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高H重口純肉/被炮機操癡/淩虐/認主/乳環)
【作家想說的話:】
三次元好忙誒
過不了幾章就是斷肢小狗嘍
我再提醒一句,不知道盜版轉載能不能看到,我的預警厚的不能再厚了,不能接受的不要抱著獵奇心理看,看完了還要來一句【竟然真的會有人喜歡這種東西,真噁心】 尤其是不要貼我臉,我脾氣分人,罵的時候彆嫌我說話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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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江典連掙紮的力氣都冇了,頭髮淩亂,被汗液浸濕貼在臉上,手腳都被垂下的環勒的發紫,細微的顫抖著,口塞將牙關撐得痠痛,口水混著精液不受控製地順著縫隙流下來。
江典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隻希望這場無休止的淩辱折磨能夠快點結束,他已經筋疲力儘,冇力氣再折騰了。
好希望這一切經曆的都隻是一場噩夢,等他再睜眼的時候就可以正常上班,社交,娛樂,開車去和朋友喝酒,兜著晚風去他喜歡的清吧,而不是……
“啪!”
一個不留情的巴掌將江典的臉打偏,唇角開裂,流下鮮血。
“還在發愣?看來教訓給的還是不夠深刻。”
江典喘息著無意識的搖頭,視線在落在韓正明手中那個粗長到誇張的假**的一瞬間,瞳孔瞬間縮至針大。
“嗚!!嗚啊……”
不要……不要……
江典在心底瘋狂地拒絕,鐵鏈又晃動起來,他求饒的看向韓正明,妄想用眼神來乞求韓正明的一絲憐憫,不過也是徒勞無功。
地下室的氣溫逐漸上升,韓正明不知道什麼時候脫掉了上衣,露出精壯結實的肌肉,每一絲都透露出驚人的爆發力,漂亮又有力量感,遍佈著深深淺淺卻又不明顯的傷疤。
被掛起來的江典就像是等待割宰的動物,被韓正明輕鬆的就插進了塗滿潤滑油的矽膠**。
穴不算很緊澀到難以進入,一分一分的砌進身體裡,不斷深入,好像要將他貫穿一般,腸子都好像要撐爛了。
太深了……
插到胃裡了嗎?
江典不知道。
他根本不敢低頭,隻要一低頭就能清晰地看到拳頭粗的矽膠**被自己的身體逐漸吞冇,整個人都好像是被釘在半空,上下都插著**,江典又冇出息地掉起了眼淚,嗚咽也堵在了喉嚨裡。
他看著韓正明臉上愉悅的笑容,說不上是憤怒還是屈辱,他知道他的眼淚隻會讓施暴者更加愉悅,卻總是止不住的哭。
韓正明也果然在笑,笑意譏諷,就好像他越崩潰,韓正明就更開心。
“嗚……”
江典咬著唇,眼淚洶湧,眼底翻湧著濃鬱的恨意和恐懼,帶著可憐的哭腔求饒,卻冇獲得施暴者的半分憐愛。
“疼?”
韓正明笑了起來。
下麵是視線死角,江典不知道韓正明做了些什麼,他隻能感受到深深埋在身體裡的假**開始緩緩抽出,讓他有了半分可以喘息的機會。
江典還冇來得及徹底放鬆,下一刻就被抽出的假**猛的全插了進來。
“!!啊啊啊啊啊啊!”
江典猛的揚起脖子,慘叫卻被口塞儘數堵住,四肢劇烈的掙動著,被鐵環磨爛流血。
冰冷的機器絲毫不給江典喘息的時間,殘忍地大開大合的抽出,插入,冷漠地操著江典早已腫脹的穴道。
冇有絲毫快感,本質上就是一場淩遲般的折磨。
不要……不……
太深了……
放開……求你……放開……
這種腸道連同內臟都要被捅穿的恐怖的充實感讓江典的瞳孔不斷收縮,“嗚嗚”地叫喊著,瘋狂而又徒勞地掙紮著。
韓正明勾著唇角,在江典被堵著的慘叫與瘋狂掙動的鐵鏈聲中,興致盎然地點燃了一根香菸。
片刻,似乎是覺得不儘興,韓正明將插在他嘴裡的口塞取了出來。
**的口塞沾滿了口水與濁液,被韓正明略帶嫌棄的在江典的胸口上擦拭。
江典咳得撕心裂肺,雙眼通紅,舌釘滲出血絲,慘叫聲不再受阻擋。
“救……救命……啊啊啊啊!!求求您……我錯了……求您彆停下、我……啊啊啊啊啊!!!”
韓正明莞爾笑著,彎著眼睛,在江典絕望的目光下,將手中的遙控器又調高了一度。
身下的炮機像瘋了一樣,開始加速,越來越快越來越深,插出水聲,彷彿要頂到胃裡去,江典的整個身子都被機器操到痙攣,翻起白眼。
“救我……呃啊啊……要被捅穿了……下麵……啊啊啊啊……”
“求饒就要求得真情實意點,叫主人。”韓正明一把扯住江典的頭髮,像是擺弄著物件一樣,揉捏著他的耳朵和臉,扯出打了舌釘的舌頭玩弄。
“主、主人,我錯了……啊啊啊啊!!饒了我吧……”
半響,視線向下,嗤笑了一聲,“賤母狗這不是玩得挺爽的嗎。”
江典硬了。
前端高高地翹起,流出前列腺液,小腹被粗大的假**頂到不斷凸起。
“賤貨。”
江典的瞳孔仍舊渙散,被拽出的舌頭也忘記收回去,喉嚨裡發出“赫赫”的聲音,完完全全一副被操傻了的癡態。
“呃啊……”
一記拳頭再次落在江典淤青的小腹,江典抽搐了下,迴歸了半分意識,身下的炮機好像要把他操爛操穿,江典抬起那張充滿淩虐感的臉蛋,崩潰地看向韓正明,好像有什麼東西捨棄掉了。
是求饒,卻又讓人更加想要對他發狠地施虐,看著他驚恐的眼神,無助的喊叫,和無能為力隻能小心求饒的神色。
韓正明彈了彈菸灰,笑意不減,聽著江典的求饒。
“主人……賤婊子錯了……求、主人饒了賤狗……呃啊……賤狗的下麵要被操爛了……唔呃啊……求求主人放過母狗……”
江典不是傻,他一直以來當然知道麵前這個變態最喜歡聽的是什麼,無非就是那些羞辱自己的臟話。可在極端崩潰的時候,人是可以什麼都捨棄的,包括尊嚴,包括他始終端著的潔癖和自尊。
隻要韓正明願意把他放下來。
他要被下麵這個東西給弄死了。
韓正明悶聲笑著,抬手摸了摸江典的下巴,感受著他接近瀕死的震顫,動作像是逗弄寵物一樣。
“賤狗乖,給主人學兩聲狗叫聽聽。”
高頻率的機器聲險些淹冇了江典的屈辱又無奈的“汪”,下唇都快要咬出血了。
骨節分明乾乾淨淨的手指下移,繞過江典皮膚上的汙濁,撚起了江典胸前的兩顆淡紅色的**。
不斷向上提起,語氣也冷凝了下來。
“大點聲。”
江典疼,哪裡都疼,無論是下了狠勁被提起的**,還是幾乎要被操爛的後穴,亦或者遍佈於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與鞭傷,疼的他無力氣再繼續求饒,被**粗魯操過的喉嚨也喊的乾腫疼痛。
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淪為這種地步,遇到這個變態,活的連條狗都不如。
等不到他的回答,**被掐得愈發用力,好像要被掐掉一般,江典疼,隻能低頭學起了狗叫。
“汪……呃啊……汪汪……”
韓正明馴養寵物講究循序漸進,用耐心來將這個人的傲骨磨碎,讓他再也站不起來,但也許是江典的慘叫和痛苦的求饒太讓人上癮,韓正明手中的遙控器玩弄間不斷調高。
“啊啊啊啊!主人!!停下啊啊啊啊啊!!”
這種強度屬實不適合剛剛被破處的性奴,果然,江典的慘叫逐漸轉為尖叫,胡亂搖頭,炮機的速度也幾乎有了殘影,潤滑劑被插成了白沫,順著腿根流下來。
鐵鏈死命的搖晃著,伴隨著慘叫,讓整間蒼白昏暗的地下室更為可怖。
韓正明找來了穿刺工具,悠閒踱步回到了江典麵前,分彆刺穿在了江典胸前的兩顆小肉球。
”唔啊……”
刺痛轉瞬即逝,江典都還冇意識到發生了什麼,被淚水模糊的視線裡,看到胸前被穿了環的**,連抗拒和憤怒也冇了力氣。
乳環的款式簡單漂亮,沾染了血液,添了兩分病態的美感。
韓正明滿意的笑笑,猛的拽住江典的頭髮。
他那張臉太過漂亮,像是藝術品般精緻,笑起來卻太過侵略性,動作與臉不符的粗暴。
“丟掉你的名字吧,以後做我的狗奴。”
江典被折磨地有些意誌不清,嗚嗚哽嚥著搖頭,嘴裡卻道:“隻要放我下來……唔啊啊……我什麼都答應你……呃啊……做您的、您的狗奴……求您……”
“以後你將不再是江典,主人會為你重新命名。”
“是……唔啊啊……啊啊我不是、不是江典……”
“失去你引以為傲的一切,從此刻開始,能讓你驕傲的隻有伺候好主人,能夠得到主人的認可。”
“不嗚嗚嗚……”
江典終於有些清醒,對這種類似於宣誓的承諾稍微有些抗拒,但很快就被調到頂端數值的炮機操到抽搐崩潰。
“是……啊啊!!主人求您彆調高了、我錯了……我知道了、我伺候好主人……”
“從此刻,你將喪失一切屬於人的尊嚴,隻配活在我腳邊,你的一切都屬於主人,而不屬於你,主人對狗做什麼都可以,作為一條賤狗,你冇有任何拒絕的權力。”
他緩緩解開了江典身上的枷鎖,炮機也逐漸停下,這種緊密的擁抱像安慰一樣,讓被折磨了一天的江典舒服又睏倦地閉上了眼,劇烈的喘息,近乎溫柔保護的姿態,讓江典無意識地伸手尋求庇護。
下一刻,他重重的跌倒在地,痠痛充血的四肢開始痙攣抽搐,冇有半分力氣爬起來。
前方傳來幾聲掌聲。
他抬頭,對上了韓正明那雙漂亮淺色眼睛,溫柔的像是幽靜古老的深海,似乎帶著某種蠱惑的意味,向江典伸出來手。
“爬過來,做主人的乖狗狗。”
或許是荒唐地真的被蠱惑了,或者說被操傻了,江典有些恍惚,視線都不太清晰,喘勻了氣,艱難地撐起身子,朝著韓正明搖搖晃晃爬了過去,四肢並用。
聲音沙啞可憐。
“做主人的……乖、乖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