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是上午到的,他,他,他欠我房租,我,我來催下的。”
女人一邊說,一邊手不停的嘚瑟著,顯然是緊張過度造成的,我對女子安撫說道:“放鬆些,你仔細想想,你來時屋裏,有沒有其他人的聲音,或者什麽,讓你覺得很奇怪的地方。”
女人拿出腰間的斯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想了一下說:“有的,我剛要敲門時,聽見一個女人的說話,可我這一敲門,那聲音就沒了,我以為那個阿滿,又找新的女朋友了,就很生氣,房錢都沒交,就有錢交女朋友啊?我就拿出鑰匙,走了進去。”
我點下頭,對女人說:“你繼續說下去。”
女人木納的點下頭說:“我這一進去,就看見阿滿,躺在地上,我還用腳踢了一下他,因為每次他要是沒錢,就在我的麵前,裝死嚇唬我,我都不害怕了?
結果,這次竟然是真的了?”我將快熄滅的煙頭扔掉,對女人說:“阿滿一直住在這裏嗎?”
女人點下頭說:“是的,阿滿原本是七婆的兒子,可七婆改嫁了,就不管他了,他這人又遊手好閑的,最近好像交上一個有錢的女人。”
“七婆家住在哪裏啊?那個女人最近來找他嗎?”
我對女人說道,女人想了一下說:“好像很長時間不來了,要不他也不能欠我的房租的,大上個月,他就主動給我房費了,七婆在通安巷那裏,你一打聽,沒人不知七婆的。”
我點頭,對女人說:“迴家去吧,但不要離開上海啊?”
女人聽完一下子笑了說:“探長先生,您真是說笑啊?我一個女人家家的,肯定是要在上海生活的,怎麽會離開上海那?”
我不在裏那個女人,朝通安巷走去,天空竟然下起雨來了,我將帽子帶好,雙手插兜,走著走著,一位耄癟之年的老乃乃,叫住了我。
“進來,躲會雨吧?這雨大概要下到傍晚的。”我衝著乃乃笑笑說:“好的,您今年多大啊?”
說完我走了進去,站在老乃乃的身旁,老乃乃坐在藤椅上,白發冰霜,些許的滄桑感。“我才七十歲啊?人家都叫我七婆的。”
老乃乃說完,我吃驚的對她說:“你是七婆?阿滿是你的兒子吧?”
老乃乃聽完,點下頭,隨後又搖搖頭說:“是也不是的,阿滿其實是我的養子,我們早沒聯係了?”
“她們都說阿滿是您的兒子啊?說您改嫁了啊?”
我對乃乃說道,乃乃冷笑一聲說:“阿滿這個狗兒,不爭氣啊?他吸食大麻,敗光了我們一家的財產,我此生都不願見他的。”
偶,原來是這個原因啊吧?哈哈,你是探長。”阿滿也實在不爭氣啊?
“您搬走多久了,聽說阿滿有位不錯的女朋友,還幫他交房費那?”我看了看老乃乃說道,老乃乃聽完,思索了一會說:“她倆都死了吧?”
我吃驚的點下頭說:“您怎麽會知道那?”老乃乃冷笑一下,抬頭看了看我說:“我什麽都知道,我也警告過我的兒子,不,我的養子,可他就是不聽,我不讓他去招惹柳河,他就逞能,命沒了。
我半蹲著,看著這眼前的老乃乃說:“能告訴我,你知道的嗎?”
老乃乃點下頭說:“事情還得從五年前說起,那時的柳河,一個外鄉妹子,沒見過上海灘的繁榮,看什麽都新鮮,對了?我還有個小孫女那?”
老乃乃說完,又對我說:“柳河認識的第一個人是巧姐,你一定見過她了,她為人仗義,要不在百樂門那個地方,誰會給一個女人的麵子那?”
我點點頭,老乃乃繼續說道:“柳河,第一份工作時在舞廳裏掃地,但沒有多久,她就去跳舞了,這一跳就是五年,直到她的生命結束。”
“在這期間,您知道誰讓她從,一個掃地的,變成跳舞的嗎?”我對老乃乃說道,“是巧姐啊?表麵是徐老爺管舞女們,其實都是巧姐一句話的事情。”
“巧姐為什莫?這麽幫柳河那?隻是簡單的認識,那是不可能的啊?她倆有什麽特殊的關係嗎?”
我對老乃乃說道,老乃乃剛要說話,突然,一個瘦弱的小女孩,衝到我和老乃乃的中間,低下頭,狠狠咬住老乃乃的脖頸處,我有些驚嚇住了,這是什麽情況啊?
老乃乃嘴裏,剛說出一個字“你?”就死掉了,女孩一嘴的鮮血,看著我。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