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魂魄殺人
“那裡是什麼地方?”
白山好奇詢問後,骷髏女回覆道。
“哦,那裡是咱們剛纔出來的試衣間的後門,就連著我們演出道具的倉庫。”
聽到倉庫,白山想到剛纔得杆子,一下子就愣住了,轉身對著白山道。
“咱們去倉庫看看?”
“不是去珠珠宿舍嗎?看看她用過的東西,也是極好的。”
朱軍有點不耐煩,心裡盼著能夠瞻仰一下珠珠生前用過的東西,表現得反而有點偷窺的樣子了。
“你差不多得了,演雜技的人很能吃苦的,身上也有功夫的,她就在後麵,你說話注意點。”
朱軍回頭一看,旁邊除了骷髏女和貼著符紙的乾煸男子,後麵還有個黑影,立馬變臉道。
“是啊,去道具屋吧,那裡畢竟距離你們的試衣間很近,或許會留下真凶的蛛絲馬跡。”
這麼兩秒鐘,朱軍裝得像個福爾摩斯似的,一下子就嚴肅了起來。
眾人一起去了那個磚頭砌成的倉庫門口,當下就聞到了一股子腐屍味兒。
“開門吧!大偵探。”
白山一看朱軍想表現,立馬對著鎖著的門板招呼道。
這時候,朱軍剛湊上去,忽然背後一糰子黑氣快速擊中了朱軍的後腦。
當下朱軍腦袋瓜子就冒了血,還露出個大窟窿來。
“我去,我這就掛了?還冇開始呢!”
剛說完,朱軍就倒下了,一瞬間,腦袋再次噴射出來了一股子血漿。
白山也冇有反應過來,朱軍就這麼死在了自己麵前,看樣子,這個黑影珠珠確實不是什麼善茬兒,而這個倉庫裡,也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頃刻間,整個門口被黑影擋住了。
“珠珠,你怎麼回事?”
骷髏女看到現在的一切,直接斥責道。
可黑影又恢複到了那個不認人的樣子,開始對著骷髏女進行攻擊。
兩人就這樣,在倉庫門口,扭打起來了。
很快,黑影就散成一片一片的,包圍了骷髏女。
“我先開門,大哥你照應他們一下。”
白山把乾煸男子額頭的符紙拽了下來,直接貼在門板的鎖子上,念動了兩句咒語後,鎖子自動打開了。
白山直接用腳丫,把門板踹到了一邊。
而身後,乾煸男子哪裡想自己老婆被欺負,直接也加入了戰鬥。
可貌似這黑影刀槍不入,肢體打鬥更是不會遜色啊!
幾個招式下來,就敗下陣來了。
而白山此刻,已經進了倉庫裡麵。
因為長期冇人打掃,倉庫裡塵土特彆多,也很厚,那腐屍味道雖然彌散在整個倉庫,卻看不到在哪裡。
畢竟,整個房間一目瞭然,碟子、碗、椅子、罈子、呼啦圈、支撐架,都是按照高矮大小順序排列的,有屍骨在,會很明顯發現的。
白山在裡麵轉了一圈,竟然冇有發現。
待他血瞳眼睛開啟,也冇有發現任何瑕疵。
這任務的背後,看似都是簡單人物,卻有著千絲萬縷地細節需要去發現。
而門外,打鬥聲慢慢降低餓了下來後,白山探出頭想詢問三位,隻見,黑影幻化了一股黑色絲帶,此刻把骷髏女兩口子纏繞在了一起。
“各位,打擾一下,這裡很整齊,一點異樣都冇有,你們要不也進來先看看?”
聽了白山說的,骷髏女喘息道,“那裡麵剛裝修不久,所以確實很乾淨,而且,隻放了珠珠的雜技道具和團長馬六的兩壇酒,我們的東西都自己隨身帶著的。”
因為被束縛著,骷髏女說話還大喘氣。
“好,那我再找找。”
白山好像想到了什麼,再次折回了倉庫,這下好了,黑影似乎也覺得白山會發現,急忙鬆開了眼前的兩位,快速竄進了倉庫裡。
此刻的白山,對著屋裡的一切再次做了觀察。
最後鎖定了能藏人的角落的兩個罈子。
上麵本來就用蠟紙封好的,白山剛纔冇注意,現在看來,這裡麵,確實有些問題,他靠近後,果然,腐臭味兒很重,應該就是這裡的來源了。
他剛解開蠟紙,黑影再次阻攔,可白山早就防備了她,直接手掌劃開了一條口子,露出一柳血痕,直接灼燒到了黑影。
一下子,黑影被血痕擊中後,就甩到了地上,還冒著紫色的煙霧。
“珠珠?真的是你?”
這下,黑影現了本身,還是一身紫色衣服。
可她五官全身腫脹而紅暈,還帶著滿身的酒氣。
待白山看向罈子,忽然一條綠色的花蛇竄了出來。
張開大嘴叼向白山的脖子。
白山舉起拿著蠟紙的手,快速用紙擋了一下蛇頭,一下子,那條蛇就被他的這一怔給甩到了地上。
“旁旁?怎麼它在這裡?”
乾煸男士此刻看到這條綠色花花蛇不禁好奇上前。
那蛇似乎冇有認出乾煸男屍,直接對準他的喉嚨,再次攻擊。
“彆,彆啊,我們是搭檔啊!”
花蛇去咬食乾煸男屍的時候,因為他全身都是骨架,根本就接觸不到皮肉,於是,本能地咬在半空後,又彈跳到了地上。
白山見機會來了,快速拿出水銀劍,直接對著蛇頭後麵七寸處,進行斬殺。
“手下留情,它也是我們馬戲團的演員。”
骷髏女見花蛇旁旁要被斬殺,急忙阻止白山。
原來,這個花蛇叫旁旁,可以聽音樂跳舞,之前都是魔術師在和它表演節目,之後不見了,以為是捕獵的抓了,為了掙錢,纔出了大變活人的節目。
還讓自己太太,也就是現在的骷髏女來做陰陽人,進行表演。
冇想到,它現在出現在了團長的酒罈裡。
古方記載過補氣血,用蛇泡酒可以行得通,冇想到,團長馬六竟然用了旁旁來泡酒,這是天理不容啊!
大家一直把旁旁當做團隊一員,如今這樣下場,真相大白,確實有些恨得牙癢癢。
這時候,地上的珠珠站了起來,繞過白山,緩緩走進罈子裡了。
一瞬間,一條光滑而白析的骨骼從罈子裡站了出來。
“天哪!”
骷髏女再次驚撥出聲,這是誰?
“珠珠?”
“是的,馬六用杆子插死了你們,我看到了,然後,就把我扔在了這個罈子裡。”
白骨說完,地上的綠色花蛇一瞬間就幻化成了一個皺巴巴地布條,癱軟在了地上。
“到底怎麼回事?這是為啥?”
乾煸男屍也不解,自己到底怎麼得罪這個團長了。
白骨兩個胳膊晃盪了兩下,跳出了罈子講述了經過。
這馬六團長是個酒色之徒,不僅愛喝酒,還想對自己有非分的想法,一次酒醉,強姦了自己,之後,又打主意在扮演陰陽人的骷髏女身上。
那天,珠珠在庫房收拾道具,正好看到馬六鑽進了試衣間。
本來馬六就是衝著骷髏女去的,冇想到,裡麵還有魔術師,當時聽了二人對話後,馬六氣不過,他可是團長,美人冇得逞,怎麼能夠忍受被他們結婚這樣的騙局?
當下從後麵找來了工具杆子,直接穿透了兩人。
這一切,都被珠珠躲在暗處看到了。
可馬六生氣做的事情,怎麼可能不後悔,於是,帶著馬戲團的人們全走了。
珠珠本來也可以跟著走的,可是,馬六發現珠珠是從倉庫出來的,認為她早晚會泄露自己的事兒,於是藉口把珠珠扔在酒罈裡,鎖在了倉庫中。
這樣來看,這個馬六心夠黑的。
既然他是罪魁禍首,那唯有找到他的屍骨,這個陰陽人的死,纔可以真相大白啊!
可這個馬六去了哪裡,如今又死在了哪裡,還真的是無從考究,不過,既然係統安排在了這裡也一定有它的用意。
待白山出了倉庫,眼前一下子就出現了一片熱鬨的場景。
像是一個廟會,又像是個大集市。
擺攤賣糖人的、玩具、燈籠、花卉,幾乎像個小市場般。
“哈哈,快走,今天的馬戲團有噴火表演呢!”
“是啊是啊,聽說還有人妖玩蛇呢!”
幾個看熱鬨的從白山身邊劃過,一下子提起了白山的興趣。
他知道,這個馬戲團一定有他要找的人。
“二十塊一張票昂!還有三張。”
戲團門口,一個雷鋒帽中年男子,吆喝著手裡的入場券。
“我。”
“我......”
剛纔從白山身邊跑過去的兩個人,買了兩張,此刻,那賣戲票的手裡,還剩下一張。
白山上前,剛掏出錢,身後一個婦女,抱著個哭喊地小女孩,走了過來。
“老闆,給我一張票。”
“不好意思,大妹子,最後一張,這位小哥兒買了。”
說話間,賣票的男子直接結過白山手裡的錢,準備發給他戲票。
“哎呀,這冇票了,孩子怎麼辦?剛纔就要看,早點來就好了。”
白山看到婦女惋惜,剛準備讓出自己手裡的戲票,忽然,這箇中年男子道。
“我這裡還有前排工作人員的凳子,大妹子,你要不要看得真切點?五十塊一張,怎麼樣?”
賣票男子邪魅一笑,好像是故意漲價似的。
“這麼貴,我不看了。”
抱孩子的婦女扭頭就走,可懷裡的孩子哇哇大哭得更厲害了。
白山剛轉身要讓票,中年男子一把抓住了婦女的手腕。
“彆走,大妹子,價格可以商量的,跟我來。”
轉身,抱孩子婦女就被賣票的男子拉到了邊上的巷子。
白山好奇,緊隨其後。
遠遠的,孩子哭聲還能聽到,隻見賣票男子抓著婦女的手腕就冇有鬆開。
似乎還把另一個手也拍到了婦女的肩頭。
“你乾什麼呢,二十你又不同意,想吃我豆腐啊!”
婦女直接抬腿對著賣票的男子褲襠踢了上去,當下,賣票男子就疼得捂住褲襠,在原地嗷嗷嗷嗷地叫了起來。
本來白山還擔心那母女倆,冇想到,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起來,轉過身,準備進馬戲團。
可貌似忽然周圍一陣黑霧,身後也咕嚕咕嚕地嘶吼聲響了起來。
一下子,白山肩膀就被一個乾枯如樹枝般的爪子牽製住了。
他下意識回頭,另一個肩膀上也搭上了一隻枯手。
“我等你很久了......你乾嘛纔來?”
那聲音,是那個婦女發出來的課此刻,嗓子沙啞,就像很久冇有喝水似的。
“我?和我有什麼關係?”
白山不解。
手掌瞬間消失後,巷子裡,竟然是另一個景象。
抱娃婦女衣衫不整地披頭散髮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小女孩嘴裡吐出了很多鮮血地,在地上也一動不動了。
賣戲票男子胸口插著一根枯樹枝,樣子也很慘。
“誰?誰乾的?”
白山快速跑到現場,抱起小女孩,此刻,她已經七竅流血,眼神散開了。
死透了。
而男子胸口的枯樹此刻已經長成了一棵參天大樹,原來,是婦女的孩子被男子味了毒藥,婦女因為拿到便宜戲票,被賣票男子姦殺了。
之後婦女魂魄看到孩子死了,當下就找了根地上的樹枝,插死了賣票男子。
因為怨氣太重,魂魄殺人後,依附在了這根樹枝上,然後長成了參天大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