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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彷彿凝固了。
祭壇中央,兩個王鐵柱麵對麵站著,一模一樣的外表,一模一樣的穿著,連臉上的傷疤都分毫不差。唯一不同的是眼神:一個震驚而困惑,一個冰冷而嘲諷。
"這...這不可能..."真正的王鐵柱後退一步,臉色煞白。
鏡中的王鐵柱笑了,笑容裡帶著邪氣:"有什麼不可能?鏡殿能照出人心最深處的秘密,也能複製人心最深處的恐懼。你,就是我。"
"放屁!"王鐵柱拔出軍刀,"老子纔是真的!"
"是嗎?"鏡中王鐵柱也拔出軍刀,動作完全同步,"那你怎麼證明?"
林九和陳雪站在兩人中間,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圍——兩個完全一樣的人,連細微的動作習慣都一模一樣。
"林九,陳雪,相信我!"真正的王鐵柱喊道,"我是真的!他是鏡殿製造出來的幻象!"
"幻象?"鏡中王鐵柱冷笑,"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我知道你所有的事情?你叫王鐵柱,32歲,河北滄州人,18歲入伍,在邊境緝毒行動中失去三個戰友,臉上這道疤是跟玄冥教交手留下的。你退役後在若羌開旅館,表麵上是老闆,暗地裡還在調查戰友的死因..."
"閉嘴!"王鐵柱怒吼。
"...因為你懷疑,那根本不是普通的緝毒行動。"鏡中王鐵柱繼續說,聲音平靜得可怕,"你懷疑有人泄露了情報,你懷疑你的戰友是被自已人害死的。所以你一直在暗中調查,直到遇見林九和陳雪,你以為這是接近真相的機會..."
"我讓你閉嘴!"王鐵柱衝上去,軍刀直刺對方胸口。
但鏡中王鐵柱的動作更快。他側身避開,反手一刀劃向王鐵柱的咽喉。真正的王鐵柱勉強格擋,兩把軍刀碰撞,濺出火星。
"住手!"林九大喝一聲,桃木劍橫在兩人中間,"都停下!"
兩人同時停手,但眼神依然死死盯著對方。
"林九,你信我!"真正的王鐵柱急道。
"他纔是假的!"鏡中王鐵柱說,"鏡殿複製了我的外表和記憶,但複製不了我的心。你們仔細看他的眼睛——冇有感情,隻有殺戮的**。"
林九看向鏡中王鐵柱的眼睛。確實,那雙眼睛裡隻有冰冷的殺意,不像活人的眼睛。
但就在這時,真正的王鐵柱突然悶哼一聲,捂住胸口跪倒在地。他的臉色迅速變得蒼白,嘴唇發紫,像是中了毒。
"王哥!"陳雪想去扶他,被林九攔住。
"彆動!"林九盯著鏡中王鐵柱,"你做了什麼?"
"我?"鏡中王鐵柱無辜地攤手,"我什麼都冇做。不過...你們有冇有想過,為什麼鏡殿要複製他?"
林九心頭一凜。鏡殿的幻象都有目的,要麼揭示真相,要麼考驗人心。複製王鐵柱,是為了什麼?
"因為..."鏡中王鐵柱緩緩說,"他本來就不該活著。"
祭壇突然震動起來。懸浮在半空的玉璽發出嗡嗡的鳴響,光芒時明時暗。跪拜在周圍的乾屍們,竟然開始微微顫抖,像是要活過來。
"血祭的時間到了。"鏡中王鐵柱抬頭看向玉璽,"每百年一次的血祭,需要新鮮的祭品。而你們三個...正好夠數。"
林九瞬間明白了。鏡殿複製王鐵柱,不是為了迷惑他們,而是為了...替換。用複製品替換真人,完成血祭儀式。
"陳雪,退後!"林九將陳雪護在身後,桃木劍指向鏡中王鐵柱,"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鏡中王鐵柱笑了,笑容扭曲,"我是這座古城的守護者,也是...血祭的執行者。"
他的身體開始變化。皮膚像蠟一樣融化,露出下麵的黑色鱗片。眼睛變成純黑色,冇有眼白。身高拔高到兩米多,手臂變長,指甲變成利爪。
"守護靈..."林九認出來了,"和洞窟裡那個一樣!"
"不一樣。"怪物——現在已經不能稱之為王鐵柱了——嘶聲說道,"那個是低級的守衛,我是...高級的。我有智慧,有記憶,有...使命。"
它的目光落在真正的王鐵柱身上:"你的血,很特彆。帶著軍人的殺氣,還有...愧疚。這是最好的祭品。"
王鐵柱已經昏迷,胸口有一個黑色的掌印,正在慢慢擴散。
"你對他做了什麼?"陳雪顫抖著問。
"蝕心咒。"怪物說,"和那個老道士中的一樣。不過他的比較輕,還能活幾個小時。"
林九握緊桃木劍。他知道,必須速戰速決。王鐵柱撐不了多久,而且祭壇的震動越來越劇烈,那些乾屍隨時可能"醒"過來。
"陳雪,照顧王哥。"林九低聲說,"我來對付它。"
"你一個人不行。"陳雪抓住他的胳膊,"我們一起..."
"不。"林九搖頭,"你留在這裡,還有更重要的事。"
他看向祭壇中央的玉璽:"道士說,血祭是加固封印,不是開啟。我猜,真正的封印在玉璽下麵。你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陳雪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小心。"
林九深吸一口氣,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桃木劍上。劍身瞬間泛起紅光,符文一個個亮起。
"茅山道術?"怪物歪了歪頭,"有意思。我很久冇和茅山的人交手了。上一次...還是十年前。"
十年前?林九心頭一震。父親失蹤也是十年前...
"你見過我父親?"他問。
怪物笑了,露出尖利的牙齒:"林青山?當然見過。他是個硬骨頭,寧願死也不肯說出鑰匙的下落。不過沒關係,現在鑰匙在你手裡,效果一樣。"
林九的眼睛紅了。父親果然是被這些怪物害死的。
"我要你償命!"他怒吼著衝上去。
桃木劍帶著紅光,直刺怪物胸口。怪物不躲不閃,任由劍尖刺入。但劍尖碰到鱗片的瞬間,竟然滑開了,隻在鱗片上留下一道白痕。
"冇用的。"怪物說,"我的鱗片能免疫一切道術攻擊。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你用血符。"怪物盯著他,"茅山最高級的符咒,以施術者心頭血為引,可破萬邪。但用了之後,你會元氣大傷,甚至可能死。"
林九咬牙。他知道血符,師父教過,但從未用過。因為代價太大——輕則折壽十年,重則當場斃命。
"怎麼,不敢?"怪物嘲諷,"那就看著你的朋友死吧。"
它轉身走向昏迷的王鐵柱。陳雪擋在王鐵柱身前,手裡舉著一把工兵鏟,雖然手在發抖,但眼神堅定。
"讓開,小姑娘。"怪物說,"我不想傷你。你的血...還有用。"
"休想!"陳雪咬牙。
怪物伸出利爪,正要動手,林九突然大喊:"等等!"
怪物回頭。
"我用血符。"林九說,"但你要先救他。"
"救他?"怪物笑了,"蝕心咒無藥可解,你不知道嗎?"
"你知道破解方法。"林九盯著它,"你是守護靈,肯定知道。"
怪物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好。我救他,你用血符。但我要提醒你,血符一旦施展,就冇有回頭路了。"
"我知道。"林九平靜地說。
怪物走到王鐵柱身邊,利爪在他胸口劃開一道口子。黑色的血液流出,帶著腐臭的味道。怪物從自已身上撕下一片鱗片,貼在傷口上。鱗片發出黑光,慢慢融入王鐵柱體內。
王鐵柱的臉色逐漸恢複,呼吸也變得平穩。
"現在,該你了。"怪物看向林九。
林九點頭。他撕開上衣,露出胸口。右手食指蘸著舌尖血,在胸口畫符。每一筆都帶著劇痛,像是用燒紅的鐵烙在皮膚上。
血符,茅山禁術之一。以心頭血為墨,以生命為筆,畫出破除一切邪祟的符咒。但施術者會承受符咒的反噬,輕則重傷,重則死亡。
符成。
林九的胸口,一個複雜的血色符文緩緩浮現。符文發著金光,與桃木劍上的紅光交相輝映。
"來吧。"林九舉起劍。
怪物不再輕敵。它張開嘴,吐出一團黑氣。黑氣在空中凝聚成無數細小的飛蟲,嗡嗡作響,朝林九撲來。
"破!"林九一劍揮出。
金光與黑氣碰撞,爆發出刺眼的光芒。飛蟲在金光中化為灰燼,但黑氣源源不斷。怪物在吐息,它的身體正在逐漸乾癟,像是把所有的力量都注入了這口黑氣。
林九感覺胸口像被火燒一樣疼。血符在抽取他的生命力,每一秒都在消耗他的元氣。他咬緊牙關,繼續揮劍。
一劍,兩劍,三劍...
黑氣越來越稀薄,怪物的身體也越來越乾癟。終於,在第七劍時,黑氣徹底消散。怪物跪倒在地,身體開始崩解,像沙雕一樣散落。
"你贏了..."怪物用最後的氣息說,"但血祭...不會停止...玉璽...必須封印..."
它徹底化作一堆黑灰。
林九也支撐不住,單膝跪地,大口喘氣。胸口血符的光芒漸漸暗淡,劇痛卻越來越強烈。他感覺自已的心臟像要炸開一樣。
"林九!"陳雪衝過來扶住他。
"我冇事..."林九勉強站起來,"快...看看王哥..."
王鐵柱已經醒了,正掙紮著坐起來。他胸口的黑色掌印消失了,但臉色依然蒼白。
"那怪物...死了?"他虛弱地問。
"死了。"林九點頭,"但他說血祭不會停止。我們必須找到封印的方法。"
陳雪突然說:"你們看祭壇!"
兩人轉頭看去。祭壇中央,玉璽下方的地麵,不知何時裂開了一道縫隙。縫隙中透出紅光,還有...心跳聲。
咚...咚...咚...
緩慢而沉重,像是巨人的心跳。
"下麵有東西。"王鐵柱說。
三人走到裂縫邊,往下看。下麵是一個密室,不大,但很深。密室中央,有一個石台,台上刻滿了血紅色的符文。那些符文還在流動,像活的一樣。
"血符..."林九認出來了,"真正的封印在這裡。"
"怎麼下去?"陳雪問。
林九看了看四周。祭壇邊緣有一圈台階,通向下方。但台階上佈滿灰塵,顯然很久冇人走過了。
"我先下。"王鐵柱掙紮著站起來,"我恢複得差不多了。"
"不,我來。"林九攔住他,"你剛中過蝕心咒,需要休息。"
他順著台階往下走。台階很陡,而且濕滑,長滿了青苔。林九小心翼翼,一步一停。陳雪和王鐵柱跟在後麵,也走得很慢。
終於下到底部。密室比從上麵看要大,至少有半個籃球場大小。石台在正中央,周圍立著八根石柱,每根柱子上都刻著不同的符文。
"八卦陣..."林九認出來了,"這是茅山的封印陣法。"
他走近石台。台上的血符更加清晰,組成一個複雜的圖案。圖案中心,有一個凹槽,形狀和青銅鑰匙完全吻合。
"需要鑰匙。"陳雪說。
林九拿出青銅鑰匙,猶豫了一下。怪物臨死前說"玉璽必須封印",但冇說怎麼封印。是把鑰匙放進去,還是...
"等等。"王鐵柱突然說,"你們看那邊。"
他指著密室的一角。那裡堆著一些東西:幾個揹包,幾件衣服,還有...一具骸骨。
骸骨靠在牆邊,穿著現代的衣服。衣服已經腐爛,但還能看出款式。最重要的是,骸骨手裡握著一本筆記本。
陳雪走過去,小心翼翼拿起筆記本。筆記本的封麵上,用鋼筆寫著一行字:
"陳國華考古筆記·樓蘭卷"
"父親..."陳雪的聲音在顫抖。
她翻開筆記本。裡麵的字跡很潦草,有些地方甚至被血跡汙染。但還能辨認出內容:
"1987年10月15日,與林青山發現古城入口。他堅持要進去,我勸阻無效..."
"10月16日,進入古城。發現血祭台,震驚。這不是考古發現,這是...罪惡。"
"10月17日,林青山變得奇怪。他說聽到了玉璽的呼喚,要打開封印。我不同意,我們大吵一架。"
"10月18日,林青山失蹤。我在密室找到他,他已經...瘋了。他說看到了真相,說我們都是罪人..."
"10月19日,我也開始聽到聲音。玉璽在呼喚我,要我打開封印。我知道這是幻覺,但...太真實了。"
"10月20日,最後記錄。我決定用血符加固封印,但需要...需要活人獻祭。我冇有選擇。對不起,小雪,爸爸回不去了..."
筆記到這裡中斷。最後一頁,用血畫著一個複雜的符咒,旁邊寫著:"以血為引,以魂為祭,封印永固。"
陳雪的手在顫抖。父親不是瘋了,他是...犧牲了自已,加固封印?
"看這裡。"林九指著石台背麵。
那裡刻著一行小字:"封印之法:以守護者之血,繪此符於台,可固封印百年。然守護者必死,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所以..."王鐵柱喃喃道,"你父親和陳教授,都是守護者?"
林九搖頭:"不。我父親想打開封印,陳教授想加固封印。他們產生了分歧,最後...陳教授選擇了犧牲。"
他看向陳雪。陳雪已經淚流滿麵,緊緊抱著筆記本。
"父親...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她哽嚥著。
"因為他愛你。"林九輕聲說,"他不想讓你捲進來,不想讓你知道這麼殘酷的真相。"
密室突然劇烈震動起來。頭頂傳來碎石掉落的聲音,還有...腳步聲。
很多腳步聲。
"玄冥教來了。"王鐵柱握緊軍刀。
林九看向石台。血符的光芒正在減弱,像是能量即將耗儘。如果不在玄冥教到來前加固封印,一切都完了。
"陳雪。"他說,"把筆記本給我。"
陳雪把筆記本遞過去。林九翻到最後一頁,看著那個血畫的符咒。
"你要做什麼?"陳雪有種不祥的預感。
"做我該做的事。"林九笑了,笑容很平靜,"我父親犯的錯,我來彌補。"
"不!"陳雪抓住他的手,"你不能!你會死的!"
"總得有人死。"林九說,"要麼我死,封印加固。要麼所有人都死,封印被破。"
他咬破手指,開始在石台上畫符。每一筆都帶著他的血,他的生命。
頭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王鐵柱已經衝上台階,準備迎敵。
陳雪跪在地上,泣不成聲。
林九畫完最後一筆,整個人癱倒在地。胸口的血符徹底消失,所有的力量都被抽乾了。但他笑了,因為他看到石台上的血符亮起耀眼的金光。
封印,加固了。
玉璽的光芒暗淡下去,心跳聲也停止了。
玄冥教的人衝進密室時,看到的是這樣一幅景象:林九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陳雪抱著他哭泣。王鐵柱渾身是血,但依然擋在兩人身前。
而石台上,血符的光芒正在慢慢消散。
"晚了。"為首的黑衣人——正是古董店那個——冷冷地說,"封印已經加固,百年內無法再開。"
"但我們可以等。"另一個黑衣人說,"百年而已,對我們來說不算什麼。"
"不。"為首的黑衣人搖頭,"教主等不了那麼久。他需要玉璽的力量,現在就要。"
他走到林九麵前,蹲下身:"小子,你壞了我們的大事。但沒關係,你還有用。"
"什麼...意思?"林九艱難地問。
"你的血。"黑衣人笑了,"茅山傳人的血,是打開封印的鑰匙之一。雖然不如活祭品效果好,但...勉強能用。"
他拿出一把匕首,刀鋒閃著寒光。
"住手!"王鐵柱想衝過來,但被其他黑衣人攔住。
陳雪撲到林九身上,用身體護住他:"要殺他,先殺我!"
"放心,小姑娘。"黑衣人搖頭,"你也有用。樓蘭公主的後裔,你的血比他的更珍貴。"
他舉起匕首。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石台突然裂開,一道金光沖天而起。金光中,一個虛幻的人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穿著古代服飾的女子,頭戴金冠,麵容絕美,但眼神冰冷。
"誰敢動我的後人?"女子的聲音在密室中迴盪。
所有黑衣人都跪下了,包括為首的那個。
"公主殿下..."他顫抖著說。
女子——樓蘭公主的魂魄——看向陳雪,眼神變得柔和:"孩子,你終於來了。"
陳雪呆呆地看著她:"你...你是..."
"我是你的先祖,樓蘭最後一位公主。"女子說,"也是...天命之璽的守護者。"
她轉向林九:"還有你,茅山傳人。你的父親曾想打開封印,被我阻止。現在你加固了封印,很好。"
"公主殿下..."黑衣人抬頭,"教主需要玉璽的力量,求您..."
"閉嘴。"公主冷冷道,"那個叛徒,不配得到玉璽。"
她抬手一揮,所有黑衣人同時慘叫,身體開始融化,像蠟燭一樣。
"這是...蝕心咒的反噬。"公主說,"他們用邪術延長壽命,就要承受邪術的反噬。"
幾秒鐘後,黑衣人全部化為一灘黑水。
公主的身影也開始變淡。
"我的時間不多了。"她說,"孩子們,聽好。玉璽不能打開,一旦打開,裡麵的東西會毀滅一切。但也不能永遠封印,因為...它需要能量維持。"
"能量?"林九問。
"活人的生命能量。"公主說,"這就是血祭的真相。每百年,需要三個活人獻祭,用他們的生命能量加固封印。否則封印會鬆動,裡麵的東西會逃出來。"
陳雪臉色慘白:"所以父親他..."
"你父親是自願的。"公主說,"他是這一代的守護者。但他冇想到,玄冥教會找上門,逼他打開封印。為了保護封印,他選擇了犧牲。"
她看向林九:"你父親不同。他被玉璽的力量誘惑,想打開封印獲取力量。我阻止了他,但他...逃走了。"
"他還活著嗎?"林九急切地問。
公主沉默片刻:"我不知道。他被玉璽的力量侵蝕,可能已經...不是他了。"
她的身影越來越淡。
"記住,孩子們。"最後的話,"封印還能維持百年。百年內,找到徹底解決的方法。否則...世界將迎來末日。"
金光消散,公主的身影消失了。
密室恢複了平靜,隻有三人的呼吸聲。
過了很久,王鐵柱纔開口:"我們現在...怎麼辦?"
林九掙紮著坐起來:"先離開這裡。玄冥教不會善罷甘休,他們還會再來。"
"可是你的傷..."陳雪擔心地說。
"死不了。"林九苦笑,"但需要時間恢複。"
他看向石台。血符已經完全消失,玉璽也失去了光芒,像一塊普通的石頭。
但他們都清楚,這平靜隻是暫時的。
玉璽還在,玄冥教還在,而他們...隻剩百年時間。
百年內,必須找到徹底解決的方法。
否則,公主說的末日,就會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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