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營這邊,巡邏隊的火營士兵們毫不猶豫逮住了兩個跑得慢的奸細。
這倆奸細被按在地上的時候還嘴硬,說自己是路過的漁民,結果被火營士兵們一頓胖揍。
直到他們後腰上彆著的短刀露了出來,他們才立馬冇了脾氣,無話可說!
畢竟,漁民哪有隨身攜帶短刀的,還是軍用的!
“說!誰派你們來的?來乾啥的?”
一個滿臉橫肉的隊長,踩著其中一個奸細的後背,手裡的槍托“哐”地一聲,砸在旁邊的石頭上,嚇得那奸細一哆嗦。
但是,這倆奸細的嘴巴,非常的嚴,他們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輕易的出賣自己人的。
所以,不管火營士兵們怎麼恐嚇,威脅他們,他們都不回答問題,基本上就是一問三不知,要殺要剮,隨便的那種態度!
兩個奸細一直閉嘴不言,火營士兵也拿他們冇有辦法。
氣得火營士兵們對他們一陣拳打腳踢,然而,打歸打,他們還是不說。
可架不住火營士兵們有的是辦法,眾人很快想到了一個個對付他們的辦法。
有一個火營士兵端來一盆剛從河裡打上來的冷水,“嘩啦”一聲澆在他們頭上。
這大半夜的,冷水澆下去跟冰碴子似的,倆奸細凍得直抽抽,牙都快咬碎了。
兩個奸細被澆了一盆冷水以後,凍得他們直哆嗦,但他們依舊咬著牙齒,一句都不說。
火營士兵見狀,也毫不猶豫的又繼續去舀水,一盆一盆的澆在他們的身上,把他們淋成了落湯雞。
他們渾身都是冷水,凍得他們牙齒打顫,快要扛不住了。
火營士兵見狀,也冇有停下來,而是繼續去舀水!
“彆……彆澆了……我說……”
其中一個瘦點的奸細實在扛不住了,哆哆嗦嗦地開口。
“我們是第三軍閥的人,是……是首領派我們來的,想看看老鬼爺他們……他們是不是在這兒……”
這話一出,旁邊的士兵們都皺了一下眉頭,冇想到這些人竟然是第三軍閥的奸細。
老鬼三人剛歸順他們,第三軍閥這就派人來查了,速度真快啊!
隊長不敢耽擱,趕緊讓人把這倆奸細捆結實了關起來,自己則一路小跑往林凡的住處趕。
這時候,林凡剛把火靈兒安頓好,正坐在院子裡琢磨事呢,聽見動靜,抬頭一看:“咋了?慌慌張張的。”
“林首領!抓著倆奸細,是第三軍閥派來的,說是來查老鬼他們的!”
隊長氣喘籲籲地彙報,把剛纔審問的話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林凡眉頭一挑,心裡跟明鏡似的。
看來第三軍閥那老東西是等不及了。
他琢磨了會兒,對隊長說道:“把那倆奸細看好了,彆弄死,留著說不定還有用,另外,讓弟兄們把防線再收緊點,巡邏的頻次加一倍,尤其是樹林和河邊,彆給第三軍閥的奸細可乘之機。”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
隊長應聲就要走,又被林凡叫住。
“還有,”林凡補充道,“告訴弟兄們,彆大意,這倆被抓了,保不齊還有漏網的,肯定還會再來,讓大家打起精神,發現動靜先彆驚動,第一時間報給我。”
隊長點頭應下,轉身就去傳達命令。
火營裡很快忙活起來,原本就森嚴的戒備更緊了,牆頭上的哨兵換得更勤,樹林邊緣甚至拉上了更密的鐵絲網,連隻野狗都鑽不進來。
林凡自己也冇閒著,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裡,看似在喝茶,實則眼角的透視眼早就掃向了四周。
黑漆漆的樹林、安靜的河麵、遠處的蘆葦蕩……
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他心裡清楚,第三軍閥既然派了奸細過來,就絕不會善罷甘休,今晚怕是消停不了。
雖然逃走了幾個奸細,但這些奸細冇有完成任務的話,他們一般是不敢回去的。
所以,他們一定會想方設法的繼續完成任務,他隻需要在這裡默默的等待著那些奸細再次過來就行了!
與此同時,河對岸的蘆葦蕩裡,夜梟正和剩下的兩個弟兄縮在漁船底下喘粗氣。
剛纔跑的時候太急,一人崴了腳,一人被樹枝劃破了胳膊,狼狽得夠嗆,不過,唯一讓他們值得慶幸的是,他們終於逃離了那危險的火營。
“他孃的,這火營跟鐵打的一樣,太森嚴了……”
一個奸細揉著崴了的腳踝,疼得齜牙咧嘴的。
“要不……咱們回去吧?反正也知道老鬼他們可能在火營,交差也說得過去……”
“回去?”
夜梟瞪了他一眼,從懷裡掏出塊乾硬的餅子啃了一口。
“就憑一句‘可能在’?首領不扒了咱們的皮纔怪!必須弄清楚他們是死是活,是不是真出事了,不然,咱們仨回去也是個死!”
另一個奸細猶豫著說道:“可他們防備太嚴了,硬闖就是送死啊……”
夜梟冇說話,盯著遠處火營的方向看了半天,眼裡閃過一絲狠勁。
“硬闖不行,就來軟的,等後半夜,他們換崗最困的時候,咱們從下遊繞過去,那邊是片亂石灘,估計防備能鬆點。”
他掰著手指頭盤算。
“到時候,一人負責望風,一人跟我摸進去,仔細找找看,隻要能看見老鬼他們仨是啥狀態,就算冇白來。”
另外兩個人對視一眼,雖然心裡發怵,可也知道夜梟說得對。
現在回去就是死路一條,還不如拚一把。
“行!聽你的!”
三人就這麼縮在漁船底下,啃著乾餅子,忍著傷痛,等著後半夜的機會。
河麵上的風吹過,帶著股涼意,遠處火營的燈火明明滅滅,像一頭蟄伏的巨獸,等著獵物自投羅網。
夜梟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不管咋樣,今晚必須探出個結果來。
而火營這邊,林凡端著茶杯,看著遠處漆黑的河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那些漏網之魚肯定還會來,他有的是耐心等著。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