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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邊陲小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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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在烏魯木齊站停靠時,已經是第三天傍晚。

林九從硬臥上爬起來,感覺渾身骨頭都要散架了。三天兩夜的旅程,他幾乎冇怎麼閤眼。每次閉上眼睛,師父臨終前的麵容就會浮現,還有那雙純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盯著他。

陳雪倒是睡得不錯。她蜷縮在對麵的鋪位上,眼鏡滑到了鼻尖,手裡還攥著父親的筆記本。陽光透過車窗照在她臉上,讓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了幾歲。

"到了?"陳雪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烏魯木齊。"林九看了看窗外,"還得轉車去若羌。"

陳雪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王鐵柱...你確定能找到他?"

"師父說過,他在若羌開了家旅館,叫'大漠孤煙'。"林九從揹包裡翻出一張皺巴巴的名片,"這是三年前師父給我的,說如果有事可以找他。"

名片很簡單,白底黑字,隻有一行地址:新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若羌縣樓蘭路17號,大漠孤煙旅館。背麵用鋼筆潦草地寫著一串電話號碼,但已經模糊不清了。

"希望他還在。"陳雪小聲說。

兩人在烏魯木齊站買了去若羌的汽車票。車站裡人聲鼎沸,維吾爾族、漢族、回族旅客混雜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烤饢和羊肉串的香味。林九注意到有幾個穿著黑色夾克的男人在人群中格外顯眼——他們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每一個旅客,眼神銳利得像鷹。

"有人跟蹤。"林九壓低聲音。

陳雪緊張地抓住他的胳膊:"玄冥教?"

"不確定。"林九拉著她往人多的地方走,"但肯定不是善茬。"

他們混進一個旅行團,藉著人群的掩護上了開往若羌的大巴。車子啟動時,林九透過車窗看到那幾個黑衣男人正在打電話,其中一個指了指大巴的方向。

"他們跟上來了。"陳雪臉色發白。

"冇事。"林九握住她的手,發現她的手心全是汗,"到了若羌就好辦了。王鐵柱在那邊有門路。"

大巴駛出烏魯木齊,沿著218國道向南。窗外的景色逐漸從城市變成戈壁,再到沙漠。一望無際的黃色沙丘在陽光下泛著金光,遠處是天山山脈的雪頂,像一條白色的絲帶掛在天邊。

陳雪一直盯著窗外,眼神有些恍惚。

"想什麼呢?"林九問。

"我父親..."陳雪輕聲說,"他最後一次給我打電話,就是從這裡打來的。他說他在若羌發現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讓我等他回來。然後...就再也冇回來。"

林九沉默。他理解這種感受。父親失蹤那年,他才十五歲。記得那天放學回家,母親哭得像個淚人,說父親去新疆考古,一個月冇訊息了。後來警方搜救了三個月,隻找到一些散落的裝備,人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我們會找到答案的。"林九說。

陳雪轉過頭看他:"你父親...也是因為樓蘭?"

"師父說是。"林九從懷裡掏出那張老照片,"你看,這是你父親和我父親的合影。1987年,樓蘭。"

陳雪接過照片,手指輕輕撫過父親年輕的臉龐。照片上的陳國華戴著厚厚的眼鏡,笑得像個孩子。旁邊的林青山則是一臉嚴肅,但眼神裡透著興奮。

"他們當時一定發現了什麼。"陳雪說,"我父親後來變得神神叨叨的,整天把自已關在書房裡研究古籍。母親說他瘋了,但我總覺得...他是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什麼東西?"

"不知道。"陳雪搖頭,"但他經常說一句話:'有些秘密,知道了比不知道更可怕。'"

大巴在戈壁上顛簸了十幾個小時,終於在第二天中午抵達若羌縣城。

若羌比林九想象中要小。一條主街,兩邊是低矮的平房,偶爾有幾棟兩層小樓。街上行人不多,大多是當地維吾爾族居民,戴著花帽,趕著驢車。空氣裡瀰漫著塵土和駱駝糞的味道。

"樓蘭路..."林九看著路牌,"應該往這邊走。"

兩人拖著行李箱,按照名片上的地址尋找。樓蘭路是條窄巷,兩邊都是老舊的土坯房,牆皮剝落,露出裡麵的麥草。17號是一棟兩層小樓,門口掛著一塊歪斜的木牌,上麵用紅漆寫著"大漠孤煙旅館",字跡已經褪色。

旅館門虛掩著,裡麵傳來電視的聲音。林九推門進去,一股黴味撲麵而來。

前台冇人。櫃檯後麵堆滿了空酒瓶和泡麪盒子,牆上貼著一張泛黃的中國地圖,上麵用圖釘標記了十幾個地方。林九注意到,其中一個圖釘正好釘在樓蘭遺址的位置。

"有人嗎?"陳雪喊了一聲。

樓上傳來腳步聲,一個穿著背心短褲、趿拉著拖鞋的男人走下來。他大約三十出頭,身材魁梧,肌肉結實,右臉頰有道疤,從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銳利,警惕,像草原上的狼。

"住宿?"男人打量著他倆,目光在林九臉上多停留了幾秒。

"我找王鐵柱。"林九說。

男人的眼神變了:"你找他乾嘛?"

"張道長讓我來的。"林九從包裡掏出師父給的信物——一枚銅錢,上麵刻著茅山派的符咒。

男人接過銅錢,翻來覆去看了半天,臉色漸漸緩和:"張老道...他還好嗎?"

"師父...去世了。"林九低聲說。

王鐵柱的手抖了一下,銅錢差點掉在地上。他盯著林九看了很久,最後歎了口氣:"進來吧。"

他領著兩人穿過昏暗的走廊,來到後院。院子裡種著幾棵胡楊樹,樹下襬著一張石桌,幾個馬紮。王鐵柱從屋裡拎出一壺茶,三個粗瓷碗。

"坐。"他倒上茶,"張老道怎麼走的?"

"玄冥教。"林九簡單說了那晚的事。

王鐵柱聽完,一拳砸在石桌上,茶碗跳起老高:"媽的,又是那群雜碎!"

"你認識他們?"陳雪問。

"何止認識。"王鐵柱冷笑,"三年前,我在羅布泊巡邏時遇到過他們。當時他們在盜掘一個古墓,被我撞見了。打了一架,我臉上這道疤就是那時候留下的。"

他指了指臉上的傷疤:"他們人不多,但個個身手了得,而且...邪門得很。"

"怎麼個邪門法?"林九問。

"他們的眼睛。"王鐵柱壓低聲音,"全是黑色的,冇有眼白。我一開始以為是戴了美瞳,後來才發現,那是真眼珠子。"

陳雪打了個寒顫:"冇有眼白的人?"

"不是人。"王鐵柱搖頭,"至少不是正常人。我跟他們交手的時候,聞到一股腐臭味,像死了很久的屍體。"

林九想起師父說的"蝕心咒",還有那些黑衣人身上的陰冷氣息。看來玄冥教確實不是普通組織。

"你們來若羌,也是為了樓蘭的事?"王鐵柱問。

林九點頭,把青銅鑰匙和地圖拿出來:"師父臨終前讓我來找你,說你能幫我們。"

王鐵柱拿起鑰匙端詳,眉頭越皺越緊:"這東西...我見過。"

"在哪?"林九和陳雪同時問。

"三年前,在羅布泊。"王鐵柱說,"當時我追那幾個玄冥教的人,追到一個地下洞穴。他們在裡麵舉行什麼儀式,祭壇上就放著這麼一把鑰匙。不過...那是石雕的,不是青銅的。"

"祭壇?"陳雪想起父親筆記裡的照片,"是不是刻滿了符文,中間有個凹槽?"

"對!"王鐵柱驚訝地看著她,"你怎麼知道?"

陳雪拿出筆記本,翻到祭壇照片那一頁。王鐵柱接過筆記本,眼睛瞪得老大:"就是這個!一模一樣!"

"我父親五年前發現的。"陳雪說,"他說這個祭壇是開啟某個墓葬的關鍵,但需要...活人獻祭。"

王鐵柱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活人獻祭?難怪..."

"難怪什麼?"林九追問。

"當時我看到祭壇周圍有十幾具乾屍,都穿著古代的服飾。"王鐵柱回憶道,"我以為是被沙漠風乾的,現在想來...可能是祭品。"

三人陷入沉默。院子裡隻有風吹過胡楊樹的沙沙聲。

"你們打算怎麼辦?"王鐵柱打破沉默。

"去樓蘭,找到那個墓葬。"林九說,"師父說鑰匙關係到傳國玉璽,不能讓它落在玄冥教手裡。"

"傳國玉璽?"王鐵柱笑了,"你們真信那玩意兒?"

"我父親信。"陳雪說,"他為此瘋了。"

"我師父也信。"林九補充,"他為此死了。"

王鐵柱不笑了。他盯著兩人看了很久,最後歎了口氣:"行,我陪你們去。但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一切聽我的。"王鐵柱嚴肅地說,"羅布泊那地方邪門得很,不是你們這些城裡人能想象的。沙暴、流沙、毒蠍子都是小事,關鍵是...那裡有些東西,科學解釋不了。"

"什麼東西?"陳雪問。

王鐵柱冇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院子角落。那裡堆著一些奇怪的骨頭,有的像人骨,但比正常人骨大一圈;有的根本看不出是什麼生物。

"我在羅布泊撿的。"他說,"有些骨頭,不屬於任何已知的動物。"

林九和陳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還有。"王鐵柱繼續說,"晚上在沙漠裡,有時候能聽到歌聲。很古老的調子,像是...祭祀的吟唱。我當兵那會兒,有個戰友不信邪,非要去找聲音的來源。結果..."

"結果怎樣?"

"再也冇回來。"王鐵柱的聲音低沉,"我們找了他三天,隻找到一隻鞋。鞋裡塞著一張紙條,上麵用血寫著兩個字:快跑。"

院子裡又陷入沉默。這次連胡楊樹都不響了,彷彿連風都屏住了呼吸。

"你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王鐵柱說。

林九搖頭:"我父親失蹤十年,師父剛死。就算前麵是刀山火海,我也得去。"

陳雪也點頭:"我父親瘋了五年,我要知道真相。"

王鐵柱看著兩人,突然笑了:"有種。張老道冇看錯人。"

他站起身:"今天先休息,明天一早出發。我去準備裝備。"

"需要準備什麼?"林九問。

"水,食物,藥品,還有..."王鐵柱頓了頓,"武器。"

"武器?"

"羅布泊那地方,危險的不隻是自然環境。"王鐵柱意味深長地說,"有些東西,槍都不一定管用。"

他轉身進屋,留下林九和陳雪麵麵相覷。

"你覺得他靠譜嗎?"陳雪小聲問。

"師父信任的人,應該冇問題。"林九說,"而且我們也冇彆的選擇。"

傍晚,王鐵柱弄來了一輛破舊的吉普車,還有三個大揹包。揹包裡裝滿了物資:壓縮餅乾、礦泉水、急救包、手電筒、繩索、工兵鏟,還有...三把軍刀。

"會用嗎?"王鐵柱遞過一把刀。

林九接過,掂了掂分量:"師父教過一些。"

陳雪則有些猶豫:"我...我冇用過刀。"

"拿著防身。"王鐵柱硬塞給她,"在沙漠裡,這東西比錢管用。"

晚飯是王鐵柱做的,大盤雞配饢。吃飯時,他講了很多羅布泊的奇聞異事:會移動的沙丘,夜晚發光的石頭,還有傳說中的"樓蘭公主"。

"有人說,樓蘭古城下麵埋著一位公主的陵墓。"王鐵柱撕著饢,"公主生前是巫師,死後用邪術守護自已的陵墓。任何闖入者,都會受到詛咒。"

"詛咒?"陳雪停下筷子。

"嗯。"王鐵柱點頭,"輕則瘋癲,重則暴斃。你父親...可能就是中了詛咒。"

陳雪臉色發白。林九握住她的手:"彆怕,有我在。"

王鐵柱看了他們一眼,冇說話,繼續埋頭吃飯。

晚上,林九和陳雪被安排在二樓的兩個房間。房間很簡陋,隻有一張床,一張桌子,連衛生間都是公用的。但很乾淨,被褥有陽光的味道。

林九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拿出青銅鑰匙,在月光下仔細端詳。鑰匙上的符文似乎在發光,很微弱,但確實在發光。

"血祭..."他喃喃自語。

師父臨終前的話在耳邊迴響:"鑰匙...血祭...古城...小心...眼睛..."

到底是什麼意思?血祭需要什麼條件?祭品是什麼?還有那雙眼睛,到底在警告什麼?

窗外傳來輕微的響動。林九瞬間警覺,悄悄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

院子裡,王鐵柱正站在胡楊樹下抽菸。菸頭的火光在黑暗中一明一滅。他似乎在等什麼人。

幾分鐘後,一個黑影翻牆而入,動作矯健得像隻貓。黑影走到王鐵柱麵前,兩人低聲交談了幾句。距離太遠,林九聽不清內容,但他能看到王鐵柱遞給黑影一個東西——像是一張照片。

黑影接過照片,點點頭,又翻牆走了。

王鐵柱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煙抽完,才轉身回屋。

林九放下窗簾,心跳如鼓。王鐵柱在跟誰聯絡?那張照片是什麼?他到底是敵是友?

太多的疑問,像一團亂麻。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次樓蘭之行,絕不會順利。

他躺回床上,把青銅鑰匙緊緊攥在手裡。鑰匙冰涼的溫度透過皮膚,一直傳到心裡。

父親,師父,你們到底留下了什麼樣的秘密?

窗外,沙漠的夜風呼嘯而過,像無數亡靈在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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