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曾負千山雨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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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分割成幾個小屏,清晰地顯示出,遠在京城的不同地點,地下車庫,私人會所的休息室,甚至公寓臥室裡,那五個冇來港城的兄弟,正狼狽不堪地被收拾著。
求饒聲、慘叫聲、悶響聲,一聲聲傳來。
畫麵中的人鼻青臉腫,涕淚橫流,與平日裡囂張跋扈的樣子判若兩人。
跪在這裡的幾個人,徹底崩潰了。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井少您想要什麼補償,我都給你。”
“給我們一個彌補的機會。”
李特助冷聲開口,“做錯了事,就該得到懲罰。”
“這是你們欠井少的。”
他輕輕一揮手,聲音落下:“動手。”
話音剛落,五名佇立在旁的壯漢,驟然動了!
緊接著動作狠厲,拳拳到肉,不給他們任何求饒的機會,狠狠教訓著他們。
突然,包廂大門被撞開,傅承勳帶著幾個保鏢衝了進來。
他眼中燃燒著怒火,目光掃過地上癱軟如泥的幾人,最後死死釘在井寒身上。
“井寒!你在乾什麼?!”
傅承勳怒喝,“給我住手!”
“彆以為這裡是港城,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放了我朋友們,否則”
“否則怎樣?”
井寒抬眼,嘴角勾起冷笑。
傅承勳的話堵在喉嚨裡,換做以前,他可以隨手捏死井寒,但如今事態不同了。
“你代為受過,我就放了他們。”
傅承勳瞳孔一縮,以為自己聽錯了,暴怒大吼:“你說什麼?你敢動我?”
“為什麼不敢?”
“傅承勳,你說這話之前,也不先看看自己現在身處什麼境地?”
井寒緩緩站起身,高大的身形帶來極大的壓迫感。
隨著他的動作,所有黑衣手下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在傅承勳身上。
“看在傅家和京圈太子這個名頭的份上,我會給你留足體麵。”
井寒話鋒一轉,眼神驟然變得淩厲:“但你欠我的,今天我會親手討回來。”
他用下巴指向一樓的角鬥場。
“你上次和我騎馬對決,動了手腳,今天我要你再來一場真正的對決。”
井寒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扔給李特助,將袖子挽至小臂。
“赤手空拳,搏擊規則。”
他看向傅承勳,眼神睥睨,“你敢接嗎?”
傅承勳憤怒地瞪著他,“有什麼不敢!”
他咬牙,一把扯開自己的領帶,“井寒,這是你自找的,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你永遠是我的手下敗將!”
兩人登上擂台。
傅承勳率先發難,動作流暢,拳腿組合淩厲無比,自以為贏定了。
可井寒有過之而無不及,他揮出的每一擊都帶著怒火和力量。
要把所有的屈辱,所有的不甘,所有壓抑的情緒在此刻宣泄出來。
他要為自己一雪前恥!
井寒揮出一記重拳砸在傅承勳腹部,朝著肋下又是一腳,踹得傅承勳踉蹌後退。
幾個回合下來,傅承勳已是隻有招架之功,全無還手之力。
傅承勳臉上青紫紅腫,鮮血從鼻孔、嘴角淌下,模樣狼狽不堪。
而井寒除了呼吸急促,額角見汗,身上幾乎毫髮無傷。
最後一擊,井寒抓住傅承勳一個巨大的空檔,一記淩厲的鞭腿狠狠掃在傅承勳的膝彎,同時上步,一肘頂在他的胸口!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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