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蘇長歡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想我親你?”
“想我親你?”
“?”
餘辛伸出手,
一把抽走她手裡的溫度計:“沒到三十八度,怎麼燒得人都傻了。”
沈孟青連忙坐直了身子,揉了揉又酸又僵的脖子。
她在反應過來自己方纔的虎狼之詞後,
恨不得現在燒暈過去算了。
眼下在她家裡,
她全然忘記了餘辛是她的上司,這般熟悉的情景,
恍然間,
好像他們又回到了從前那段關係。
沈孟青尷尬地嗬嗬兩聲:“還是有點低燒的,
怪不得我頭總暈暈的不得轉,
話都說不利索了。”
餘辛把溫度計放下,悠哉哉看向她說:“我看你不是不會說話了,
是不小心說出心裡話了吧。”
“怎麼可能!”她略帶激動地說,
“明明是你無緣無故湊我那麼近,誰也會多想啊。”
“想我親你?”餘辛還揪著這個話題不放。
沈孟青斬釘截鐵道:“沒有。”
餘辛:“那就是想親我。”
沈孟青:“沒有!!!”
這人怎麼聽不懂人話呢。
“要不你求求我,
說不定我看在你生病了的份上,
就答應了。”
餘辛鐵了心要逗弄她,沈孟青看出來了,狠狠瞪了他眼後,毫不留情地下逐客令說:“餘總,
我已經吃完了,
沒什麼事你就走吧。”
看見她那張驟然冷下來的臉,
餘辛兩手一攤:“我看你吃完藥就走。”
她又不是小孩了,
吃個藥還要人盯著。
沈孟青胳膊一撐地,站了起來,
走到櫃子前咚咚哐哐把藥拿出來,就著溫水咕咚幾口灌了下去。
“這下可以了吧?”她像是個讓老師檢查作業的學生,還張了下嘴。
餘辛已然收拾好了她吃完的外賣,
把茶幾擦了個鋥亮,他提起垃圾,說:“行,那我走了。”
他走到門口,又出聲說道:“明天如果還不舒服就彆來公司了,不用硬撐。”
沈孟青窩回沙發上,裹著毯子喊了聲:“知道了。”
她旋即打了倆噴嚏,合理懷疑是餘辛在心裡說她小話。
……
睡了一夜後,沈孟青的感冒好了很多。
雖然餘辛總是嘴欠惹惱她,但沈孟青不得不承認,在生病的那種脆弱時刻,他的出現還是讓她感受到了一絲溫暖的。
其實他這人就這樣,外表看著冷酷得很,說起話來總喜歡懟人,不習慣直白地說出自己的情感或想法,但內心比大多數人都要柔軟,外表的堅硬像是他從小搭建的防禦機製。
她走進寫字樓的電梯時,上一秒還浮現在腦海裡的人,這會就站在角落裡看著她。
餘辛見她麵色如常,問道:“感冒好了?”
沈孟青點點頭,摁下關門鍵:“好多了。”
“早上吃藥了嗎?”他說。
沈孟青有點想笑,側頭看向他說:“你要是想關心人,能不能彆老問吃沒吃藥的?”
餘辛抱起胳膊:“那我問什麼?”
“昨晚睡得怎麼樣,早飯吃過了嗎,是不是不發燒了,還難受嗎。”沈孟青一個個羅列著,說,“這不是能問很多嗎。”
她說完,餘辛沒搭話,隻直勾勾地注視著她,眼梢似是掛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你知道你說這話的時候有點像什麼嗎?”
他眼神揶揄。
像朝他撒嬌著抱怨的女朋友。
沈孟青也意識到了,迅速地撇過頭,懊惱地說:“彆說了。”
她想起薑羽懷疑餘辛喜歡她的話來,其實她也不是感受不到那股若有若無的情愫,但彆說餘辛了,就連自己對餘辛的感覺,她都說不明白。
這種因為身體情/欲而產生的感情,真的牢固嗎,她不敢確信。**是個可怕的東西,它催化人體內產生的那種悸動,到底是情深,還是生理衝動,她分不清,腦子裡像蒙起一層霧。
她心裡懸起一把搖鈴,在一些曖昧不清界限模糊的時刻,搖鈴當啷作響,提醒她不要失了分寸。
沈孟青緊抿起嘴,一路沉默著到了辦公室。
在這之後幾天,餘辛忙得見不著人,沈孟青也專注在分享會的策劃上,那些暗生躁動的情緒波動漸漸偃旗息鼓,她又做回了那個腦子裡隻有工作的秘書。
分享會在週一下午舉行,在此之前,她還讓人事部做了幾幅宣講人的宣傳海報,在公司的各個工作群裡大肆宣傳,吸引了不少人來預報名參與會議。
沈孟青特意預定了最大的會議室,寬闊敞亮的房間,有一麵視野絕佳的落地窗,能容納下兩三百人。
中間最前頭一排的座位是留給公司高層的,往後兩排是各部門主管,再往後便留給同事們自由落座了。
來得人不少,股東們陸陸續續將的內容,小區裡很多被保健品荼毒的大爺大媽們哈哈哈哈[菜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