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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熊低下頭，對我說：「小人崽，你終於吹哨了。」
趙徹往後退了一步，嘴還硬，「裝神弄鬼，誰信這些？」
我把碎屏記錄儀遞給周站長。
「站長，麻煩用站裡的賬號發出去。原視頻，定位，全放。」
祝師美尖叫：「不行！我賬號會廢的！」
我看著她：「你剛纔直播的時候，不是很想讓粉絲看熊嗎？」
她撲過來要搶手機。
母熊一掌拍在她腳邊。
雪飛起來，祝師美跌坐在地，驚呼聲卡在喉嚨裡。
周站長接過記錄儀，轉身交給同事。
十分鐘後，保護站官方賬號釋出視頻。
標題是，【遊客違規接近藏馬熊幼崽並造成傷害，相關人員已被控製。】
視頻發出不到半小時，評論炸了。
有人認出祝師美。
【這不是那個旅行博主師美嗎？】
【她剛纔直播還說熊可愛，居然還拿杆子戳？】
【一家人把姐姐推出去擋熊？這是什麼人間垃圾？】
祝師美刷著手機，臉色慘白。
趙徹搶過她手機，「彆看了，我找人壓熱搜。」
他又打電話。
半天對方隻說了一句。
「趙少，你爸公司被人舉報非法圈占林地，現在檢查組已經去了。」
趙徹臉色變了，怒視著我，「是不是你？」
我冇說話。
周站長身邊，一個穿黑色羽絨服的女人走過來。
她是省野保協會的許主任，也是我這幾年一直秘密提交黑石溝生態數據的聯絡人。
她看著趙徹，聲音拔高，「不是她，是我。」
趙徹嘴唇發白。
許主任繼續說：「祝師雲不是普通臨時工。她是黑石溝藏馬熊監測項目的核心觀察員，也是我們協會特聘的野生動物行為顧問。」
爸媽目瞪口呆。
祝得寶小聲嘀咕：「啥顧問？她不就是一看山的嗎？」
許主任掃了他一眼。
「她救下過六隻藏馬熊，十二隻岩羊。還提交了整個黑石溝的遷徙路線。」
「她是我們保護站最重要的人。」
我媽第一次拿正眼看我，像看一張突然中獎的彩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