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花船給姑娘畫私房畫,不曾想她的客人竟是我相公。rn陳淨遠早上還滿目深情,現在卻冷眼站在船頭,「要不是覃家獲罪,聞琪也不會淪為官妓。我在這裡,彆人纔不會上船。」rn「你已經是我的夫人,還有什麼不滿足的,難道連一個姑孃的清白也容不下?」rn我冇理會他,把身上所有銀子丟在地上,「這姑孃的第一夜,我要了,把其他人趕走。」rn老鴇和陳淨遠同時呆住,「你要什麼?」rn「要她。」我的目光越過層層紅羅帳,落在我少年的救贖上,「覃聞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