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情/鞭刑懲罰/踐踏****/吊空/炮機操弄)
【作家想說的話:】
想要票。。(扭曲)(小聲嘶吼)(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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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江典的腦中的理智已經完全崩壞,股間不斷湧出淫蕩的液體,口水也抑製不住的混著眼淚流下,根本冇有聽清韓正明說了什麼。
一道又一道的鞭子耐心地等待著他吃力地說出“謝謝主人”後落下,他不斷想要躲避,甚至向麵前的鞭子顫抖地伸出斷肢,像是想要阻止鞭子。
每一道鞭子的力度都好像要將他的皮肉抽爛,疼得江典眼前不斷髮黑,瘋狂轉動的按摩棒又帶來滅頂的快感,讓他連話都說不出口,緊緊咬著下唇,還在帶著哭腔報數。
滅頂的快感與痛苦一同將他拉入深海,瀕臨溺水般的窒息。
之前韓正明塞進按摩棒的時候就已經在按摩棒上塗了藥,濕軟的穴肉不斷絞緊收縮,將藥帶到了更深處。
江典的意識逐漸不清晰,嘴角的口水也抑製不住地順著唇角流下來,嘴裡不斷呢喃求著饒,卻不知道是求主人停下鞭子還是求他停下按摩棒。
“主人……饒了、賤狗……呃啊啊!…二、二十七……謝謝主人……”
江典的嗓子幾乎要喊啞,隻能拚命地向角落裡擠,似乎這樣就能保護得了自己。
直到江典顫巍巍喊到了四十,韓正明才堪堪收了鞭子。
精緻漂亮的裙子已經變成了一塊破布堪堪掛在身上,暴露的**肌膚上滿是紅腫刺眼的鞭痕,每一道鞭痕都火辣的疼痛,彷彿鞭子是抽在骨頭上一般。
他像是被打怕了,眼眶通紅,不斷往角落裡鑽,眼睛裡滿是懼怕盯著麵前男人手中的鞭子。
後穴裡插著的按摩棒仍舊瘋狂的運作著,白皙的小腹能看到頂得不斷凸起,穴口也不斷有透明液體流下。或許是害怕韓正明手中的鞭子,江典咬住唇,渾身細微的顫抖,忍耐著不發出聲音。
但懲罰,絕不是這麼輕易就能結束的。
韓正明緩緩朝著江典走近,江典的身體抖得愈發厲害,甚至連喉嚨間也發出小聲的嗚咽,甚至韓正明無意間抬了下手,江典就嚇到渾身痙攣,閉上眼睛。
等走到江典麵前,韓正明隨手又將手裡的遙控推高,在江典蜷縮著抽搐呻吟的時候,抬起腳踩在了江典凸起的小腹上。
“唔……主人……呃爸爸……啊啊啊……”
江典幾乎要崩潰了,粗大的按摩棒佈滿凸起在穴裡瘋狂轉動,總會狠狠蹭過前列腺,激起滅頂的快感,渾身就像是過電一般。疼痛與快感交織互生,如同毒藥發作般共同將江典的理智擊潰。
斷臂無用地搭在男人踩在小腹上的腳,無法推拒也無法逃跑,江典能做的隻有不住地求饒,喊得嗓子都沙啞了。
白皙柔軟的小腹被踩出紅印,韓正明的腳向上又踩住江典被抽了一鞭子的乳肉上,被穿了環的**可憐的挺立著,被踩在腳下碾壓踐踏。
韓正明輕輕笑了笑,“要說謝謝主人,彆總是讓主人提醒,不聽話。”
“……謝、謝謝主人。”
江典在韓正明的腳下忍著痛顫抖,白淨的**也顫巍巍地挺立著,頂頭不斷滲出前列腺液。
韓正明的視線下移,又輕輕笑了聲,抬腳用力踩在江典雙腿間挺立的**。
“嗚嗚……啊……”鞋底摩擦身體最敏感的部位,絲毫不留情地碾壓,江典疼得麵色發白的同時卻也爽到挺起身子,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再次射出來,像是掙紮又像是把性器往韓正明腳下送。
韓正明看著他又爽到的樣子,嘖了一聲,牽住江典的項圈將他拖到一旁,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道具。*馹浭㪊⓸柒⑴⑦⑼Ⅱ6⑹一\\
他隨手一扯將江典身上的破爛衣服扯爛扔掉,反正這樣的衣服和飾品他還為寵物準備了一整個櫃子。
隨後,他又拿出帶鏈子的皮釦環,分彆緊緊扣在江典的斷臂和大腿上。
在韓正明為江典帶上眼罩的時候,江典在黑暗中開始害怕韓正明接下來的懲罰。
“主人……主、爸爸……”
江典被吊了起來,鐵鏈勾住皮環扣,將整個人吊在半空中,大腿也被兩邊的鐵鏈分開,插在穴口的按摩棒被韓正明直接粗暴地給抽了出來。
“唔啊啊啊!主人慢一點!”
眼罩讓整個世界陷入到黑暗中,幾乎要頂到胃的按摩棒猝不及防被抽出,從穴裡流出的水順著韓正明結實的手臂向下,紅腫濕潤的穴口還在不斷翕動。
江典幾乎在瞬間就想起了剛剛來到地下室的時候,他也是這樣被吊起,然後就被拳交,結實的男性小臂直接插了進來,他瘋狂地掙紮慘叫和求饒也無濟於事。
“主人……不要把、把胳膊插進來……求、求您……”
江典說話的聲音顫抖的厲害,而韓正明正在準備道具,聽到江典的話思考兩秒纔想起來他說的什麼意思,又原來上次的拳交讓江典印象這麼深刻。
韓正明冇有理會他,而是拿出了一台炮機,尺寸絲毫不遜一個成年男人的手臂,遍佈的凸起和軟刺看起來猙獰可怖,要不是江典戴了眼罩,估計現在就要開始喊叫掙紮了。
碩大的矽膠**對準了江典的股間的一點,慢慢**進穴口。
“嗯啊……”江典開始不安分的亂動,似乎想到了接下來自己要遭遇的,渾身都在細微地顫抖,恐懼卻也期待著。
“彆動。”
韓正明掐住他屁股上的肉,將炮機的按摩棒緩緩插進江典的紅腫濕潤的穴口。
被粗大的按摩棒尺寸折磨了一整個上午的穴口不算太難進入,卻也吞吐得吃力。
穴口不斷收縮翕動,卻也隻艱難地吞下一個**,江典的額頭沁出汗,喉嚨裡發出嗚咽聲,意識到了這根按摩棒比要比上午的那根還要粗得誇張。
江典不斷喘著氣,還未適應,身下的炮機就開始了自顧自地**深入。
“唔啊啊!主人!主人!不要這個!不要這個”
鏈子被晃得不斷作響,尺寸駭人的矽膠按摩棒不斷深入,強硬地撐滿緊緻的甬道,江典顫抖著挺起身子,彷彿瀕臨窒息的魚,軟刺和凸起狠狠蹭過敏感的穴肉和前列腺,重新激起**與快感。
韓正明後退一步,看著炮機的速度逐漸加快,欣賞著江典崩潰無助的神情,在江典慌亂驚恐的喊叫聲中點燃了煙。
“不要這個,那你要什麼。”
炮機的速度逐漸加快,每次**時軟刺和凸起都會重新蹭過前列腺,逼得穴肉不斷絞緊痙攣。
“要、要主人……要主人的**……操我……”
他不想要這樣被懸在半空,像是一件物品一樣被機器操弄,他想要主人的擁抱,主人身上乾淨舒緩的木質香氣味、在他身上發泄**時的喘息,手掌扼住他脖頸時的力度。
他想要主人。
韓正明不知是何情緒的輕笑一聲,夾著煙轉身重新為江典挑選玩具。
炮機的每次抽出後的再次插入都會進到更深的位置,江典開始恐慌,他害怕身下的按摩棒會把下麵撐爛,捅進胃裡。
“主人會、會操爛的……主人慢一點……求您了……這個太大了……”
“操爛怎麼了,”韓正明挑選了一個能通電的乳夾和飛機杯,又拿來一隻針劑,漫不經心道:“操爛了那就再換一隻狗。”
“不可以!!”
江典忽然激動起來,鏈子又開始激烈地晃動起來,下一秒又被炮機深深的插入頂到說不出話,發出破碎的呻吟。
“……主人隻、隻能有小點一隻狗……赫啊……隻能操小點……”
帶著眼罩,他看不到主人在乾什麼是什麼表情,他隻是一直固執道:“主人的精液隻能射給、唔啊……射給小點……”
“好好,主人隻養小點一隻狗,嗯?”
韓正明向前安撫了江典的情緒,又將江典胸前的乳釘去掉,夾上乳夾,將手上的針劑裡空氣排空。
這是早上離開前給江典注射的藥劑,現在江典身上的藥效快要過了,再次注射的這三毫升足夠再次讓他完全喪失理智,渾身的敏感度提至最高,被**與渴望掌控。
或許是感受到主人的靠近,江典費力地抬頭,向前湊,蹭到主人的頸窩,伸出舌頭在韓正明的鎖骨上舔,虎牙還在鎖骨上有意無意地蹭。
韓正明感受到了鎖骨上的一點濕潤,摸了摸他的頭,隨後又將針管插入進江典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