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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逢時 第209章 桑師兄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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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如此一來,這個錢富怕是要恨上你了。”
“我會小心。”
裴之硯道,“眼下解決聖血遺毒纔是首要。”
“嗯,我這就給桑師兄傳訊。


玉符另一端,桑晨的聲音很快傳來:“正要告訴你們,這三人雖然修為已廢,嘴卻硬的很,本想強行搜魂,但他們的神魂都被下了極厲害的禁製,險些當場魂飛魄散,如今雖保住性命,卻也變得癡癡傻傻,問不出什麼了。


果然如此。兩人對視一眼,並無太多意外。黃泉宗行事詭秘,對核心弟子定然有此防範。“不過,在禁製觸發前,還是抓到了有用的東西。

關於聖血他們三人確實不知具體煉製法門,此乃黃泉宗核心機密,由更高階的司命掌握。”
“司命?!”
這倒是第一次聽說。彆說陸逢時,就是桑晨也才知道,“沒錯,據得到線索,黃泉宗內,尊使之上,尚有左右二司命。

聖血的具體煉製法門,便掌握在這兩位司命手中。“而真正見過那位聖主真麵目的,也隻有這兩位司命。”
左右二司命!地位尤在九位尊使之上。

也就是說,黃泉宗目前為止,還有八位尊使。這個訊息讓裴之硯和陸逢時的心都沉了下去。原以為鏟除一位尊使,擒殺霍青已是重大勝利,沒想到隻是掀開了敵人龐大的冰山一角。

也足可以想象,百年前的黃泉子強大到何種地步。蟄伏百年,這次重新出現在人前,是做好了充分的打算。桑晨傳來的訊息,讓陸逢時又想起範鄂在牢獄中那句話,他說黃泉宗的手,已經伸進了朝堂。

不過這些都不是朝夕之間的事。眼下重要的,還是要清除聖血帶來的麻煩。陸逢時想了想,道:“這樣,我列個方子,你讓人去將這些草藥找來,我或可暫時先壓製聖血帶來的影響,至於祛除再來想辦法。


裴之硯接過藥方細看:“這寧神花、清心草、玉髓枝等物都不尋常,我立刻讓人去尋找。”
言罷便喚來承德,細細囑咐。承德領命疾步而去。

雖不常見,兩日不到,藥材也還是集齊,又兩日,桑晨來了。因那些人服用過草藥,加上兩人用靈力針對性祛除,雖然也累,倒也算將此事逐漸擺平。

如此一晃,便到了臘月。聖血的事,總算是漸漸平複。臘月十二,是陸逢時的生辰,桑晨本來是要提前回宗門的,知道明日是她生辰,便留了下來。

他親眼看著裴之硯如何在忙碌之時,細心為她準備生辰宴。當真事無巨細。得夫如此,桑晨也替陸師妹高興。“今日是你生辰,你雖沒有拜入玄霄閣門下,但我們也是有緣,你既稱我一聲師兄,這個生辰禮,便莫要推辭。


說著從芥子袋裡拿出一個丹藥瓶出來。“這是一顆聚元丹,可在你結丹時服用,必定事半功倍。”
聚元丹是修士結丹時必備丹藥,宗門內弟子到了結丹之期,基本都算是內門弟子,宗門會提供給弟子。

可外門弟子,想要得到一顆,難上加難,就更彆說散修。可見其珍貴程度。陸逢時想推辭,她築基時便沒有用到丹藥,結丹應該也用不上。

可這事又沒有經驗可尋,她也不敢說有十足的把握。見陸逢時猶豫,桑晨輕笑:“丹藥珍貴,但也不是說吃了這顆就沒了,放心收下。”
“如此,多謝桑師兄。


裴之硯目光落在桑晨身上,桑晨似有所感,看向裴之硯:“裴兄,這裡事也了了,我今日便回師門。若有緊急之事,可傳信給我!”
“好,我送你。


直接從府內禦劍肯定不行,還需從城外禦劍回宗門才行。馬車上,兩人對麵而坐。“此次杭州之事,多虧桑師兄與玄霄閣鼎力相助,方能化險為夷。

尤其是阿時幾次得桑師兄相助,這份恩情,墨卿在此謝過。”
“裴兄言重了。“鏟除黃泉宗,本就是我玄霄閣分內之事。至於陸師妹……”
他頓了頓,語氣自然而關切,“她天資卓絕,心性堅韌,隻是修行路上難免孤寂險阻。

我既稱她一聲師妹,力所能及處,自當照拂一二。”
裴之硯眸光微動,順著他的話道:“桑師兄待阿時確實不同。“便如今日這聚元丹如此珍貴,說贈便贈了。

這份心意,未免太過厚重。”
桑晨聞言,抬眼看向裴之硯:“丹藥再珍貴,也不過是身外之物。能助陸師妹道途順暢,便物有所值。”
他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地問,“倒是裴兄,公務如此繁忙,不知平日可有閒暇之時,與陸師妹探討修行之法?

她修行之上若有疑難,獨自摸索,總歸艱難。”
裴之硯聞言,袖袍下的手微不可察的蜷了蜷。這話看似關心陸逢時修行。何嘗不是在試探他作為丈夫,能否真正融入她的世界。

這其實一直都是他心底的一根刺。隻是如今被桑晨這般擺在明麵上來,向來穩重的裴之硯也沒表麵那麼淡定。“桑師兄有心了。“內子的修行,我雖無法親自指導,必會護她周全,不使她為俗務煩心。


桑晨若有所思頷首:“也許吧。不過陸師妹上次外出曆練,便遇到了危險。裴兄可知陰氏?我覺得,你若真的為她好,還是勸一勸她,若能成為玄霄閣弟子,我們也能名正言順的護著她,不致被陰氏傷害。


裴之硯眸子動了動。上次曆練,她回來的時候隻說一切順利。當時又因為趙玉瑤的事情,哄得滿城風雨,一直忙著處理此事。他都不知陰氏出現在那。

更不知,陰氏曾對阿時下過手。“桑師兄的提議,我會轉達給阿時,不過如何抉擇,都是她自己的事,便是我這個夫君,也不能乾涉。”
“如此,甚好。


之後一路,兩人都未再言語。直至城外,桑晨禦劍離去,身影消失在天際。裴之硯站在原地,寒風拂麵。一刻鐘後,承德小心問:“家主,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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