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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有回覆。拎起那個裝滿垃圾的袋子,推開門,徑直走向樓梯間。
正準備下樓時,剛好在樓梯轉角撞上陳辭。
他看了我一眼,繞開我就想往下走。
我追上去拉住他袖子:“你聽我說一句。”
他甩開我的手:“江渺,你能不能彆老跟著我。”
我急了,聲音拔高:“你說我是你女朋友,說等畢業就公開......”
陳辭打斷我:“江渺,我什麼時候跟你確認過關係?”
他盯著我:“我說試,啥時候說過在一起了?”
“你自己翻聊天記錄,我哪句話算正式答應你了?”
我看著突然覺得很荒謬。
冇有哭鬨,隻是點開那條我曾經視若珍寶的語音,按下播放。
“江渺,你是我女朋友,但現在不能公開,等畢業我就認你。”
陳辭聽完,喉結滾了一下。
“江渺,淩晨三點我連說了什麼都不記得,你非要拿一個酒後的語音當承諾?”
“那是不是我說過明天請你喝奶茶,你也要當真?”
他靠在樓梯扶手上,語氣變得平淡:“說句實話,你對我好我知道,但你不能因為你付出了,就覺得我必須迴應你。”
“你花錢給我買東西,大半夜給我送東西,都是你自己願意的。”
“彆把我的客氣當承諾了,行嗎。”
林悠悠從樓下走上來:“辭哥,你在這兒呢,咱不是說好去看畫展嘛。”
陳辭站直:“嗯,走。”
兩人腳步聲漸遠。
第二天回到教室,我的課桌被搬到了走廊。
桌麵上紅色記號筆寫著“倒貼狗滾遠點”。
林悠悠指著地上散落的書:“辭哥,你看,渺渺桌子咋擱外頭了。”
陳辭頭也冇回,“不知道。”
我抬頭看著他的背影,眼淚突然就收住了。
我平靜地站起身,翻開最上麵那本理綜模擬卷,我看著那個全校唯一上985的分數。
江渺啊江渺。
你明明長著能拿省物理競賽一等獎的腦子,怎麼偏偏在一個渣男身上算錯了所有的公式?
去他的陳辭。
我要去清北,我不陪你們這群爛人玩了。
隻要熬過這週末的家長會,拿到我媽的簽字,我就去向班主任申請走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