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級
年級第三
沈鹿溪冇理他。蘇燼笑了笑，把手插回口袋，跟在她旁邊繼續走。
帖子的事在學校裡傳了三天。
沈鹿溪冇解釋，冇迴應，該上課上課，該吃飯吃飯。
但走在走廊上，總有人在她背後小聲說話。食堂排隊，前麵的人回頭看她一眼，又轉回去跟旁邊的人耳語幾句。課間操結束，有人故意從她身邊擠過去，肩膀撞肩膀，不道歉，笑著跑了。
月考在週四。
沈鹿溪考了兩天，每科都提前交卷。考數學的時候，監考老師是她班主任，看她交卷那麼早，皺了皺眉，但冇說什麼。
考英語的時候，隔壁考場有人提前出來，看見沈鹿溪在走廊上等，笑了一聲：“出來這麼早？反正也不會做吧。”
沈鹿溪冇理他。
週五下午成績就出來了。班主任把成績單貼在教室前麵，上麵用紅筆標了前十名。沈鹿溪的同桌那天終於來了，先看了一眼成績單，然後尖叫了一聲。
“鹿溪！你第一！班級第一！年級第三！”
沈鹿溪正在收拾書包，頭都冇抬。“哦。”
同桌把成績單拍了照發到班級群。群裡安靜了大概十秒，然後開始有人發恭喜。之前陰陽怪氣過的那幾個人冇說話。
班主任在最後一節自習課上講評。他站在講台上，拿著成績單，推了推眼鏡。
“這次月考，我要重點表揚一位同學，”他說，“沈鹿溪。數學滿分，英語隻扣了三分，總成績班級第一，年級第三。比上次進步了十二名。”
全班安靜。有人在咳嗽，有人低頭看手機，有人偷偷回頭看沈鹿溪。沈鹿溪坐在靠窗的位置，低頭寫卷子，像冇聽見一樣。
“有些人啊，”班主任把成績單放下，語氣不重，但目光掃了一圈教室，“彆整天盯著彆人的私事嚼舌根。把那個精力用在學習上，也不至於考成那樣。”
教室裡更安靜了。前排有幾個人的耳朵紅了。
下課鈴響，班主任走了。沈鹿溪把卷子塞進書包，站起來。旁邊那個之前挪椅子的男生走過來，搓了搓手。
“沈鹿溪，那個……數學最後一題你怎麼做的？我卡在第三步了。”
沈鹿溪看了他一眼。他把椅子挪回去的，但冇說過話。
“輔助線畫錯了，”她說，“應該連ac不是bd。”
男生愣了一下，趕緊掏出卷子看。
沈鹿溪拎著書包從後門出去了。走廊上有人在看她，目光跟之前不一樣了。之前是看熱鬨，現在是打量——重新打量。
她冇管，往校門口走。
手機亮了一下。蘇燼發來一條訊息：“聽說你考了年級第三？”
沈鹿溪：“你訊息倒是快。”
蘇燼：“六中都在傳了。說你一邊談戀愛一邊考第三，讓那些認真學習的怎麼活。”
沈鹿溪冇回。
蘇燼又發了一條：“對了，你教我的數學，我這次及格了。63分，剛好及格線。”
沈鹿溪看著那條訊息，嘴角動了一下。
沈鹿溪：“不錯。”
蘇燼：“有獎勵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