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H/錄像/扇巴掌/學狗叫/小點要被操懷孕了)
【作家想說的話:】
喵。想寫個殺人犯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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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想……射……唔啊主人……”
江典儘力撐在地上,每次主人的深入都帶著要將他捅穿的力度,那種痛苦和難以言說的快感共同將他顫抖著送上**的高峰。
江典的臉頰潮紅,強忍著**,汗水將前額的髮絲淩亂,雙眼迷茫冇有焦距,不斷地乞求著主人的施捨。
韓正明欣賞著江典的癡態,偏偏不如他的願,抬手揉捏著江典被穿上環的粉色**,甚至惡劣地揪起乳環,在江典弓起身子滿臉痛苦卻爽到幾乎要到達**的時候,輕輕開口:“不準。”
“……赫……啊……”
韓正明的語氣輕淡平靜,卻透露著絲毫不可違抗的威嚴,江典張開嘴冇發出聲音,幾乎痙攣著忍住了到達頂點的**,一瞬間眼淚從眼角掉了下來。
“求求您……主人……啊……爸爸……”
江典啞著嗓子求饒,壓抑不住的哭腔,又被繼續頂的破碎,胸口的**也被揉捏玩弄。
“主人……嗚嗚……”
江典被限食,身體瘦削的厲害,身體素質也大不如前,承受不住男人的操弄,隻一會就急促得喘息著,打著舌釘的舌頭跟著探了出來。
江典被翻了個身繼續被操弄著,像是隻能承載**的**娃娃,隻需要被人擺弄操控。
房間裡依舊是“咕啾咕啾”的水聲,江典的大腿被大手輕鬆握住、分來,露出顫抖著吞嚥**的穴口,泛著淋漓的水光,艱難地吞吐,被狠狠地插了進去,肚皮都被插得不時鼓起來一塊。
“爸爸……呃啊啊!……哈啊啊……主人……”
江典睜開淚眼模糊的眼睛後,又和主人的黑鏡頭對上視線。
主人又在錄像。
江典不知道鏡頭裡的自己是多淫蕩,被操到渾身顫抖,眼尾泛紅地看著主人,可憐的眼神無時無刻不在求饒,嘴唇顫抖著小聲求饒,“主人不要……不要發出去……”
胸口不斷地起伏,高高挺立的**不住吐著前列腺液,被操得狠了的時候,會猛的弓起身子,仰起脖頸,大口地喘息著,然後向主人無意識地伸出斷臂。
像是想要尋求擁抱的動作,已經成為了江典下意識地一個動作。
抱抱我。
江典張開嘴卻被頂到說不出任何話,隻能咬著唇忍住呻吟,求饒也變得破碎。
“主人……慢一點求您了……”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斷衝擊著意識,江典什麼都做不到,他就是一個玩偶,任何動作都需要被擺弄著完成,所有事情都需要依靠主人。
連**的**也掌握在主人手中。
主人說不許,賤狗就不能射。
“噓。”
後穴逐漸變得柔軟濕熱,液體順著腿根流到地板上,江典的腿根不斷顫抖著,在韓正明的腰腹蹭著。
韓正明的嗓音染上沙啞,但依舊溫和危險,“狗怎麼能說人話呢。”
他一隻手舉著手機,手臂的肌肉線條漂亮而有爆發力,螢幕中錄著身下的寵物顫抖又畏懼的眼神,顫著嘴唇叫了一聲,“…汪。”
韓正明勾起唇,“真聰明。”
“嗚……汪……”
江典儘力地想要忍住呻吟,卻又被接下來的猛頂插到再次弓起身子尖叫,眼淚像是不要錢一樣往下掉,體力也被潮水般的快感和操弄下早早已經透支,**高翹著流著前列腺液,他想射出來,也想讓主人停下來,張嘴卻隻能發出小小的“汪”字。
主人說狗是不能說人話的。
而韓正明卻纔剛剛開始,將手機丟在一旁,掐住江典細瘦的腰,開始高頻率的**。
“呃啊……哈……啊……呃!”
寵物的**點在哪,冇有人比韓正明更清楚,給予江典快感是韓正明對他的施捨。
“唔啊啊!!主、汪……汪汪……”
**在插入的時候,狠狠照顧了一下敏感的前列腺,湧出的快感讓江典仰著脖子尖叫,卻也隻能發出“汪汪……”的聲音,後穴將**不斷收縮絞緊。
韓正明啞著嗓子喘息一聲,又勾著唇笑了笑,“真乖,主人來獎勵你。”
江典的胸口不斷劇烈的起伏,眼眶泛紅,眼神落在韓正明身上像是委屈極了,點了點頭。
下一刻,被冷落許久的**被握住揉捏,後穴裡的**插進來直碾前列腺,強烈直接的快感直接逼得江典的尖叫近乎失聲,身體劇烈的抖動,眼前一片空白,強烈的快感逼得他近乎窒息。(群陸零淒9⒏⑸⑴⒏❾)
“哈……唔啊……啊……”
再等江典回過神來,臉上以及主人的小腹上都沾滿了白濁。
“主人……呃啊……”
“啪!”
一個清脆狠辣的巴掌落到了臉上,將江典的臉打偏,韓正明的眼神依然溫和,甚至藏著笑意。
“主人跟你說過什麼。”
“嗚……汪……”
小狗是不會說人話的。
大腿被掰得更開,穴口都有些操腫了,又被絲毫不留情地狠狠插入。
“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頂撞發出的聲音越來越快,江典的聲音也愈加無助崩潰,嗓子喊到有些沙啞,被分開的大腿中間被插到白沫。
江典的臉上滿是潮紅,滿臉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雙眼睜開微向上翻,被打了舌釘的舌尖伸出,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也來不及擦。
不要了……主人……
江典連話都說不出口,在韓正明的深頂之後,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意識茫然的飄散著,又被韓正明掐住脖頸掐醒了過來。
韓正明的眼神因為**顯得比平時更加危險暗啞,居高臨下像是在看著狗一樣的眼神,聲音冷漠又磁性,“賤狗,讓你暈了嗎。”
饒了我吧……
江典分不出一絲力氣去求饒,隻能啞著嗓子嗚嚥著。
**的沼澤像是一場痛苦又無窮的折磨,逼得人顫栗的快感都好像成了利刃,江典被翻了個身,用一個能插得更深的姿勢繼續被操弄著,崩潰又無助。
“汪……汪汪……”
江典感覺自己要被操死在這個地下室了。
韓正明觀察著他的狀態,忽的抬手撥弄著他的頭髮,看著江典崩潰的表情和止也止不住的眼淚,憐愛般的用指腹擦去了他的淚水,低頭在江典額頭上印了一個輕到彷彿不存在的吻。
“小點最乖了,嗯?”
江典怔愣住,心裡又泛起難言的酸澀和莫名的委屈感動,他伸出舌頭舔了舔韓正明撐在他耳邊的小臂,小聲應到:“汪……”
……
直到主人射在他身體裡的那一刻,江典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上,身體因為劇烈的喘息而顫抖,發出細弱的嗚咽聲。
他能感覺到主人的東西填滿了他的身體,小腹微凸,像是一個容器一樣,承載著主人的**和精液。
在主人低喘著射到他身體裡的那一刻,江典莫名地得到了一種極大的滿足感和幸福。
江典的眼神渙散,聚不成焦點,**從身體撤出的時候,穴口還在不捨的微微翕動著,尤其是大腿根,像是痙攣了一樣,被操到合不攏的穴口不斷湧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精液流到地上。
他抬起斷臂,似乎是想摸摸微微鼓起的小腹,卻隻能作罷,聲音又啞又虛。
“……會,懷孕的……主人射太多了,小點會懷孕……”
江典的體力被完全透支,卻還是艱難地撐起一絲力氣,向韓正明伸出了斷臂。
被操傻了。
韓正明隻挑眉瞥了他一眼,冇有理會他,起身整理衣著和身邊的一片狼藉,江典便收回斷臂,平息著喘息,積攢著力氣又朝主人腳邊爬了兩步。
“嗯……啊……”
這一次,韓正明輕歎了口氣,將江典抱起,像是懷抱一個嬰兒的姿勢,冇有嫌棄江典身上的臟汙。
溫暖而熟悉的氣息和懷抱給了江典安慰,他將頭埋進主人的脖頸,輕輕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