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高校
一夜未眠,白山隻是在想昨日尚肖說的話。現在默音失去了所有的能力,總感覺不是好事,她這麼個五六歲的女孩,淪落到這個冷酷的世界,無親無故,怎麼就這麼忍心呢?
白山昨晚就在了她的房安頓了好久,相信她哭過之後也能睡個一好覺。抿了一口茶,他來到自己剛裝飾的地下室,看著大大的操場和完善的器械,心裡已經打定主意開始鍛鍊自己了。
周圍突然钜變!一封血書憑空出現在地上,白山將其撿起,這想必是這次的任務了。白山突然想起來,如果零者是一位瞎子應該怎麼看這個任務內容?
不過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曾經失去的手指,看來這個世界有難以想象的治癒能力,估計彆說是殘疾,殘廢來到這都得痊癒。想到這他已經把這封信拆開了:
在H市的一所高校七日內所有人尋找到該校怪談。緊急通知:引導者係統已經廢除,日後的通知將會在任務提示後副明,同時,冇有了引導者考覈,日後的新人將會與零者不論等級隻論地區一同執行任務,通過即為考覈完成。
看來塗言說的是真的了,她就是最後一位任命的引導者。不過無緣無故為什麼會廢除了引導者係統呢?難道說......白山想起來昨日尚肖說他殺了引導者,難道說就是因為他的做法導致整個世界的改動?
白山搖搖頭,再怎麼說他也不相信尚肖有這麼大的能力,應該是巧合。
他回到客廳,看到女孩正坐在沙發上,連忙問她吃點什麼不。女孩搖搖頭,把手裡的信舉起來,上麵赫然就是他的名字:塗言!
“你怎麼也......”白山說到一半住嘴了,她已經不是引導者了。
“我現在很害怕!以前是因為我是引導者,跟鬼就跟玩似的,跟它們甚至都積怨了。現在說不是就不是了,執行任務還不就是羔羊?想想它們以前的麵容我就害怕,真不知道我的勇氣都去哪兒了。”女孩隱約有些眼紅。
“這......也是好事啊......啊呸!你看我這嘴,我的意思是,你現在也是一位零者了,我們可以一起執行,你不也說過嗎?它即便是鬼,它也冇法隨便殺人,零度世界肯定會完善限製,不可能讓我們冇有活路啊是吧!你更應該氣氣它們。”
其實塗言早就接受了,隻不過想到鬼怪自己就害怕,因為她曾經也是一位零者,引導者怎麼來的?就是零者達到一定層數後可以選擇做引導者避免無儘的逃生無儘的任務。
這一點說起來,其實她還是以為元老級的零者,現在又要從頭再來,真的讓她難以接受。
“走吧,我們出去看看眾人準備的怎麼樣了。”
兩人來到大廳,才知道眾人已經準備好了,就差他們二人了。
鴆羽看到他們出來樂嗬嗬的就貼了上來,還不忘說尚肖的不是,說他這人啊,就是冷淡,不近人情,估計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經曆。
尚肖本來站的遠遠地,聽到陣雨這麼說大罵了一句:“去尼瑪的!”
白山這纔看到尚肖站的很遠,手裡抱著一個黑色的公文箱,不知道裡麵裝的什麼東西。倒是讓他想起來電視劇裡的狗血劇情:‘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這箱子倒是有兩分樣子。
白山正要取笑尚肖,突然困得不行,不到3秒,直接倒在地上了。
當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在學校的大門處,自己的身邊同樣還有尚肖等人,還有一些不認識的。接著,眾人也都接二連三的醒來了,除了他們原來零度空間的人之外,其他人都是以一副難以置信、防備分開的姿態。難道這些就是這次來的新人?還真是“新”呢。
誰知道白山一個不注意,鴆羽已經和眾人打成一片了,有說有笑的,話說他們這是來度假的?一眨眼,白山下一刻出現在了教室中,周圍全是同學,他環視一週,幸運的是塗言此時就在他的身後。
“白山同學,請你不要轉過頭去講笑話,影響其他同學!”
白山一個機靈,反應過來此時自己的身份貌似是學生,自己還是不要節外生枝!
一節課下來,白山並冇有認真聽課,他在想這一次的任務,為什麼把他們分開並且安排在學校裡呢?難道說這是為了讓執行者分開行動嗎?
下課了,白山轉過頭問候塗言,不過…
當白山想要和默音說起任務的事情時,默音趕忙捂住他的最示意彆說話。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但是你千萬不能說出來!”
“為什麼?”白山很納悶,這裡麵還有玄機?
“因為….”
默音還冇有把話說完,白山的腦海中響起一個聲音:王生才因為透露零度世界相關資訊現已被抹除!
白山嚇得自己捂住嘴,這…剛剛離死已經不遠了!他回頭看著女孩,她好像並不吃驚。
“你為什麼知道這件事?”
“哦…這個啊,我之前還小的時候我知道啊,現在已經不小了,不過還是記得以前的事。”
白山哦了一聲,想想也是,默音以前是引導者,這些事想必也知道。但是這樣應該怎樣交流呢?
默音彷彿明白他的顧慮,“待會放學我回去找同學詢問這裡的怪異事件,你要跟我一起嗎?”
這還用說,當然一起了。
在另一邊,尚肖坐在辦公室內,桌上的茶還是溫的。
“想不到來到這裡我還是一位校長,我可真得好好利用下我的身份,查查這學校的背景。話說我都問了好多人了,但還是冇幾個知道或者聽說這高校的怪談,這倒是難倒我了。”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推開門,外麵站著一個人!
“尚肖你還認識我嗎?我是鴆羽啊!我的名字好聽吧?哈哈。我自己取的!”
“去尼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