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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瑤徐司凜 第11章 不曾被家人瞭解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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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週五下午五點,岑青抵達南江機場,旋即讓司機送自己回家。此次帶著行李不便采購,她打算先安置行李,再外出購物。

轉動鑰匙開啟家門,屋內一片漆黑,岑青按開玄關處的燈。家中一切照舊,難道家人出去買東西了?

“爸!”“媽!”她朝主臥呼喊兩聲,無人應答。

“小波?”依舊無人回應。弟弟平日住校,週五回家,或許還在回家路上。

岑青將行李放在自己房間,換上t恤短褲,準備出門采購。

關門之際,鄰居阿姨買菜歸來,見到她便打招呼:“青青,回來收拾東西啊?”

這話問得蹊蹺,可岑青並未多想,隻是如常寒暄:“謝阿姨,買菜去啦?”

謝阿姨接著問:“也不知道你們以後還常回來嗎?老岑和阿芳走之前給我送了一堆東西,我還以為你們這兒的房子要賣了呢。”

岑青想,原來他們都搬到新家了,怪不得家中沒人。

看到岑青的神情,謝阿姨才說:“你爸媽是不是忘記告訴你了,他們週二就搬到新家那邊去了。”

岑青微微一笑:“嗯,我知道的,就是回來拿點東西。”

鄰居阿姨進了門,老舊樓道的聲控燈似乎壞了,閃爍不定。

岑青有些茫然,一時間不知該去往哪裡。

這時,手機震動,來電顯示是岑波。

接通後,那邊說:“姐!哎呀,你是不是跑老房子去了?我說回家沒看到你呢!你趕緊來新房,你的房間裝修得可漂亮啦!”

岑青握緊手機,輕聲問:“新家……地址給我發一下吧,我還不知道。”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岑波打著哈哈:“怪我怪我,媽讓我發來著,我忘記給你發了。”

岑青回家找出大箱子,將常用衣物打包放進去,隨後打車前往新住址。

晚高峰道路擁堵,網約車司機百無聊賴,開啟廣播。廣播裡主持人語氣輕快:“怎麼能錯過三月南江的美景呢?我們給觀眾朋友整理了一份春遊攻略,大家週末可以跟家人一起,儘情享受南江春景。”

岑青靠著車窗,望著窗外車水馬龍、霓虹如織,一種孤獨感湧上心頭,這萬家燈火,哪一盞為她而亮?

來到新家,小區高大華麗的門扉讓岑青有種不真實感。她沒有門禁卡,隻能站在大門外等候。

不一會兒,岑波跑出來,額頭上沁出些許汗珠,笑意盈盈地接過岑青的大箱子:“姐,你的門禁卡在我這兒,咱們去看你的房間,大落地窗,超好的江景,特彆漂亮。”

岑波倒真沒騙她,新房子裡她的房間視野極佳,裝修也十分溫馨。床上還擺放著從小陪伴她的兩隻大白兔玩偶,不用想,肯定是弟弟幫她帶過來的。

吃飯時,父母又起了爭執。父親說住進來太快,可能還有甲醛。母親反駁,稱全都是用最貴最健康的材料裝修,也請了專業檢測,沒有任何問題。

岑波適時打斷:“爸,你不是說景洵哥明天要來嗎?真的假的啊?”

“哦對,青青啊,景洵怎麼安排的?”

岑青筷子一頓:“他……沒跟我說……”

韓芳看到女兒這副木訥的樣子就來氣:“你不是人助理嗎?你連他日常安排都不知道?”

岑青確實不知道,蕭景洵很多私人安排都是劉超在負責。

岑永利不喜歡妻子咄咄逼人的態度:“青青隻是弘科的助理啊,你不知道就少發言,景洵還是集團副總裁,弘杉服務的總裁。青青怎麼可能什麼都知道?”

“姐你發個資訊問一下唄。”

岑青拿出手機開啟,蕭景洵的頭像在置頂欄,但因許久未聯係,排在置頂欄最後一行。點開到對話界麵,幾乎沒有任何私人聊天,大部分都是她彙報工作、提醒行程安排,他回複一個“嗯”字,偶爾夾雜著幾個詞語,“人呢?”“回來。”

她拇指動了動,突兀地敲下:“洵總,聽說您明天要來我家?”

那邊很快回複:“找劉超。”

岑青又詢問劉超,那邊回複:“為了恭賀岑叔喬遷之喜啊。上週聽岑叔提了這事兒,洵哥立刻就定好拜訪時間了。我以為洵哥告訴你了呢,他不是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去一下嘛。”

“那他一個人嗎?超哥你呢?”

“我也一起,我們倆。”

“幾點呀?”

“我們六點到吧,岑叔和韓姨一般六點半吃飯吧我記得。”

翌日下午,韓芳請的保潔阿姨打掃完衛生時已經五點。她見女兒還穿著昨天的t恤短褲在臥室裡打工作電話,不禁恨鐵不成鋼。等女兒結束通話,她迫不及待地數落:“青青啊!你讓媽說你什麼好?你不準備準備?等會兒就這副樣子見景洵嗎?”

岑青覺得莫名其妙:“那不這樣子,難道要穿正裝嗎?那不是更奇怪?”

“你沒裙子嗎?你那眼鏡給我摘掉!昨天回來不是都戴隱形,怎麼又把你那鐵框框給帶上了?”

韓芳衝到衣櫃前拉開門,快速翻找:“那件裙子呢?去年讓你去相親的時候,媽給你挑的那件白底寶藍花連衣裙。”

那件裙子岑青記得,顏色鮮亮,方領低胸。人家是來家裡做客,又不是去外麵宴請,穿那件裙子過於隆重,很不得體。

“那是夏天穿的,媽,現在穿不合適。”

“找到了!”韓芳對女兒的拒絕置若罔聞,提著衣架把裙子拿出來,扔給岑青,“好皺,快去熨一下。”說完又在衣櫃裡翻找,“你不是還有一件白色羊毛衫嗎?哎呀你這衣櫃太亂了,明天快整理整理。”

岑青在母親的逼迫下穿上連衣裙,外搭白色羊絨衫。韓芳又張羅著給她捲了頭發,畫上淡妝,這才勉強滿意。

準備好的時候已經快到時間,恰好劉超打電話來讓接,岑青也沒來得及照鏡子就準備下樓。

“哎哎哎,等等等等。”韓芳拿了一對小小的紅鑽耳墜追上來,“太素了,還是得戴個東西。”一邊戴一邊嘟囔:“讓你打了耳洞總是不戴耳飾,這都快長上了。”

岑青感覺耳垂一疼,皺眉問:“好了嗎?超哥他們在等了。”

“讓他們等一會兒就嚇死你了?”韓芳更不耐煩,罵了一句。戴好耳墜,還仔細端詳了一下,才勉強滿意。

岑青狂奔到樓下,開啟閘機,遠遠看到路邊巨大的ag以及車邊兩個高個男人。她小跑過去,微微氣喘,吞了一下口水,才喊:“超哥,洵總,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劉超轉過頭,一下子愣住,捏在嘴邊的煙也忘了抽,半晌纔不敢置信地說:“青……青青?”

眼前的女孩卷發蓬起,顯得臉又白又小。平時都戴著眼鏡也不化妝,劉超從未注意,她的眼睛竟然這樣大,這樣明亮。還有那日常都微微抿起的唇,因著口紅的點綴,看起來像一顆飽滿的、清甜可口的車厘子。這裙子領口開得真低,快要顯出飽滿的胸脯。

劉超掃了一眼她胸前雪白的麵板就不敢再看,隻好看向她晶瑩的笑眼,說話都有些磕絆:“青青……談男朋友了?今天………今天好漂亮……”

“沒有沒有,非工作日嘛,隨便穿穿。”岑青搪塞,就要去提劉超腳下的盒子。

劉超趕緊扔了煙搶過去:“我來我來,這個很重的而且易碎,不太好拿。”

蕭景洵未給她一個多餘的眼神,徑自過去將煙按滅在兩步外的垃圾桶上,又隨著兩人進了小區閘機。無話,表情也無絲毫波瀾。

劉超開始有些不自然,與岑青交談兩句後又恢複日常神色,調笑她:“不是談男朋友了,那肯定就是相親去了,岑叔整天琢磨著讓你辭職考公,然後嫁個好人家。”

岑青在前麵帶路,稍稍側頭回應:“老一輩都喜歡讓孩子考公,覺得穩定,但體製內也不好混。”

三人到門口的時候,岑永利帶著岑波迎上來,要接過劉超手裡的禮品。劉超小心翼翼地交到岑波手上,交代:“小波,這禮物是真的貴也是真的不輕,一不小心磕了掉一瓣得好幾千呢,你可小心點。”

岑永利對著蕭景洵說:“景洵能來看我們新家,我已經很高興了,還帶這麼貴重的禮物。”

“岑叔不客氣,聽你說家裡是新中式裝修,就讓我母親幫忙挑了一對擺件。”蕭景洵說完,低頭換岑青拿過來的拖鞋。

“那真是太好了,景夫人一向審美很好。”岑永利把兩人迎進屋。

蕭景洵明顯對裝修不感興趣,但出於禮貌還是看了兩眼,並稱讚幾句。

這邊岑波在陽台茶室裡的桌子上找好位置,同劉超一起拆開擺件。

“哇!太漂亮了吧!”岑波大聲感歎一句,岑永利和韓芳也湊過去看。

這是一對白玉梅花盆景,梅花姿態婉約,顏色清雅,工藝精緻繁複。

劉超拆得小心謹慎,同時也給大家介紹:“我跟景阿姨學了不少專業知識,我給你們講講:這盆是掐絲琺琅,這絲可是真金絲,你們看這枝乾鍍得也是純金,還有這個花瓣,用的是白色糯冰種翡翠,綠葉是綠色糯冰種翡翠。”

這裡頭有些名詞韓芳也聽那些貴婦提過。要算資產,她現在也能躋身富婆行列,但多年來節儉慣了,頂多買些金飾、碎鑽、玉墜,對這些名貴奢侈的物品並不熟悉。

“這得多破費啊!”韓芳說完,看向會客區那邊,蕭景洵姿勢散漫地坐在沙發上,女兒拘謹地坐在離他很遠的對角,兩個人沒有任何眼神互動,看起來不熟的樣子。

不管怎樣,蕭景洵仍是蕭弘杉的兒子,成不了大財團掌權人,起碼可以拿到股份,把女兒嫁給他怎麼看都不虧。更何況,這“意中女婿”長得真是可以用龍章鳳姿形容,帶出去多有麵子。從小也算她看著長大,本性不壞,對她和丈夫絕對是又周到又大方。

隻是女兒太不爭氣。韓芳麵色冷下來,兩人間的氛圍彆說柔情蜜意,連個曖昧都沒有。韓芳把這都歸咎於岑青太不主動太悶,人坐在那兒,女兒也不去倒茶也不陪著聊天,要不是被她逼著,估計這會兒又躲進臥室忙她所謂的工作去了。

圍著暖房禮討論了一會兒,韓芳囑咐岑青招待蕭景洵,自己帶著兒子和丈夫去餐廳端菜,劉超也熱心地跟著幫忙。

一時間偌大的客廳整個空了。岑青坐在那兒,眼神遊離,不知道該看向何處。以往他到家裡做客,她都應付自如,主要是穿著也隨意,又非工作場合,整個氛圍很輕鬆。

但剛才她去臥室照了個鏡子,就再無法從容。媽媽給她折騰得過於精緻隆重,搞得她整個人都忸怩起來。

她無話,他也無心與她交流,懶懶坐著,兩根長指撐著額頭,似在沉思。

直到韓芳叫二人入座,這纔打破這尷尬的氛圍。

韓芳故意隻留兩個位置,讓女兒坐在蕭景洵旁邊,然後指揮女兒給蕭景洵夾菜。

“不用客氣,韓姨,大家自便就好。”蕭景洵婉拒,但是還是動筷子吃掉了岑青夾的菜。是她的手藝,蕭景洵嘗得出來。

岑叔夫妻倆都特彆會做飯,岑青的廚藝比他們更勝一籌。蕭景洵對美食從來沒什麼興趣,但岑青做的飯菜有一種獨特的味道,讓他在無儘的應酬之餘,總想回家安靜地吃一次飯。

為了招待貴客,岑永利拿出了珍藏茅台,給蕭景洵兩人滿上。

“咱們家庭聚會就不搞那麼正式,我提一杯,後麵大家隨意,想喝酒喝酒,除了酒還有咱們岑家特製的冰酸梅汁可以喝。”岑永利提起酒杯,“感謝景洵和阿超來我們新家做客,也感謝這個家的女主人辛苦工作幫大家換了這套房子。”一片“恭喜岑叔”“謝謝”“謝謝”聲中,大家碰杯。

韓芳話多,這要是普通小孩,又是她帶過的,早就把小時候的糗事拿出來玩笑。但蕭景洵實在是看起來不好惹,她今天把語言分寸拿捏得極好。

倒是岑永利,每一句話都沒問到點子上。上來就問:“最近還不接你爸電話呢?”因為蕭弘杉最近跟他爬山總是提起,岑永利想起來就問了句。

蕭景洵拿起酒杯一笑:“不接,省得惹他生氣。”

岑永利跟他碰杯:“就為了汪輝的事兒,你看看你們吵的。”

“老頭子老了,又糊塗又倔,還是少溝通的好。”

“但是建強確實跟他有過命的交情,把汪輝送進去,對你爸名聲不好。”

岑永利說完,蕭景洵沉默不語。

見狀,韓芳覺得尷尬,又指揮岑青:“青青怎麼這麼沒眼色呢?快給你景洵哥倒一杯冰酸梅汁嘗嘗,昨天剛做的。”

岑青依言倒了一杯遞過去,不料被他一把握住手腕,兩廂衝撞,杯子裡的酸梅汁撒了岑青一手。她想縮手,卻被他握住動彈不得。

而蕭景洵隻是慢條斯理地,先把她手裡的玻璃杯放下,說:“韓姨,太見外了。”接著,很自然地拿起紙巾,給岑青把手背、手指以及指間的液體細細擦乾。

席間突然靜下來,岑青麵無表情,但臉頰悄悄浮起的紅暈出賣了她的忐忑不安的內心。

“吃你的,彆總是服務我。”蕭景洵放開岑青,又擦乾自己的手指。

韓芳看見這一幕,心情好上不少,笑吟吟地說:“哎呀我的錯,真是見外了見外了,都是一家人嘛。”

氣氛又熱絡起來,大家喝酒暢聊,從岑波的學習成績,說到蕭弘杉愛養鳥。

“要說送禮那還是青青會送,去年蕭董過生日,青青幫洵哥找了一隻特彆漂亮的紅綠金剛鸚鵡,那可真是,蕭董跟疼孫子一樣照顧這小鳥。”劉超說。

“哎喲,原來是青青給挑的的?”岑永利有點驚訝,“那真是挑的好,這鳥確實像個小孩似的粘人,聰明,又會說話,每次大哥出去爬山,都要跟那大鸚鵡膩歪一陣子再走。”

“岑叔你也太不瞭解自己女兒了吧?”輪到劉超驚訝,“她會送禮是出了名的,客戶關係維護得特彆好。”

“青青這孩子在家不愛說話,外麵的事兒更彆提了,問都問不出來。”韓芳說。

劉超看一眼岑青,見她隻是抿嘴笑一笑,又說:“岑叔韓姨,你知道去年景阿姨生日,這麼多年送珠寶、送房子、送衣服包的早送遍了,洵哥就讓我幫忙想,”說著頓一下,“我比洵哥還不會送禮,最後隻能求助青青了呀。你們猜青青給的什麼方案?岑叔猜猜?”

“翡翠雕花!”岑永利斬釘截鐵地說,酒過三巡,聲音也大起來,“景夫人我知道的,喜歡養花,又喜歡喜歡玉。”

“俗氣!叔,就說你們都不會送。”劉超搖搖頭,“景阿姨缺啥啊,能差一個翡翠雕花?她缺花心思的禮物!我跟青青專門托人找到一個有快二十年經驗的高階園藝師,承接過幾十場園藝花展,請他改造了景阿姨在南江綠湖那邊的彆墅花園。

你以為這就完了?不,我們跟園藝師一塊,選了很多種名貴花卉,青青提供景阿姨的愛好,園藝師幫忙選,我現在還記得一些,什麼繡球、還有英國的一種月季叫朱麗葉,就是根據南江四季的氣溫,不同品種搭配,每種季節都有不同的花景。你以為這就完了?不,我們還給景阿姨簽了一個三人小團隊,園藝師負責監管以及疑難雜症處理,兩個小園藝師住家負責日常維護。畢竟有一些品種比較嬌氣,景阿姨這麼專業可能也養不好。園藝老師日常也會指導景阿姨怎麼養護。

是不是覺得這就完了?還有呢,我們還帶著園藝師跑了景阿姨在金灣市、臨港市的住處,做了陽台微型小花園,也由這個團隊維護。”

岑青想起去年那段日子,還是很難熬的。因為那會兒總經辦人還不夠,每天忙得昏天暗地,還得擠出時間跟劉超一起準備這個極其複雜的“生日禮物”,準備了三個多月,給景阿姨的準備了南江的一座大花園、金灣和臨港的兩座小小花園。景雲裳本身也是多愁善感的人,收到這份禮物好不感動。岑青作為策劃,景雲裳滿意,她也很有成就感。

劉超講了很多細節,韓芳聽了有點吃醋,嗔怪:“青青也真是的,送爸爸媽媽禮物的時候這麼隨便。”

岑永利則恍然大悟:“我說呢,景夫人從去年開始,幾乎每天都在朋友圈發鮮花,”說著掏出手機點了點,“看,今天也發了,原來這就是臨港的小花園啊!也不小了,占了半個露台。”

“其實青青自己也超級會養花,在南江國際……”劉超的話還沒說完,岑青聽到“南江國際”這四個字,像是被什麼猛地擊中,一口酸梅汁嗆在喉嚨,劇烈地咳了起來,臉上瞬間泛起紅暈,眼神慌亂。

蕭景洵神色平靜,卻在不經意間淡淡瞥了劉超一眼。那眼神就是一道無形的命令,劉超立刻心領神會,迅速圓回來:“在南江國際不遠處那個小區,叫什麼來著,就她那個出租屋,我也見過她養的月季、多肉、鬱金香、百合,每一盆都生機勃勃,看得出是花了心思的。”

“咳咳咳……”岑青一邊擺手,一邊努力平複呼吸,“都是些好養活的品種,不過年後工作太忙,沒怎麼照料,估計快枯萎了。”說完,她很快轉移了話題,眾人的注意力被引到韓芳的美容機構上,聽說如今在南江已小有名氣。

這一下,如同開啟了韓芳的話匣子。她端起酒杯,淺抿一口,臉上帶著幾分酒意的紅潤,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當前醫美行業的趨勢、後續的轉型規劃,以及準備引入的投資規模。儘管喝了酒,但她思維清晰,邏輯縝密,全程巧妙地避開了惠淑君這個敏感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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