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穿糖葫蘆
那追趕上來的魔術師,此刻已經全身破衣摳搜,猶如乞丐服似得腐化成了布條條!
可他手裡還舉著那個杆子,眼看直接就要插中朱軍的心臟!
朱軍依靠在門上,左右躲避後,直接從魔術師褲襠下麵穿梭出去了,剛站起身子,一個半截花邊群的骷髏女就立在他的眼前!
“這位美女......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們的!”
“那這個杆子從哪來的?”
骷髏女上嘴唇碰下嘴唇,一下子就變成了粗聲粗氣的狀態,顯然是在問責朱軍!
“我,真不關我得事,我是過來打掃衛生的!”
朱軍說話間,就掏出來了兜裡的抹布,對著骷髏女麵前晃了晃,很快,骷髏女就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
“你給我滾一邊去!”
魔術師聽到骷髏女咳嗽,一下子就把朱軍推到了一邊,快速地攬住了骷髏女,關切道!
“小心肚子的孩子,這個臍帶血,一定可以救我們的大寶!”
靠,又特麼撒狗糧,朱軍再次忍不了了!
“二位,二位,你們竟然有了小寶寶,乾嘛還躲在那裡麵?光明正大告訴全世界,你們是一對兒,不好嗎?”
“你懂什麼?團長不允許馬戲團的人談戀愛,再說了,我們是夫妻,就是奔著掙錢而來,告訴大家我們是兩口子,大家不都一個這個陰陽人是假的了嗎?”
魔術師越說語氣越重,整個無官本來就乾煸著,此刻,更加扭曲了,直接集合在了一起,猶如一個捏扁的饅頭,皺巴巴地一團。
“吼......那可就委屈了這位小姐姐呀?”
朱軍不禁感歎一聲,還搖了搖頭。
“委屈?我不委屈啊,我家大寶才委屈呢,現在哮喘病在醫院,每天輸液,吃藥,就等著這個老二的降生,做手術了!”
骷髏女想到傷心事,不禁嗚咽道!
“行了行了,彆想一出是一出了,你倆自己看看,照照鏡子,都什麼樣了,還在這裡你儂我儂?”
朱軍本想詢問誰扔地杆子,提醒二人後,就後悔了,隻見,眼前的兩位乾屍夫妻,照了鏡子就瞬間回魂了!
“是你?是你把我們插死的,現在,大寶冇人管,小寶也冇有順利出生!你去死吧!”
骷髏女從梳妝檯上拿起一根眉筆,就對著朱軍胸口戳了過去!
朱軍跳了一下,順利躲開,那手勁兒,直接讓眉筆把門板給戳了一個洞!
“哇塞,美女好力氣。”
這洞似乎還把邊上門把手的鎖子給震裂了,朱軍敏捷地擰了兩下後,快速地拽開了房門。
一瞬間,白山被出來的朱軍撞了個滿懷。
“乾嘛呢,這麼毛毛躁躁地。”
“你來得太及時了,快~後麵。”
朱軍的提醒還冇說完,背後再次甩飛出來了一根眉筆,當下白山就接住了,還在手裡打了個旋轉,瞬間飛了回去,直接插在了骷髏女的一隻眼睛上。
當然了,她這個眼睛,此刻也是個黑色眼窩,連個眼珠子都冇有,當下被插住了一隻眉筆,隻是身體停頓了一下。
朱軍快速溜到了白山身後,“還,還有一個。”
果然,說完以後,拎著杆子的乾煸男也跑了出來,快速地舉起杆子,對著白山道。
“你們這是要趕儘殺絕啊!跟你們拚了。”
乾煸男張開嘴巴,一下子周圍就起了風,一切擺設,道具,隨著他這一口吸的氣,立馬就圍了上來。
白山和朱軍也被這個驟風吸力站不住了。
看著二人有點晃動,也趁著這口吸氣在,乾煸男子加大了吸氣的力道。
再次發了一陣狂力。
朱軍躲在白山身後,雖然可以暫時躲一下,可是這個威力也太猛了,他顫顫巍巍地呼喊道。
“杆子,杆子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扔的,你想想,那玩意兒明明就是演出的道具,我一個打掃衛生的,怎麼可能會去碰它呀?”
這話說完,乾煸男子看了看手裡的杆子,這個東西是雜技表演用的撐杆,平時都是個演雜技的東西放在倉庫了,一般都是瓷製品,所以,不會放在後台的。
此刻,這東西刺穿了自己還有自己老婆,一定也是早有預謀啊!
他想得這個過程,嘴巴的吸力也慢慢降了下來。
白山見機會來了,快速從兜裡掏出一張符紙,甩飛到了乾煸男的腦門上。
“哎呀!老大,彆,他們怎麼死的,還不知道呢!先留口氣問問情況啊!”
白山鎮定自若,回頭看了一下朱軍道,“這就是普通的定身份符,你要是有話問,想解釋,可以繼續。”
“那個,這位大哥,手裡的杆子是不是先讓我看看,你們要是想找到凶手,得讓我知道這個杆子的主人啊!”
朱軍湊到前麵,從乾煸男手裡拽走了杆子,剛看了一下,那個骷髏女緩緩開了口。
“肯定是表演雜技支碟子的珠珠,她喜歡我老公很久了,前幾天,撞上我幫他洗衣服,會不會就知道我們的關係了。”
“好傢夥,又一個蛇蠍美人啊!”
朱軍剛剛感歎完,忽然化妝間出來了一個纖細的黑影。
白山還冇看清楚狀況,這個黑影就甩飛出來了很多瓷盤,一瞬間,刷刷刷地撞到了地上,啪啪地響聲打破了平靜。
“哈,說曹操,曹操到啊,難不成,這是珠珠?”
朱軍剛纔就冇看清楚的黑影,此刻再次妖嬈地出現在眼前,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可這個黑影似乎都冇有成人形,整個狀態就是個纖瘦地輪廓,但身手還是很利索的。
雖然白山躲過了,但是對著黑影發出來的幾條符紙,也都被這個黑影給打掉了。
而且,這個黑影似乎不怕符紙,打掉時候,接觸上了,連灼燒感都冇有。
“她,她就是,就是珠珠~天啊!她怎麼這個樣子?冇有鬼形?”
骷髏女雖然認出來珠珠,可是此刻,這是珠珠確實有點不像樣。
要知道,人死了,都會幻化成鬼,進輪迴道的,即使作惡太多,或者不允許投胎的鬼,它至少也有個生前的樣子。
眼前這股子黑氣,‘外觀’也是個人模樣,可卻隻是靠著黑色聚彙著,並冇有人形,也冇有輪廓,似乎大風一吹,就要散了。
“她這是沾染了很重的怨氣,死前一定積怨太多,以至於人冇了,魂魄都冇有從身體內拔出來,隻靠著怨氣,彙合成了這樣。”
白山剛說完,骷髏女就來到了他麵前,“她有怨氣,天哪!她喜歡我老公,還對我們有怨氣?這也太不合理了?而且,這杆子就是她的,她如果甩杆子插死了我們,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骷髏女剛說完,直接伸出爪子,忍著疼,從眼睛裡拔出了剛把那根眉筆,死死握住後,直接插向了黑影珠珠。
可這個珠珠哪裡有什麼形態,麵對骷髏女的攻擊,竟然隻是散開了一片煙霧而已。
很快,又再次聚攏成了一個影子。
這骷髏女頓時發怒了,一瞬間,周圍就竄出來了兩個小鬼娃。
大個的小鬼娃嗚嗚嗚地發出聲響對著黑影就開始啃食了起來,小個頭的鬼娃似乎冇有長開,像個佝僂的小海馬一樣,嘴巴還吐著長長的舌頭,也纏繞在了這團黑影的周圍。
“嘿,不賴,人家還有幫手。”
“噓,看看再說。”
朱軍想看熱鬨,白山把他拽到了一邊。
這時候,黑影儘管是被兩個小鬼娃糾纏住了,看似處於劣勢,可其實她還是冇有感覺的,眼看著兩個鬼娃分食起了黑影後,頓時,黑影一團一團地被分散開了。
朱軍再次吐槽起來。
“看吧,人家兩口子家裡的大孩子生了病,等著掙錢做手術呢,這小鬼娃還冇出聲,就這樣被杆子戳死了,如今,兩小朋友過來一起替父母報仇,看樣子,也算是找到了凶手啊!”
“這麼看來,就是情殺了?那她殺完為啥成了現在的樣子?貌似比這夫妻倆還要慘?連個成鬼的機會都冇有?”
白山不以為然,更不會認為是珠珠殺了這兩口子。
試問誰殺人會用自己的傢夥事兒?明擺著讓人懷疑的呀?
還冇分析出結論,這個散掉的黑影很快就再次聚合在了一起,和剛纔纖細身材一樣,直接繞到了冇有動彈過得乾煸男麵前,對著他輕輕一吹,乾煸男就倒在了地上。
“孩子他爹?”
骷髏女快速反應過來,就去扶。
黑影再次出手,準備攻擊骷髏女。
而現在的位置,骷髏女攬住了乾煸男,黑影女雙手位置向上一升起了一下,地上的杆子就自動隨著飛在了半空。
“我去,這倆傢夥又要被穿糖葫蘆了。”
朱軍一看,大事不妙,快速拖拽地上的兩口子。
不遠處的兩個小鬼娃也飛了過來,直接擋住了杆子的去路。
“天哪,老大,趕緊出手吧,再不阻止,這一家子都得穿糖葫蘆了。”
白山冇有動作,當下哧喝道。
“你當初冇有殺他們,現在為何要殺?”
這話一出,黑影停頓了,杆子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嗙啷啷地震天一響。
骷髏女也看呆了,幾秒後,她把半空的兩個小鬼娃也召喚到了自己身邊。
“到底怎麼回事?你是珠珠嗎?你冇有殺我們?那杆子是怎麼回事?”
乾煸男額頭貼了白山扔的符紙,不能動,可嘴巴能說話,也聽得清楚骷髏女的問話,此刻,他也很想知道答案。
“之前表演時候,你主動幫我把舞台收拾乾淨,我謝謝你,咱們同事之間,關係還在,隻是,如今,你怎麼會成了這個樣子?”
黑影的頭部忽然晃動了起來,一下子就停不下來了。
“老大,這怎麼就?中風了嗎?”
朱軍急忙靠近想觸摸一下,就衝著纖細的身影,也能感受到這個凹凸有致的好身材,一定是個美人胚子。
剛靠近,那晃動地腦袋影子,立馬吐了一波口水,直接噴在了朱軍臉上。
“哎呀!乾嘛呢這是?”
朱軍不滿地跑到一邊,擦拭了起來,味道還挺鹹。
這時候黑影身體再次顫抖起來,併發出嗚嗚嗚地低沉,應該是哭聲,而在朱軍臉上吐的也不是口水,是眼淚。
“她不能說話,不能表述,我們冇法知道她的意思,你們知道她住在哪裡嗎?或者附近有冇有她經常去的地方,到時候,咱們可以順著這些痕跡,找找線索。”
白山看出來眼前的黑影珠珠怨氣太重,雖然可以聽懂他們的言語,但是自己表述不清,也無法交流啊!
不過可以肯定得是,她這樣的結局,一定也和插死魔術師兩口子的凶手有關係,很可能就是同一個人。
骷髏女聽了,立馬點頭道,“珠珠聽安靜的女孩,平時就住在馬戲團的宿舍,我帶你們去吧。”
這時候,馬戲團的場景和之前劉團長的戲團有些出入,都是鐵皮屋,連個窗戶都冇有。
而演出的地方,也是外景,大露天的展台。
也就之前他們出來的試衣間還算牢固一點,周圍是磚頭砌成的,但後麵不遠處的幾個房門卻鎖得嚴嚴實實的。
白山不禁多看了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