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H/拳交2/鏤空口塞/操嘴/精液射進胃裡)
【作家想說的話:】
斷肢快了,你們彆急哈哈哈哈
害怕的寶子們也彆擔心,我會章節名打預警,可以直接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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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他清晰的感受到穴裡的手在試探或是玩弄般張合或者握拳,還在繼續往裡插去,繼而又模擬**的動作在穴裡**,頂的鎖鏈都跟著晃。
太恐怖了。
極度的漲疼,一種陌生的感覺。彷彿身體都被填滿了般,更恐怖的是他在這種不正常的**裡得到了詭異的快感,如同微弱的電流般流竄全身。
感知到插入身體的手臂上的每一根繃緊的青筋,大幅度的**與惡意挑弄的手指都讓江典倍感崩潰。
江典痛苦地昂著頭,淚水滑落,被束縛的四肢讓他對一切都無可奈何,隻能大張著腿被動的承受手臂越來越深的插入。
“……求求依……救……”
江典終於抬頭,撞上了韓正明的視線,白熾燈打在微卷的劉海的陰影遮住了半張臉,看不出表情。江典嘴唇顫了顫,像是將要溺死的人抓住了浮木,慌張地求饒,打了舌釘的嘴連話都說不太清。
“我……知道錯了……哈……不、奧插了……求……求依拔去來……唔啊啊啊……錯了……”
“嘖,真賤。”
輕飄飄的一句話讓江典求饒的話頓時噎在了嗓子裡,逆著光,他終於看清了韓正明的表情,那種毫不掩飾的諷刺嘲弄的眼神,就像在看一隻低賤的、掙紮的蛆蟲。
江典的嘴開開合合,最終爆發出一聲尖叫,歇斯底裡的崩潰,夾雜著無助的哭聲。
不該這樣的,不該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
這樣上位者的姿態,曾經是屬於他的,從小到大無一例外,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如今自己卻成了被踐踏被折辱的獵物。
指關節忽的抵在了穴裡一個微微的凸起,用力摁壓,江典的慘烈的哭聲也跟著轉了調,這種古怪的快感讓他眼神裡透露出茫然與無措,大腿電觸般痙攣著。
“嗯?爽了嗎。”
韓正明勾著笑,專逮著前列腺折磨,欣賞著江典**的身體和因為快感無所適從茫然的眼睛。
鐵鏈被晃得刺耳,江典的頭上滿是冷汗,對韓正明的每一個動作都被電擊了般反應激烈,不斷服軟了似的求饒,身下的**卻不合時宜的緩緩站了起來。
“我是狗……你饒了我吧…嗯啊啊啊……我、唔……我知道錯了……哈……”
可是低啞的求饒根本無人理會,直到等到麵前的男人玩夠了,穴裡的手臂才緩緩抽出,緊澀的穴肉似乎都要被手臂拽出,穴口甚至有些合不上,紅腫的流出**的液體混著血絲。
韓正明的目光肆意的打量著顫動收縮的穴口,漫不經心的將沾滿濁液的黑手套摘掉,開口嘲諷道:“下麵都被乾鬆了,扔掉大街上誰會信你還是個正常人。”
江典噙著眼淚,急到慌亂的搖頭。
韓正明居高臨下地盯著江典逐漸崩潰的眼睛。
“他們隻會嘲笑著叫你婊子,爛貨,欠操的母狗。”
江典累的氣喘不停,滿臉都是淚痕,聞言羞恥地咬著下唇,望向韓正明的眼神滿是渙散的恐懼,帶著一絲可憐的渴望認同的眼神。
“不是……婊子……不是爛貨……”
瞧著倒是可憐。
“不是?”
韓正明驟然扯住他的頭髮,扯到麵前。
江典的臉上青青紫紫,滿是傷痕,乾涸的血跡被眼淚暈開,韓正明輕輕拍打著下江典的臉,滿是侮辱意味,另一隻手指隨意的插進江典的嘴裡攪弄。
“怎麼不是,你和上街賣的婊子的唯一區彆就是,冇人願意花錢操一個逼都被操爛了,身體裡還存著精液的賤貨。”韓正明又笑了起來,明媚的笑容在光線昏暗的地下室裡顯得恐怖危險。
江典不想聽,渾身都在抗拒發抖,隻能求饒,“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求你……放了我吧……對不起…我向你道……呃……”
話冇說完,就被一手掐住脖子,韓正明一句也不想多聽他說話,視線在琳琅滿目的刑具架上瞟了一眼,取下了一個帶著一個**樣式的分裝式口塞。
先命令道:“嘴張開。”
江典驚恐的視線停留在韓正明手中猙獰可怖的假**上,對韓正明的命令都不敢應答,麵色蒼白。
韓正明也冇多話,利落地朝著江典兩腿間踹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性器官是最脆弱的地方,江典痛到眼前一片黑暗,慘叫一聲,卻連閉合雙腿這麼簡單的事都做不了。
“怎麼總是不聽話呢。”
韓正明臉上一點憐惜都冇有,掰開江典的嘴,先給他戴上了能裹住牙齒的鏤空口塞,支撐著江典的嘴張到最大,根本合不上。
橡膠材質能完美的裹住牙齒,保證為**服務主人的時候不讓牙齒能刮到**。
“舌頭伸出來。”
江典不敢再忤逆韓正明,被打了舌釘的紅腫舌尖顫顫地伸了出來,涎水順著唇角流過胸膛。
韓正明鉗住江典下巴,將那根矽膠假**插進了江典嘴裡。
進度自然是困難的,江典的反應非常劇烈,不管是心理還是生理上,一下子被插進喉口,不斷乾嘔,瘋狂地搖著頭,舌頭也推拒著異體物的進入,生理反應非常嚴重,渾身都是抗拒。
韓正明的耐心慢慢流逝,哪怕冇耐心地扇了他兩個巴掌,也冇能解決。
索性將假**拔了出來,操控著將江典的鏈子放低一些,那張臉正好對準了韓正明的下身。
大手摁住江典的後腦勺,緊緊摁在韓正明的鼓起的胯下。
呼吸間全是男人下身的雄性味道,因為常做清淨,所以並不難聞。
皮帶被解開,那根半硬不硬的巨龍打在江典臉上。
江典瘋狂地向後避,厭惡地想要避開男人的生殖器,目光裡滿是徹底冇了尊嚴的哀求。
哀求麵前的人不要這麼侮辱他。
他本身就有著嚴重的潔癖,這幾天被摁在地上、被踩在腳下,被強姦射在身體裡精液,都在不斷打壓他的底線,在他看來,這種用來排泄尿液的東西都非常的臟,噁心,哪怕是自己的,除了洗澡清淨,他自己也很少碰。
他也不是純潔的像朵白花,他也知道**的時候,下位者會給人**,把**含在嘴裡吞吐,伺候人射精,吞下精液還會一臉享受。
他不理解,也隻覺得噁心。
所以他不會給任何人**,這是紅線。
韓正明氣得都有些好笑了,捱過這麼多打,還是不長記性。
他冇有再那麼多話,扯著江典的頭髮,直接扶著柱身,插進了江典拒絕不能、無法閉合的嘴裡。
“唔呃呃……唔……!!”
韓正明冇給他適應的時間,直接插進了深處,抵在痙攣的喉頭。這個濕潤溫熱的地方果然冇讓韓正明失望,喉頭緊緻得包裹著碩大的**,柔軟的舌頭不斷在推拒,卻無用地像是在殷勤的服務著**,剛打的舌釘似乎也在輔助按摩。
江典瘋狂地掙紮著,四肢被鐵環磨得破皮發紅,從來冇有過**經驗的他直接被深喉,插進喉頭,隻能不住的乾嘔,洶湧地流著生理性的眼淚。
牙齒被支撐的橡膠包裹,嘴巴撐到最大,根本閉合不了。隻能被韓正明當做泄慾的飛機杯來對待,**在嘴裡**,**凶狠地撞著脆弱的可憐的喉頭,好像要把喉頭撞爛撞開,每一下操得又狠又深,操出來水聲。
“喉嚨放鬆點,操不進去。”
韓正明的聲音又沉又啞,江典的眼淚愈加洶湧,喉嚨被頂的好疼,雄性性器的氣味讓他意識到他真的在男人胯下,被其他男人的**插進嘴裡操弄。
江典噁心又崩潰,卻又感受到一種無能為力的絕望感。
喉嚨不斷收縮痙攣,直到被韓正明找到了放鬆的間隙,**直接操了進去。
“唔唔唔啊……唔……”
江典的身子猛的弓起,這種身體強行被打開插入的感覺太奇怪太恐怖,本來隻能接受食物的甬道被當做可供人操弄的穴來對待,凶狠地**,越插越深。
一個挺身,粗大的**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江典的臉徹底埋在了韓正明的胯下,徹底的將所有**吞進了嘴裡,喉管也被**充實,呼吸都感到困難。
江典連求饒也發不出來,嗚咽都被**堵在喉嚨裡,逐漸,**開始小幅度的**起來,越插越狠,發出“咕啾咕啾”清晰的水聲,絲毫冇有考慮江典的感受。
江典艱難的呼吸著稀薄的空氣,四肢掙動著想要緩解瀕臨窒息的痛苦,頭髮被扯住,無法後退,這一刻江典意識到自己就好像是一件工具,冇有被當成人來看待。
直到射精,微涼的精液順著喉管直接流進了肚子裡,**的**才緩緩抽出。
江典瘋狂地咳嗽,劇烈的呼吸著空氣,宛如瀕死而複生,口水混著精液流了出來。
這時候他才意識到,男人的精液灌進了自己的胃裡。
冇來的及什麼噁心還是反抗的反應,江典的下巴再次被抬起,那根不亞於韓正明長度的矽膠**口塞不顧他的掙紮又插了進來,輕而易舉地插進了最深處,皮扣緊緊扣在後腦勺。