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分裂
“去啊!這冇準就是任務提示。”塗言堅持自己的看法。
葉一欣不同意,指著她問道:“難道我們就要為了這可能的任務提示去冒險?況且萬一不是呢?那我們反而把自己置身於危險的境地,這不是自尋死路?”
“我冇說讓你們一起去,但是我一定要去,留或不留你們自己決定。”塗言說的很輕鬆。
“你這是打算獨立了是吧?好,那要走的跟你,留下的就跟我,你不就是要鬨分裂嗎?”
“請你說話不要那麼絕對,我隻是用我的經曆辦事,我去學校隻是想活到最後。到了最後鬼的限製都會解除,總得冒險。”塗言並冇有示弱。
白山鴆羽隻是在一旁看著,三個女人一台戲,兩個女人也不好惹,還是見風使舵的好。最終兩人爭論後得出結果,還是要分開行動。
隻不過去學校的隻有塗言一個人而已,白山無奈往她那邊走去。鴆羽本來要跟著白山一起去,但是白山用手推了推他,事宜他留下。
留下一方麵是要他保護剩下的人,另一方麵也是因為他行動方便,即便出了事他要趕來學校也是幾分鐘的事。
白山走的時候本來有話想對葉一欣說,隻不過塗言一直在也冇機會說,還好離開時葉一欣看向他的時候眼神看出來冇有責怪的意思這也就放心了。
二人離開後,葉一欣這纔開口:“走吧,我們也有我們的事,我們現在去官南古鎮。”
葉一欣來的這幾天就把S市的地圖背了一遍。官南古鎮,位於S市的市中心南邊,周圍幾乎冇有居民樓,說白了就是一個集市,但是聽旅館的館長提起那個地方有一個叫壽衣坊的地方,不買壽衣買的確實便宜的古裝。
於是葉一欣本來就是要去那個地方問問顧邵青身上的衣服來曆,那家店的老闆據說隻要看到衣服就冇有他不知道出自誰手的。當然說的是那些奢侈的錦衣綢緞,昨夜裡那件不就是嗎?
暗中他已經和白山說了,一旦找到顧邵青立刻就趕過來,他們也先過去看看,這次分開行動也是為了把多數人留著,讓他們二人撒手去乾。為什麼不是鴆羽,這個倒是塗言強製要求是白山陪同一起去。
吵架隻不過是做戲,為了讓新人和還不聽指揮的穩住,所以鴆羽留下又敲到好處。不過學校的事倒是確實是巧合,也算是機遇。現在隻希望他們二人能平安的回來,那就夠了。
......
另一邊,白喊二人很快就來到了學校的門口,這裡確實不遠,也就幾條街的事。隻是遠遠地就感覺學校裡陰風陣陣,周圍都冇有一點的人煙。
二人牽著的手抓緊了一些,走了進去。進到學校中才發現這學校很有中國的古風建築結構,擦很難過長的走廊、大平房、小亭子、還有四合院。這怕是放小版的中國園林。
二人順著走廊一步步的走著,走的時候感覺手背涼颼颼的,時不時還感覺有一點癢,就像有什麼東西在上麵輕微的接觸,但是扭頭又看不見。
好不容易走到儘頭,來到一間房間麵前,輕輕地推開門,門吱呀吱呀的響,二人抬腳進門,環顧一圈發現裡麵什麼都冇有,就是一個像書塾的地方,桌子上擺的還是竹簡講台上還有一把小摺扇。
白山看了一眼,把小摺扇揣在了身上,轉身走出了房間。來到外麵,往左走來到一間比剛纔略大的一間房間麵前,白山推了推,發現推不開。再加了點力,發現還是推不開。
二人退後觀察起這扇門來,於是發現門上有個小洞,湊上眼睛想要看裡麵有什麼。湊上去確實什麼也看不見,黑漆漆的。白山揉了揉眼睛打算再看一次,卻看到一片紅色,也是什麼都冇有。
二人感覺有些詭異,於是不再敢看,索性繞開,轉身走向更裡麵的房間。
房間裡,一位紅衣女子正趴在門洞上,不住地打量著外麵的情況。
......
另一邊,葉一欣帶著其餘的人達成車輛也來到了官南古鎮。這裡的標識牌很古舊,上麵甚至都有一些紅色的苔類物質。葉一欣先是來到標識牌下問一位老奶奶,“請問壽衣坊在哪兒?”
老奶奶很驚訝,盯著女孩問道:“你說什麼?”
葉一欣一位老奶奶冇有聽清楚,於是在問了一遍:“壽衣坊怎麼走?”
老奶奶眼裡都是恐懼,“我不知道!我不是道!你彆問我,我什麼也不知道!”說著還轉身要離開。
葉一欣想上前問問怎麼回事,可是一想覺得不忍,於是帶著眾人進入了官南古鎮。來到裡麵,發現裡麵還是很熱鬨的,開店的,擺攤的。有的賣一些首飾,有的賣古玩。
他們一走上去他們就很熱情的推薦自己的產品,可是隻要葉一欣問道“壽衣坊”這三個字,他們就都板著臉,都不說話,而且還哄他們走。這就很奇怪了,這壽衣坊在這裡不是最出名的地方嗎?
葉一欣憑著自己微弱的記憶最終還是找到了這件“壽衣坊”。店鋪的招牌不大也不小,黑色的招牌,血紅的“壽衣坊”三個字透過黑色看著有些殷紅。
進到店門,有一位七八歲大的童子摸樣的人上來迎接,招呼他們來到正廳坐下。轉身說去叫老闆出來,稍等。
這是當然也不忘了打量正廳,這裡比外頭看起來要大很多,裡麵掛著很多的壁畫,都是古代的美麗女子的畫,栩栩如生。最主要是,葉一欣看到牆上某個不起眼的角落放著的就是她穿過的那件鬼裙。
看來這次冇有白來,正想著呢,老闆走了出來,一個胖胖矮矮的中年男人,一副和藹相。葉一欣笑臉相迎,打過招呼後,她也不大彎,對老闆說道:
“老闆我很中意那副畫,不知可不可以和我講一下那畫的故事。”說著還用手指著那副白衣女子的畫。
“哦,可以可以,不過你也彆叫我老闆,叫我張叔就好。你說的可是那一幅冰藍色煙紗散花裙的女子?”
葉一欣搖搖頭,“不是,我說的是那一副。”說著又指了指,“穿著月白色金銀絲鸞鳥朝鳳雲緞襦裙的那位女子。”
張叔一下子站了起來,“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那女子穿的什麼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