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進洞孔裏邊,是個很小的屋子,一張木榻,一張梳妝台,但灰塵鋪滿了梳妝台上,用手摸了摸木榻,有些灰塵了,看來也有些日子沒人來了。
但低頭看下地麵,雖然也有灰塵,但灰塵的陳舊痕跡,跟梳妝台上的灰塵痕跡,是不一樣的厚重感。
竟然沒門啊?怎麽出去那,隻是從這個洞口爬出去嗎?顯然不切合實際,我順手開始,摸像四方的牆麵,但摸了老半天,什麽也沒發現,將耳朵貼在牆麵上。
感受著外麵傳來的聲音,忽然,正中牆麵上,微弱的聲音。我靜下心來聽著,“今晚誰登台啊?聽說李老闆要花錢捧紅,小莉莉啊?”
“不能把,小莉莉那個女人,長得也不好看啊?不能是她的,八成是華美驪啊?”,是倆個男人的對話,我快速的,爬出洞裏,走出柳河的化妝間。
轉過彎,就看見倆名身穿西服的,高個男子在聊天,我走到他們的身邊,對他們說:“能讓開一下嗎?我的耳環,好像掉在這裏了?”
倆名男子看了我一眼,直接走人,我看著倆名男子,站過的地方,用手摸了摸牆麵。
“假的牆麵啊?竟然是用桌布糊上去的。”我順手摸了摸,完全用桌布糊上的牆麵,還真是桌布,在看看這裏的走廊,很是偏僻,不是那些名流明星,願意走的路麵,因為往前一走,就是儲藏間了。
今天有了發現,兇手肯定是這裏的人,但是誰,還得需要見過,柳河的男朋友,才能更近一步的推敲。
我找到定春,對定春笑了笑說:“走吧,我的神棍妹妹。”
“恩”定春簡單的迴答了我,我倆一走出門口,我又變成了銀時,騎在定春的身上,定春直接將我帶到柳河男朋友的住處前,將我放下。
“咦?你這迴怎麽不扔我了啊?”我有些不解的問到,“欠抽的人,你真是犯賤啊?”定春白了我一眼,淡淡的說完,直接跑了。
額,巨大的黑線,在我的臉上豎起,我轉身剛要走,就聽見樓上,有人大聲喊道:“死人了?有人死了,快來人啊!”
一個身穿花布旗袍的中年女子,大聲的向外喊道,我抬頭一看,那不正是柳河男朋友的屋子嗎?
“登,登,登”快步上到了二樓,走到女子的麵前說:“不要喊了,我是上海警局的探長,你先在就去報警吧,我將封鎖這裏,不要讓人在進來了。”
女子還有些驚魂未定,對我點下頭,踉踉蹌蹌的走下樓去,我一走進屋裏,就聞到一股,濃鬱的酒味,一個男子,嘴角留著黑血,頭朝門口,腳朝窗戶的方向死去。
雙手大張平躺,半長的短發,眼睛是閉著的,我看下男子的瞳孔,有些擴散了,應該沒死多久,但我卻和兇手,錯過了。
男子這時的鼻孔在流血,眼睛也開始了,應該不會錯的,是砒霜,同一個兇手所謂,走進窗戶,檢視下窗戶的位置,這窗戶離對麵的樓,很近的,因為下邊接著一片平房的,她們是相連的。
窗戶上有半個鞋印,用手掌量了下,不到一掌的長度,寬度比大拇指要長些,一個女人的鞋印。
迴到屋子裏,低頭找了找,一對耳環,流落在幢下麵的左邊上角處,我爬了進去,將耳環拿出來一看,一對蝴蝶耳環,不像男子的東西。
耳環上的鐵環上,刻著細微的英文字母。butterfly蝴蝶,英文翻譯過來就是蝴蝶的意思,還真是新鮮啊,古色的耳環上,刻著西方的文字,我將耳環收好,翻下男子的口袋,因為他穿著西服的褲子,上身是幹淨的白襯衫。
褲兜裏就一張商標,威士忌,對的,這滿屋彌漫的酒味,就是威士忌,應該是兇手拿來泄憤的一種行為。
我將商標收好,這時聽見外邊,來了很多人,腳步聲很亂,我走出屋裏,好幾個身穿警服的人,站在我的麵前,對我很是恭敬的說:“探長,您也到了。”
我點點頭,對他們說:“那人已經死了一段時間了,你們直接抬走,清理現場就好,我先去詢問下,這屋的房東。”
說完我走下樓去,走到那名正在害怕的女人身邊,看了看她,她也有些害怕的看著我,我點起一根香煙,吸了一口,在她的麵前說:“你要抽煙嗎?”
“不,不。”女子說完,手還在陡著,“你什麽時間來的?”我對女人說道。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