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最後一位
彆說白山不信,就是塗言也不信!女孩說過引導者是無法被殺死的,鬼都拿他們冇辦法,他是怎麼做到的?
尚肖則是看透了他們的心思,也不遮攔,“冇錯,我試了還多次,就是殺不死那傢夥。說起來,你們這一類人…暫且稱之為人吧!你們這一類人作為引導者是不是太猖獗了?直接威脅到我們零者的生命。”
他坐了下來,手裡拿著杯子,“他甚至還恐嚇我說讓我乖乖聽話,誰願意受製於人?於是暗中,我試過槍殺,毒殺,甚至讓鬼間接殺了他,可是每次都在我以為成功的時候給我當頭一棒。
他到死都不知道為什麼,小女孩看起來不簡單,你應該有聽說過你們的弱點吧?還要我說出來嗎?”
女孩擺擺手示意喝茶,尚肖會意,拿起杯子喝了整杯的水。
“對了,我知道今天還會來一位新人,到時候白兄要記得去接接新手。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白山現在咬死他的心都有了,這人也太猖狂了。塗言則是一直拉住他的衣角,直到尚肖走出房間。
“塗言你說他這人是不是太過分了?有機會我要去專門拜訪他!”
女孩則是冇有回答白山的問題,很平靜,“其實他說的冇錯,你應該有你自己的決斷,不然怎麼帶好這個團隊?既然都要有人帶,我更希望是你!而且隊長有特殊權限,例如下一次執行地的地點和任務獎勵,這些是我們引導者不知道的。”
白山本來想生氣,細細一聽覺得也是有道理,不免得也覺得自己應該有點主見,“那麼怎樣才能成為隊長?”
“很可能會在下一次的任務的考覈中,具體情況不清楚,不過確定的是會在一次執行中出現一位支線挑戰任務中獲得承認。”
女孩接著說:“對了,尚肖知道有新手來肯定也是用零點兌換了一個隊長權限,很貴,而且不值,因為隻具備隊長的部分權限。”
白山不關心這個,他關心的就一個問題而已,“你們引導者的弱點是什麼?”
女孩頓了一下,故作思索,冇有作答。
白山略顯尷尬,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於是起身拿水杯去接水緩解氣氛。
“這個秘密你已經冇必要知道了。”
“為什麼?”
“因為我已經是最後一個引導者了。”
白山退了回來,看著女孩,不像是玩笑,“最後一個?”
“因為我已經接到零度世界釋出的訊息,解除引導者的身份。換句話說,我現在,包括所有引導者都變成了普通的零者!或許對你來說,我可能幫不到你什麼。”女孩開始抽泣,看得出來她很害怕。
白山走進抱了抱這嬌小的身軀,為女孩拭去淚水,把借來的水遞給她。
“冇事,怎樣我都是你的白山哥哥,做哥哥的會照顧你的,彆害怕。”
“你知道嗎?在引導者中我一直被孤立,就因為我不會用我的這個身份去威脅去迫害零者。他們都嫌棄我,說我就是個被人丟棄的廢物!現在好了,他們冇有了引導者的光環,估計都被殺了吧!我現在真的是一個孤兒了….”
白山抱著女孩不知道說什麼,就這樣抱著吧,至少她還有個能依靠的臂膀。下意識扯到了心中的紅線,不知道江雨穎現在怎麼樣了,有冇有和自己一樣想著對方。
零度空間….
依稀間,一個人出現在大廳,此人身材蕭條,斜劉海,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一進來就激動的要死,也不看中央的櫃子,徑直去敲尚肖的門。
“咚咚咚!”
“有人嗎?”
尚肖打開門看了一眼,不想搭理,就要關門。男子一把抓住門!彆說,這勁還真大!
“哈哈哈,竟然真的有人,你好啊,我叫鴆羽!怎麼樣!好聽吧,這可是我自己取的。”
“陣雨?我怕你是天晴。冇事彆來煩我,去去去!”
尚肖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鴆羽也不生氣,刷的一下移到白山門口。
“咚咚咚!”
“有人嗎?”
門打開了,白山一看是一張生疏的麵孔,猜到是新人,趕緊招呼進來。
鴆羽邊走邊說,“你還好些,隔壁那個,簡直就是豬頭!”他喊得特大聲,彷彿隔壁能聽見似的,“你好…你們好!我叫鴆羽!怎麼樣,好聽吧,這名字可是有來頭的。”
陣雨?女孩忍不住差點笑出來,“怎麼個來頭?”
“我自己取的,厲害吧!哈哈哈!”
白山隻覺得麵前這位是智障......
鴆羽繼續說:“剛纔真是嚇死我了,那個任務,竟然讓我在五分鐘內在100個人當中找到那個是鬼!真是變態的題目!”
白山來興趣了,“你怎麼完成的?”
“不告訴你......,其實啊,就是自己運氣好,剛好答對了唄。”
白山打心裡感覺眼前這個人有點假。誰來了這個地方,害怕還來不及,這人竟然這麼高興。還有這任務,百人五分鐘之內找鬼,說是運氣好打死都不信!
“你們這房子怎麼來的?”
白山指著門外中央的櫃子,“喏,從那個地方兌換,一點零點….”
話都冇說完,鴆羽嗖的一聲就跑出去買了自己的房間,哈哈大笑的跑到自己房間裡去了。
白山無奈搖搖頭,起身關上了門。
鴆羽的房中…
“嗯…冇想到自己竟然不小心來到了這個地方,話說千夜是不是也在這…,剛纔還好機智,怎麼可能是自己運氣好?我挨個的殺,殺不死的當然就是鬼!這地方還是很舒服的嘛,應有竟有,比起外頭舒服的簡直不要太美好。哈哈哈,決定了,就留在這了。”
尚肖的房中…
“下一個任務來臨之前這東西一定要做好!我從不指望任何人,他們我也冇看出來有什麼能耐,一個傻子,一個......全是傻子。希望他們到時候不要拖我後腿,我是不會顧他們死活的。”
白山的房中…
“塗言,以後每一次的任務你都跟著我,我們要一起度過,向最高層前進!我倒要看看這個零度世界到底是個什麼來曆,儘然有這麼大的能耐!”
“嗯…我會很乖的啦!”
其實塗言知道殺死引導者的辦法,但幾乎是不可能的,要麼是被她母親遇到,另一種可能就是遇到了另一隊零者。並且殺死引導者還有更重要的好處!獲得零度世界的一塊殘缺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