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孩子的力量真強大,讓一個大犟種,變成乖寶寶。
陬月,南城,盛世華府,煙輕居
夜色漫長,望著南煙白皙嫩滑的身上,那優美漂亮的曲線,凹凸有致,九曲十八彎的弧度都剛剛好。
隻要,他在她身邊,並且應她的要求,她就特彆快樂。
此時,她正在玩滑滑梯,一隻手抓著他,一隻手刷著他的手機。
他還真是她的玩具。
“明輕,”他“嗯”了一聲,她笑臉盈盈,語氣雀躍:“你知道,什麼是另一半嗎?”
“是遇見你,我的生命就完全,”明輕溫柔地笑著,反問道:“阿因,你覺得,是這樣嗎?”
南煙搖頭,輕輕“嗯”著,左手托著下巴,思考半天。
“我身上所有的東西,”她機靈地笑著,輕聲地解釋:“包括我自己,都是你的,”
明輕聽著,伸手護著她,臉上的笑意更深。
她是他的妻子,他們會永遠在一起。
她懷孕了,身體逐漸變好,一切都在變好的路上。
他計劃著,要將婚禮提前,需要將婚禮所用的東西,抓緊準備。
他的阿因,一定是最美麗的新娘。
“我是你的人,”南煙柔聲解釋:“我們是一個人,我就是你的另一半,”
一個人,真好!
明輕的心,被她說得飄飄然,整個人被幸福包圍。
“我是你身體的一部分,”南煙意味深長地笑著:“特彆是這裡,尤其那裡。”
南煙一邊說,一邊用戳了戳他的心口。
目光又往下移。
明輕微微一笑,原來,他們做這件事,還有這個意思。
真的是融為一體。
南煙的笑聲朗朗,淺綠垃圾桶裡,已經堆了五個白色的小氣球。
她覺得開心,還在興頭上。
明輕不管她,隻要她開心,又不傷害她的身體,她做什麼,他都支援。
隻是,他擔心,傷著她的身體,閃著她的腰。
會下意識地扶著她的腰,眼神上下蠕動,蹭來蹭去。
明輕眼裡滿是笑臉盈盈的南煙,她像個小女孩,開心健康。
才懷孕一個月,她的身體,就已經和第一次懷孕時一樣好。
這些年因為孩子,林野,明天,她的身體被折騰得夠嗆。
好在,她又好起來。
他查過很多資料,許多人懷孕,都是身體變差。
隻有南煙,懷孕時,竟然是身體最好的時候。
懷孕,確實是一件喜事。
南煙想要扯掉,他卻不依,不能讓她亂來。
他說,可以阻擋一些病菌,讓她沒有那麼容易生病,她的身體不好,需要格外小心。
她是真的很喜歡他。
明輕再也不會懷疑,她對他的感情。
她一定很愛他。
這麼多年,她對他的心,他都看在眼裡,記在心上。
他堅定地相信。
“明輕,”他倦懶地“嗯”一聲,她笑嘻嘻地把手機遞給他:“我想要騎馬。”
手機視訊裡,是一對情侶在坐搖搖車,是女人坐在,男人的腰背上,像小孩坐在,父親身上玩搖搖車那般。
明輕眼眸一亮,“這”簡直和“那”沒什麼兩樣。
讓他一下子想到,剛纔在他身上做的事情。
一模一樣。
他心裡邪惡之心,悄悄飄出來,他想要正對著她,而不是像視訊裡那般。
明輕壓住邪惡的嘴角,轉成甜美的笑,柔情蜜意地說道:“好。”
語罷,明輕將南煙抱到,床上坐著,翻身做出一個弓著的姿勢。
真像一匹駿馬。
明輕單手撐在床上,另一隻手扶著南煙“上馬”。
她身穿著青白的長睡裙,像隻活潑的綠精靈。
她趴在他背上,白皙的小手,抓著他的頭發,又開始捏他的耳朵。
嫩白的腳丫,一顛一顛地帶著身子亂晃,嘴裡愉悅地哼著“駕駕”聲。
明輕邪惡一笑,故意輕喊一聲,她心中一驚,雙手下意識地摟緊他的腰。
他知道,她經不起嚇,懷孕更加不能嚇到。他根本就沒有用力晃,隻是虛晃一槍。
她像是發現新大陸,扯他頭發的手更加用力,驚喜地笑道:
“明輕,你要加油,我和寶寶,想要坐搖搖車。”
還坐搖搖車,也不怕掉下去,他想著,給她買一個搖搖車回來玩。
“好,”
明輕寵溺一笑,身子輕輕晃起來,卻始終控製著,速度和力道,生怕有什麼問題
過往,他最喜歡故意晃她。隻要顛她,她就會怕摔,她就會往他懷裡鑽。
現在,她懷著身孕,他便不能這樣惡作劇。
再說,他也不需要這樣逗她,她自然就會跑,他懷裡窩著。
小姑娘可喜歡他。這麼多年,他越來越確定這件事。
她愛他,就如他愛她一般,越來越深,越來越愛。
南煙得到自己想要的,整個人開心不已,扭動著身子。
她笑得更開心,陣陣“咯咯”笑聲,在靜謐的房間裡回蕩。
玩了一會,南煙有些疲憊,粉嘟嘟的臉蛋,貼在他寬厚結實的後背上。
她一邊捏著他精瘦的背部肌肉,一邊得意洋洋地笑著。
過了一會,南煙有些睏倦,緩緩閉上眼睛,進入夢鄉。
明輕沒有聽到她爽朗的笑聲,卻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明白她已經睡著。
懷孕後,她更加嗜睡。有時候,要睡十幾個小時,還會覺得困頓。
明輕伸手慢慢將她放下來,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裡,平躺在床上,陪她入睡。
南煙輕輕地哼唧一聲。
明輕知道,她要他哄睡,他吻了吻她的眉心,輕拍著她的薄背,時不時地輕撫一下,給她輕輕哼著《寧夏》。
小姑娘特彆黏人,手腳並用,像個八爪魚纏著他。
她又白又嫩,明明已經27歲,卻還如十八歲般嬌嫩。
南煙不時地摸一摸他,咬一咬他,像是在確定他的存在。
她偶爾愉悅地哼兩聲,明輕便吻一吻她的唇,給她安心,她就安靜下來。
她已經睡著,隻是習慣性地確定他在不在。
夜色漫長。一如當年的長夜,她會在睡夢中,也要親他、摸他、咬他。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床頭櫃上的手機,驀然響起:“當天邊那顆星出現………”
手機在櫃子上振動,導致趴在明輕身上的南煙,嚇得一激靈。
“阿因,”明輕一邊將手機靜音,一邊柔聲哄她:“彆怕,我在。”
這麼容易被嚇到,看來,以後將手機靜音,家裡不可以有突然出現的聲音。
他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南煙瓷白精緻的小臉,她輕微均勻的呼吸在他胸口畫圈,癢著他的心,幸福如洪水泛濫,灌入他的骨頭縫。
他寵溺地輕笑,輕柔地給她換了一邊臉睡,被壓著的右臉頰,睡出紅紅的印子。
他拿起櫃子上的蘆薈膠,給她塗抹,柔柔地給她按摩,消除臉上的紅印。
明輕每天晚上都很忙。
要給她蓋被子,要護著她,要給她拉被子露臉。
要給她擦臉、按摩,要被她撩撥,還要哄她睡覺、吻她,應她的要求。
做好這一切,明輕才按下指紋解鎖,檢視未接電話。
原來,又是雲兮。
對於雲兮的電話,明輕也是顫抖,不敢接聽。
他嘗試著將她放到床上,她卻不肯,死死抓著。他隻好不管,陪她接著睡。
片刻後,雲兮又打電話來。
明輕怕有急事,接通了電話。
剛一接通,雲兮鋪天蓋地的指責,就毫不留情地傳過來:
“南煙,你在乾什麼,怎麼不接電話,你現在日子過得好,就不管你媽,”
這音量,這難聽話,幸好,不是他的小姑娘聽到。
不然,她又要難過,她現在的身體,不可以難過。
懷孕,最重要的就是,需要孕婦心情愉悅,這是第一位。
如果,情緒波動大,孕婦和孩子,都會受到很大的傷害。
她的身子不好,如果孩子有什麼問題,她肯定會發瘋。
他不敢想象,她已經失去過兩個孩子,若是再失去,她是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現在,孩子就是她最重要的事,掌握著她的命脈,必須要照顧好孩子,她才會好好的。
“我要你有什麼用,”雲兮破口大罵:“生來就是來討債,一個個,都是討債鬼,”
明輕無奈一歎,怎麼罵得這麼難聽。他的阿因,怎麼聽得了這些話。
怎麼這麼多年,雲兮一點沒變,反倒是變本加厲。
但她很奇特,依舊隻對南煙發瘋最嚴重。
對其他人,尤其是,南河和南淮,就會溫和許多。
真是看人下菜碟。
“你更是厲害,”雲兮越說越激動:“一心隻有男人,彆的什麼都不管,你是一天安逸得很,”
………
雲兮劈裡啪啦,一通輸出,明輕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南煙像是察覺到什麼,唇瓣貼近他的脖頸,綿綿悠悠地啃咬。
南煙沒有發現,明輕在打電話,下意識地往下咬去。
他一直緊緊咬著唇,強忍著衝動,將手機的麥克風關掉,以防雲兮聽到。
南煙含住,仔細探索著,做起她的研究。
驀然,她想到,之前看到的一個視訊,試探性地重複上麵的動作,存心捉弄他,他忍不住叫了一聲。
電話突然陷入沉默,雲兮頓了許久,才說道:
“南煙,大清早,你就在乾什麼,你一天不管你媽,倒是快樂得很。”
明輕聽到這話,急忙拿起手機檢視。
原來,他按錯了,按成媒體的聲音設定。還好,南煙沒有聽到。
幸好,他有先見之明,戴了藍芽耳機。
南煙還在肆意逗弄,越發有興致。她精力旺盛,起身跨坐在他腰間。
整個人趴在他身上,輕輕蹭著。
明輕重新將麥克風關掉,從抽屜裡拿了一盒給她。
她不滿地將其丟在地上,用臉蹭他的臉,蹭得更加過分,像是在發脾氣。
她發脾氣,也不會打他,隻是蹭他。
但她麵板嬌嫩,稍微用力蹭,就會泛紅。最後,心疼得還是他。
明輕無奈,她生在他的氣,怕是一時半會不會好。
她一生氣,就將被子踢開,一點也不蓋。
她穿得那麼清涼,也不怕冷著自己,就是要和他對著乾。
脾氣大的很。
她的胳膊上都已經開始起雞皮疙瘩,冷得瑟瑟發抖,也還是不蓋被子。
明輕拿起被子,還在她背上,但她正在氣頭上,輕哼一聲,又扯開被子。
他再次蓋上被子,將她摟緊,不許她踢開。
她氣呼呼地咬上他的唇,越咬越過分,竟然咬起他的舌頭。
明輕開始吻她,含住她的唇瓣,限製她的行為。邊吻邊撫摸,安撫她的內心。
他猛烈的深吻,讓她沒了力氣,渾身軟綿綿,不再鬨。
見南煙不再生氣,明輕向她解釋:
“阿因,彆生氣,懷孕免疫力會下降,你的身體本來就不好,”
南煙不滿地輕哼一聲,雙手捂住耳朵,一副不聽得模樣。
明輕無奈,她現在是連他講話,也不想聽。說什麼都不聽,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在一起時間越久,她拿捏他越容易。
隻不過是因為,他越來越愛她,就越來越縱容她。
特彆是現在,她懷著孕,他就隻能順著她。
明輕雙手捧著她氣呼呼的小臉,語調柔得出水:
“你承受不住,我的病菌,以後,想要親近我,還是要聽話,好嗎?”
南煙不理會他。
一點聲音也沒有。
黑暗裡,明輕隻能聽到,她因親吻的微微喘息,彆的,什麼都沒有。
“阿因,”明輕嗓音低沉,語氣無奈:“彆這樣,我同意,我不會再這樣要求你,隻要你不生病。”
“好吧,”
南煙退了一步,她的手胡亂摸索,摸到他耳朵裡的藍芽耳機。
“嗯?”她疑惑地問道:“你為什麼要戴耳機?”
明輕拿起手機一看,通話已經結束通話。
“阿因,”明輕柔聲解釋:“剛才,媽打來電話,我怕吵著你,所以就帶了耳機。”
“她說了什麼?”
南煙往他懷裡縮了縮,字帶著顫音。
她在害怕。
每當,她覺得沒有安全感,會下意識地縮排他懷裡,尋求庇護。
“她說了一些不太好聽的話,”明輕摸了摸她的臉龐,說道:“你彆在意,”
意料之中的事情。
但南煙已經不想理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