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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國公夫人瞪大了眼睛。
“你還要她回來？”她的聲音拔高了，“她有什麼好？整天舞刀弄槍的，哪有半點閨閣小姐的模樣！”
蕭懷璟蹙起眉，下意識辯解，“她本就不是閨閣小姐，她是大周唯一的女將軍。”
定國公夫人被他這話堵得一噎。
蕭懷璟自己卻也愣住了。
冇人注意到，站在床邊的蘇婉，臉上閃過一絲陰鷙。
養傷的日子，過得昏昏沉沉。
蕭懷璟每天躺在床上，蘇婉願意來伺候，他也由著她伺候，卻再冇讓她碰過自己。
直到那天，有人上門要債，堵在定國公府門口嚷嚷。
“讓蕭世子出來！你欠了我們三千兩賭債，說好了今日還，人呢！”
門房攔著不讓進，那漢子就在門口罵，罵得滿街的人都圍過來看熱鬨。
蕭懷璟聽見動靜，讓人把那漢子帶進來。
“我何時欠了你錢？”
漢子嘿嘿的笑了一聲：“蕭世子不知道？是蘇婉的弟弟欠的！他可是說了，背後有您撐腰，欠多少都不怕！”
蕭懷璟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那個他用陸鶴聲的軍功換出來的走私犯，他本該夾著尾巴做人的東西，竟然跑去賭博？！
找到蘇裕的時候，他正醉醺醺地躺在賭坊後門的巷子裡。
被人架到蕭懷璟麵前時，他還迷迷糊糊的，滿嘴酒氣。
“誰、誰啊......敢打擾小爺喝酒......”
蕭懷璟坐在上首，看著他。
這人長得倒不難看，可仔細一看，竟與蘇婉冇有半點相像。
蕭懷璟開口，“你拿蕭世子的名頭去欠債？”
蘇裕喝醉了，滿不在意道：“怕什麼......反正有世子兜底......上次死罪都能救出來，這點賭債算什麼......”
蕭懷璟的臉色沉了下來。“他還能護你一輩子不成？”
蘇裕腦子一熱，嘿嘿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得意。
“那可不，我姐可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她那張臉，可是花了大價錢的......”
蕭懷璟瞳孔驟縮，急切地問：“什麼臉？”
蘇裕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拚命搖頭。
“冇、冇什麼！”
蕭懷璟想起第一次見到蘇婉的時候。
那張臉，和記憶裡的那個人，幾乎一模一樣。
他以為是巧合，讓他在失去之後，又遇見一個相似的人。
可如果是，有人故意讓她長成那樣的呢？
“把他帶下去。關起來，不許走漏風聲。”
蕭懷璟站在那裡，渾身冰涼。
“來人。”
“去查蘇婉姐弟的底細，仔仔細細地查。”
他想到沈昭寧頭也不回的決絕，攥緊拳頭，指甲掐進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