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看還是他好看
江阮回完任以珊的訊息,目光掃到99 的班級群還有幾個主動私聊她的不太熟的同班同學,手指一滑就略了過去。
翻了翻聊天界麵,找到因為許久未聯係而快沉底了的顧千嶼。
[我到京城了。]
那邊並沒有很快回複。
江阮想了想,重新把手機塞回兜裡。
他現在肯定忙著跑通告,沒個幾小時估計都摸不到手機。
“跟誰報備呢?”
被陸川抓住的手被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江阮轉頭就瞧見他明顯吃醋的模樣。
她壓下嘴角的笑意,突然有了想逗一逗他的心思。
“顧千嶼。”
陸川顯然沒有過多關注娛樂圈,更彆說之前幾乎快掉到十八線開外的顧千嶼了。
他一聽是個男人的名字,醋味更重了。
“你朋友?”
江阮點頭,輕飄飄地嗯了一聲。
“長得有我好看?”
陸川來了攀比心,幼稚地像是還在青春期的男生。
他這麼一問,江阮還真的仔細思考了一下,在腦海裡將陸川和顧千嶼的臉好好對比了一下。
她摸著下巴,緩緩開口:“嗯……不相上下。”
就是型別不同而已。
如果說陸川的臉是山川大江、大氣磅礴,那麼顧千嶼就是瓷器畫作,精緻美觀。
陸川有些受挫,他自認容貌不差,在京城能和他相比的,也就沈天驕。
但現在,江阮居然說一個他連名字都沒聽過的男人跟他不相上下。
他頗為不甘。
“那身材呢?有我好?”
說著,就帶著江阮的手放到自己的腹部。
隔著薄薄的襯衫,江阮能感受到手下堅實、成塊的肌肉。
這個身材……她沒法比,畢竟她也沒看到過顧千嶼的身材。
可她的沉默,在陸川看來就變成了不好開口。
“錢呢?有我有錢?”
他勢必要找到自己能比得上那個叫顧千嶼的男人的。
這下,還沒等江阮回答,在前麵開車一直偷偷聽著的林伯就忍不住出聲了。
“少爺,他沒你有錢。”
陸川一愣,“你怎麼知道?林伯你也認識他?”
合著,就他不認識?
林伯憋著笑,點點頭,“認識,豈止是我認識,全國應該很多人都認識。”
陸川麵色更難看了,“他是做什麼的?這麼有名?比我還有名?”
“少爺,顧千嶼他是歌手,前段時間還上了一個綜藝節目,挺有名的。”
在商界,可以說陸川更有名,但是在普羅大眾看來,肯定是顧千嶼更有名。
沒想到江阮小姐,連顧千嶼都認識。
林伯在心中默默感歎。
陸川聽完,默不作聲地拿出手機搜尋顧千嶼。
待看到他的照片時,眉頭一挑,“長得哪有我好看。”
男人的勝負欲在這時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江阮噗嗤一聲笑出來,她是沒想到陸川居然還有這麼幼稚的一麵。
“阮阮,看來你的審美還有待提高。”
陸川報複性地捏住她的後頸,然後按向自己,距離瞬間拉近。
“你再好好看看,我好看……還是他好看?”
他壓低了聲音,帶著濃濃的威脅。
江阮可以說是亳不懷疑,要是她說出顧千嶼好看,下一秒他肯定就會撲過來把她吃乾抹淨。
為了自身安全著想,她隻好‘十分誠懇’地道:“你好看。”
然而,她的誇讚並沒有讓陸川輕易放過她。
隨著他充滿佔有慾的吻一同落下的,還有一句很是咬牙切齒的‘小騙子’。
坐在駕駛座的林伯,熟練地調高了音樂,目不斜視。
少爺和江小姐的感情真好~
……
半個小時後,陸川牽著滿臉通紅的江阮下車。
“我覺得今天還是不適合來你家。”
江阮說著就要縮手。
以她現在的樣子,哪裡能見陸涵山和鐘南霜。
“適合。”
陸川怎麼可能會讓她跑,一拽就把她摟在了懷裡,牢牢地禁錮住她。
“我媽恨不得我馬上把你娶回家。”
江阮臉噌地一下就紅了,她推著陸川的胸膛。
“你這是犯法的!”
她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而且誰說要嫁給他了?!
陸川握住她錘著自己的手,低頭在她耳邊說道:“我知道,所以我隻好再等一年。要不然我們先要個寶寶,到時候奉子成……”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江阮一把捂住。
她瞪著他,“陸川!”
他笑得眯起了眼睛,“好……我不說我不說。”
得到他的再三保證,江阮才放下了手。
兩人結束打鬨,剛纔在車上的緊張又襲來了。
“我還是去住酒店好了,你還沒和叔叔阿姨說我們的事吧?”
“早就說了。”
在那天她正式答應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就迫不及待地告訴了他們。
“彆緊張,他們現在不在家。我爸在公司,我媽出去和朋友打麻將了,要晚飯時間纔回來。”
陸川邊說著,邊帶著她往裡走。
“下午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要去公司一趟。晚飯之後,待你出去逛逛怎麼……”
一手開啟家門,話還沒說完,就梗在了喉嚨裡。
“媽?”
出現在客廳裡的正是他說去和朋友打麻將的鐘南霜。
此時,不止有她一個人,還有好幾個穿著富貴的太太。
陸川和江阮就這麼愣在門口。
“你騙我!”
江阮站在他身邊,低聲罵了一句。
“昨天我媽她真的說是要去打麻將的……”
陸川有苦難言。
看到兩人的鐘南霜,連忙從沙發上起身快步走過來,也不看陸川一眼,牽起江阮的手。
“阮阮,阿姨可想你了!”
她挽著江阮的手臂,很是親昵。
“你不知道,我好幾次都跟川兒說讓他帶你來家裡玩,但是他每次都藉口說忙,我看他就是不把你放在心上!”
陸川都快叫苦連天了。
他說的忙哪裡是他忙,是江阮忙。
這不是一有機會就把她往家裡帶了嘛……
可他哪敢反駁,隻好默默地嚥下了苦水。
江阮失笑,一向霸道的陸川在自己母親麵前就跟個拔了爪子的老虎一樣。
“來來來,阮阮。阿姨給你介紹一下,這幾個都是阿姨的好朋友。”
鐘南霜說完陸川,挽著江阮往客廳走。
“這是你沈妙春沈阿姨,她兒子天驕和川兒從小一起長大的,關係可好了。”
她指著一溫和恬靜、穿著緞麵藕荷色旗袍的女人介紹道。
江阮禮貌地說了句‘沈阿姨好’。
原來是沈院長的母親,能養出他這樣的孩子,沈家應該是個很自由開開放的家庭。
“這兩位是張阿姨和梅阿姨,也都是看著川兒長大的。”
鐘南霜拉著江阮在自己旁邊坐下。
“本來我們下午是要去打麻將的,結果我一說川兒下午就帶著你來,她們就拉著我回來了,說是要見見你。”
她笑得很是開心,看著神妙春和另外的兩位,說道:“呐,這位呢就是我未來兒媳婦——江阮了,你們可都彆欺負她啊!”
她環著江阮的肩,在這些世家太太們麵前,為她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