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蘇長歡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你和他什麼關係
你和他什麼關係
“你怎麼會到這裡來?”他說。
說這話時,
他不自覺皺起了眉,沈孟青儘收眼底。
她聯想起祝紹明也在這,很輕易地推理了出來,
問他說:“lily?”
望著緘默下來的餘辛,
沈孟青知道自己猜對了。
沈孟青笑了笑,誇讚說:“挺漂亮的。”
不僅僅是漂亮,
lily看起來和萬珍一樣,
出身不低,
從頭發絲精緻到了鞋尖。
餘辛眸光微閃,
張了張乾涸的唇瓣,卻沒能說出一個字。
兩人相顧無言地站定了會,
沈孟青腿都快僵了,
拍拍裙子說:“我去換衣服了。”
餘辛抱著頭盔,說:“我在這等你。”
“等我乾嘛?”沈孟青不解地問他。
餘辛說:“你不是要玩賽車麼。”
沈孟青覺得好笑,
淡淡地看向餘辛說:“我有朋友一起,
而且,你的副駕駛有人坐過了,我就不湊這個熱鬨了。”
她乾脆利落地轉過身,把後腦勺留給餘辛,
往更衣室走去。
賽車服的款式很多,
她選了件經典的紅色,
還好店裡冷氣開得很足,
不然真會被悶到中暑。
李青河就站在門口等她,見她換好衣服出來,
他笑著說:“你穿這身挺好看的。”
“謝謝。”
沈孟青亦擡頭看向他,李青河穿的是黑色的衣服,襯得他整個人很沉穩,
比起賽車手,他的氣質好像更貼合機長那種型別。
兩人並肩往賽場走去,餘辛已經坐在了休息區的沙發上,祝紹明掛著個腿坐他旁邊,直勾勾地盯著去賽場的沈孟青和李青河。
餘辛卻沒擡頭,垂眸看著空空如也的地麵,神遊一般。
祝紹明對他說:“你彆擔心,李青河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不會出賣你這兄弟的。但我也是想不通,你這身份有啥見不得人的,瞞著人家乾嘛啊?”
“你看看人李青河,光明正大地追姑娘,這多好啊。”祝紹明仍覺不夠地撞了下餘辛的膝蓋,拱火說,“你不去給人秀一下?你那車技,超越李青河的車輕輕鬆鬆,我看你剛才搭祝梨梨開得挺猛的嘛。”
餘辛睨了眼祝紹明,眼裡放射出一道鋒利的冷光,他說:“我那是故意開得很快。”
祝梨梨這段時間沒事就蹲守在賽車場,今天見餘辛來了,她後腳就跟著他上了車,誰都趕不下去。
餘辛看她不下車,本來想順勢小小嚇她一下讓她知難而退,開得比平常都要快不少,漂移的時候下半身都離開座位了,沒想到祝梨梨坐得更興奮了,在他旁邊鼓掌叫好。
祝紹明聽說這事後,笑得打滾,捂著肚子說:“你小心吧,祝梨梨打小認定了什麼東西就必須要得到,她是鐵了心要追你了,刀山火海都要下,飆個車算什麼。”
……
沈孟青是法,卻侵略性十足,沈孟青這會相信他比賽的時候一定收著勁玩了,若是把現在的力氣放在先前賽車上,她肯定會被他狠狠碾壓。
起初,沈孟青還下意識地儘量回應他,可餘辛逐漸發了瘋似的,在她唇瓣啃咬。
感受到唇角的刺痛,沈孟青眉毛一皺,泄憤地張嘴咬了回去,旋即擡起兩手隔在餘辛胸膛前,用力一推。
她邊揉著微腫發麻的嘴唇,邊怒瞪著餘辛說:“你有病是不是!”
餘辛輕笑一聲,眼色陰暗。
他拽住沈孟青的右手,手指靈巧地扣進她五指之間的縫隙,力氣大到快要捏碎沈孟青的指骨,而後十指緊扣著舉到她眼前說:“你就忘了前幾天用這隻手幫我做了什麼嗎?怎麼我就變成彆的人了,和我玩賽車不方便,那做什麼方便,現在去你家方便嗎。”
沈孟青甩了甩手,想要掙脫開,卻被他禁錮得更緊。
她卸了力,服軟下來,擡頭看他想要做什麼。
餘辛儘力把呼吸的速度放慢,問沈孟青說:“你和他什麼關係。”
“誰?”沈孟青明知故問。
餘辛冷哼了聲,煩躁地吐出那三個字:“李青河。”
“哦,朋友而已。”
沈孟青眼神閃爍了下。
餘辛凝視了她幾秒,語調更涼了:“還不說實話。”
他又壓下去,惡劣地想要咬她,沈孟青往後一縮,說:“我說我說,上次端午節回家,家裡介紹相親認識的。”
端午節?
記憶逐漸湧入餘辛的腦海裡,他記得那天的沈孟青,一襲清純的白裙,上身還裹著個圍巾,妝容明麗。
他印象深刻。
原來,她用心打扮成那樣是為了見李青河,而不是為了趕來見自己。
餘辛感覺自己完全陷入了一種陌生的情愫,似恨非恨,像是夾在兩麵牆之間,癢氣被不斷抽走,他的呼吸控製不了地變得紊亂,連心臟都在逐漸被壓縮成指甲蓋那麼小,擡頭一看,四周隻剩黑壓壓的牆麵,一點晴日天空的影子都看不見了。
為了爭奪更多的氧氣,他的心臟劇烈地掙紮著,血液翻湧,他淺棕色的眼眸中風雲變幻,急需一個緩解窒息感的出口。
沈孟青穿的斜肩t恤露出了半個肩頭,和回憶中她圍巾滑落的畫麵重疊,餘辛再也按耐不住,對著那塊圓潤瓷白的肌膚咬了下去。
肩膀隱隱作痛,沈孟青撞開他,側頭看見肩頭微紅的痕跡,伸手將衣服扯上來遮住,餘怒未消地質問餘辛說:“你到底想做什麼?”
餘辛得以報複後,乖戾散去了些,定定地說:“彆和他見麵了。”
沈孟青覺得他無理取鬨,但還是耐著性子說:“他是我朋友,而且我們公司之間也有業務往來,怎麼可能不見麵。”
“那就不要單獨和他見麵了。”
“餘辛,你……”
餘辛再次舉起仍然緊握在一起的手,說:“你不答應,我就不鬆開了。”
沈孟青和他大眼瞪小眼地相對站著,直到外麵似乎傳來了喧鬨的聲音,沈孟青還是忍不住慌亂起來,認輸說:“好好好,我答應你。”
餘辛微不可察地彎了下嘴角,語氣卻未變:“真的?”
“嗯,這下可以放開我的手了吧。”
彷彿是不太相信她的話,餘辛盯了她一會後,才慢慢收回手。
他勾頭親了下方纔咬到沈孟青唇上的位置,像是蓋章似的。
“不許食言。”
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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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忽然陰暗)
辛子還在回味端午節那天的姐姐嘎嘎,醋瘋了
誰破防了無需多言[害羞][害羞]
辛子感覺快要兜不住了,所以表露得會多一點[害羞]
阿青是暗暗吃醋陰陽幾句那種
嘎嘎嘎
明天過節更六千!![撒花][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