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中計
“月白色金銀絲鸞鳥朝鳳雲緞襦裙。”葉一欣再次說了一遍。
坐在對麵的張叔反正是魂不守舍了,扶了扶眼睛,彷彿很吃力,一個勁的喘息。
鴆羽覺得事有蹊蹺,從懷裡拿出匕首用反光晃了一下老闆,然後又收了回去。全程不到一秒,張叔自然是看到了。
“張叔,這幅畫是不是有什麼特彆勁爆的故事?你可不能小氣,說來給我們聽聽。”這話卻是鴆羽說出來的。
老闆板著個臉,憋了半天,終於是開口了,“你們說的那副畫......五年前已經被我燒了!你們要是喜歡,儘管帶走它就是,張某絕不阻攔!”
葉一欣纔不會相信他的鬼話,再說他們來不是為了畫的,“張叔哪裡話,我們在詩畫的造詣還不如你的書童呢。我們呀,隻是想知道這件衣服的主人是誰。”
老闆不說話,一個勁的低著頭。
“就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你都做不到?”葉一欣眼神示意鴆羽,鴆羽一個身位來到老闆麵前,說道:“你是真也不真?”
老闆抬起頭,眼睛裡都是紅彤彤的,“不是,是,不是不說,是不,不能說!”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
老闆瞪大眼睛看著門口的方向,“我隻要,一開口她,就能殺了我!”
鴆羽回頭看向門口的方向,什麼也冇有,但是們卻不知什麼時候被打開了。明明冇有風,眾人確實感覺異常的冷。
葉一欣死死地盯住那副“畫”,畫裡的女人彷彿動了一下,可是仔細看又冇有動,但是那件衣服確實是栩栩如生,葉一欣突然又有了那種感覺。
“這衣服可真好看!”葉一欣自由智慧自語道。
鴆羽意識到不對勁,想要回到葉一欣身邊,確曾想周圍突然失去了光源!一下子漆黑一片,所有人都躁動不已,聲音嘈雜,一瞬間鴆羽也找不到葉一欣的位置。
“嗬嗬!真好看!”
在那邊!鴆羽幾乎同時就往聲音的方向跳去,發現來到一扇門前,不知道通往哪裡。
“這衣服真好看!你說我們誰更好看?”
葉一欣的聲音卻是不斷地從門的另一邊傳來,明明不遠,可是鴆羽在遲疑。他試著摸了摸門框,一瞬間就感覺冷到極點!即便是鴆羽這樣的殺手也差點冇忍住失去知覺。
可是也以新的聲音還在裡麵啊,而且彷彿就在自己的麵前。可是自己卻看不到,麵前黑乎乎一片,鴆羽嘗試性的把手往前伸了出去,循著也以新的聲音摸了去。
“啊!”
一個激靈,鴆羽的手被另一雙寒冷無比的手抓住了,而且還在很用力的往裡拽!鴆羽先是試了試想要拽回來,無奈另一邊的力量太大。鴆羽用騰出的一隻手從袖口抽出匕首就往抓著自己的手砍去!
“哎呀!鴆羽我是葉一欣啊!你為什麼要傷我?”
鴆羽嚇了一跳,葉一欣?頓時焦急起來。
“要不,你來陪我吧!”說罷那隻手乘著鴆羽分身一用力就把鴆羽給拽了進去!
“誒?這鴆羽去哪兒了?天就快黑了,我們再不走及來不及了!”葉一欣此時坐在沙發上看了看手錶。
“哦哦哦!讓大家久等了,我回來了!”鴆羽從門外走了進來,一臉的抱歉。
“不就是上個廁所嗎?至於這麼久?算了不說你了,天色不早了,我們快走吧。”
“嗯!”鴆羽說罷乖乖的跟在葉一欣的身後。
......
在另一邊,二人來到更裡麵發現到了學校的學生宿舍,一排連續接壤的七間小客房,裡麵擺滿了單人上下床,還有一些枕頭衣服什麼的,一看就是學生的寢室。
二二年繼續往裡走,來到最裡麵的房間。這間房間比前七間略大,想想應該是老師的房間。推開虛掩著的房門,白山進到房間裡細細打量。看得出來這房間的原主人是一位豆蔻姑娘。
進門有紅地毯,門正對著有一張圓桌,兩側有遮簾,往裡有一張藏青色的小床,床的旁邊還擺著許多的首飾化妝品,竟然還保留到現在。
突然有一陣不大聲的腳步聲往他們這邊走來,白山拉著塗言找了個位置躲起來。門外腳步聲來到門前停下了,緊接著有人開門,關門。
然後白山看到一位女子走了進來,淡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於地,挽迤三尺有餘,使得步態愈加雍容柔美。
三千青絲用髮帶束起,頭插蝴蝶釵,一縷青絲垂在胸前,薄施粉黛,隻增顏色,雙頰邊若隱若現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整個人好似隨風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
臥槽這也太美了吧?白山自己都忍不住要讚歎眼前的女子。她走到床前的化妝台前,纖纖細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麵容。
然後她拿起旁邊的胭脂在兩頰上塗了塗,畫眉,一切都做得很嫻熟,看來是一個懂得打扮得人。
塗言倒是不以為意,反正好看又不能讓當飯吃,乾脆彆過臉看想自己的身後,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就出事。
塗言看到在自己身後的牆上有一個小洞,而洞的另一邊有一隻紅紅的眼睛正在轉動!
倒吸一口涼氣,塗言反應過來要拍拍白山卻什麼都冇有拍到!她回過頭卻發現白山已經不再自己的身後了,她探出頭去看了看情況。
“啊!你輕點!弄疼我了!真壞!”
塗言接下來看到的一幕讓她臉紅也不是,生氣也不是。因為她看到白山此時正在那不大的小床上和剛纔進來的女人纏綿!
白山此時正背對著自己,懷裡抱著淡粉色華衣的女子,一隻手按在胸前,另一隻手則是身上遊走。
那女子竟然還配合著時不時發出幾聲叫喧,眼看著兩人就要交織在一起。塗言終於忍不住了,從暗處走出來,指著那女子就大罵:“十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