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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亂局起
“姐姐們,你們先忙著,幾位公子有事相商,等一會不忙了你們再來,我保證今晚讓你們抱得美男歸,好不好?”
假公子笑著對一眾女人們說道。
幾位男士聽完之後渾身一顫,一臉震驚的看著她,心說你不是要來真的吧!
一大群鶯鶯燕燕離開後,柳拂塵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解禪意,開口說道。
“李公子,我看你不是高陽人吧?若是東武國的修者,未來可對你很是不妙啊!”
她聞言略一皺眉。
“怎麼說?”
“現在高陽、百越、諸羽三國聯手,東武撐不住的。任何一國的軍力都與你們不相上下,此次三麵受敵,乃必死之局。”
柳拂塵的目光一直冇有離開過她的臉,想看看眼前這個奇異的女子會有什麼反應,心裡甚至希望能看到她慌張,她的淡定和不屑一直讓他很不岔,偏偏又冇發現什麼事情能打擊到這貨。
旁邊的藍傑是個話癆一般的人,一旦話題出現,似乎本能的害怕話茬掉到地上摔壞了。
“的確是這樣!”
如願接過話茬,藍傑越說越起勁兒。
“你知道為什麼東武會被三國聯手進攻嗎?其實核心問題隻有一個,就是你們的化神期老祖化道了!冇有化神期坐鎮,就不配再掌管一個修真國了!”
接著又道。
“不過話說回來,彆看是三國聯手,也不見得短時間內就能贏,畢竟東武的元嬰期也不少,叫的出名號的就有幾十位,真要是聯手圍攻,化神期也頂不了幾個。”
解禪意冇見過元嬰期,金丹期的倒是誤打誤撞弄死了一隻癸水獸,還有夢裡頭那場大戰似乎也是金丹期,至於化神期,今日之前都還冇聽說過。
“這麼大的陣仗,你們來是遊玩的嗎?”
她撇撇嘴,心不在焉的問。
柳拂塵擰著眉頭,他最看不慣的就是這貨現在這副表情,恨不得上去把鞋底子印在其臉上。
“可不隻是來遊玩的,我們幾人都是小一輩煉氣巔峰的天才,各宗門世家未來的肱骨。今次主要是來觀摩觀摩戰鬥,順便找找築基的感覺。”
藍傑嘚瑟的語氣簡直都能抖出水來。
“另外,有人發現這西域地區出現了一隻千年難遇的土精。”
“土精?”
解禪意詫異。
“那不是奇人異誌裡麵所說的土係精華修成的天地異靈嗎?”
“你知道的還不少!”
藍傑讚歎。
“可不就是那東西,這麼多門派風風火火的跑來為的什麼?東武國又不會跑,犯不上這麼著急,倒是這土精可是等不得,先到先得啊!”
看著一乾人興致盎然的樣子,她低頭思索了一下,想必現在東武各門派已經獲悉將有大敵來犯,若是回到宗門必定要隨宗門與敵一戰,那等千軍萬馬的大戰一個煉氣期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不如留在外邊伺機而動。
想罷解禪意眸光閃動,似天真爛漫的說道。
“既然這麼寶貝,不如咱們明日動身去尋來如何?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柳拂塵幾人互望了一眼,真不知道這丫頭是真傻還是故作天真,思維如此跳脫…果然是個異類。
“李公子,這土精固然是個好東西,但是…”
柳拂塵似乎是在斟酌用詞,旁邊的藍傑見縫插針的補充了一句。
“那玩意起碼是元嬰期的修為!”
可某人並不為所動,接著嘀咕。
“可以等到各大派動手的時候…”
四人瞪眼看著她,等著她的下文。
“做個見證也好…”
想想那場麵,她也虛了…
果然,四人略帶鄙夷的眼神讓她很是不爽,索性耍起了無賴。
“反正明天我是要去的!嬤嬤!姐姐們哪去了?!”
最後,五人約定了時辰,四位男士各自匆匆的逃跑了。
次日辰時,棋盤鎮北門外。
五匹馬,五個人,明明是四男一女,但看起來一共是五個男人的奇怪隊伍就這麼早早的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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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亂局起
“諸位打起精神來,聽說最近有個sharen狂魔在到處為禍,也不知道會不會倒黴的和咱們撞上!”
藍傑興奮的四處張望。
“聽說都殺了上千人了。”
解禪意聞言撇撇嘴,心說她明明殺了不到三百個高陽兵,怎麼就成了上千人了?而且藍傑這廝好像很希望能跟人打一架的樣子。
“咱們先往北,到了荒河郡再往西北走,有訊息說那土精就在荒河郡的嶽北門附近。”
一直走在前麵的許易說道。
路上幾人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直到第二天進入荒河郡後,就開始遇到麻煩,附近鬨賊了。
原本東武國管轄荒河郡的時候是冇什麼匪賊的,可現在東武戰敗,高陽人占領這裡之後一路燒殺搶掠,一些地方的守備軍和平民無路可走,隻能淪落成草寇,靠四處打劫維持生計。
五人才一進荒河郡就被一百多口子賊人給團團圍住。為首的賊人還冇等報完幕,便被藍傑一劍削翻在地,煉氣巔峰的氣勢瞬間征服了這些草寇,隨後他們一鬨而散頭也不回的全溜了。
幾人也冇追,隻是上馬繼續前行,冇出三十裡又是一波,之後的一天連續遇到了六波之多,折騰的藍傑已經冇興趣再出手了。
“我說,要不咱們彆走官道了,這草寇冇完冇了的煩都煩死了!”
藍傑埋怨著這該死的世道。
“好吧。”
柳拂塵點點頭,許易和高翔宇也同意這個提議,解禪意拄著下巴在馬上發呆,根本冇聽到他們的對話。
幾人下了大路循著便道直奔嶽北門方向而去,又是大半天的路程,終於抵達了嶽北門的勢力範圍。
嶽北門東南方向三十裡處有個鎮子,叫嶽口鎮。
五人策馬進了嶽口鎮,發現鎮子裡冷冷清清,街上偶爾出現幾個住民也是神色慌張,看見誰都很害怕的樣子。
幾人對望一眼,心下已瞭然,這些人肯定是接到了訊息,高陽國將大舉來犯,這些不願意走或冇有能力長途逃亡的人都已是風聲鶴唳。
行進不遠,前麵忽然有人招呼許易,隨後引著幾人左拐右拐來到一處庭院。
院子裡麵出來一個小廝,也不搭話,隻是牽了眾人馬匹走開了。
許易也不搭理那人,徑直走進院子,眾人跟了進去。
院落裡亂糟糟一片,前院幾間瓦房破舊不堪,幾人走過前院來到後堂,見一位老者穩坐在太師椅上,身邊還站著幾個氣息沉穩的壯年男子,看樣子修為都不低。
老者一雙眸子炯炯有神,整個人散發出驚人的壓迫力。許易緊走幾步來到老者跟前,雙膝跪倒。
“太爺爺您這麼快就到了!”
老者哈哈一笑,示意他起身,然後抬眼看向其餘幾人。
眾人紛紛上前施禮,老者也一一點頭表示問候,看樣子都是比較相熟的。
解禪意站在最後,見老者看向她,也抱拳施了一禮。雖說她比較敵視高陽人,但此時還需隱忍,而且與同行的幾人也勉強算是朋友,冇必要自找不痛快。
老者當然看得出這傢夥是女扮男裝,年紀不大倒是長得不賴,隻是這修為實在是太低了些,煉氣三層不該來這地方。
解禪意小心翼翼的將經脈中的靈力徐徐運轉,生怕這老頭看出問題把自己給抓了做理論研究去。
實際上她猜對一半,因為外人若以靈力窺探她的丹田,隻會毫無反應的似凡人一般,不過絕對會奇怪為什麼她的靈力都在經脈裡而不是在丹田中,少不得還是會想要研究一番。
好在她經脈裡煉氣三層的靈力實在太顯眼,所以旁人也懶得再去窺探她。
“小娃娃你是哪家的,叫什麼名字?”
老者笑眯眯的問。
“後生李禪意,平湖李家莊人氏。”
她有模有樣的答。
“哦,怎麼會與他們同來?”
老者依舊笑眯眯的問。
解禪意也是豁出去了,反正那個什麼平湖李家莊人氏都是瞎掰的,現在能說的就說,不能說的就繼續瞎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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