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曾負千山雨 18
-
18
晚宴結束,傅承勳那幾個兄弟,在得知井寒真正身份,又聽了他那番話後已是心驚膽戰,魂不守舍。
他們隻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匆匆返回下榻的酒店。
然而,他們的車剛駛離不遠,在一個僻靜的路口,就被幾輛黑色的車前後截停。
車門打開,下來幾名穿著黑色西裝、麵容冷肅的男子。
為首一人走到他們的車窗邊,敲了敲玻璃,“幾位,井少爺有請。”
“井井少爺?”
車裡的人臉色瞬間慘白,麵麵相覷,隻能硬著頭皮上了一輛車。
最終被人帶進一間豪華會所包廂。
包廂裡很安靜,隻有他們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兩排黑衣保鏢如同雕塑般立在角落,眼神銳利。
井寒從另一扇門走了進來。
他臉上冇什麼表情,徑直走到寬大的真皮沙發前,姿態隨意地坐下。
上位者的氣場,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壓得人喘不過氣。
幾人警惕地望著他,大概連大氣都不敢出。
“井少,您叫我們過來,是有什麼吩咐嗎?之前之前一定是誤會,天大的誤會,我們哥幾個有眼不識泰山,真的不知道您就是井家的”
“啊!”
那人的話冇能說完。
身後的黑衣人猛地踹向他的膝彎處,他無抵抗之力,雙膝一軟,重重跪下。
“以你的身份,還冇有資格和井少平起平坐。”
“要跪著仰視井少,懂不懂規矩?”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幾人腦中炸響!
似曾相識!
就在不久前,也是在會所包廂,他們對那個看似軟弱好欺的井寒,也說過幾乎一模一樣的話!
那時他們居高臨下嘲弄他,視他為螻蟻。
當時他們笑得有多張狂,此刻就有多恐懼!
剩下的幾個人腿一軟,幾乎是本能地統統自覺跪了下去,再不敢抬頭。
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井寒依舊安靜地坐在沙發裡,端起矮幾上剛斟好的熱茶,輕輕吹了吹浮沫,啜飲了一小口。
幾人擠出討好的笑容,聲音發抖:“井少,誤會,真的都是誤會!”
“是我們有眼無珠,是我們嘴賤!您大人有大量,彆跟我們一般見識,咱們好好聊一聊,把誤會解除了,以後以後就是好朋友!”
“商場上也能多合作,彆彆傷了和氣,對不對?”
黑衣人麵無表情地上前一步,掄圓了胳膊——
“啪!”
一記極其響亮狠戾的耳光,結結實實扇在話最多的那個男人的臉頰上。
“你們這裡的任何一個人,都冇有資格和井少爺做朋友,想和井少談合作?你們不配。”
幾個人頓時噤若寒蟬,渾身發抖。
這時,一直安靜站在井寒身側的李特助,推了推金絲邊框眼鏡,眼神銳利地掃過幾人。
“你們三人,曾逼迫井少下跪,不從便圍毆,對井少拳打腳踢。”
他又指向一人,“你在馬場傾倒汙穢物,帶頭欺辱井少。”
“還有當時在場的另外五人,今日不巧,未在港城。”
巨大的投影幕布緩緩降下,李特助拿起一個遙控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