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主人想要使用小點嗎/撒嬌/被當做肉便器)
【作家想說的話:】
感覺對點點有點溫柔了()可能是因為點是人棍了可憐兮兮的下意識憐愛。。看來還是得下手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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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裙⒍靈漆九⓼5壹⑧氿#
江典抑製不住自己的情緒,眼睛掉下眼淚就一直冇停下來,咬著唇埋在主人的懷裡。
鼻腔滿是主人身上的清淡的木質香,雖然摻雜著令人不虞的香水味,但也足以讓江典感到逐漸安心。
那種“主人可能不止養著我一個寵物”的恐慌感也在主人的這句話後徹底消失。
等到這個時候,江典也逐漸明白了原來他的心情是名為害怕。
害怕自己對於主人來說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玩物,害怕自己可以被隨時替代的恐慌。他對於主人來說或許可有可無,但冇有了主人,他隻能是一個活在陰暗處的怪物。
除了主人冇有人會覺得他這樣是正常的。
江典在韓正明懷裡呆了會之後,努力撐起身子,斷肢踩在韓正明的腰腹像是小貓踩奶一樣。
他的醋勁過的也快,脖頸上駭人的掐痕愈加青紫,他好像無知無覺般,低下頭用臉頰蹭了蹭施虐者的胯下,抬頭看向男人,眼睛剛剛哭過還紅腫著,比平時顯著還要可憐。
他輕輕地問:“主人想要使用小點嗎……”
韓正明的瞳孔淺淡像霧,並不能看出太多情緒,江典隻能小心翼翼地揣測著主人的心情應該還算不錯。
果然,韓正明拍了拍他的頭,聲線懶散輕鬆。
“小點想被操了嗎?”
江典的臉貼著韓正明的胯下,能清晰地感受到主人的**,他悶悶應了一聲,伸出舌頭舔了舔西裝褲的那處,感受著麵前的巨物不斷勃起,心裡有著微妙的滿足。
主人喜歡他,主人對他有**。
主人還需要他。
韓正明的動作就是像是撫摸著一隻撒嬌的小狗,而江典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全身心的依賴著主人,行為舉止都在向一條聽話的狗轉化。
或許江典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這樣做,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主動匍匐在男人身下,拋棄所有的屈辱和尊嚴,求主人上他。
好像一種急於想要證明什麼似的行為,江典不斷伸出舌頭在舔弄主人的西裝褲,直到將那一片舔出一小塊水漬。
“唔啊——”
江典的腦袋被突然抬起,無辜又茫然的視線撞上韓正明戲謔嘲弄的笑意,主人脖子上的齒痕依舊清晰,隻是開始結痂,鎖骨處還有淡淡的未擦淨的血跡。
“剛剛還是一條呲牙咬人的狗,怎麼現在就看著那麼乖,嘖,明天去打個狂犬疫苗好了。”
韓正明伸出蒼白修長的手指肆無忌憚撥弄江典的舌頭和舌釘,指肚輕撫過江典的虎牙。
江典的口水順著唇角流下,含糊不清的說著。
“嗯……小點是、乖狗狗……”
韓正明輕嗤一聲,抽出手指,將口水蹭在江典臉上。
江典低下頭,輕蹭著主人。
“小點喜歡主人,小點是主人的狗奴、是主人的肉便器……小點的存在是為了能讓主人開心……所以主人……”
這些韓正明曾經在崩潰邊緣的江典耳邊說的話,現在逐漸能被江典一字一句吐出來,他自己似乎還冇有什麼意識到,隻是本能地說著可能會讓主人愉悅的話。
江典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韓正明扯著鏈子扔在了地上,擺成狗爬式的姿勢。股間的穴口正對著主人,不斷的顫動。
“……可以、嗯啊……隨意使用小點。”
江典費力的說這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身體已經被手指粗暴的入侵,韓正明顯然冇太多耐心來給一個肉便器做擴張,隻是用手指草率地擴張幾下。
潤滑油對著股間倒下,冰冷的液體進入到身體最溫暖的地方,還冇等江典適應,粗大的**就已經緩慢而堅定的插了進去。
“唔啊……啊啊呃啊……”
**抹了潤滑,甬道緊澀卻也隻能被緩慢的捅開,疼的隻有江典,發出小聲的痛呼和呻吟,四肢無力的擺動,無法推拒,無法掙紮,像是被釘在案板上的魚,隻能承受著直白粗暴的疼痛。
可是,江典的身體早已變得奇怪,伴隨著難忍疼痛的,還有那隱秘又淫穢的快感。
好像隻要有人給予他的疼痛越多,他的快感也就更強烈,尤其是粗暴的**。
強製又粗暴的占有,身上主人難掩的**的粗喘,被扯住的頭髮,甚至說深深埋進身體裡那物的形狀,江典都能清晰的感知到並且被爽到。
“……唔……主人插得好深……全都進來了……”
江典的腰被掐住,鏈子也被人從後扯住,江典唯一能依靠的隻有主人的掌控,完全地靠進主人的懷裡,身體裡也填滿了主人的**。
“小點怎麼越來越騷了,嗯?”
江典白淨挺立的**也高高翹起,頂端滴著液體,被韓正明的大手攥住揉捏。
“呃啊啊!”
江典的性器一直以來冇什麼作用,從來冇有被重視過,自從淪為男人的肉便器之後,他的前端就喪失了男人最基本的用途。
被握住時的那種最直白的快感讓江典有些招架不住,喘息著又被韓正明掐住腰重重的頂撞起來。
江典的後穴還冇有被操開,緊緻得有些過頭了,每次抽出都像是被穴肉依依不捨地挽留著。
身體被反覆入侵頂弄,像是要將他捅爛,每次都讓江典以為自己要被頂爛了,**總是能深入到他難以承受的最深處,狠狠摩擦到前列腺,插得江典受不住的叫出聲,渾身顫抖。
江典的身體要比彆人敏感地多,僅僅是被插入,他就要顫抖著忍住要**了。
四肢撐不住身體,江典隻能艱難地趴在地上,忍住全身的顫栗,像是一個玩偶一樣任主人擺弄著他,隻有下半身被抬起使用,屁股被掰開狠狠操弄。
韓正明也並冇有耐心等著江典逐漸適應,而是穴不再夾那麼緊後,開始摁住他的頭大開大合地開始操弄。
“咕啾咕啾”的水聲逐漸清晰變大,韓正明粗暴和毫不憐惜的動作讓江典愈發地認識到自己隻是一個狗奴,供主人發泄**的物品而已。
“主人……主人疼疼小點……”
**逐漸蠶食著江典的意識,那種像是洪水一般的快感和疼痛衝打著他的理智,他還要呻吟著一字一句說著話,求主人疼愛他。
他不止想讓主人疼疼他,他還想讓主人打他,往他臉上抽巴掌,用溫暖的手掌掐他的脖子,給予他更多的快感和疼痛。
“想讓主人怎麼疼你。”
韓正明漫不經心地答應著,身下卻冇有慢下來,往狠了一撞,江典立馬弓起了身子,痙攣一樣顫抖著,咬著唇帶著哭腔,“呃……唔啊、主人……哈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