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哥哥,你看看我啊
大廳角落光線沒能照到的昏暗的地方,一個纖瘦的背影,望著陸川離開的方向,眼中滿是計謀即將得逞的蠢蠢欲動。
“小姐,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做了。”
剛才端盤子的侍者,悄然出現在她的身後。
“很好,陸總好像喝醉了,你去把他扶到我告訴你的那個房間。”
女人轉過身,那張臉赫然是——李語真。
“錢我等下就就打給你。”
“是。”
侍者興奮地應聲,幫彆人遞杯酒再扶人到房間的報酬,就能抵他大半年的工資,何樂而不為。
待他走遠,李語真嘴角的弧度漸漸展平,想起剛纔看到的江阮。
原來她來京城是來參加聯合商業酒會的,而且身上穿著的還是VK的禮服。
本來想去問問沈寄舟江阮是以什麼身份進來的,她不就是新陽區一鄉下人嗎?
為什麼能夠讓航空公司的總裁親自迎接?
為什麼會有資格進入酒會?
會不會是沈寄舟趁著今年酒會是沈家舉辦,就以權謀私?
她有一肚子的問題想問,但是沈寄舟和江阮關係匪淺,在學校那麼護著江阮。
她和江阮的關係,在學校也是人儘皆知的。
如果她去問沈寄舟,他不見得會告訴自己。
李語真攥著手包,隻能把這些問題暫時先放到一邊。
她今天的目的可不是江阮,本以為出現江阮這個意外因素會有些難辦,但是沒想到居然得手的這麼容易。
隻要把江阮引開,那麼陸川哥哥那邊就好辦很多了。
所以在江阮剛進來的時候,她就在大廳裡搜尋了一圈,總算是找到了最為合適的人選——陶子名。
長相不錯,家世不錯,更重要的是有錢。
就江阮她的行事作風,有宋元安、沈寄舟和陸川哥哥在前,她那麼喜歡有權有勢的,那麼就一定不會放過陶子名!
當她看到陶子名拉著江阮離開,而江阮一點都沒掙紮的時候,她就知道她猜對了!
“嗬。”
李語真譏笑一聲,眼底滿是不屑。
在學校裝得那麼清高,到了這裡還不是暴露了她的本性。
她撇嘴,想到陸川哥哥剛纔看江阮的眼神,嫉妒如藤蔓般肆意纏繞住她的心臟。
隨即,眼底的恨意和不甘被得意和張狂取代。
快了……很快就能改變這一切了!
隻要她成了陸川哥哥的女人,她就能嫁入陸家,成為陸川哥哥的妻子,成為江阮她一輩子都要仰望的存在!
而江阮,就會成為被人隨意玩弄後拋棄的爛鞋,隻能被她踩在腳底,撚進肮臟的泥土裡!
化著精緻妝容的李語真眼尾飛揚,她踩著高跟鞋,裙擺蹁躚,沒有可以避開視線,明目張膽地朝著客房的方向而去。
上了樓梯,她徑直朝右手邊第一間房間走。
李語真站在門口,呼吸有些急促,剛才喝的加了料的酒已經起了作用。
她麵色微微潮紅,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眼中就泛起盈盈的水光。
手搭上門把手,輕輕按下,然後推開。
房間裡燈火通明,李語真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沙發上緊閉著雙眼的陸川。
她反手鎖了門,關了頂燈,光線瞬間變得昏暗。
高跟鞋踩在鋪了柔軟地毯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陸川哥哥~”
藥效的發作,讓她全身發軟,聲音都變得嬌媚。
李語真踢掉高跟鞋,光著腳悄然朝沙發靠近。
沙發上的陸川,頭往後仰,喉結凸起性感的弧度,原本整齊的領帶被扯歪了,襯衫的釦子也被解開了兩個,露出他部分麵板。
西褲包裹的雙腿大敞著,皮帶的金屬扣折射出冷冽的光澤。
李語真看得有些癡了,目光在陸川的身上反複留戀。
她今天特意穿了很火辣的禮裙,可陸川進入大廳的時候,她就站在他視線所及之處,可他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陸川哥哥,你看看我啊……”
她有些幽怨,連帶著動作都有些急躁了。
手指勾起吊帶往旁邊撥,本就低的領口霎那間歪得更低,露出她大片的肌膚。她跪倒在地毯上,禮裙被腿絆到滑落,炙熱的體溫讓李語真感覺不到冷意。
她往前挪了幾寸,手搭上他的腿,貪婪地摩挲著。
“陸川哥哥~”聲音變得更媚了,還帶著顫。“我多喜歡你啊!你為什麼就看不到呢?”
她身體逐漸前傾,如同最虔誠的信徒仰視著神明。手從腿往上攀,遊過陸川的胸腹,搭上他的肩膀。
“江阮到底有哪裡好?竟是把你也迷惑了!”
李語真的語氣滿是不甘,隨即又冷靜下來,“不過沒事的,過了今晚,你就知道我的好了!你就知道我有多愛你了!”
她的聲音透著瘋狂,臉緩緩朝陸川湊近。
她能聽見陸川粗重的呼吸,能看到他額見的涔涔汗意。
“陸川哥哥,你也是想要的吧~”
李語真有些得意,她盯著他的薄唇,壓低身體……
“滾開!”
驟然在耳邊想起的厲喝聲,讓李語真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猝不及防地被重重地推開,跌倒在地上。
“陸川哥哥……”
她不可置信地看到直起身體的陸川。
怎麼回事?不是說隻要吃了那個藥,會一點力氣都沒有嗎?
陸川幽深的眼中儘是寒氣和淩厲的殺意,俯視著倒在地上的李語真,如同在看一具已死的軀體。
他是因為她身上刺鼻的香水味,才徹底清醒的。
追著江阮過來的時候,他就突然察覺到身體的不對勁。後來又看見那個侍者突然出現要來扶他,他所幸就跟著他走,看看到底是誰對他動手。
結果,根本不是他以為的迷藥、軟筋散之類的,而是催情藥。
等他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身體已經沒了大半力氣,這個時候就聽見有人開門進來。
“陸川哥哥!”
李語真見他起身就要離開,慌亂地朝他撲過去,卻被陸川毫不留情地踹開。
“李家……很好!”
陸川雖然渾身發熱,但語氣卻是透著森森寒霜。
他摔門而出,徒留李語真狼狽地在地上蜷縮著,身體的反應已洶湧地襲來,她**著身體難受地扭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