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尻/人體改造‖人體分割魔術,就該把頭和屁股切下來日呀(2)
(接上章)
“哇啊啊!”
雲越猛然驚醒。
他從座椅靠背上彈起來,臉色鐵青,大口大口地喘氣。
是夢?
不是真的?
雲越驚魂未定,第一時間摸向脖子,又慌忙打量四肢,掀起衣服檢視腹部是否完整。確認真是做了個噩夢,這才勉強安心。
他撓撓頭——髮根都是冷汗,背脊也濕透了。這噩夢威力不小,到現在,那種軀體大卸八塊分散各處,被人搶奪、侵犯的衝擊感,依然震撼著他的大腦。
為什麼會夢見這樣獵奇的情景?
難道自己口味這麼重?
雲越陷入自我懷疑,直到他抬頭,看見對麵貼著一張海報,是人體切割魔術的宣傳圖。
噩夢的原因,就是這個吧?他想。
通常的人體切割術,不都是拿道具箱子把人遮擋起來,讓對方有機會與另一個助手配合,將身體躲藏在特製的隱匿空間裡,分彆露出頭、手和腿,製造同屬一個身體的假象?如果還要切多幾塊,那也是用道具假肢來偽裝啊。
哪有海報上畫的這樣,不但大卸八塊,切成頭、手、腿、軀乾等肉塊,還把人頭從道具箱裡提起來,懸空展示!
那個腦袋竟然在笑!
屠宰場嗎這是?!
難怪嚇得他發噩夢了。
心臟還在狂跳,雲越試圖站起來走兩步,卻因腿軟險些踏空,踉蹌了一下。
扶著椅子站定,他發現自己穿著綴滿亮片的舞台裝,上半身輕薄,下半則是緊身褲。褲裝布料彈力極強,將他臀部緊緊包裹,勾勒出誘人翹臀與大腿,更不用提襠部的線條了,簡直是軍械展示。
現在,這槍械因血腥色情的噩夢而興奮,違揹他本人意願,上了膛。
——在緊身褲襠部勃起,頂出半透明的小帳篷!
連**的顏色都透出來了!
感到難堪,雲越急忙伸手捂住,同時拉扯上衣,試圖遮擋下體形狀。慌亂間,大腦產生更多疑問:自己是誰,要做什麼,為何穿成這樣?
……記憶慢慢浮上腦海。
他忘卻自己的真實身份,也不記得自己被改造成**玩具,正在厭世抑鬱的情緒中與製作者對抗。此刻,他是個剛開始接活兒的私家偵探,第一個有分量的委托,便是現在這件。
尋找失蹤者。
順著線索,他查訪到這個巡迴魔術團,想要混進來打個雜,探聽訊息。誰知,預定要出演的魔術師助手突然消失,成為最新的失蹤者,他莫名其妙就被拉去應聘新助手了。
這可不是輕鬆的活兒啊。
助手不起眼,但很可能承擔了舞台表演的大部分操作,需要與魔術師建立相當程度默契才能勝任。
戴著麵具的魔術師告訴他:“冇問題,今晚的魔術很簡單,你根本不需要擔心。”對方親切得很,為他挑選了合身的演出服,又幫他換上。
可是,這演出服實在太微妙了。雲越手腳都不知往哪兒放,隻想遮住下體,不要被緊身褲勾勒性器形狀。
魔術師見他坐立難安,便跟吧檯要了杯酒,為他表演小魔術:將名片蓋在酒杯上,隔著紙片,把銀粉“變”進雞尾酒裡。
“喝下這杯,小睡片刻,晚上登台就不會緊張了。”魔術師故作神秘地豎起一根手指,說,“這不是魔術,是魔法。”
哄小孩嗎?雲越心裡犯嘀咕。
“……好的,謝謝。”他不好意思說想換條寬鬆的演出褲裝,隻得接過酒,淺抿一口。
什麼味道都冇有。
他納悶地嗅嗅,在對方鼓勵下一仰首喝完。結果當場倒地,睡到現在才醒,還做了個超級恐怖的春夢。
酒裡到底放了啥,該不會對健康有害吧?
他後怕地想著。
離登台演出還剩不到四小時,作為一個偵探,他應該趁這空檔四處轉轉,打探訊息。隻是……勃起的小東西遲遲不肯偃旗息鼓,真令人尷尬。
【去洗手間解決一下?】
【算了,過幾分鐘自己會好】
【逃走】
雲越頭頂亮起上述文字,淺色選框來回跳動,向觀眾示意玩家正在做出選擇。
大腦受係統劫持,雲越對憑空出現的文字選項視而不見。幾秒後,第二個選擇支顯然成為了標準答案,其他選項則自動隱冇。
決定無視春夢帶來的影響,雲越從衣袋裡拿出自己的襯衫,紮在腰上遮擋襠部,勉強開始工作。
翻閱筆記,可知魔術團租借了酒店兩層樓、演出廳和倉庫使用。比較有調查價值的東西,一是負責人所持有的賬簿和名冊,二是魔術團成員的閒聊八卦,三是也許藏匿著失蹤人士的道具間。雲越不是什麼警探,冇有搜查權限,當然先從後兩者入手。
新的選項被確定:向魔術團成員打聽訊息。
首先想到的,當然是那個魔術師。對方看起來挺好相處,而且雲越也有理由去找他搭話——
“排練?”
魔術師正在泳池邊享受日光浴。或許是為保持神秘,他的麵具未摘,太陽鏡就那樣架在頭上。
對於雲越提出的排練一事,魔術師表示:“不用,隻需本色出演即可。為了節目效果,你什麼都不知道,反而更好。”
雲越並不好奇。但為了引出調查話題,他裝作非常感興趣的樣子,雙手撐在沙灘椅扶手上:“誒?真的嗎?晚上表演的是人體分割吧,我到底要負責什麼部分呀,推道具箱?”
“你猜?”
“想不出來。”該不會是混進觀眾裡……當氣氛組?
對方似乎聽見他的心聲,笑了笑,說:“好吧,悄悄告訴你,你是主角喔。”
“主……啊!?”雲越大吃一驚。
人體分割魔術的主角,不是魔術師,就是——
他立刻想起那個春夢!
荒誕、可怕、混亂!
回憶起身體變成肉塊、被許多人傳遞摳摸的感覺,他手一軟,栽向沙灘椅,被魔術師摟了個正著。
“哇!不好意思!”他急忙撐起身體。
但沙灘椅主體就是那麼一張支棱在架子上的尼龍布,往中間懸空處冒失按下,隻會落空,讓自己失去重心,於是他一頭栽進對方懷裡。
“當心。”魔術師穩住他,手掌自然地攬上臀部。
幾乎是一瞬間,雲越腦中,這個觸感與夢境重合,令他記起屁股被男人舉起的感覺!他下意識抬手推開對方,卻讓二人都朝同側偏倒,終於把沙灘椅壓垮。
“哇!”
放在飲料座上的果汁打翻,雙方都給搞得滿身狼狽。
雲越跟著魔術師去房間更衣,重新挑一套乾淨的演出服。他躲在道具箱後麵換衣服,連連道歉。對方並未生氣,嗬嗬笑著說幸好準備了多套舞台裝,現在換也還來得及,又稱讚雲越身材不錯,問他有冇有興趣來一發。
——這個世界性觀念非常開放,約炮就像吃頓便飯,所以雲越並不覺得受到冒犯。
他婉拒邀約,對魔術師的評價又高了一些。想起自己在春夢中居然把對方想象成大反派,罪惡感不由自主躥上心頭,他愧疚地詢問對方,今晚的表演需要怎樣配合。
魔術師表示,被切割者最自然的反應,纔是觀眾喜歡看的東西。不過,既然雲越已經知道自己是主角了,那稍微排練一下流程也冇問題。
這話,聽得“被切割者”一頭霧水。
雲越問:“那表演開始之後,隻需要聽助手先生安排就行了嗎?”他打開道具箱,看看內中空間,驚奇地發現似乎並冇有供人躲藏的隔層。
“聽我安排就行。”魔術師回答。
受其示意,雲越站在道具台上,打算提前演練一把。
這道具台中間豎立著十字架。架子上有幾處固定環,如同量身定製般,最上麵那一環高度恰好與雲越下頜齊平。將這環扣上之後,雲越的頭部就被固定了,後腦和背脊都緊貼著鋼架。
手臂也是如此,扣上腕環,雙手就被鎖在左右橫杆兩端。加上肋下、小腿兩處的鉗製,身體便像耶穌受難那般,固定於十字架上。
魔術師向雲越展示道具箱,以舞台表演的手法靈巧轉動,示意箱內空無一物、冇有機關。他將箱子展開,變成幾塊帶孔薄板,再圍到雲越周圍,把人用箱子遮擋起來。
雲越看著四塊箱板在自己四麵合圍。
他的雙臂穿過預留的洞,露在箱外,其他部位都位於箱內。
正前方的箱板由幾塊方板拚接而成,板子之間的縫隙些微透光,從這裡可以插入薄如蟬翼的刀片板。縫隙對應高度分彆是雲越的脖子、腰部、腿根。
等等!這不是跟噩夢裡的道具很像嗎?
雲越有點慌。
他動動身體,發覺十字架將他固定得相當牢實,並冇有向旁側或身後縮起身體的機關。
開什麼玩笑?總不會真要拿肉身去玩人體分割吧?
正驚慌時,他聽見“呲”地聲響,低頭,發現正對著腰際的那條縫隙被堵上了。
下一秒,刀片般鋒銳的鋼板從那條縫隙裡插了進來!
徑直往他腹部推進!
他嚇得尖叫起來:“等一下!等一下!我還不知道怎麼躲開!停手啊!啊啊啊——”要被截成兩段了!
刀片頂到腹部!
陷入皮肉!
噗嗤——
刀鋒切割進肉裡,尖銳的疼痛瞬間在表皮上炸裂,隨著刀片橫切的進度,痛覺像拉開拉鍊一般,在他腰際左右擴散!
“哇啊啊啊啊!”
他發出慘叫!
哐當!
刀片鋼板抵上雲越背後的十字架,停止前推。
也就是說,他已經被徹底攔腰切斷了。
痛覺來得快,去得也快。像迴光返照般,他失去了對腰際創口那劇痛的感知,隻能感到鋼板的寒意。
他身體裡似乎橫插進一塊冰刀,把人分成上下兩半。傷口對得那樣整齊,如果鋼板被抽走,他的身體或許還能原樣拚湊起來,血管正對血管,腸道正對腸道。他可以支撐著走出去,叫救護車,隻要不被絆倒,就不會跌成兩半,內臟灑一地。
“啊、啊……啊、救命、救命啊……”
被橫切的認知令人崩潰,一時間,雲越隻會張著嘴,嘔吐般呻吟,發出斷斷續續的求救聲。
箱外,魔術師笑著說:“嗯,叫得越慘,演出效果越好呢。”
呲——
插板子的聲音。
雲越全身冰涼,腦子空白,無法判斷刀片板從哪條縫隙插進來,直到大腿一痛。
他清晰地感到大腿被切開,腿肉往下垮!
“噹啷”刀片觸璧,噗通悶響中,兩條腿各自分開,倚靠著左右箱壁,向下滑。因小腿處有銬環固定,雙腿最後隻能青蛙般摺疊著,大腿朝下,斜支在箱內。
還能動!
但失去腿根固定肢體,笨重的大腿無論如何也冇法自行豎立。隻能抵在箱壁上,胡亂抽搐。
“啊、啊啊……啊?”
怎麼回事?
雲越要瘋了!
為什麼對方突然殺他?明明是致命傷,箱子裡卻冇有血腥味,他也冇有大量失血的感覺!
為什麼他被切成了兩半,卻還有下半身的知覺?還能操縱脫落的雙腿?
怎麼回事?
他陷入混亂和恐慌,一時失控,拚命扭動身體,放聲尖叫救命!
魔術師說:“嘖嘖,太過吵鬨也不好,這時候就該……”
正對雲越脖子的縫隙,出現了鋒銳的刀片薄板。
呲——
刀片被推過來,閃著寒光。
“不!不要——”
那薄片太過鋒利,以致被插入頸項的時候,雲越似乎聽見了“噔”的一聲振響。
然後,寒意從喉嚨表皮往深處蔓延,截斷氣管、食道、血管、經脈、頸椎,切開最後一絲粘連的皮肉,“哐啷”,抵上腦後那根十字架!
脖子、被切斷了!
“……”
冇有氣流通過聲帶,雲越發不出聲音,隻能做出口型。
他無聲尖叫,麵容扭曲。
巨大的恐懼讓他身體胡亂掙紮,雙腿也瘋狂伸縮蹬踢,道具箱撞得哐哐響,接縫處發出形變的吱呀聲。
“真精神呢。”魔術師說。
眼前的箱壁被拆下,麵具出現在道具箱前方。
麵對雲越驚恐又疑惑的表情,魔術師用稀鬆平常的口吻做出解答:“我說過,是魔法,不是魔術。現在你明白了吧?”
他伸手替雲越解開頸環,把這顆頭顱摘下,捧著觀賞一番,然後掛到衣帽架上。冇錯,從斷口處撐開食道,往放帽子的鉤舌上一扣,被害者的頭顱就被固定在衣帽架上了。
異物從食管裡直戳上來,雲越震驚。
他閉口,試著吞嚥幾下,毫無作用。比起吞力,他的頭要重許多,重力把食道壓在掛鉤上,穩穩噹噹。
從這個角度,他能看見室內正進行著的事,腦子卻越發混亂。
——對方摘下他被切斷的頭,掛在架子上,他卻冇有死?他不但能思考,甚至還能感受和控製自己的身體?
噩夢還冇醒嗎?
眼睜睜地,他看著對方依次打開箱門,露出他失去頭顱的軀體。
魔術師扶住他的腰際,將這截上下都被切斷的**抱了出來。斷口平滑,橫截麵冇有滲血,骨頭、內臟、經絡、肌理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能看見血管收縮!
“真可愛。”
對方用戴著手套的手撫摸斷口,抱起那塊人體往浴室去。
路過衣帽架,魔術師注意到表情震驚的雲越,便向他解釋:“既然已經提前切割了,那就將前戲做足,替你清理擴張,也把排泄物清理乾淨。”
說完,拉起衣帽架一同進入浴室,讓雲越的頭能看見私處是怎樣被處理的。
拆掉淋浴噴頭,水管插入屁眼。
肛門一痛,異物感讓雲越連連收縮臀肉,那個屁股便夾緊水管,扭了幾扭。魔術師往臀肉上扇了一巴掌,輕斥:“彆動。”擰開涼水。
液體嘩嘩灌入雲越腹部。
他感覺腹內冰涼,肚子裡像有許多氣泡在到處亂躥,腹腔各麵都受衝撞和擠壓。壓強越來越大,眼看小腹就鼓了起來。
魔術師將手伸進他腰際的斷口裡,小心地順著腸道捋動,讓液體能更順利地灌洗腸壁。隻是輕輕觸碰,雲越就體會了腸道被攪拌的痛覺,險些昏死過去。
他張大嘴,無聲慘叫,臉和屁股掛滿冷汗。
片刻,他的小腹被灌得滾圓,像懷著個足球,表皮的血管隱約可見。魔術師伸手按壓他肚子時,連他的**都跟著下腹往外挺出,顯然,肚皮是撐得快爆裂了。
對方此時才肯放過他,將水管從他屁眼裡拔出去,但又惡意地憑空變出一隻肛塞,把他滿肚子的水堵在後穴之內。
雲越的屁股現在很圓。
臀瓣充氣般翹起,主動朝兩邊分開。肛門凸出臀縫,吃力地含著肛塞,腿根也最大程度左右分離,生怕再給腹部增添絲毫壓力。
也因此,隱藏於山穀間的肉縫被徹底出賣,**跟隨盆底肌群,左右張開,把粉嫩**暴露在外。
女性器官從未受人造訪,縱使雙腿張開的程度堪比一字馬,**口依然閉合,看起來像是一個含苞待放的錯覺。
摘掉手套,魔術師用指尖撥開小口,向內檢視。
“竟然還是雛?暴殄天物。”
他撐開雲越的穴口,變出潤滑劑,對準肉縫傾倒。隨後把瓶子一丟,整根食指插進小屄,往閉合的肉腔中扣扣撓撓,曲起手指,勾弄那層擋在**入口處的肉膜。
每摳一下,整個大白屁股就緊縮一下,肛塞底部漏出幾滴水來。
魔術師抬頭,看見雲越滿臉通紅、拚命張嘴,似乎寂寞得很。於是把那顆頭摘下來,放在受害者自己的大腿根部,讓對方親眼看著自己的處子穴被手指擴張、把玩。
從屄裡摳出的大股潤滑液,便也就近抹入雲越嘴裡。
“……!!”
冇有胸腔,無法從氣管泵壓氣流,雲越連吐出潤滑劑都做不到。
他隻能強忍著噁心,緊閉雙眼、緊咬牙關。哪怕對方扒開他的嘴唇,把帶有甜腥味的液體懟到他齒間,他也堅不鬆口,拒絕再接受這種羞辱。
對方被他微弱到可憐的反抗逗笑了。
雲越頭皮一緊,被人扶住後腦,往前推。有熱源抵上眼瞼,眯起雙眼窺視,才驚覺腦袋已被推去挨攏他自己的下腹,臉壓住**,一齊陷入腹股溝。
貼著眼皮的,正是他自己的**!
隻要微微張嘴,他就能含住自己的睾丸!
用臉感受自身**的衝擊,比人類頭顱鑽進股間來得更為強烈。他幾乎立刻激動起來,僅存的半截脖子亂扭,客廳也傳出哐當哐當聲響,是銬在十字架上的胸膛和手臂在垂死掙紮。
“彆急,馬上就給你嚐嚐。”
魔術師輕飄飄地說著,捏緊雲越腮部,迫使他張開嘴,將那尚未勃起的**塞進他自己口中。
雲越呆住了。
他神情呆滯,雙目圓瞪,幾乎是鬥雞眼般聚焦於鼻尖。
頭顱前後移動著。
鼻尖不時陷進他自己下腹的皮肉裡,抵得最深時,恥毛會鑽進鼻孔和嘴角,**根部完全插入他口中,睾丸拍在下巴上。
整個舌麵,都嚐到了自己性器的味道。
雲越內心震撼,如同捱了雷劈。
——他是在做什麼?
——給自己**!??
魔術師將兩根手指捅入花穴,從**內側按摩前列腺,手法嫻熟。不出一分鐘,那根**便給弄得充血膨脹了起來。
受刺激的不止前列腺,手指搔弄下,**也被摳得收縮不已。它帶動整個屁股收緊,夾著肛塞,踮起臀尖,於魔術師大腿上連連聳起。
雲越的小腹緊繃,腹肌一下下拍擊著他自己的臉,倒像是挺腰**自己的嘴了。
他不知如何自處,隻覺口中那**越發激動,已變粗許多,一彈一彈地勃動著。舌根嚐出自己腺液的味道,腥氣衝上鼻腔,連眼眶都感到了酸脹和腥辣,眼角泛起紅潤水光。
“唔、唔……咕……”
氣流被**得來回湧動,衝擊喉嚨與聲帶。
他終於能發出聲音來了,卻隻是抽氣和吞嚥聲。被自己**攪拌的舌頭翻卷不已,潤滑液與津液混合在一處,嘖嘖作響,像在品咂美味食物。
耳道中最響亮的,則是**被手指摳撓的水聲。
魔術師加快指尖動作,肉壁便被搔得胡亂抽搐,分泌出**來。屁股也夾著手指和肛塞連連蹦躂,幾乎要帶著自己的腦袋,從人家大腿上掉下去。
“彆跑。”
男人的手從受害者腦後轉到額前,捂住濕潤的雙眼。
鼓著腮幫,雲越吞吐自己的**。下腹緊縮,胃底翻湧,喉嚨口咕嚕咕嚕噴出潤滑液,又被自己的**給硬乾回來,嗆得滿鼻滿嘴,麵紅耳赤。
雙眼發飄,視線模糊,他被手指摳得渾渾噩噩,脊背一陣緊似一陣地激靈。快感觸電般爬上腦乾,四肢麻痹,頭昏眼花。
他不明白,他明明有定期自慰發泄,擼到爽時,能射個一兩次,自認與普通男人無異。可這女性器官被開發起來,快感怎麼就跟要人命似的,與**不在同一檔次?
此時下體瘙癢難耐,私處完全掌控在彆人手裡,給玩得丟盔卸甲,腦子都快融化了。
隻要對方手指抵著癢處突然加速摳撓,他銬在十字架上的身軀便爽得直抽搐,**也痙攣般吸吮人家手指,媚肉像手套一樣擠進指縫間,主動讓人擰著揉弄——
雲越被玩得恍恍惚惚,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魔術師手指短暫離開**時,他甚至感到空虛難耐,主動張翕私處,挺起臀瓣,將**朝前送!
然後,他如願以償,被男人的**填滿。
“唔咕……唔、唔咕喔!”
不是**,而是食管!
對方騰出手,隻為拉開褲裝拉鍊,掏出凶器,對準受害者被切斷的脖子。頸項截麵上,能供人**乾的管口不多,無論是從腔道的彈性和延展性出發,或是考慮保留受害者慘叫呻吟的能力,都應避開氣管,選擇從食道斷口乾進去。
“咕嘰——咕唔——”
雲越驚恐萬分!
他隻覺脖頸一陣刺痛,咽喉就好像突然腫脹了起來!
喉嚨滯澀難忍,氣管也受到擠壓,自己****進**出造成的氣流隻剩一條細縫通行,擠出尖細微弱的呻吟。
這突發的腫痛向上蔓延,很快感染整個喉嚨口,連同耳道和頸動脈都發炎般鼓脹牽扯著疼痛起來。然後是舌根壓痛,舌頭被巨物推擠向前,舌尖伸出口腔如同被勒頸!
這時,雲越才發現,不是咽喉過敏般突發腫脹,是魔術師的**自他脖頸斷口處插入,一路向上挺進,從他喉嚨口捅了出來!
兩人的性器在雲越嘴裡相抵,**對著**!
“咕嗬!嗬嗬!”
對方單手抓住他的頭,順著**方向,上下擼動!
雲越感覺自己的頭被摁進進男人兩腿間,脖子斷麵拍進對方的恥毛叢中,氣管堵到陰囊表麵——如同他的脖子直接長在對方**上!
從喉嚨杵出的**長度暴漲,碾著他的舌麵往前伸,一炮捅到他齒間!
粗大的**脹滿口腔,迫使雲越下頜保持開啟,不能狠心連自己的**一起咬斷。現在,兩根**於他口中交錯,塞得他腮幫凸出、顏麵扭曲,對方的**還連續挺伸,每每頂出他雙唇外,幾乎把他的嘴角撕裂!
他甚至能親眼看見那**從鼻子底下伸出去! 431634OO3
畫麵衝擊太過強烈,雲越五雷轟頂,竟被震撼得射了出來!第一股精液淌在他自己嘴裡,後續則是**一邊射一邊被對方拽出去,拍在他自己臉上,一股股從眼睛淋到嘴角。
頭顱串在魔術師**上,他顫抖雙唇,吞含著從脖子裡伸出的**,呼吸著自己的精液,表情驚恐呆滯,精神幾近崩潰。
對方似乎挺滿意他的**,捧起那截屁股,分開腿根,讓他的雙唇覆蓋花穴,隨後挺腰。帶著雲越自己的精液,裹挾其鮮嫩舌尖,男人的**從受害者齒間伸出,抵弄濕漉漉的**。
抱著那個屁股,魔術師將其碾在雲越臉上輕輕揉捏,享受**同時被食管、口舌、嘴唇與**口吸吮的快感。肉塊纏綿間,水聲不斷,彷彿雲越深吻自己的**口,甚至將舌頭伸進去,淫蕩地舔舐著汁液。
男人如此玩弄好一陣子,直到魔術團成員敲門催促上台,纔將**從雲越頸項中拔出,一炮乾進那饑渴已久的**。
“咕噗!”
滾落於地的頭顱嗆咳精液,喉口發出汩汩聲。
魔術師雙手鉗住臀瓣,狠狠**乾幾下,便頂著肉塊來到馬桶前,拔下肛塞。頓時,灌注已久的清水迸射而出,噴得嘩嘩作響!前邊那**也跟著**,絞住男人**拚命吮吸,陰精潮水般澆潑而下!
“咕噢、嗬……”
雲越的腦袋幾乎從地上彈了起來!他被快感操弄得雙眼上翻,口鼻噴精,上下頜顫抖著不停張合,堅持到**結束,才漸漸恢複平靜,陷入失神狀態。
魔術師將幾塊**拾起,沖洗乾淨,回客廳一一歸還原位,蓋上道具箱的擋板。分隔**的刀片板從縫隙中抽離,雲越的身體便又恢複如初,甚至連被切斷的演出服也完整如新。
簡單化妝之後,雲越被運送至舞台上。
他保持著被銬上十字架的姿態,皺著眉沉沉昏睡,顯得格外無辜,緊身褲卻勾勒出**線條。
性器的勃起尚未消退,**還漏著體液,將襠部浸濕一大片,布料因此幾近透明,內中**被看得無比清晰。
主持人報出他的姓名、年齡、職業、三圍、性經驗以及雙性身份,每一句,都引起在場觀眾歡呼追捧,氣氛熱烈。魔術師熟練的分割和演示,更將現場氛圍逐漸引導向**。
待雲越迷迷糊糊睜開眼,迎接他的,便是預告片開頭那一幕。
整夜的淩虐之後,他被玩得無比淒慘,所有孔洞遭受觀眾品鑒,不止食道氣管、腸道肚臍,甚至連耳孔都有精液往下淌。花花綠綠的大鈔塞滿他的子宮、腸道和氣管,魔術師花了幾小時解剖他的內臟,才把所有賞金都收進自己口袋。
盛大狂歡結束,魔術團開赴下個演出地點。
作為最新的招牌,雲越的身體被裝飾於酒店大堂內。
人體分割魔術展板中央,粘貼著他白嫩嫩的屁股,雙腿朝上分開呈V字型,從膝部開始的小腿和足掌,全都埋冇於展板內。(明明是很薄的三層板,怎麼做到的呢?真是厲害的魔術啊)屁股上下各懸浮著一隻手,僅有手腕到指尖的部分,手指分彆扒開肛門和**口,向來賓展示著嬌嫩鮮豔的肉壁。他濕漉漉的穴口被撐到最大,熱情歡迎每一位為了觀看魔術表演而投宿的旅客。
展板上有手寫文字提醒“請勿無套內射”,但顯然冇人遵守,雲越的**內滿是精液,屁股上那些油性筆寫的正字,已經疊了數不清多少個。
濃精滿到溢位,順著股縫淌下,在展板底端堆成了粘稠狀的白塔。
展板邊角處,印刷著魔術師簽名的位置,則同時鑲嵌著雲越的頭。
他的臉麵朝來賓,嘴被口環撐開,頸項穿過展板上的孔洞,斷口出現在展板背麵。他舌頭耷拉在外,舌麵上攤著精液,氣管與食管被**得粗大鬆散,濁液甚至從血管流出,往下滴落。
他的大腦已經不能再像人那樣思考,裡麵裝滿了男人的體液。
“如果能做出更明智的選擇……”
一排文字浮現。
“時間回到……”
【作家想說的話:】
之前說的玩法居然冇有嚇到人嗎?很開心!決定鋪開來寫!這個就徹底變成重口獵奇故事了(我已經儘量簡略寫了,有些地方像大綱一樣,結果還是爆了字數)……也不要分上中下章啦,換成數字想寫多少寫多少
後續是講選擇逃跑,被抓回來直接表演斷頭台邊砍邊**的魔術,然後壁尻壁首一起上牆。這次一定要咬斷,每章短一點地貼上來,不然更新頻率慢冇有曝光率,收藏都不帶漲QAQ
(如果雲越這一係列都是被嚇得腎上腺素狂飆然後射出來的話,不知道以後會不會養胃……但玩遊戲的時候大腦一定很活躍,極意君看實況也高興,所以……如果養胃了再找性療師治療嘛,計劃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