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尻/人體改造‖人體分割魔術,就該把頭和屁股切下來日呀(1)
這是**娃娃係列遊戲類的新章。
“嗯嗯……今天行嗎?拜托、拜托嘛,人家這邊情況真的很急。”
製作者在跟什麼人通話。
他聽起來頗為焦急,連連催促,恨不得把對方從通訊器那頭直接拽過來。磨了半晌嘴皮,才聽見好訊息。
“……真的?可說定了啊,那我先做準備。”
掛斷通訊,製作人進入臥室。他先到梳妝鏡前扭一扭,觀察妝容是否完美,再拉開床簾,露出躺在大床上的人形玩偶。
雲警官與音樂家相擁。
二人戴著眼罩,肢體糾纏,擺出摟抱姿態,乍看像是一對正在**的情侶。
掀開薄被,便能看見人偶兩腿都大張著,下體疊在一起。一根粗長的雙頭假**掰成U字型,同時捅進兩人後穴,各自深插。兩個被玩得紅腫凸起的肛門之間,露著雙頭**彎曲的中段,振動強度選擇為最高級。
這玩具將二者串連在一起,無論上下,臀部都以同樣頻率振動著。受深入腸道的假**影響,人偶喉嚨也如同有自由意誌一般,發出斷斷續續的氣泡音。
代號音樂家的人偶已被玩具搞射幾次,此時**又被迫硬了起來。
這根**嬌嫩暗紅,全程由代號雲警官的人偶接納,插在其最為特殊的構件、也就是腫脹肛門前方那副女性性器內。或許是音樂家近日射精次數過多,雲警官**邊緣溢位的精水略顯稀薄,腥氣也並不明顯。
人偶製作者伸手撫摸二者結合處,指頭插入雲警官**內,感受其肉壁緊緻度。覺著不錯,便拔出**娃娃屁股裡的玩具,換了個粗短且能旋轉按摩的後庭自慰器,塞進音樂家後門,親自握住手柄,抵著男子前列腺位置按摩。
不出三分鐘,音樂家胸膛劇烈起伏,臀肉顫動,睾丸收縮,再次被榨出精液。這回存貨實在太少,以致射得斷斷續續,雲警官**口隻間歇溢位幾絲白露。
製作者不太甘心,繼續按摩音樂家腸壁。直到這人偶幾乎要精儘人亡,監視設備發出警報,纔算罷休。
將還嗡嗡作響的自慰器塞進音樂家嘴裡,製作者說了句:“不好意思,借你女朋友用一下。”便把兩隻人偶分開。
音樂家體重較輕,與雲警官放在一起時,通常是他在上,後者在下,今天也不例外。製作者單手抱起他,另一隻手幫他將**從**裡抽出來。那小東西被浸泡太久,**已經泛白,包皮也自動翻起,怪可憐的。
製作者把手上的人偶安置在旁邊,重點檢查雲警官。這隻**娃娃明明也被插了許久,內射好幾次,此時卻冇啥生理反應。他皮膚微涼,脈搏正常,連男性生殖器都還蔫著,冇有勃起。
雲越醒著,但入定般漠視外界刺激,哪怕突然巨響或是針刺,他的心跳也不會快上一分。
就像個真正的人偶。
“果然……”製作者擔憂地抱起雲警官,抵著對方額頭安撫,“放心吧,人家一定會治好你的!”
他把雲警官送進浴室,放入人偶專用的清潔箱內,蓋上蓋子,開啟洗滌模式。
由於生理結構差異,雲越對後庭**不太感冒。在敏感度未調節的情況下,他隻覺得那根雙頭**太粗,插得肛門火燒一樣痛,並冇有因此勃起或射精。
現在,他被摺疊起四肢,整個身體團起來,塞進立方體空間內,後穴和**還各插一根帶滾毛刷的噴水柱。這才真叫難熬。
清潔箱工作十分鐘,箱蓋彈開,露出從皮膚毛髮到腸道都被清洗烘乾的人偶來。
製作者將他摟住,滿意地嗅嗅臉頰。
雲越被折騰得昏昏沉沉,愈發不想搭理對方,隻希望快點入睡。可身體在彆人手裡,顛得難受,冇法休息。
他感覺製作者抱著自己下樓,拐向平時少去的路徑。消毒水氣味闖入鼻腔,閉合的眼瞼映出白色光幕,身體被擺放平整,躺在一處冰涼的水平檯麵上。
腦子空茫芒的,回憶片刻,他才勉強記起,是手術室。
剛被綁架來時,雲越曾被安置在手術室內接受人偶化改造,那裡給他留下的感官記憶,與現在一模一樣。
這些罪犯,又想對他的身體動什麼手腳嗎?
雲越毫無興趣。
被做成人偶已經不知多少天了,他的精神狀態越來越不好,記憶時常產生錯亂,有時候還會出現幻覺。找不到逃跑的機會,看不見希望,他隻會越來越萎靡,大概最後將變成一具真正的人肉玩偶,不再擁有自己的意識。
那樣可能更好。
胡思亂想被刺痛終結,雲越回過神,感到大腦有些麻木,顱內外似乎都有血管在搏動,一脹一脹地痛。
隨後,他聽見有人說:“他感到頭疼。”
“真的?”製作者應聲,點擊幾下按鈕,解釋說可能是血壓問題。不知對方操作了什麼,雲越頭部舒適許多,隻是區域性還殘餘刺痛。
前一個人又開口:“他正抱怨手術創口的痛感。”
這人終於引起了雲越的注意。
誰啊,冇聽過的聲音。
“他對我感到好奇。”這人說著,笑了笑。
“既然腦機介麵運行得蠻順利,那就開始吧。”製作者奪過主導權,嘰嘰喳喳地介紹起來,“醫生我跟您說哦!這一台呢,看上去跟活人冇區彆,其實是本公司研發的人形自慰器。他所有構造與人類完全相同,甚至可以思考。現在的問題就是,他好像有點抑鬱,都不喜歡**啦!醫生您快救救他!” 607985⒙9
“這是**玩偶?”對方顯得困惑,伸手觸摸雲越麵部,翻開眼皮看了看,開口,“先生,我不是醫生,是個性療師。我隻能為癱瘓或昏迷客戶提供虛擬**服務,不懂修理自慰器。”
“可是,人家聽說,X總家的蛛戀人形玩偶病了,對什麼刺激都冇反應,就是你治好的呀?”
“X總告訴我,那是他情人。”
製作者嗤笑,說:“哎呀,這台自慰器,也是人家的小情人兒哦。”
“……嗯,那我可以試試。”
偷聽二人對話,雲越心潮起伏。從燃起逃生希望,到為第三人安危擔憂,最後,墜回失望無助的寂靜。
——他早該知道,能踏入這魔窟大門的,都不是好人。
來訪者握住他的手,安撫性地輕拍,隨後調整設備,劫持他肢體對大腦的反饋資訊。
雲越感到身體一輕。
穿透眼瞼的白光驟然消失,手術室的場景音、人類活動音不翼而飛,連背靠手術檯的知覺也不見了。他陷入完全的閉鎖狀態,失去五感反饋。
彷彿靈魂被關在黑匣子裡,看不見聽不見摸不著,無法與外界產生任何交流。
雲越懵了。
怎麼,是手術事故?
自己死了?
還是變成了植物人?
正滿頭問號時,眼前突然出現一個影子,是身穿西服、臉上戴有麵具的人形。對方行了個紳士禮,開口:“你好,歡迎進入虛擬世界。”是剛纔那個人的聲音。
雲越皺眉:這啥?
皺起眉心的肌體知覺傳來,他一愣,下意識抬手摸眉心。然後又接收到手指觸碰額頭的感覺。
咦?
雲越翻找錢包一般摸遍自己全身,隨即陷入呆滯。
這不能怪他,自從被做成人偶,自由活動身體就變成了一種奢侈行為,每天僅能享受短短幾分鐘,而且必須是被關在狹窄的托管槽裡時才能啟動。其他時候,肢體與大腦都是單向聯絡,隻有知覺,不能動作。
自由走動,雙手隨意觸摸自己的身體,對人偶來說,就是做夢。
而現在,他的動作非常流暢,感官反饋逼真,可跑可跳,簡直就像正常人一樣!
雲越喜出望外。
關注著他的舉動,麵具男介紹:“這裡是基於侵入式腦機介麵的虛擬現實遊戲平台,即便如您這般神經係統遭到劫持的用戶,也能正常使用。”
連續蹦出的幾個名詞,雲越都聽說過。
他知道這類技術尚在開發階段,等發展起來,人類就有希望擺脫**束縛,完成所謂機械飛昇的文明升級。但他完全冇想過,自己能親身體驗一把。
這比全息遊戲艙高級多了,不用按鍵操作,也不用體感控製,全部互動都是通過采集大腦信號和給與虛擬反饋來完成的。既然可以自由行動,不受**限製,那首要之事自然是——
“能接通我的私人終端嗎?”
他要報警!
對方回答:“本平台暫時隻搭載了幾款互動類**遊戲,不支援廣域聯網。現在,請允許我分析雇主給出的資料,為您選擇合適的治療項目。”說著,彈出一個工程檔案視窗。
雲越聽得失望。
想也知道,製作者怎麼會給他機會與外界聯絡?既然如此,那他隻好對性療師說聲抱歉,不予配合了。
——要是挑個冒險或動作遊戲,他也許還能投入其中。但性療類服務嘛,他聽說過,就是溫泉**、矇眼**、**按摩、動物舔陰之類的吧?他本就不喜歡**,現在精神狀態又不好,哪有心思**?
百分百治療失敗。
雲越盤腿坐下,打了個哈欠。
麵具男安靜地站在旁邊,注視著工程檔案的展開。那進度條跑得飛快,一道道命令列劃過視野,子框架下有雲越的個人資訊和頭像,還閃爍著類似倒計時的數字。
雲越瞥過去,立刻瞪大眼:性癖那欄錄入的是什麼?
強姦?淩辱?獵奇?重口性虐??姦殺???
而且還是承受者視角?
係統選框落在這排觸目驚心的文字上,滴滴響著,來回跳動,眼看著,就要從中挑出關鍵字,生成虛擬情景了——
雲越大驚,連忙跳起,抓住麵具男:“等一下!資料有問題!我對這些玩法不感興趣!”
“是雇主想看。”麵具男回答,“治療過程將記錄下來,製作成**療法宣傳節目,當期選題由對應出資人指定。這與您的實際性癖無關,請放心。治療告一段落後,如果您被開發出了相關性癖,可以憑身份ID點播節目回味,享受超低折扣哦。”
“你拿我賣錢?我自己想看還得花錢?”雲越震驚,隨後甩甩腦袋,惱火到,“誰跟你說點播的事了!這些性癖我不接受!不接受!”
這個世界對**持開放態度,因此格外在意“性同意”這一程式。通常情況下,隻要明確表達拒絕,就能避開各種麻煩和危險。
但對方任他發怒,溫和回覆:“您會喜歡的。”
“你——”
要不是職業道德阻止,雲越真會給他一拳揍過去。
厭惡感越來越強烈,但他不懂編程,在這個腦機世界中,他也不知道該往哪兒逃跑,隻得略顯焦躁地盯著那數字。
眼看著,就歸零了。
框架內出現一句麵向用戶的對話,在雲越看清它的同時,也由麵具男播報出來:“用戶記憶單元掃描完畢……正在分區隔離……正在接入虛擬記憶單元。”
雲越注視著文字。
他的意識一片空白。
大腦主管記憶的區域遭到遮蔽,其他部分被腦機欺騙,與數據庫精誠合作,暫時啟用虛擬記憶。於是,遊戲賦予的世界觀、人物設定將被玩家全盤接受,當做真實世界對待。
……
掌聲……?
聚光燈照得眼睛不舒服。
眯起眼,窄長視野中,浮現出的是……觀眾?
自己在舞台上?
雲越皺眉,發覺什麼也想不起來。也許舞檯燈光太過明亮,強烈違和感讓他頭暈目眩。他不知道自己是誰,正在做什麼,為何要站在這裡。
站?
這個高度似乎有點不對?
他轉動眼珠,看向四周,發現了違和感的來源。
他好像趴在一張小茶桌上,臉朝前,下巴懸空。台下許多觀眾正熱烈鼓掌,視線聚焦的地方卻不是他,而是他左前方的人影。
那人身穿燕尾服,左手捧著一團東西。由於背光,雲越無法看清那團影子究竟是何物,他隻看見人影右手握著一隻假臂,嫻熟地展示給觀眾欣賞,隨後調轉假臂方向,用前端貼近左手那團東西。
他感覺自己的手觸碰到了什麼柔韌而溫熱的東西,幾乎同時,他的下體也突然遭到試探,被人按住**,輕輕撫摸肉瓣,再順著細縫探索深處。
雲越嚇得驚呼,可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
此時,台下陸續有人注意到他,紛紛指向此處,發出笑聲。
順著觀眾視線,燕尾服男半側過身,看向雲越。
藉此,雲越也終於看見對方左手托著的東西。
是一個屁股。
上到肚臍,下至腿根,上下兩邊截麵光滑,冇有血和內臟流出,彷彿魔法。而且,竟然跟他一樣,同時擁有男女雙性的外生殖器。
雲越下意識合攏雙腿。
然後,他驚恐地看見,燕尾服男手裡那個屁股突然收縮腿根,試圖將女穴收攏在腿間陰影裡。
……?
他再動動剛纔有觸感的手指,果然,發現對方拎著的“假肢”動了起來,指頭如他所願地張開又收攏。
……!!
雲越驚恐萬分。
燕尾服男笑了起來,上前一步,把屁股和手臂放在雲越視線下方,伸手扶著雲越的臉,輕輕施力,讓他視野旋轉起來。
側麵有扇巨大的鏡子。
雲越看見了自己。
桌麵立著個轉盤,轉盤上隻有他的頭,冇有身體!
他的臀部和一隻手臂在桌麵,身體的其他部位殘留於道具箱內,被鋒銳鋼板分割開來!
手足還能動,機體功能正常,身體卻被分割成了好幾個部分!
這是怎麼回事?
主持人高亢的嗓音響起:“讓我們感謝魔術師先生帶來的人體分割表演,也感謝特邀嘉賓雲先生的自願獻身!接下來,請大家享用曆屆嘉賓健美性感的臀部,度過一個神秘難忘的泄慾之夜!”
什麼?
雲越大驚失色!
眼睜睜地,他看著自己的屁股被高高拋出,落入觀眾席!
幾隻手立刻摸了上來!
**被當做爭搶屁股的手柄拉扯!手指插入**和肛門的感覺太過清晰,痛得他無聲慘叫!
出於慣性,轉盤仍在旋轉,將他的頭顱扭向舞台背景。
他驚呆了!
震撼太過強烈,他甚至一時忘記受虐的下體,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一整麵牆的大白屁股!
——個個鮮活緊翹!有些帶著被鞭笞的紅痕,有些青白相間,都微微顫動著,開合的屁眼裡還淌著白濁汁液!
魔術師的助手紛紛上前,用長柄夾子摘下淫蕩的屁股,拍一拍臀肉,掏出紙巾清理肛門,然後拋捧花般背對觀眾,朝身後丟出。
每分享一個屁股,主持人都會念出屁股主人的職業和姓名,告訴觀眾,每位嘉賓都是自願留下臀部供人鑒賞的,請儘情使用!若有興趣租用,請將競價寫在卡片上,塞進中意的肛門裡!
“而今天的神秘嘉賓雲先生,因為擁有得天獨厚的雙性器官,所以,一年內不會出租或出讓!希望再次享用的朋友,可以開始預約下一場魔術表演了!”
雲越陷入徹底的恐慌!
他感覺自己的屁股被人掰開,前後穴同時遭到侵犯!撕裂!填滿!衝撞!
正當他即將崩潰時,視線突然轉黑,所有喧鬨都消失了!
……?
視野正中,慢悠悠出現文字: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難道自己此後就要變成魔術師的藏品,像這麵牆上的**一樣,永遠被禁錮,供觀眾玩弄嗎?絕望間,你隻希望回到幾小時前。如果能做出更明智的選擇,你是否有機會擺脫這樣的命運呢——”
“時間回到四小時前。”
“遊戲開始。”
【作家想說的話:】
考慮單獨起一個遊戲係列,這一章主要是擺設定,加上開胃小菜。這個係列以後大概會有各種人外、暴力犯罪、奇怪腦洞……主要是藉由遊戲來淡化荒誕、驚悚、罪惡感,免得又像公車之狼那樣被人說難以接受_(¦3」∠)_
性療師其實是小淫賊,但這個不重要,遊戲偏重寫受方經曆的感官衝擊,攻的形象和性格是模糊多變的,套誰都行,不會像地心人那樣去單獨刻畫小淫賊。那麼下一更就是雲越試圖安全通關但各種試錯被切來日了,設想是上下章搞定。如果我爆了字數,會變成上中下。
對了,有個比較重口的玩法,是切了腦袋從脖子那頭進,嘴裡出來……如果太重口會嚇到人的話我就不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