他要是說一句不喜歡就掐死他的意思。
陸川就這麼任由她掐著,“不是……我……我……”
“你什麼?怎麼還結巴了?”
“我本來想等到我們結婚那天的。”
或者說,是領證那天。
江阮一聽,翻身平躺,放棄地很輕鬆,“那也行,那你就再等個小半年吧。”
“啊?”
陸川蒙了,隨即就有種拍死自己的衝動。
“不是,阮阮……”
“既然你這麼說,那禮物就延遲再送吧。”江阮努力地憋著笑。
“可是,我現在就想要了。”
下一秒,一陣天旋地轉。
江阮似是又醉了,她的所有感官,呼吸都染上了酒意。
她彷彿乘著一艘船出海,有的時候風平浪靜,有的時候波濤洶湧,連人帶著魂魄都幾乎被大浪拍打地暈過去又醒過來。
“陸川……你彆掐我脖子……”
“你先掐我的。”
不知過了多久,天空破曉,風浪才徹底停了下來。
“我們去洗一洗?”
“我累……要睡覺……”
“我幫你洗,你睡。”
“嗯。”
可為什麼風浪又起了?
江阮掙紮著,“我要下船……”
陸川輕笑,“下不了,上了我的船,就是我的人。”
謝謝你,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