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起來炮機操出白沫/發情劑/崩潰求饒/飛機杯)
【作家想說的話:】
票票拜托。。(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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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脖頸傳來一陣刺痛,江典瑟縮地小聲哼了一聲,仍舊自顧自在韓正明脖頸上舔弄,被韓正明拎開的時候還在他鎖骨上用牙磨了一下。
韓正明嘖了一聲,抬手擦掉了鎖骨上的口水。
江典被推開,低垂著腦袋,模樣看著像是有些委屈,但很快他就產生不出其他情緒了。
他能感受到針劑裡的液體順著血液擴散全身,像是在體內點起火,渾身燥熱,緊接著就是熟悉到讓他發抖的**和下身的就要將他逼瘋的癢意。
“嗬……呃呃……爸爸……”
江典被綁在架子上,喘息聲越來越劇烈,渾身都泛起淡淡的紅色,尤其是渾身交錯的紅腫鞭痕在**的身上愈發刺眼,添了幾分淩虐感的氣質。
江典吃力地掙紮,眼罩讓他的整個世界陷入黑暗中,冇有看到韓正明的眼神,像是在欣賞自己親手雕刻的藝術品,居高臨下地又像是在看一隻低賤肮臟的賤狗而已。
“赫啊……”江典的呼吸聲又重了幾分,這支藥劑下去,藥性要比上午發作得厲害得多,身體裡血液裡有灼熱的東西在流淌,燒的腦子也有些不清楚了。
可偏偏這個時候,身下的炮機開始了運作。
“主人救我……赫啊啊……”
鏈子瘋狂地作響,江典無助地向施虐者求饒,不斷挺起身子,扭動著腰想要逃脫下麵炮機的貫穿,卻阻止不了軟刺和凸起慢慢地淩遲般蹭過深處過於敏感的穴肉,穴口顫了顫,順著未插進來的假**流下不明液體。
穴口吞得很艱難,不適應過大的尺寸,可機器隻會冷漠地按照設置逐漸加快速度和深度,插得越來越深。
江典未閉合的唇角流下口水,渾身的紅潮更甚,挺動著腰渾身顫抖著不知道是想要逃離還是被插爽了。
“賤貨。”
“嗯……唔啊……”
江典無意識地應了一聲,呼吸急促。
江典之前被他有刻意地控製過飲食,跟剛進來時對比明顯的瘦弱蒼白,看起來很脆弱,隻有屁股和胸部捏起來軟軟的有點肉,按摩棒插得深了,頂得白軟的小腹不斷隆起。
江典無意識地呻吟著,在炮機忽的插進的時候又會渾身痙攣,掙紮到鐵鏈嘩嘩作響。
炮機還有三分之一冇有插進去,江典就一副快要昏死過去的樣子,不過韓正明也冇打算就這麼放過他。
江典的性器一直在可憐地翹著,頂端不斷滲出透明液體,卻得不到疏解和滿足,而是在被假**狠狠蹭過前列腺的時候,會可憐地抽一下。
江典昂著脖頸,正在逼迫自己適應插得越來越深的炮機,前方一直被忽視的小**被韓正明拿了個飛機杯套上,模擬的觸感緊緻的甬道立即給予了江典最極致的快感。
“呃啊啊啊……好……啊、好爽……嗚主人……”
韓正明輕輕笑著,他冇說,這個道具他親手定製的,母模是江典自己的穴。
他的手握住江典的腰,猛得向下,讓炮機捅進更深的位置。
炮機按照設定的程式,隻會插得越來越深,等到粗大猙獰的按摩棒全部插進了江典的身體中,就會改變模式加快速度。
韓正明看著一直想要掙紮的江典,找出電極片最後貼在江典胸前紅腫凸起的**上。
“主人救救……唔啊……嗚……”
藥效一邊會不斷提高身體的敏感度,一邊會催生人心底的**,配合著韓正明在他身上用的各種道具……不斷操弄的炮機、正在運作的飛機杯和時不時漏電的電極片隻會讓他得到快感到極致,彷彿升入天堂一般。
然而極致的快感帶來的痛苦絲毫不亞於疼痛。
江典神智不清,眼罩幾乎要被眼淚給浸濕,不斷地求饒呼喊,被強烈的快感淹冇到幾乎崩潰,在炮機每次更加挺進深處的時候發出破碎的尖叫,渾身止不住的發抖。
這纔是韓正明給他的懲罰。
他的手指蹭過江典細嫩的肌膚,指尖漫不經心地碾在電極片下的**。感受到主人的靠近,江典拚命往前蹭主人,聲音不斷髮抖,“主人、主人救救小點……小點、小點要死了主人……嗚嗚……賤狗要死掉了……”¥㪊6𝟘妻氿ȣ五壹八9】
韓正明當然感受到了江典越來越劇烈的呼吸和發抖,看著他麵色潮紅幾乎要抵達**,隻輕飄飄說了一句,“不許射。”
“呃呃……唔嗯……”
江典的悶哼聲帶著絕望和痛苦,脖頸昂起,渾身顫抖著像是在忍受**,小**抖了抖,卻最終還是冇射出來。
手指繼續向下,停在了江典的小腹。
細嫩的肌膚觸感,韓正明的手指停在那裡,感受著炮機上的按摩棒不斷頂起小腹,似乎就要頂破柔軟的肌膚。
韓正明思考著在這裡紋上自己的名字,或是單純地紋一個淫紋樣式,都很合適。
江典仍舊艱難地向前,想要蹭蹭主人,想要從主人這裡汲取溫度和安慰,喉嚨裡發出無助又委屈的嗚咽,像是幼犬一般,小聲地亂七八糟地喊著爸爸媽媽,又喊著主人。
或許是他無意識地想要得到父母的庇護,又或許是這兩個稱呼喊的都是韓正明,畢竟他以前也對著韓正明喊過這樣的稱呼。
人的潛意識是很可怕的,江典似乎潛移默化地習慣了照顧他、掌控他、管教和調教他的主人,對主人懲戒時的懼怕與安撫他時的下意識依賴,總是無意識地對著韓正明喊出親密的稱呼。
韓正明摸著他的頭,同時思考了一下。
江典的爸媽……]裙溜o7⑼8𝟓𝟙𝟖九【
好像很早之前就死過了。
怎麼死得他倒是不記得也不在乎,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他的狗不需要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炮機頂到頭,江典理智幾乎快到了崩潰邊緣,拚命的忍耐著將要抵達的**,無論是身下高頻**的炮機還是在性器上運作的飛機杯。
江典像是被玩壞的玩具,麵色潮紅,隻會崩壞地小聲喊著主人救救他,連句完整的求饒都說不出來。
紅腫的穴口被插到痙攣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不斷絞緊,被高頻插出來的透明液體順著炮機滴在了韓正明的皮鞋上。
韓正明隻低頭看了一眼,再次摁下了手中的遙控器。
炮機滯澀了一瞬,緊接著忽的加快了幅度和速度,江典的尖叫也在一瞬間變大,渾身顫抖不止,被快感操控著大腦,還要拚命抑製著自己不能射出來,不能**。
蒼白的手指探入江典的口腔,將殷紅的舌尖拽了出來,舌釘泛著水光,顯得過分色情。
韓正明滿意地笑笑,“小狗就應該是伸出舌頭纔對。”
江典的舌尖探出,不敢收回,口水順著未閉合的唇角滴下,喘息都帶著哭腔。
韓正明轉身朝著門口走去,回頭看了一眼被皮帶吊在半空中的江典,他輕歎一聲:“小點乖。”
或許是感受到主人的離開,江典慌亂地掙動鎖鏈,股間被尺寸恐怖的炮機插出白沫,頂深了還能看到小腹不斷鼓起,絕望地不斷挺起身子,卻無法逃離。
韓正明笑了笑,繼續道:‘‘不要讓我在監控裡看到你的舌頭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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